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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探花郎休弃后,我上战场杀疯了无删减+无广告

佚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和竹马裴佑璟成亲的第二日,我因元帕未见落红,被冠以不贞之罪,赐休书一封,逐出家门。裴佑璟对我柔声安抚,百般小意:“之桃,只得委屈你忍辱负重些。待母亲气消,裴某必接你归家。放心,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念及相识多年,我临行前找他告别,却偶然撞见和友人的调笑。“我知她乃完璧之身。只不过,陛下已属意我尚公主,又怎能因这屠户女毁于一旦?况且,来日我位极人臣,再好好弥补她也不迟。”他却不知,我早扔了与他的定情信物,一别两宽。揭下城门口的征兵告示,准备替父从军,建功立业。1门内的谈笑声还在继续,内容愈发不堪入耳。“兄长快跟我说说,洞房花烛的滋味如何?”“若不是前途贵重,我还真不想休妻。”裴佑璟装模作样地推拒,颇为回味,“小桃身体柔软,又多年习武,...

主角:裴佑璟平阳   更新:2025-07-10 21: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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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佑璟平阳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探花郎休弃后,我上战场杀疯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和竹马裴佑璟成亲的第二日,我因元帕未见落红,被冠以不贞之罪,赐休书一封,逐出家门。裴佑璟对我柔声安抚,百般小意:“之桃,只得委屈你忍辱负重些。待母亲气消,裴某必接你归家。放心,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念及相识多年,我临行前找他告别,却偶然撞见和友人的调笑。“我知她乃完璧之身。只不过,陛下已属意我尚公主,又怎能因这屠户女毁于一旦?况且,来日我位极人臣,再好好弥补她也不迟。”他却不知,我早扔了与他的定情信物,一别两宽。揭下城门口的征兵告示,准备替父从军,建功立业。1门内的谈笑声还在继续,内容愈发不堪入耳。“兄长快跟我说说,洞房花烛的滋味如何?”“若不是前途贵重,我还真不想休妻。”裴佑璟装模作样地推拒,颇为回味,“小桃身体柔软,又多年习武,...

《被探花郎休弃后,我上战场杀疯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和竹马裴佑璟成亲的第二日,我因元帕未见落红,被冠以不贞之罪,赐休书一封,逐出家门。
裴佑璟对我柔声安抚,百般小意:“之桃,只得委屈你忍辱负重些。待母亲气消,裴某必接你归家。放心,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妻。”
念及相识多年,我临行前找他告别,却偶然撞见和友人的调笑。
“我知她乃完璧之身。只不过,陛下已属意我尚公主,又怎能因这屠户女毁于一旦?况且,来日我位极人臣,再好好弥补她也不迟。”
他却不知,我早扔了与他的定情信物,一别两宽。
揭下城门口的征兵告示,准备替父从军,建功立业。
1
门内的谈笑声还在继续,内容愈发不堪入耳。
“兄长快跟我说说,洞房花烛的滋味如何?”
“若不是前途贵重,我还真不想休妻。”
裴佑璟装模作样地推拒,颇为回味,“小桃身体柔软,又多年习武,什么姿势都能承受。被我折腾一宿,竟还能卯时起床,神采奕奕的敬茶……”
“若是那跋扈又娇滴滴的平阳公主,只怕不能让为兄尽兴。”
之后便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笑。
我恶心无比,胃里一阵翻绞,扶着栏杆吐了一地。
庆幸自己,早把他送的定情玉佩扔到池塘,没脏了包裹。
冷静想来,裴佑璟尚公主一事,早有先兆。
考中解元后,他去京城给我买簪子。意外和平阳公主相识,成了笔友。
他们谈诗词歌赋,人生哲学,经世济民。
这些,没读过几天私塾的我通通不懂。
有两回,我去给裴佑璟送猪肉补身体,还撞见过扮成男子的平阳公主。
每当这时,裴佑璟都格外紧张,讪笑着挡在我身前:
“殿下,这是裴家的丫鬟。粗手粗脚的,恐污了您的眼。”
公主锐利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轻嗤一声:
“我朝向来以瘦为美,竟还有如此膀大腰圆的女子?若我长成这模样,恐怕无颜苟活于世,出生便一头撞死。”
我搓着衣角,脸色尴尬发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裴佑璟也不自在,急忙支开我:
“要不让这丫鬟去外面采买?咱们继续讨论运河水患一事。”
公主大发慈悲地摆手,
从桌上弹落一粒尘埃。
“罢了,你心地仁善,给这丑丫鬟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我又怎能薄待她?七月酷暑,就让她在屋内躲懒纳凉吧。”
“听公子的,还不快去?!”
裴佑璟给我一肘,急吼吼道:“把柜子和窗都抹干净了!”
就这样,公主和裴佑璟相识了多久,我就扮了多久侍女。
事后我也恼过,质问裴佑璟为何不以实相告,说我是他未婚妻。
那时他揽着我,言之凿凿:
“之桃,平阳这样的天家贵人,性情跋扈莫测。我每次面对她都如履薄冰,两股战战。又怎舍得让你与她周旋?”
“况且,擦灰斟茶,不是比跟她聊水患、谈时弊要容易得多?”
我一想也是,便随他去了,乐得扮侍女躲闲。
直至裴佑璟高中探花、参加鹿鸣宴时。
我仍一厢情愿的认为,裴佑璟和公主不过是笔友。他是我未婚夫,将来终归是我夫君。
那日,他将我杀一千头猪攒的五十两白银,偷偷换了几匹云锦裁衣。
给我心疼得够呛:
“败家子!这鹿鸣宴是给平阳公主选驸马的,跟咱家有何关系?”
“你我小门小户的,这五十两够买你一年的笔墨纸砚了。”
“妇人愚见,以后我的俸禄何止五十两?!”
裴佑璟当即冷下脸,呵斥:
“就算不尚公主,我在陛下和同僚面前穿得如此寒酸,以后朝中哪有立足之地?!”
“你不如学学如何掌家、经商,当官家夫人。也好过日日与猪牛为伍,身上常带异味!”
被他斥责后,我险些钻进地缝,每天恨不得洗十遍澡。
事到如今,才明白裴佑璟分明是被我揭穿心思,恼羞成怒。
更别提他一心科举、不事生产,这些年全凭我屠肉供养他。
他又有何资格嫌弃我?!
“之桃?之桃!”蓦地,一阵焦急的呼喊声唤回思绪。
我抬头一看,正好对上小妹担忧的目光。
“脸色这么差,你是不是……知道裴佑璟要尚平阳公主的事了?”
我顾不得这些,急忙把她扯到一旁,细细询问:
“小妹,你怎么来了?爹生了病独自在家卧床,能行吗?”
小妹闻言,面沉如水:
“我朝和羌兰打
仗,军中死了不少人。你不晓得,现在连爹这种老弱病残,都要上战场了!”
我心乱如麻,“可、可爹多年不习武,又卧病在床,只怕去了——等等!”
我眸光一亮,“小妹,不如我男扮女装、替父出征吧!”
“你胡闹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她双眸圆睁,连连摆手:“裴佑璟虽薄情寡义,但好歹能庇护你、提供个安身立命之所。我来想法子,你别管!”
我苦笑一声,掏出一纸休书:“可我,已被逐出裴家了。”
“我朝律法,女子不能自立门户。小妹,你说我若再嫁,能找到什么好儿郎?连相识十五载的裴佑璟,尚且知人不知心。”
“我天生力大无穷,还多年习武,为何不可女扮男装上战场、赚军功,以男儿之身自立门户?!”
那日小妹到底也未同意。可观其神色,我知她已动摇。
我径直揭下城门口的征兵告示,报了父亲的名参军。
想去客栈住,却因身上银钱不够,被轰了出来。
走投无路之时,只得去了裴佑璟留给我的庄子,凑合一晚。
“之桃,为夫已在这恭候多时了。”
我刚点上烛火,腰间一紧,熟悉的桂花香薰从身后飘来。
男人声音缱绻:“哪怕耍小性子,也要记得归家。你一女子,在外面多不安全——”
“裴佑璟,我不过来这儿借宿一晚,哪还有家?”
我一扭身,挣脱他的怀抱,转头冷笑不已:
“况且,街头巷尾都在传探花郎要尚公主。你骗了我,还有脸来见我?”
我力气极大,裴佑璟被我推搡在地,脸色骤沉:
“林之桃,你发什么疯?陛下赐婚,我不接旨,抗旨全家被砍头你就满意了?”
“把你送到庄子里,不过是权宜之计,早晚还会接你回裴家!你不体谅我左右为难,反而在这儿斥责我?”
他眼神上下扫视着我,是毫不掩饰的蔑然:
“况且也不看看,你这样的容貌气度,能有我这样的才貌双全的夫君,已是祖坟冒青烟!”
我浑身发冷,只觉眼前的男子无比陌生。
十年前,那个摘果子都要先给之桃妹妹的小书生,早已死在了岁月里。
那年秋季,我想念早逝的母
亲,从早到晚抹眼泪。
小裴佑璟用杏子打我的头,粗声粗气地说:
“小娘子,别哭啦。姨走前交代我,要我好好照顾你。你这样哭,姨在天上急得团团转,以为我欺负你嘞!”
“我、我没想哭……”我止不住的抽噎着,“我只是太想娘了!小书生,我再也没有娘了,呜呜呜——”
“好啦,我有个办法!”
小裴佑璟一跃而下,不由分说将我抱住。
“爱哭鬼,闻闻这是不是姨身上的桂花味?以后你想姨,就抱抱我,像姨在抱你一样!”
“你没了姨,我来做你的家人!”
从回忆中抽身,我闭了闭眼,满目涩然。
“裴佑璟,以后,你不要熏桂花香了。”
只可惜,欲买桂花同载酒。
物是人非事事休。
“林之桃,你以为我爱熏?告诉你,这味儿我一闻就想吐!我忍了十来年!”
裴佑璟被我几次落了面子,白净的面皮涨得通红。
“你在这儿给我好好反省,没想清楚前,我不会再来见你!直到你想通为止!”
说罢,他背挺如竹,昂着头甩上门。
我却坐在桌前,长舒一口气。
只要熬过今晚,我便能随军出征,有落脚之处。
不必如今日这般寄人篱下。
我在榻上合衣对付一晚,次日晨光熹微,便去城门口报道。
从此一路西行,与大漠孤烟为伴,再没回头。
裴佑璟从庄子处离开,便回家安排尚公主事宜。
母亲白氏小家子气,之桃正跟他怄气,不给他添乱都不错了。
这种大事,只能他亲自操办:
之前买的穷酸衣裳统统要换,还要时不时给公主写诗、哄她开心,白日又要去翰林院点卯……
裴佑璟实打实忙了一个月,脚不沾地,早就把林之桃抛之脑后。
再次想起,还是白氏拦住了他。
老太太皱着面皮,笑容谄媚:
“儿啊,娘最近想买些胭脂水粉。你最近刚发了俸禄……能否补贴些家用?”
“我的俸禄都给平阳公主花了。你要家用,管林之桃要啊!”
裴佑璟急着上朝,蹙起眉,一脸理所淡然。
“她现在是无籍游民,约莫住在庄子杀猪赚钱呢,就当她给咱们的庄子付租金了!”

你以为我没去找那死丫头?”
白氏急得直跺脚,又拦住他:“她不知跑哪去了,这几天都没回庄子!”
“那你就往林家寄信!告诉她再敢乱跑,一辈子不许回裴家!”
“我还不信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弃妇,还敢跟我使小性子不成?不出一月,她必在庄子里巴巴求着我找她!”
白氏闻言,满心欢喜地去写信。
脑中畅想着,林之桃乖乖奉上银钱、求她进裴家大门的模样。
殊不知我早已抵达了西北边境,随军出征羌兰。
三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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