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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上午过去,陆逢川练完拳已是一身汗,冲了个澡换上干净T恤。
想到柳姨不在家,得给江轻纱准备午饭——也不知这丫头爱吃什么。
他走到二楼房门前,想起今早窗后那道慌忙落下的窗帘,嘴角不由得翘了翘。
指节轻叩门板,咚咚!
此刻江轻纱正蜷在椅子上,数位板搭在膝头。
屏幕上的陆逢川线条凌厉,小臂肌肉隆起的弧度精准得像是量过。
只不过画中人物怀里多了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两人姿态亲昵得过分。
她咬着下唇正给**涂阴影,冷不丁的敲门声惊得她手一抖,笔尖在屏幕上划出道歪线。
看了一眼房门,下面有阴影。
她手忙脚乱合上数位板,膝头的素描本滑到地上,露出半张画着腹肌线条的纸页。
蹭到门边时又想起什么,慌忙退回去把电脑里的图层保存,这才来到房门后边,敲了下门以示回应。
“轻纱,午饭想吃什么?” 陆逢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江轻纱有收到母亲消息,得知她要去医院陪扭伤脚的姐姐。
听见问话,她眼睛一亮,小川哥哥做的***,她想念好久了。
抓起炭笔在素描本上撕下张纸,笔尖在纸面飞快游走。
碗里***堆成小山,筷子斜插在碗沿,三笔两笔勾出葱花点缀。
怕对方看不懂,又在画纸下方工工整整写上 “***”三个字,这才蹲在门边把纸从门缝里推出去。
陆逢川留意到门下边塞出来张纸。
“什么东西?”
他蹲下身拾起,见是张画,纸上写着“***”三字,旁侧还有幅简笔勾勒的***图。
这幅画让他想起往事。
江轻纱从前就爱画画,那时他还总鼓励她别放下这爱好。
如今一晃多年过去,她到底没丢开画笔,这画功长进不少。
不过寥寥数笔,竟把***的热气都勾出来了。
“行,这就去做。”他朝门里应了声,先折回房间,将画小心收进抽屉。
陆逢川拉开抽屉,见里头多了本杂志。
封面是一个泳装美女。
“记得抽屉是空的,这是哪儿来的?”
说着抽出翻看,入目尽是泳装**,画面**。
多看了几眼之后,他合上书页,脑海里闪过白天江轻雨带着相机进房的画面。
难不成是江轻雨塞的?
她还带着一个相机……这是要栽赃我吗?
陆逢川作为小说家,思维活跃,骤然串联起线索。
糟了,她该不会发现那个了吧?
他弯腰掀开床单,底下除了上次从书中世界得来的奖励内衣,竟又多出一件新的。
“江轻雨,你是个狠人呐!”
他无奈拍了下额头,重新掩好床单。
事到如今,只能盼着这丫头没把照片拿给柳姨看。
若柳姨真要赶他走的话,他也无话可说。
铁证如山,任谁来辩都无用。
不想了,先做***要紧。
陆逢川下楼拉开冰箱,很快拣出剩饭、鸡蛋、葱段。
最关键的是这碗剩饭,剩饭水分收得透,炒出来才会颗颗松散。
要是用刚煮的米饭,准得黏成一团,口感差远了。
陆逢川先将结块的剩饭捏散,接着把鸡蛋磕进碗里搅打均匀,撒上些姜末去腥。
葱段切成细碎的葱花备用。 灶台旋钮“咔嗒”拧开,蓝色火苗窜起。
铁锅烧得发烫时倒油,蛋液一滑入就迅速凝固,用铲子拨散成金黄的蛋碎。
紧接着倒入米饭,大火快炒让饭粒在锅中蹦跳,铁锅与铲子碰撞出“刺啦刺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