男女主角分别是慧儿陈俊的其他类型小说《失忆后我完虐丈夫慧儿陈俊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照顾我的柳嬷嬷哭天喊地抱着我,说我坠崖昏迷了半年。我奇怪地问她,怎么不是我丈夫照顾我?”她大惊失色,“你一直未婚,哪来的丈夫啊!哎哟,肯定是摔坏了脑袋,记忆全乱套了!”我的确记忆混乱,但不是完全失忆。凭着记忆,终于找到了我的丈夫,结果,碰上了他的纳妾仪式。“男人纳妾天经地义,难不成你昏迷一辈子,我也要等你一辈子吗?”“对了,慧儿有喜了,你别吓着她。”我心痛得快要窒息。可,记忆找回后我发现。我昏迷的时间不是半年,仅仅一周而已。我推开老宅的门,看到陈俊卿正给赵慧儿戴玉镯。那玉镯通体碧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我愣住了。可那分明是我的玉镯!陈俊卿的手轻轻抚过赵慧儿的小腹,两人相视一笑。此时无声胜有声。我的突然出现,打...
《失忆后我完虐丈夫慧儿陈俊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照顾我的柳嬷嬷哭天喊地抱着我,说我坠崖昏迷了半年。
我奇怪地问她,怎么不是我丈夫照顾我?”
她大惊失色,“你一直未婚,哪来的丈夫啊!哎哟,肯定是摔坏了脑袋,记忆全乱套了!”
我的确记忆混乱,但不是完全失忆。
凭着记忆,终于找到了我的丈夫,结果,碰上了他的纳妾仪式。
“男人纳妾天经地义,难不成你昏迷一辈子,我也要等你一辈子吗?”
“对了,慧儿有喜了,你别吓着她。”
我心痛得快要窒息。
可,记忆找回后我发现。
我昏迷的时间不是半年,仅仅一周而已。
我推开老宅的门,看到陈俊卿正给赵慧儿戴玉镯。
那玉镯通体碧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愣住了。
可那分明是我的玉镯!
陈俊卿的手轻轻抚过赵慧儿的小腹,两人相视一笑。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的亲昵。
陈俊卿抬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温和的神色。
“溪儿,你怎么来了?”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
“我不来,怎么能看到如此好戏?”我上前几步,“把我母亲留给我的镯子送给别的女人,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赵慧儿大概以为我要打她,连忙躲在陈俊卿身后,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装什么装?我冷笑。
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得意和挑衅。
陈俊卿轻轻拍了拍赵慧儿的手,转身,按住了我的肩膀。
“溪儿,慧儿有喜了,你别吓着她。你先回去休息,我保证会给你一个解释。”
我的心猛地一抽。
赵慧儿,有喜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
么。
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
突然,一阵喧哗声传来。
一个臃肿的妇人带着几个家佣冲了进来。
“小姐,您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快随我回去!”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连推带搡地把我往外拖。
柳嬷嬷?
她是我从昏迷中醒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人。
我的脑海里不断闪回昏迷时的片段。
那天,我从昏迷中醒来,头痛欲裂。
柳嬷嬷站在床边,神色焦急。
“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半年了啊!”
我茫然地看向窗外。
不对,还是有哪里不对。
嫩绿的树叶刚刚冒头,粉嫩的桃花含苞待放。
这分明是春日之景。
可我记得,我昏迷前也是这样的景色啊。
“半年?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
“小姐,你半年前出去游玩,不小心跌落悬崖。你撞到了头,所以记忆可能有些混乱。”
柳嬷嬷解释道。
我努力回想,脑海里只有零星的片段。
如梦似画的山水,以及陈俊卿的笑脸。
可那些画面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薄纱。
我闭上眼,努力回想陈俊卿的样子。
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一个英俊的男人牵着我的手,漫步在山间小路上。
“溪儿,父亲不在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他温柔地说道,眼中满是真挚。
“我们一起经营茶行,定能让它更加兴旺!”
……
我睁开眼,心中一阵酸楚。
“柳嬷嬷,我丈夫呢?”
我轻声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柳嬷嬷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小姐,您在说什么?您一直未婚,哪有什么丈夫啊?”
她的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我心里一沉。
可我明明记得,我跟陈俊卿,已经成婚两年了。
柳嬷嬷端来一碗味道奇怪的药茶,汤色沉黑。
“我不想喝。”我直接拒绝。
“小姐,这个对您恢复身体有益,快喝了吧。”她催促着,将茶碗递到我面前。
一股异样的气味扑鼻而来。
我心里疑惑,这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药茶喝下,昏昏欲睡。我强撑着睁开眼,看到柳嬷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算了,柳嬷嬷自幼陪伴我长大,大抵不会害我。
我这样想着,闭上眼,再次昏睡过去。
直到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男人骑着高头大马,将青楼的歌妓纳为妾室。虽说是纳妾,可仪式手续一样不缺,到显得比迎娶正妻还隆重。
就这样,我懵懵懂懂地醒来,我凭着直觉回到了宋府老宅。
熟悉的庭院,熟悉的房间。
一切都是那么亲切。
我推开门,看到了陈俊卿,我记忆力的丈夫。以及他面前穿着喜服,一脸娇羞的赵慧儿——我梦里那位青楼歌妓。
我愣了几秒,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原来,我自昏迷清醒后,就一直住在宋府别院,而我宋家老宅,竟成了别人的婚嫁新房。
可还没等我开口,几个家丁就冲了进来。
柳嬷嬷一连串地叫喊引着其他来客纷纷回头,就好像我是精神极度不正常的危险分子,若是不将我带走,恐对其他人造成生命威胁。
几个家丁推推搡搡地把我往外拉,我挣扎着,奈何他们力气太大,我一个清醒没多久又被喂下昏睡药茶的人,根本无力反抗。
被拉到门口时,我看到案桌上堆积如山的礼物。
妈的。
知道的是
纳妾,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摆酒设宴当上状元了!
突然,我看到几个醒目的大字——
“宋梦溪,地契。”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们宋宅的地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追究原因,便又晕了过去。
——晕倒在宋府老宅的门口。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醒来,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别院。
强忍着不适,起身来到院里,远远看见柳嬷嬷招呼其他佣人干活,语气十分不耐。令我惊讶的是,佣人们对她竟然格外客气,甚至带了些讨好,嘘寒问暖地献殷勤。
真是奇了怪了。
瞧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她才是府上的主人。
我招呼伺候我的小翠,问:“虽然柳嬷嬷是府内的一等女使,但同为佣人,大家用不着这样巴结她吧?”
小翠欲言又止地看着我,顿了顿,才道:“小姐,是赵姨娘吩咐的。她说,她已经嫁给姑爷,柳嬷嬷作为她的亲姨妈,理应享受当家主母的待遇。”
哦,原来柳嬷嬷是赵慧儿的亲姨妈啊!
亲戚就亲戚吧,能理解。但是我听到了什么?
一个刚进门的妾,青楼的贱籍还没脱干净,竟然要求下人把她的佣人姨妈当主子一样供起来?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我心里一阵恶心。
也是。如今,赵慧儿连我母亲留给我的镯子都能戴到她的手上,还有什么是他们干不出来的?柳嬷嬷像往常一样给我端来药茶。
“小姐,您醒了?”
柳嬷嬷的脸上带着假惺惺的担忧。
“柳嬷嬷,陈俊卿怎么会纳赵慧儿为妾?还有那份地契,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我问完,她便絮絮叨叨说起来。
说什么父亲早就烧了她的身契,让她解甲归田,只是看我从小没有母亲,可怜我孤独,这才留了下来。
说
什么父亲去世后,她原本可以一走了之,却因顾念旧情,依然留在宋府陪着我。
说什么我出去游玩结果摔下悬崖失忆,她在床前没日没夜伺候我半年,只怕亲生母亲也不过如此。
……
她的语速有些快,听得我头痛欲裂。
我不知道她为何要对我说这些,这跟陈俊卿纳妾和地契有什么关系?
“嬷嬷,那份地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只想知道地契为什么会出现在陈俊卿纳妾的礼簿台上。
柳嬷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为难又惊讶的表情。
“唉,小姐,您是真忘了!那份地契,是您自己赠送给姑爷的呀!”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端起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到我面前,“看来您这次病的确实有点厉害,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又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心,“小姐,先把这药茶喝了吧。”
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茶,心里一阵恶寒。
我推开她端着药碗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嬷嬷,你们为什么要合谋骗我?”
柳嬷嬷脸色一变,随即恢复如常。
“小姐,您在说什么呀?什么我们?老奴怎么骗您了?”
“我昏迷的时候,我丈夫纳妾、设宴,你不但不阻拦,还拉着我住在宋府别院,若不是凭着一丝记忆找回了老宅,只怕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这不是合谋欺骗,是什么?”
“小姐,您这可就冤枉老奴了!”柳嬷嬷脸色一沉,翻脸否认,“自古以来,男子纳妾天经地义,郎有情妾有意,老奴一个下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事?”
她声音尖利,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好一个男子纳妾天经地义!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那赵慧儿是你外甥女,你巴不得她早点嫁入高门,好跟她一起享福吧?”
见谎言被戳破,柳
嬷嬷再不如之前般和颜悦色,而是换了副脸孔,开始卖惨。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把慧儿当亲生女儿,若不是当初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也不至于把她送入青楼受苦。如今她能有个好归宿,我自然是高兴的。小姐,您从没享受过真正的母爱,怎能懂老奴的心呢?”
我倒抽一口气。
扎心了。
第二天一早,赵慧儿来到宋府别院。
她穿着华丽的衣裳,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姐姐,我来给你请安了。”
我“呸”了一声,“谁是你姐姐?”
“姐姐是忘了吗?昨日夫君迎我进门,姐姐不是看见了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账了呢?”
她故意撩起头发,露出耳后和脖颈处的吻痕。
那鲜红的印记刺痛了我的眼。
“虽说我有了身孕,郎中也曾再三嘱咐万事小心,可相公还是想要和我亲热,怎么劝都不听呢。”
她笑得妩媚,眼里却满是挑衅。
我强忍着怒火,别过头,没有说话。
赵慧儿见我不理她,有些不满,又开始没事找事。
“你们别院的奴仆都是死人吗?我在这坐了半天,没人来给我斟茶吗?”
小翠唯唯诺诺端着茶走来,刚递上去,只听一声尖叫,茶碗被掀翻。
“你想害我是不是?”赵慧儿将茶水泼向小翠的脸,“这么烫的茶,是想烫死我吗?”
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我站了起来,一把将小翠拉到我身后。
“赵慧儿,你以为陈俊卿纳了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了是吗?若再仗着身孕欺负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喊你一声姐姐是抬举你,以为我真怕了你啊?!”赵慧儿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扬长而去。
人已离开,我转身看向小翠,有些责备道:“你也是,给她斟什么茶?”
“赵姨娘毕
竟是姑爷新纳的姨娘,奴婢也不能不管啊。”
“姨娘?她也配!”我冷笑一声,“你记着,茶可以敬,但对方是人是鬼,你可得擦亮眼,看清楚了!”
小翠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
结果第二天,我带着小翠回到老宅,刚踏进院子,就碰到了颐指气使的赵慧儿。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小翠突然当着我的面,对赵慧儿行礼致歉。
“慧夫人恕罪,奴婢昨日多有得罪。”
慧夫人?
我心头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贱婢什么时候成了夫人?
我死死盯着小翠,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
可小翠却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我环顾老宅四周,发现院子里的景致似乎有些变化。
原本那座假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花圃。
娇艳的春花在阳光下绽放,本该是赏心悦目的景象。
可我却觉得刺眼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我强压着怒火问道。
一旁的婆子战战兢兢地回答:“回禀小姐,这是慧夫人的意思。她说假山太过阴森,不如种些花草来得雅致。”
我猛地转身,眼神如刀般刺向赵慧儿。
“你好大的胆子!”
赵慧儿却丝毫不惧,反而挑衅地看着我。
“姐姐,你不会还想装傻吧?这宋府老宅,还有别院,都已经不是你的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慢悠悠地从袖中掏出一叠文书,递到我面前,“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地契是怎么回事儿吗?来,你自己看看吧。”
我接过文书,只觉得天旋地转。
上面赫然写着我将所有地契房产都给了陈俊卿。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这绝对不可能,我要报官,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你
是傻了还是瞎了?地契上可都是你的字迹和手印,就算报官也没用!”
我死死攥着那叠文书,指节发白。
——那确实是我的笔迹,连一撇一那的力度都分毫不差。若说作假,恐怕连我自己都不信。
“姐姐若真不想走,就留在府里为奴为婢吧。”赵慧儿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盯着我,压低嗓音,“或者,妹妹送你去青楼,也尝尝做娼妓的滋味,如何?”
我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再看看手中的地契赠与文书,我瞪大了眼睛,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日期。
日期有问题!
“不对……这不对,”我喃喃自语,“柳嬷嬷说我昏迷了半年,我昏迷期间,怎么可能签下这样的文书……”
赵慧儿突然慌了神,一把夺过地契。
她眯起眼睛,转头看向一旁的佣人,语气阴冷,“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宋小姐‘请’出去!”
几个佣人围了上来,我看到他们眼中的无奈和愧疚。
“小姐……不,宋姑娘,您还是快走吧。”他们低声劝着,语气里满是歉意。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懂,我都懂。
可明明地契文书有问题,我凭什么任人摆布?!
我还想说什么,身后突然有人推了我一把。混乱中,我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
“咔嚓”一声,父亲留给我的玉佩从脖子中坠落,碎裂在地。
我的眼泪顷刻间涌出。
“别碰我的玉佩!你们别碰我的玉佩!”
泪水模糊了视线,顾不得疼痛,我趴在地上,颤抖着想要将碎片拼好。
“呵,姐姐这副样子,还真是可怜啊。”赵慧儿尖刻的声音传来。
身后有人粗暴地拽住我的胳膊。
我抬头,竟然是柳嬷嬷!
呵,事已至此,所以破罐子破摔,连装都不想装了
吗?
我无力反抗,无力挣扎,任由她像拖死狗一样将我向外拖去。
就被拖至老宅门口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溪儿!”
陈俊卿似乎宿醉刚醒,他昏沉沉地站在那里,眼神游移不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心里一阵刺痛。
“为什么?”我哽咽着问,“是我待你不好,还是我们宋家哪里对不住你了?”
他张了张嘴,大概还想解释一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抬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却被他躲开了。
这一躲,仿佛刀子扎进我的心里。
“溪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他终于开口,声音却软弱无力。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闭了闭眼,只觉得浑身乏力。
“俊卿,你……”
未等我说完,赵慧儿却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
“哎呀,姐姐怎么还没走啊?”她阴阳怪气道,“怎么,是地契上的签名没看清,想要再确认一遍?还是舍不得你那座假山,想着过来拣点石头带走?哈哈哈哈……”
她半捂嘴笑得刺耳又张扬。我瞪着她,恨不得把她撕碎。
“哦,对了,还有一个东西,忘了给你。”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俊卿顾念你们的情分,不愿跟你说,所以呀,这个恶人,就由我来做吧!”
我颤抖着手接过——是一张休书。
“之前你爹在世,你们父女俩高傲又自以为是,逼得俊卿处处忍让。如今,也算苦尽甘来。”她冷冷看着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向刀子扎在我的心口,“自今日起,你和宋宅,还有俊卿,再无半分关系!”
我再也忍不住,抬手就要打她。
却被陈俊卿一把拦住。
“溪儿,别,别这样。”他低声说,“慧儿她……还怀着孕呢。”
我如遭雷击。
“我来告诉你真相吧,宋梦溪
。”赵慧儿恶毒地看着我,“还记得小时候吗?我来宋府找我的姨妈柳嬷嬷,你却把我当成乞丐赶了出去!”
“那天下着大雨,我摔倒在泥地里,尊严扫地。”赵慧儿咬牙切齿地说。
我心中一阵恍惚,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记忆。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自己跟陈俊卿两情相悦、情比金坚?”她的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实话告诉你,陈俊卿是我姨妈的养子,自小与我一起长大,我们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火急火燎为我赎身、迎我进门?”
我猛地转头看向陈俊卿,他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所以,你对我所有的温柔和呵护,你父母早亡,想要和我相依为命、不离不弃的誓言,都是为了哄我,取得我的信任?”
我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脑海中闪过无数往事。
那些与陈俊卿互相倾诉心事的点点滴滴,都成了困住我的网,拉着我坠入深渊。
愤怒和心痛如潮水般涌来,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啪——!”
我狠狠地扇了陈俊卿一耳光,几乎将他打偏了头。
“我自认真心对你,宋家也待你不薄,你却将我玩弄于鼓掌,时时刻刻都在跟我设局演戏!”
我自嘲地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果然,从小没爹没妈的人,就是薄情寡义,虚伪无情!”
回别院的路上,我慢慢冷静下来。
不行,刀子已经架到脖子上,我不能继续坐以待毙。
恶人必须恶人磨,我命由我不由天!
看着四处嫩绿生芽的花草,我停下脚步,顿了顿,调头,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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