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能来伯府,是老夫的福气。兴许出来赏花赏景,于您的身子有益呢。”
说话间,忙将人迎了进去,此间,更是与阳晄聊了几句,一副长辈对待小辈之态,让人摘不出半点不妥当之处。
只是,那些后来陆续来的权贵人家,见九王爷这副病弱的模样,刚才那点子心思全然打消。
就算长得再俊,出身再好,也耐不住是个病秧子。
沈谟一行人下了马车入府,赵辛林本想向前见礼,没成想平凉伯只是淡淡打了声招呼,丝毫未将他放在眼里,与对待阳晄的热络迥然不同。
他感受到了周遭数人讥笑的目光,拳头松了又紧。
等着吧,待他飞黄腾达之日,定将那些人都踩在脚下,以报今日轻视之仇。
姜氏见自家儿子窘迫,有心要替儿子解围,上前想与平凉伯夫人等人攀谈,可那些人始终淡淡的,半点不将她放在眼里。
她不禁怪起沈谟来,往日那么多心眼,这种场合还不是哑了,一点用也没有,若是那个齐棠在这里,定能靠她的医术攀上这些人家。
赵辛林的脸色便愈发难看了,觉得姜氏这个母亲实在无用,他又看向沈谟,摇了摇头。
若是棠儿在此,便能替他与这些权贵人家结交,沈氏到底不如棠儿,空有一副美貌,百无一用。
沈谟始终未语,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
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一直怨怪别人。
不过,今儿这一趟真是来对了,能看这对母子吃瘪,心情甚好。
沈谟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前头的祁月白似有所感,悄然转过头,不期然对上眼神。
沈谟灼灼盯着他好一会,才垂眸跟上姜氏。
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祁月白的耳根微红,装作若无其事朝前走。
一行人被府中丫鬟一一引入府。
沈谟一直垂眸,全程装鹌鹑,一直不说话,看似胆怯,实则在想方才祁月白和平凉伯一来一往的交锋。
平凉伯是武将出身,长得人高马大,一副憨厚相,可谁能知道,五年前边关险些失守的那一场战役,便是他联络蛮族所致。
既然通敌,必然藏着不可告人的秘信。
思及此,她不得不重新思量起祁月白此次莅临平凉伯府的真实目的来。
前世,平凉伯不曾被降爵,倒是爆出他妻弟强占土地之事来,他却道那人只是养子,且早被逐出家族,因此,平凉伯未能有罪责。
这辈子,平凉侯降了爵,卸了职,更是办了这场前世没有的赏花宴。
看来,此次的宴会,当真是宴无好宴了。希望她的计划,没有错漏才好。
伯府的后花园,景色却是一绝。
今儿除了赏花外,伯府好精心准备了许多以花为材料的精致茶点,辅以花香浓郁的花茶,吹着微风,倒是减去了许多夏日的燥意。
屿朝民风开放,除非重大宴会,不然一般不会特意男女分席,但是权贵们自然会有意避开,守着规矩。
所以,赵辛林自然和姜氏沈谟分开了,往男宾席那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