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才八千?”
“我真的只有八千!提成也要看销量,我......”
父亲粗暴地打断我:“少废话!反正这事你必须摆平!”
“你要是敢报警抓你哥,我们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你哥要是出了事,我们全家都不会原谅你!”
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女儿。
我只是一个为儿子服务的工具。
到了关店时间,车依然没有回来。
店长走过来,脸色阴沉地说:“林晓月,车在哪里?”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既然如此,从现在开始,你被停职了。”
“总公司法务部已经介入,你准备承担全部责任吧。”
他伸出手:“把你的工牌交出来。”
我颤抖着摘下胸前的工牌,这块印着“经理”的铭牌是我用三年时间才辛苦得来的。
可现在我却要因为别人的过失放弃它。
店长拿到工牌后,冷冰冰地对我说:“收拾东西,离开。”
同事们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看热闹的兴奋。
我低着头,把桌上的东西胡乱塞进包里。
刚走出店门,手机响了。
嫂子发来一张照片:超速罚单,鲜红的数字格外刺眼。
语音紧接着传来:“晓月,这豪车就是不一样,油门轻轻一点就飞出去了。就是一不小心开太快了,你去交一下罚款哈!”
“对了,这车我们开着挺顺手,先开一段时间,等开腻了再还你。”
我肺都要气炸了。
他们偷了车,还让我去交罚款?
我立刻打了过去。
“你们现在在哪里?”
接电话的是我哥,他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我们在......在外面。”
“晓月,婷婷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我声音颤抖着说:“哥,你知道吗?我被停职了,要是你们再不还车,我可能就要坐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语气变了:“那还不是怪你?你要是早点答应把车给我们,哪有这么多事?”
“再说了,没了工作正好。趁你还没被那些人玩烂,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