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华凰并未看他们半眼,继续与盾山安排,如何利用现有的农具,对稻谷进行加工处理。
殷后子阳看得又生气、崩溃。
“为什么她就是说不听!非要带着人吃野草,变成像疯子一样的野人,让我们跟着受尽嘲笑、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她才会开心吗!”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娘亲!
在那里割野草,他感觉脸都被丢尽了!太丢脸了!
他只能大声喊:“那些野草吃不得!吃了会死人的!嗓子都能给你们刺破!”
“你别再发疯了!别再割野草了行不行!”
但不论他们怎么吼闹,华凰头也未回。
两天时间,她监督收割、翻晒、除壳等。
到三天后,箩筐里装满了一筐筐洁白的米粒。
期间,华凰还带人上山采了蘑菇,各种各样的菌子,炖上原生态的野鸡。
夕阳的余晖下,长长的木桌之上,一碗碗米饭柔白松软,鸡汤黄澄油亮,十里飘香!
不过、
全部落的人却像一群受惊的鹌鹑,站在离木桌两米远的位置,隔得远远地,看着满满一桌子的饭菜,眼神中满是惶恐与忐忑。
“那些野草种子……能吃吗……真的可以吃吗?”
“白色的……一看就很不吉利啊……”
“还软软黏黏……像是腐烂变质的东西……”
有人犯呕地捂住自己的口鼻。
还有人说:“啊!还有那些五颜六色的蘑菇,曾经吃死了好多人!”
“全天下各部落都下了禁令,禁止采食!”
“可华凰非说有些品种是无毒的……她该不会是殷后国和其他部落派来的细作,想毒死我们……霸占我们烈熊部落的领土吧!”
单单是说着,所有人就更是害怕地后退,仿若那是一张会吃人的桌子。
有人一边踉跄地后退,一边带着哭腔声道:“我不吃!我不吃!我就算变成饿死鬼,我也不要吃那鬼东西!”
“神啊!我们部落到底是犯了什么天杀的罪孽,要用这样的野草来折磨我们?”
“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子,才会觉得野草能吃?毒蘑菇能吃?死也不吃……死也不要吃!”
哪怕是这三天来,八成的人都去收割,打猎者很少很少,食物有限,他们都饿得气色枯黄,神色憔悴不少,但个个依旧远离着,丝毫不愿上前吃一口。
阴隼更是从人群中出来,冷傲地大声道:
“就那些腐烂奇怪的玩意儿,要是能吃,还吃不死人,老子直接把三斤猪粪塞进鼻孔里,用鼻子吸着吃!
还把猪粪也供在祖宗牌位前,当祖宗供着,天天磕头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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