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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夫人被欺?她可是疯批大佬心尖宠温棠谢沉洲

橘瑰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景江会所。温棠身穿淡粉色薄纱制的舞裙,酥胸半遮半露,腿根若隐若现。脸蛋清纯,身材性感,媚骨天成。温棠坐在化妆台前,单手撑着下巴,眉眼间尽显疲惫。......

主角:温棠谢沉洲   更新:2025-07-10 00: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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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棠谢沉洲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夫人被欺?她可是疯批大佬心尖宠温棠谢沉洲》,由网络作家“橘瑰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景江会所。温棠身穿淡粉色薄纱制的舞裙,酥胸半遮半露,腿根若隐若现。脸蛋清纯,身材性感,媚骨天成。温棠坐在化妆台前,单手撑着下巴,眉眼间尽显疲惫。......

《结局+番外夫人被欺?她可是疯批大佬心尖宠温棠谢沉洲》精彩片段


景江会所。

温棠身穿淡粉色薄纱制的舞裙,酥胸半遮半露,腿根若隐若现。

脸蛋清纯,身材性感,媚骨天成。

温棠坐在化妆台前,单手撑着下巴,眉眼间尽显疲惫。......

温棠上完早八,就打车去了温家别墅。

二楼书房。

白秀珠坐在椅子上,一身白色素雅旗袍,头发被簪子束起,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搭在椅子两侧,双腿优雅的叠起,年过半百却风韵犹存......

温棠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紧绷。

谢沉洲突感不适,他眉头紧蹙,随手拿起一个玻璃杯砸向了门边。

“滚出去。”

门外的温婉动作戛然而止,却不敢有丝毫怨气。

只因里面的男人权势滔天,南港市数不清的家族想讨好巴结他。

幸亏,谢沉洲的爸爸相中了她,但是谢沉洲一直没点头,久而久之,他似乎也默许了她的存在。

譬如她可以随意的出入檀园,南港第一豪宅,价值上亿。

温婉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柔和,“沉洲,我在楼下等你。”

等人走后,谢沉洲也没了兴致,抽身离去。

“我们结束吧。”温棠话锋一转,转移声音温柔。

谢沉洲手指一顿,鹰隼般的眸子里带着锐利,面色阴沉。

“你说什么?”

温棠身体微微发颤,“我不想继续了。”

谢沉洲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眼底毫无温度。

“不想继续?”谢沉洲轻蔑的笑了一声。

“当初你爬上我床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只要我不说停,你这双腿就得给我张着。”

他在南港一手遮天,性子又阴晴不定,温棠根本反抗不了。

“你跟温婉要订婚了,你也没必要再留着我。我有自知之明,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所以能不能体面的放我离开?”

温棠眼眸里的恐惧消失殆尽,换而代之的是谢沉洲都看不懂的沉静。

“玩物?”

谢沉洲重复了一遍,他脸色越发阴沉,伸出手狠狠地钳住温棠的下巴,恨不得把她捏碎。

“看来棠棠对这个词有所误解,明晚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玩物是什么。”

温棠嘴唇发颤。

她似乎能预想到,谢沉洲要带她去做什么。

敲门的声音响起。

“少爷,温小姐问您什么时候好?”女佣忐忑不安道。

“让她等着。”

声音冰冷且不耐烦。

谢沉洲站在金钱和权力的顶端,习惯性掌控一切。

除了偶尔在床上哄哄温棠,对于其他的女人,他一向没有耐心。

“明天晚上八点在学校门口等我。”

命令式的语气。

温棠别开眼睛,没有看他。

谢沉洲只当她是在闹脾气,也没有管她,换了件衣服,懒懒散散的下楼。

“沉洲。”温婉起身,唇角微微勾起。

“什么事?”

谢沉洲靠在沙发上,双腿随意的交叠。

“关于我们婚约的事,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啪嗒一声,谢沉洲将手机扔在桌子上,身子向后仰,唇角泛冷。

“这么想嫁进谢家?”

温婉一怔,摸不清他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指尖的打火机明明灭灭,谢沉洲偏头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正好,我缺个小妈。”

温婉面色唰的一白,谢沉洲讥讽一笑,就这点容忍度,还想嫁进谢家?

“他老当益壮,满足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温婉碗里噙满泪水。

“你非得这么羞辱我吗?”

谢沉洲睨了她一眼,忽而想起,温棠在他身下婉转哭泣求饶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但她可比温婉顺眼多了。

“滚。”谢沉洲怒喝一声。

饶是再怎么隐忍,温婉也受不了这样被羞辱,她拿起包就走了。

温棠站在落地窗前,看到温婉离开,心里松了一口气。

旋转楼梯奢华雅致,温棠穿着茶歇法式长裙,细软的长发固定在鲨鱼夹里,耳垂上别了一对珍珠耳钉,宛如中世纪走出来的公主一样。

她走的有点慢,腿间的不适使得她走路姿势有点别扭。

谢沉洲双手环胸,眼眸锐利,薄唇微勾,矜贵中透着一股邪气。

其实温棠的长相不是特别惊艳,但是耐看且舒适。

精致的鹅蛋脸,面部线条柔和,杏眼,唇珠上扬,皮肤白皙透亮,有种中式古典婉约美。

谢沉洲向她招了招手,双腿微微敞开,意味很明显。

温棠径直往外走。

刚出门,一条身长两米,棕色皮毛的巨型藏獒张着血淋淋的大口,向她扑了过来。

温棠一惊,慌忙退了回来,身子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藏獒扑在透明玻璃制的大门上,与温棠只有几寸之隔。

她的心扑腾扑腾的乱跳,指尖都在发颤。

幸亏反应快,要是慢了一步,那她就得到藏獒嘴里了。

谢沉洲喜欢养狗,专门养那些恶狗,甚至还建了个斗兽场,而这条藏獒是他最喜欢的。

据说一次晚宴,一个小明星站在窗边喝酒,不小心打翻酒杯,红酒从二楼倾泻而下,正好洒在藏獒身上。

谢沉洲一言不发,只让保镖按着小明星跪在藏獒跟前,磕头道歉。整整一个小时,小明星的头都磕破了。

再到后来,整个南港市都知道谢沉洲养的狗比人都尊贵。

谢沉洲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声音含笑却又很冷。

“棠棠,怎么不走了?”

藏獒匍在看到谢沉洲的那一刻,立即变得乖顺起来,收起了獠牙。

温棠撑着下巴,胳膊肘放在膝盖上,凝着看碟下菜的藏獒。

看谢沉洲的架势,是不打算把这坨庞然大物给弄走。

看来又得跟他耗一夜了。

谢沉洲踢了踢温棠的屁股,“起来。”

语气极其不善。

温棠顿了两秒,不情愿的起身。

谢沉洲将她拢在怀里,另一只手推开了玻璃门。

藏獒叫了两声,极其恐怖。

温棠甚至能看到藏獒牙缝里的生肉,她打了个哆嗦,往谢沉洲怀里缩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

温棠有点忐忑不安。

瞥了一眼紧拽着他袖口的那两根葱白的手指,谢沉洲满意一笑。

“棠棠,我再问你一遍,你还要走吗?”

这话颇有深意,温棠清楚,谢沉洲是在影射她要不要跟她断了这段关系。

要是不断,今天晚上留下来继续伺候他。要是断了,就得从藏獒旁边走过去。

温棠思忖了片刻,当断则断,不断则乱。

要是温家人知道这事,她必定吃不了兜着走,她倒是无所谓,反正烂命一条,可是她还有……

“你放过我吧。”

温棠声音很轻,仿佛羽毛荡过人的心尖。

没有乞求,没有悲伤,有的只是无尽的平静。

谢沉洲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幅样子,无欲无求无波无澜,平静的就像是一潭死水。

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在床上撕去温棠的这层表皮,每次都把她弄到娇喘到窒息,哭着求饶才肯停手,只有那个时候,温棠才是真实的。

“行啊,你现在就给我走。”

谢沉洲松开她,眼底深处藏着渗人的冷意。

“你把它弄走,它会咬死我的。”

温棠恐惧的盯着藏獒,它好像准备随时咬死她。

“怕什么?大不了我给你收尸。”谢沉洲语气随意。


“收……收尸?”

温棠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指甲嵌入掌心,眼眸里带着恐惧。

谢沉洲冷嗤一声,推了推温棠的肩膀,直接将她推到了门外。

“啊!”温棠惊呼一声。

迎面就是藏獒,庞然大物。

温棠跌坐在地上缩成一团,身子不住地颤抖,这个时候更不能跑,要不然会惊动藏獒,直接被咬死。

藏獒慢慢的靠近她,像是捕获猎物一样。

说到底,温棠只是个小姑娘,即便再冷静,在面对这样的场面,也会失了分寸。

“谢沉洲,你快让它走开……”

温棠嗓音发颤,隐隐带着哭腔。

谢沉洲靠在门上,身子歪斜,双手环胸,唇角含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那没办法,反正我没拦着你。”

藏獒嚎叫了两声,震耳欲聋,让人不寒而栗。

温棠再次求助似的看向谢沉洲,后者直接无视她。

藏獒猛的张开血盆大口。

“啊!”

下一秒,温棠就失去了意识,昏倒在地上。

谢沉洲皱皱眉,这么不禁吓?他打横抱起温棠,又叫来管家。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管家恭敬道。

“把这畜生关进笼子里,五天不许喂食。”谢沉洲声音冰冷道。

藏獒似是意识到错误了,它庞大的身躯蹲在谢沉洲脚边,讨好的扯了扯他的裤脚。

“现在知道错了?谁叫你那么吓她的,把她吓坏了,你陪我上床?”

说完,谢沉洲又踢了藏獒一脚。

“少爷,这可是您最喜欢的狗,真的要……”

谢沉洲一记冷眼扫过去,“有问题?”

管家一哆嗦,他哪敢有问题。

“我这就去办。”

管家连忙牵着藏獒走了。

谢沉洲抱着温棠上楼,到了卧室,一把将她扔在床上。

失重感迫使温棠睁开了眼睛。

她仍是惊魂未定,眸中的恐惧还未完全消散,在看到自己完好无损时,才松了一口气。

“你说的还算数吗?”温棠试探性的问道。

“你说呢?刚才我可没拦你,是你自己没走成。”

温棠眼神黯淡。

谢沉洲把玩着她精巧的下巴,嗓音一贯的慵懒,“棠棠,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生理契合度百分百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温棠眼神瞥向窗外,轻声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她可不认为,谢沉洲爱她这个人。

南港市上流圈层都知道,谢沉洲这人没心,对什么都不放进眼里。

“自然是喜欢你的身体了。”

温棠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蛋,身材却凹凸有致,清纯又娇媚。

她才23岁,那两团饱满却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似乎要将衣服撑破一样。

偏偏她还一脸无辜,刚跟他上床那会,连避孕套都不认识。

将一个清纯无知的女孩调教成他的私有物,一朵娇花慢慢为他绽开,他很享受这个调教的过程。

见谢沉洲盯着她的胸部,温棠有点难堪,这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记忆。

“晚上想吃什么?”谢沉洲随口一问。

“不想吃。”

她摇摇头,实在没有胃口。

“那喝杯牛奶?”

温棠眼底流露着浓浓的厌恶,“我不想喝。”

那是她的噩梦,这辈子都不愿意再碰的东西。

“棠棠,我不喜欢被人拒绝。”谢沉洲声音有点冷。

“那你别把我当人。”

“那当什么?玩物?哦对了,明天晚上别忘了。”

谢沉洲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明天晚上有课。”

温棠学的舞蹈专业,现在已经大四,其实平常课很少。

“那就请假。”

“不行。”温棠拒绝。

“需要我给你辅导员打电话吗?”

暗暗的威胁。

温棠艰难的吐出两个字,“不用。”

突然,温棠胸部一阵刺痛,下一秒,淌出了一股不知名的液体。

像椰汁一样。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温棠有点难堪,她揪着被子,一动也不敢动。

谢沉洲面容微冷,他撩起温棠的裙子,捻起几滴液体。

“你吃药了?”

温棠避开他的眼神,白秀珠说,男人看到这副场景都会兴奋。

谢沉洲眯了眯眼睛,“谁让你吃的?”

普通人根本搞不到这药。

温棠避重就轻,“你不是最喜欢玩这些花样吗?我满足你了,你不开心?”

“所以是你自己要吃的?”

谢沉洲语气稀疏平常,可眼底蕴藏的危险要将温棠吞噬。

温棠没说话,算是默认。

谢沉洲脸色一沉,掐住她的脖子,好像随时能扭断一样。

“我还没有变态到让你去吃药,这药是专门提供给会所里的女人的,你把你自己当什么?”

温棠没有辩驳。

“一边不惜吃药也要满足我,一边又作死一样的离开我。棠棠,欲擒故纵不是这么玩的,你知道我一向没什么耐心。你听话一点,我还能留你个一两年。”

温棠细眉微皱,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她很喜欢他,不惜动用手段也要留在他身边?

这是什么品种的错觉?

不等温棠说话,谢沉洲继续道:“你不愿意?三五年也行,只要你听话。”

温棠眉心一跳,那她是不是还得感谢他了?


南港舞蹈学院位于市中心,占地1500亩,学院下设了多个系,中国古典舞系、中国民族民间舞系、芭蕾舞系等,温棠学的是中国古典舞。

这所私立学校是华国舞蹈最高学府,被誉为“舞蹈家的摇篮。”

然而事实远非如此。

表面是人人艳羡的最高学府,背地里却是豪门权贵的选妃乐园。

这里的女孩大多家世普通,但年轻漂亮有气质,得有一半以上的女孩沦为了大佬的玩物,或是自愿,或是被迫。

宿舍楼都是公寓式设计,楼内有电梯,宿舍都是标准的四人间,宽敞明亮,独立卫浴,精致奢华,这也是学费昂贵的原因之一。

听到开门声,赵佳瑶拉开床帘,探出脑袋,跟温棠打招呼。

“棠棠,你回来了?”

温棠放下包,笑着嗯了一声。

苏楹拍打着脸上的粉底液,瞥了温棠一眼,面露讥讽。

“昨天夜不归宿,还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吧?”

温棠脾气好,性格温柔,长得又漂亮。久而久之,嫉妒心作祟,苏楹看她越来越不顺眼。

赵佳瑶有点生气。

“苏楹,你怎么说话的?棠棠招你惹你了?谁不知道你在景江会所陪酒陪睡?”

苏楹扔了粉扑,腾的一下站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温棠用手指了指苏楹桌上的杜蕾斯,笑容温柔,“据我所知,你好像没有男朋友。”

苏楹略有尴尬,慌忙将那一盒杜蕾斯收进抽屉里。

今天晚上景江会所有一场人体盛宴,参加者非富即贵,苏楹陪一个中年男人睡了好几回,差点被玩死才搞到了一张邀请函。而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个有钱人。

“棠棠,今天晚托所有个兼职,要不要去啊?”赵佳瑶问。

“好。”

温棠缺钱,很缺很缺。白秀珠只给她交每年十万的学费,至于生活费要靠温棠兼职去挣。

最艰难的时候,她一件衣服能穿三季,一箱泡面吃到嘴起泡。后来兼职赚了钱,生活质量才稍微好了点,但也是精打细算。

南港市经济繁华,物价很贵,一个月生活费最起码得1500。

这是一笔不小的压力,除了上课,温棠就是奔波在各种兼职里。

晚上。

温棠换好衣服后就去了托管所,工作很简单,就是照看小孩写作业。

晚托有规定,手机必须关机。

九点多钟,兼职才结束。

空旷的街道上连个人也没有,晚托班地方偏僻,远不如市区繁华。

温棠一看手机,五个未接来电,全是谢沉洲打来的。

叮叮咚咚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是第六个。

温棠慢吞吞的划了接听。

“你在哪?”男人声音还算平静。

“我生理期,在宿舍。”

温棠嗓音温柔,这是她一贯的借口,谢沉洲有洁癖,不会跟她在生理期做。

一辆迈巴赫停在温棠身后十米处,黑色的车身隐匿在黑暗里。

谢沉洲靠在车背上,透过车窗,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温棠。

“今天不弄你,带你去景江会所,让你看看玩物是什么。”

打心底里,温棠厌恶景江会所,它藏着这座城市所有的黑暗。

“我肚子疼,挺难受的,改天好不好?”

温棠声音很软,像细流一样。

谢沉洲眼底泛冷,视线未曾从温棠身上挪开半分。

“好啊。”

温棠一怔,谢沉洲怎么这么好说话?

挂断电话后,温棠隐隐有种不安。

赵佳瑶有事先走了,温棠不认路,只能跟着手机导航往公交站牌方向走。

“撞上去。”谢沉洲声音冰冷。


“啊?”

司机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是撞温小姐吗?”

谢沉洲嗤笑一声,身子懒散的往后一靠。

“要不然撞那栋大楼吗?”

司机手心冒出一层薄汗,这得掌握好分寸,既不能伤到温棠,又得让谢沉洲满意。

要是温棠受伤,那他就饭碗不保了。

温棠站在原地,她有点路痴,根本不认识方向,只好用手机里的指南针辨别东西南北。

霎时,车灯大亮,温棠抬手遮了遮眼睛。

车身猛的冲向她,温棠瞳孔骤然一缩,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闪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眼睛紧闭,心脏像是漏了一拍。

车头堪堪擦过温棠的裙角,司机就踩下了刹车,温棠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棠棠。”

仿佛来自地狱一般的声音。

温棠猛的抬头,看着面容阴沉的男人,她往后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兔子,“你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来接我的宝贝。”

谢沉洲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弯腰将她抱起,然后毫不怜惜的将她扔进了车里,温棠的手肘撞在车门上,泛起一层微红。

司机驱动车子。

“生理期?在宿舍?”

谢沉洲嗓音越来越冷。

温棠指尖发颤,好端端的,怎么谢沉洲突然出现了?

她靠在车窗上,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最好别说话。

因为说什么都是错的。

司机一个急转弯,温棠猛的向前倒去,谢沉洲伸手挡在了她额头上。

“会不会开车?”谢沉洲眉头紧皱。

“对不起,谢少。”

谢沉洲冷眼瞥向温棠,“滚过来坐。”

温棠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子,坐到他跟前。

谢沉洲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棠棠,上一个骗我的人,舌头跟嘴分了家,你也想试试?”

温棠心脏一缩,讨好似的扯了扯谢沉洲的领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谢沉洲心底一软。

“下次再骗我,你这张嘴别想要了。”

温棠点点头,他既说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

景江会所占地10000平方米,一共30层楼,超过300个包厢,最大的包厢在顶楼,面积达到了1500平方米,可供250人同时使用。楼层越高,身份越尊贵,私密性也强。

里面金碧辉煌,处处透着奢华。

推开顶楼包厢的门,里面哄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谢少。”

谢沉洲不但有钱还有权,他外祖父,舅舅都是上面的高官。

“不用管我,你们玩。”

金钱和权力堆积出来的上位者,自然高高在上,走到哪都会被人捧着。

温棠乍一抬眼,瞬间僵住。

包厢正央的桌子上,女孩身上摆满了各种食物,隐私部位只用花瓣遮了遮。

猥琐的笑声和粗俗的话语层出不穷,有的客人用筷子戳着女孩的胸。

女孩稍稍有反抗,就会被肆意的虐打。

在这里,没有道德,没有约束,只有人类最原始的兽欲。

“棠棠,这才叫玩物。”

温棠攥紧他的袖口,“你也会这样吗?”

她一双秋眸,像是含了水一样,清澈无辜。

谢沉洲眼底带着点兴致,薄唇浅勾,他勾起温棠的下巴道:“你要是不听话,我也不介意对你这样。”

“啊……”

一声惊呼吸引了温棠的视线,在包厢的角落,孕妇坐在沙发里,被人喂了一大把药,和温棠吃的是一样的。

下一秒,药物就产生效果了。

违禁药物和酒精的作用,让这里的人更加疯狂了。

温棠嘴唇发颤,她仿佛能够看到她的以后的,任人肆意玩弄,毫无尊严。


谢沉洲眸底阴冷,叫来了经理。

“谢少,您有什么吩咐?”

谢沉洲下巴轻抬,指了指孕妇,“违法药品。怎么,你们景江会所还想被查?”

经理一怔,一向目无尊法的人,也会说出违法两个字?

“谢少放心,以后不会再出现。”

不多时,一群身姿妖娆的舞女走了进来,舞裙都是薄纱制的,私处看的一清二楚。

温棠知道,这是白秀珠的风禾舞团,服务于豪门权贵,不仅要跳舞,还要提供其他服务。

那些男人的目光都黏在了舞女身上,像癞蛤蟆吐泡泡一样,让人恶心。

温棠有点喘不过气来,她知道早晚有一天,她也会站在这搔首弄姿取悦这些人。

“我们什么时候走?”

温棠一秒也不愿意在这待下去了。

谢沉洲睨了她一眼,“知道你跟玩物的区别了吗?”

“知道了。”温棠乖巧的应了一声。

谢沉洲起身,温棠跟在他身后,临出门时,她好像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她就看到了一个更熟悉的身影。

是温婉。

温棠一惊,心扑腾扑腾的乱跳,她半边脸埋在谢沉洲肩膀后。

“沉洲。”

温婉迎面走过来,笑着跟他打招呼,视线在瞥到谢沉洲后面的女人时,脸色一变。

“她是?”

谢沉洲斜斜的睨了一眼温婉,“眼瞎?”

会所的走廊里昏昏暗暗,温棠庆幸自己穿着晚托工作服,戴着口罩,与平时判若两人。

温婉面色一白,他宁愿找会所里的女人,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吗?

明明之前她跟谢沉洲……

温棠担心时间长了,温婉会有所察觉,他掐了掐谢沉洲的腰,示意他赶紧走。

“宝贝,这么着急?”谢沉洲嗓音含笑。

温棠顿了顿,然后羞耻的点点头,她了解谢沉洲,要是她不点头,他能在这耗一晚上。

进了套房,温棠松了一口气。

“胆子这么小,当初是怎么敢招惹我的?”

“我都说了那是意外。”

谢沉洲扯去领带,抱住温棠,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两人的衣服散了一地。

“你没戴那个。”温棠小声提醒。

谢沉洲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耐心逐渐告罄。

“今天不戴了,正好试试没有阻碍的滋味。”

“不行,会怀孕的。”

看着温棠一脸认真的样子,谢沉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棠棠,怀孕不正合你意吗?这样你就能套牢我了。”

温棠手指一顿,迷之自信,她想摆脱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上赶着套牢他?

“如果你愿意给我机会的话,我想也可以。”

温棠故意这么说,果不其然,谢沉洲眼底冷了冷,随即拿出手机。

“给我买盒杜蕾斯送到我的套房。”

温棠想,谢沉洲大概是打给他的秘书的,但下一秒,男人的话让她浑身一僵。

“一会温婉就来给你送T。”

温棠杏目圆睁。

“你你……”

谢沉洲挑眉,恶劣到了极致。

“她不会给你送的。”温棠瞬间冷静下来。

再怎么说,温婉也是温家大小姐,白秀珠和温毅宠出来的宝贝,她性子也是高傲娇纵,即便想嫁给谢沉洲,也不会自降身价做这种事。

“打个赌,你赢了,向我提什么条件都行。要是输了,今晚我想怎么玩你都得配合我。”

条件挺诱人的,温棠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敲门声响起。

不一会,谢沉洲捏着那盒杜蕾斯走到温棠跟前。

“你姐亲自送来的。”

温棠还是不太相信。

“棠棠,你太天真了,在金钱和权力面前,尊严不算什么。”

是这样,但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就比如他。

那样坦坦荡荡的一个人,只可惜陨灭在了黑暗里。

谢沉洲用嘴撕开T,唇角漫着轻笑。

“宝贝,看看你姐姐亲自买的T,会不会让你更爽?”

温棠脸皮子薄,根本听不了这种话。

卧室里旖旎一片。

谢沉洲在这事上有点变态,很多是温棠想也不敢想的,因为打赌在先,只得好好配合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温棠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睡觉时很安静,睡颜恬淡美好,谢沉洲就多看了一会。

突然,他的手被勾住了。

“不要走。”温棠低声呢喃着。

她的手又软又细又长,谢沉洲捏在手里,把玩了一会。

蓦的,他的视线顿住。

温棠戴着一条看起来很廉价的手链,谢沉洲有点好奇,他好像还从来没见她摘下过。

堂堂温家小姐,要什么手链没有,偏偏戴个地摊货。

这么想着,谢沉洲摩挲着手链,发现每颗珠珠上都刻着棠棠两个字,一看就是人手工刻上去的。

“哥哥,不要走……不要……”

谢沉洲脸色骤变,这个哥哥明显不是叫他,温棠对他都是直呼其名,从不会叫这些暧昧的称呼。

“哥哥,棠棠好想你。”

温棠眼角淌出几滴泪。

谢沉洲面上氤氲着一股怒气,他掐住温棠纤细的脖颈,梦中缺氧,她很快就睁开了眼睛。

“谢沉洲?”

温棠眨眨眼睛,有点茫然,原来刚才是梦啊,那未免太真实了。

“哥哥是谁?”

谢沉洲眼底蕴藏着一股危险,紧紧盯着温棠。

温棠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眼神略有躲闪。

“我随便喊的。”

谢沉洲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沾染他的东西。

温棠记得很清楚,几个月前一个男生跟她表白,尽管她拒绝了,可第二天那个男生还是瘸了一条腿。

所以无论如何,谢沉洲都不能知道哥哥的存在。

“你当我是傻子?”

温棠没说话,这是她一贯用的招数,只要谢沉洲发火,她就保持沉默。

最后,愣是磨的谢沉洲一点脾气也没有。

可这次,谢沉洲明显不想轻易放过她。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温棠想了想,“我做梦都想有个哥哥,这样他就能保护我。”

这个解释应该挺合理的吧。

谢沉洲嗤笑一声,捏住温棠的下巴。

“棠棠,这个借口编的不行啊。有本事你就把他藏好,要是让我发现他是谁,我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温棠睫毛轻颤。

谢沉洲要的是绝对臣服,她只要生出一点异心都不可以。

正如那天她只是提出断了这段关系,谢沉洲就将她推向藏獒,丝毫不顾及她的生死。

幸亏白秀珠答应过她,不会将哥哥的消息透露出半分。

接下来的时间,温棠几乎没怎么合眼,枕头湿了一大片,早晨起床的时候,她眼底乌青一片。

谢沉洲早就走了。

咚咚咚的手机铃声响起,是白秀珠。

温棠划开接听。

“给我回家!”

说完,那边接着就挂断了。

听起来很生气。

温棠心咯噔一下,有种不安的感觉。

她特地换了一身新的衣服,化了个淡妆,幸亏檀园里有衣服有化妆品。

临出门时,温棠又给赵佳瑶打了个电话。


温棠一进别墅的大门,修剪花枝的女佣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眼角的余光不屑的瞥了一眼温棠。

“不要脸的东西。”

她没有理会这些人,从来到温家的那天起,她遭受的恶意远不止这些。

客厅里,温婉窝在白秀珠怀里,一双眼睛都哭肿了。

温毅脸色铁青。

白秀珠则心疼的安慰着温婉。

“婉婉乖,不哭了,你还有爸爸妈妈。南港市名门贵公子多了去了,咱们白家也算是中层家族,这些人还不是任你挑。”

“你再哭,妈妈都要心疼死了。”

“乖宝贝,哭了就不好看了。”

……

“妈,你找我?”

白秀珠冷冷的看了一眼温棠,随手抄起茶杯,不管不顾的扔向温棠。

茶杯砸在温棠的额角处,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发丝流下。

“给我跪下。”

声音凌厉。

温棠攥紧手指,跪在地上,不是没有自尊,只是有些东西比这虚无缥缈的尊严重要多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

白秀珠将一摞照片扔在地上。

温棠只扫了一眼就明白了,她上谢沉洲车的那一幕被拍下来了。

车牌号五个八,整个南港只有这一辆,那就是谢沉洲的。温棠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那天怎么跟你说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跟婉婉抢人?真是恶心。”

温毅拍拍白秀珠的手,宽慰道:“好了,别生气了。”

温毅人到中年,保养的很得体,因常年锻炼身体没有发福,稳重森然,一丝不苟,既有商人的狠厉又有文人的儒雅,两种气质却不冲突。

“棠棠,温家待你不薄,即使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也养了你这么些年。你不念及我的恩情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恩将仇报?婉婉是我们娇养出来的小公主,我不希望她受一点委屈。她不开心,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会好受。尤其是这些年,温家不仅要养着你,还要在医院那边支付着高额医药费。按理来说,我没有理由给你花这么多钱。”

温毅双腿优雅的交叠,锐利的眼眸审视着温棠,他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逼迫和威胁。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不能让温婉开心,那温家将不再支付医药费。

温棠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她跪到温婉跟前,磕了几个头。

“对不起,是我的错。”

温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蓦的看向温棠。

“昨天晚上在景江会所,藏在谢沉洲后面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

温棠后脊一凉。

“不是。”

“那谢沉洲找你做什么?”温婉步步紧逼。

温棠面露为难。

白秀珠一巴掌甩在温棠脸上,“下贱的东西!张妈,给我拿戒尺来。”

她这辈子所有粗俗的言语都用在了温棠身上。

林妈递了一块两米长,五厘米厚的板子,特殊材质制成的,打在人身上很疼很疼。

温棠没少挨,每次都得疼上十天半个月。

白秀珠毫不留情的举起木板,狠狠地打在温棠身上。

温棠避无可避,也不敢避,只得生生的挨着。

整整五板子,温棠后背都见血了,她疼的额头上沁出一层汗珠。

“妈,不是我不想说,是谢沉洲不让我说。”温棠突然开口。

白秀珠眼睛半眯,收起木板,“什么意思?”


“谢沉洲也是喜欢姐姐的,只是他一直介意当年姐姐为了前程选择出国留学,他向我打听了姐姐这些年在国外的事情,昨天晚上找的那个女人也是为了故意气姐姐。”

温婉今年26,比谢沉洲小两岁,当年跟他同校不同专业,二人都是风靡学校的人物,外界都传,温婉跟谢沉洲好过一段时间,后来温婉出国留学,谢沉洲就跟她断了。

至于真假,只有当事人清楚。

“你说的都是真的?”温婉呼吸有点急促。

温棠点点头,这个借口是她一早就想好的,挨过五板子再说出来,可信度会更大,温家人也不会过多的怀疑。

白秀珠睨了温棠一眼,“谢沉洲还说什么了?”

“他说姐姐大方优雅有气质,只有姐姐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他。”

温棠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听了这话,温家三人脸色都缓和了,温婉脸上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眉梢也染上了些喜色。

说到底,他们没怀疑温棠在撒谎,是因为那股迷之自信。他们觉得,谢沉洲没有理由不喜欢温婉,温棠扯的谎恰好给他们台阶下了。

“往后谢沉洲找你,你知道该说什么了吗?”

“妈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叮叮咚咚的手机铃声响起,温棠想去一旁接听。

“就在这接,打开免提。”

温棠乖乖照做。

那边传来赵佳瑶的声音。

“棠棠,你怎么出去那么早?是不是昨天晚上我打扰你睡觉了?真的抱歉,我这两天兼职时间有点晚。”

“没事的,我家里有事,所以先回来了。”

这通电话从侧面证明,温棠昨天晚上没在景江会所,这也打消了白秀珠的疑心。

一切都很合理。

“行了,你回去上课吧。”

白秀珠摆摆手。

“好的妈。”

看到温棠这副乖顺的样子,白秀珠心里也畅快了不少,看着她疼的冷汗涔涔的样子,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这两天你可以回去看看你奶奶。”

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现在却成了一种施舍,温棠还得感谢这份恩赐。

“谢谢妈。”

赵佳瑶在学校门口张望着,神情十分焦急。

“棠棠。”

看到温棠,赵佳瑶几步跑了过去。

“怎么样?那个老妖婆是不是又打你了?你受没受伤啊?”

温棠笑了笑,温和的嗓音里里藏着几分雀跃。

“我没事,算是因祸得福吧,我能回去看奶奶了。”

赵佳瑶突然看到了温棠的伤口,她皱紧眉头。

“还说没事,你额头都流血了,疼不疼啊?那个老妖婆这恶毒,怎么能对你下这么大的狠手?”

“没事的瑶瑶,其实不是很疼。”

赵佳瑶眼圈泛红,温棠受再大的委屈,遭受再大的痛苦,永远都是没事。

“你等我一会。”

几分钟过去,赵佳瑶买了瓶碘伏,棉签和纱布,还有一个包子,一杯小米粥。

赵佳瑶熟练的给温棠处理完了伤口。

“快点趁热吃吧,你最喜欢的香菇肉馅。”

“谢谢你,瑶瑶。”

温棠将包子一分两半,“这一半给你。”

“我已经吃过了。”

这话刚落地,赵佳瑶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温棠笑容温柔,“我吃的少。”

赵佳瑶接过去,靠在温棠肩膀上,其实她很饿,温棠也能吃完这一个包子。

但是两个人没有彼此拆穿,只是安静的吃完一顿早餐。

为什么不能多买一个?因为对于贫穷的她们来说,抛去话费水费电费,偶尔买件衣服,剩下的钱就是用来吃饭。

而每一顿饭的钱都是精心计算出来的,这顿多花一点,下顿饭就不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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