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冷战三年,离婚后他跪地哭红眼番外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冷战三年,离婚后他跪地哭红眼》,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苏予微唐雨年,故事精彩剧情为:【追妻火葬场双洁1V1】婚前苏予微被男人的深情骗得五迷三道,婚后才知道男人凉薄又绝情。他眼里有事业,有朋友,有家人,却唯独没有她。结婚一年,满心失望的她拖着行李箱出国。周砚深咬碎了牙却装作不痛不痒:“有本事,就一辈子都别回来。”苏予微从此彻底心灰意冷。三年后爷爷病逝,苏予微回国参加葬礼。好友劝道:“嫂子好不容易回来了,要不再哄哄?”周砚深嗤之以鼻:“哄什么哄,明明是她离不开我。”从认识到恋爱再到结婚。他占据了苏予微十年的光阴,自认为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不就是吵了一场架,她会回来的。直到苏予微递给他一纸离婚协议书。周砚...
主角:苏予微唐雨年 更新:2025-08-11 21: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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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予微唐雨年的现代都市小说《冷战三年,离婚后他跪地哭红眼番外》,由网络作家“柚莓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冷战三年,离婚后他跪地哭红眼》,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苏予微唐雨年,故事精彩剧情为:【追妻火葬场双洁1V1】婚前苏予微被男人的深情骗得五迷三道,婚后才知道男人凉薄又绝情。他眼里有事业,有朋友,有家人,却唯独没有她。结婚一年,满心失望的她拖着行李箱出国。周砚深咬碎了牙却装作不痛不痒:“有本事,就一辈子都别回来。”苏予微从此彻底心灰意冷。三年后爷爷病逝,苏予微回国参加葬礼。好友劝道:“嫂子好不容易回来了,要不再哄哄?”周砚深嗤之以鼻:“哄什么哄,明明是她离不开我。”从认识到恋爱再到结婚。他占据了苏予微十年的光阴,自认为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不就是吵了一场架,她会回来的。直到苏予微递给他一纸离婚协议书。周砚...
眼看气氛不对,秦修从冰桶里选了瓶龙舌兰,打开后替周砚深倒上:“深哥,他喝醉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陆远脸色红润,已经有三分醉意,趁着酒意说出平时不敢说的话:“你别真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情分。”
周砚深眸子淬光,看谁都深情:“我和老婆还是睡一张床的情分,怎么,你也能跟我睡?”
陆远:……这他可不能!
门缝里忽然挤进一道娇小的身影,沈义枝扒着门,说道:“咦?你们怎么不关门?”
她的到来多少打破房间里僵硬的氛围,陆远咳了声:“枝枝,你来了。”
沈义枝走过去,看到周砚深面前摆的酒,立马生气,瞪着陆远和秦修:“都说了别让我哥喝酒了,你们怎么不拦着他?”
说完她走上前去,眼神关切:“是嫂嫂又让你伤心了吗?”
周砚深脑袋涨疼,他放开陆远的脖颈,揉揉太阳穴:“周末来这儿,我给你找几个帅哥,早点把你嫁出去也好,省得烦心。”
陆远心颤了下,闷下一口酒。
凭什么那个女的一回来,枝枝就要避嫌嫁出去?
沈义枝语调拔高,视线环顾:“怎么了这是?这么突然?”
秦修一个人主持大局:“你不是说要深哥赔你个联姻对象?深哥现在赔你你怎么还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沈义枝被秦修怼得无话可说,她闷闷地往周砚深旁边一坐:“没不乐意,就是被上次相亲的丑男吓到了,有心理阴影。”
周砚深哼笑一声。
秦修立马接话:“深哥的人脉你怕什么?质量保证好。”
沈义枝“哦”了一声后默不作声,脸埋在光线稀疏的黑暗里,咬了咬唇。
……
之后的几天,周砚深都没回来。
苏予微忙着收集两个人分居的证据,用公司的打印机把两人吵架和三年没联系的截图打印下来,整理妥当。
把林静姝为他们准备的离婚协议,寄了一份到周砚深公司,上面标注了白特助收。
既然谈不了,那就直接走流程吧。
周砚深看了离婚协议后能签字最好,不能的话,那她就走诉讼。
不知是不是太累,一到晚上,她总是睡得很沉很沉。
金豆豆还老是往她那边挤,她眼皮又重又睁不开眼,觉得自己老是悬吊吊地像要掉到床底下去。
又到了周一,齐老板见她工作适应得差不多,便开始让她接触一些客户。
苏予微预定了一间小会议室,和客户约了下午两点。
时间一到,苏予微看见一个身材干枯,高瘦的个子,戴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走进来。
“您好,我是您君博律所的律师苏予微。”苏予微站起来,泡了一杯茶水递过去。"
“沈义枝?”苏予微问。
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啊。”林嫂似乎想到了什么,和蔼地笑着,“枝枝小姐说,她没想到这狗这么大,有点怕,正好我们也在养狗,有经验,就说让我们帮忙养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送来的?”苏予微问。
在国外,她时不时跟林嫂打视频看豆豆。
视频里从没看到过有这只罗威纳。
“就老爷去世后不久,枝枝小姐就把狗送过来了。”林嫂如实回答。
正好是她回国的时间点。
沈义枝这样做,是刻意还是不小心呢?
苏予微已经懒得再猜。
“怕狗还养什么狗?”她轻嗤,不容反驳,“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
“可是……”林嫂认为苏予微一向宽容,没想到她会跟一只狗过不去,脸色有些为难,“我答应枝枝小姐,要替她养几个月的。”
“你答应?”苏予微倏地抬眸看向她。
一向温婉明媚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冷意,唇角轻扯出讥讽的弧度:
“这里的女主人暂时还是我,等你以后做了女主人再答应不迟。”
林嫂一张脸“刷”的红了。
“哎哟,太太,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臊死她了,她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做什么女主人啊……
霸道总裁爱上做保姆的我?她可不敢想啊!
“送回去。”苏予微没理她,伸手到桌子下面去把金豆豆抱了出来,回到房间。
苏予微不轻易动气。
她语气肃冷到这种程度,林嫂不敢违抗,打了通电话后把罗威纳牵出去。
关上门,金豆豆尾巴摇摆得停不下来,不停地用小脑袋蹭苏予微的腿。
苏予微找来罐头和零食,拆开来喂它。
一只手轻轻抚摸上金豆豆的脑袋,长睫下的一双眼泛着温柔:“多吃点啊,豆豆。”
三年前,她想带豆豆一起走的。
但周砚深死活不让。
那晚的他双目猩红,漆黑的眸子里卷着风暴,像是要吞噬一切。
他说,她和豆豆,只能走一个。
似乎是他想留下她的唯一手段。
喂完豆豆,豆豆便乖顺地趴在苏予微脚边的地毯上,鼻孔里呼出的气流将地毯的柔毛吹散又聚拢。
苏予微闲着没事,拿着手机看了看招聘信息。
林静姝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苏予微按下接通键:“妈。”
“微微,你休息好了吗?”林静姝问。
“差不多了。”
“明天是葬礼的最后一天,晚上有一场家宴,你蛋糕做得好,麻烦你做个蛋糕带过来,大家不远千里赶回来,还是要聚一下的。”林静姝那边声音很嘈杂。
“好。”苏予微答应道。
挂断电话,她背靠着床坐到地毯上,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垂下。
明天大概是她最后一次参加周家的家宴了。
心情说不上轻松,也说不上复杂。
她把脑袋后仰,靠到床上。
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苏予微懒得去关,抬手挡住,这个姿势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直到她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一人一狗,就这样挨着睡着。
翌日。
周家私人庄园。
今天来的人很多,林静姝把地方安排在了庄园的一栋大别墅。
一楼的会客厅宽敞明亮,白玉瓷砖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里面设了八桌,佣人掐着时间先上了凉菜。
客厅出来就是一个大花园,被人打理得井井有条,墙角几株桂花开得正好,微风卷挟香气,沁入心肺。
林静姝站在花园外招呼亲朋。
“小枝,你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我这衣服后面奇不奇怪?”看到沈义枝,林静姝转过背去。
“大婶婶,不奇怪的。”沈义枝亲昵地替林静姝捋平衣角。
转过身,林静姝才看到沈义枝身后还跟着个人,把她拉到一旁,低声询问:“小枝,你旁边那个人是……”
“她是我朋友,才从国外回来的,我想着太久没见了,就带着一起。”沈义枝无辜笑笑。
林静姝蹙眉嗔怪道:“你这孩子,都说了是家宴,怎么还带外人来呢?”
“对不起嘛,实在是太想见我这个朋友了,平时又难约。”
林静姝也不可能一点面子不给真把人赶走,只能叹口气说:“你的朋友你自己招待好,别到时候说我们周家礼数不周。”
“嗯嗯,知道了。”沈义枝转身回去挽住她朋友的胳膊,“我哥呢?”
林静姝一提起自己儿子就心烦,怕沈义枝触了她儿子逆鳞,警告道:“你最好少去惹他,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跟吃了核弹似的,说出来的话能把人炸死。”
“嫂嫂回来了,他心里不畅快。”沈义枝很认真分析。
林静姝点点头,这对欢喜冤家,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她很认同沈义枝的这句话。
刚嘱咐完沈义枝,把人送进去,转头就看见苏予微来了。
她手里提着纹样精致的草莓奶油蛋糕。
林静姝满意地朝她招招手:“微微,把蛋糕给我吧,你先进去休息。”
“好。”苏予微照做。
她走进客厅,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往哪里落脚。
周家枝繁叶茂、子孙昌盛,就算是嫁进去接近四年的苏予微,也不能一下子把人认全。
她有些犹豫,朝周围环视一圈,猝不及防和一道深邃的视线撞上。
周砚深坐在一张老爷椅上,慵懒惬意地翘着二郎腿,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将他衬得冷峻斐然。
他嘴角的弧度很深,漆黑的眼深不见底。
沈义枝就坐在离周砚深不远的地方,边说话边吃薯片:“真的吗?我还担心嫂子一个人去国外没人陪伴呢。”
“嗯,苏学姐是我们法学院很出色的学姐,有个学长一直对她挺照顾的。”沈义枝旁边的女孩说着,也伸手去拿薯片吃。
“那我就放心了。”沈义枝拿纸擦了下手,身子不自觉朝周砚深那边倾过去,眼底的笑意很深:
“我之前总担心嫂嫂会想家来着,不过有人在那边照顾的话,日子会好过很多吧。”
“哥,人家帮你照顾了嫂嫂三年,我觉得你应该给人家点钱好好感谢一下。”
“的确该好好感谢,感谢他什么好呢……”周砚深咬字很重,似乎将怨恨倾注其中,“一个大比兜怎么样?”
“周砚深!”苏予微从三年前的噩梦中醒来,激动的情绪不能平复。
她挣开他,怒目圆瞪,“你有病吗?发什么酒疯?”
看着这一幕,周砚深表情阴郁,但他耐着性子,又一次说道:“不要闹了。”
苏予微无助笑了下。
又是这句。
他总以为她在闹,他总以为她在耍性子、闹脾气。
三年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她腻了也累了,连解释都懒得。
“你出去睡,或者我出去睡,你选一个。”苏予微说。
周砚深撑着床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森宵的月光照在他身上,薄皮下的肌肉线条分明。
慵懒又性感。
他歪头看着她,撑着床的手劲瘦修长。
苏予微这才发现他没穿衣服,顿了下,急忙用被子给他遮上:“你怎么什么都没穿?”
“又不是新婚的小夫小妻,害什么羞?”周砚深从容自在,“你忘了我睡觉不喜欢穿衣服?”
苏予微不打算跟他耗了,很决绝地掀开被子下床。
周砚深从后面扣住她的手腕,他眼底隐忍着缱绻,借着三分酒意,嗓音有些抖:“苏予微,你到底还想怎样?”
苏予微身子一顿。
回忆卷成巨大的浪潮,狠狠拍打着她。
在国外都好好的,一回到这里,总能很轻易地被牵动情绪。
没掉的孩子和爷爷去世的两番打击下,她呼吸沉顿,脑子很疼。
苏予微觉得自己不应该跟周砚深较劲,事到如今,她只想跟他有个体面的结束。
她深呼吸了一下,试图让自己冷静:“等爷爷的葬礼结束,我们好好谈谈吧。”
她这次回来,是下定决心要和他离婚的。
不是来和他吵架、斗气的。
放在床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唐雨年给她发了消息,苏予微拿起来回复了一句。
周砚深看到她的手机后台,语气里情绪晦涩不明:“在看房子啊?”
“怎么,家里的房子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苏予微的确在看房子。
这次回来得突然,办好离婚的事情之后,她准备搬出去住。
周砚深不由分说,夺过她的手机:“让我看看,你看上了哪里的房子。”
苏予微去抢:“周砚深,你真是有病,还给我!”
“去国外一趟还真是连怎么骂人都忘了,除了有病你还能骂出其他词来吗?”周砚深无动于衷笑了笑。
“周砚深,¥%*&*¥#%(审核不了的话)。”
他手上一滞,望着苏予微的眼神茫然了片刻,显然不相信这是她能骂出来的话。
“真脏啊。”他把手机递还给她,居高临下揉了揉她的脑袋,“早在心里骂过我无数遍了吧?”
苏予微防备着他,赶紧把手机息屏。
不知是不是她的这一举动刺痛了他,他灼灼的目光里迸发出狠意:“苏予微,你忘了吗?当初你一意孤行要出国的时候,我对你说了什么?”
苏予微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有本事,一辈子都别回来。要回来,就再也别想从我手心里跑掉。”
“我看这京城,有谁敢跟我周砚深作对,把房子租给你。”
周砚深深邃的眸子勾魂摄魄,比三年前还要清冷狠厉。
“周砚深!”苏予微呼吸一顿。
“我出去了,你好好冷静一下。”
周砚深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站起来,逆着光的背影挺阔深邃,线条极度分明。
他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修长白皙的手一颗一颗系好纽扣,一丝不苟。
苏予微低着头没看他,深埋的视线里看见周砚深穿着一双深色拖鞋从她面前走过。
她陷在地毯里的掌心微微捏紧,又骤然放开,唇边溢出一丝苦涩无奈的笑。
她也真是的,跟个喝醉酒的人生什么气……
周砚深回了私人山庄,一头钻进宴会厅。
陆远见周砚深刚走没多久又回来,有些惊奇:“深哥,你怎么才走又回来了?”
周砚深双手插兜,脸色阴沉到极致,他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一脚朝陆远踢过去:“出的什么鬼主意,老子都脱光了,她跟个误入女儿国的唐僧似的,看都不看一眼。”
陆远躲了下,眼巴巴跟过去:“怎么会呢?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嫂子是正常女人,你是正常男人,三年没见面了,不应该干柴烈火吗?”
周砚深执着酒杯,里面的液体摇摇晃晃,映出他那双风流深情的眸:“她不正常。”
“嫂子也真是的,至于心气儿那么大吗?”陆远愤愤不平。
谁不知道苏予微是高攀,她一没钱二没势,三年前她一意孤行要离开,深哥跟个傻子似的追去机场哄着她。
已经做得够好了,还要怎样?
一旁一直没开腔的秦修这时说道:“要不,买点包、首饰之类的再哄几天?”
周砚深睨了他一眼,赌气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哄什么?她根本离不开我,过几天就好了。”
再敢走,就把她腿打断……
陆远帮腔:“就是就是,女人不能老惯着!”
……
周砚深走了后,苏予微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睡意,又被厨房切菜的声音吵醒。
她披了件外套出去。
林嫂正在剁排骨,见她出来,分出心来看了她一眼:“太太您醒啦?”
“嗯。”苏予微轻声应道。
这么大声,能不醒吗?
“晚上我做少爷最爱吃的排骨,太太您要不打个电话叫少爷回来吃饭吧?”林嫂说。
见苏予微没说话,林嫂又接着说:“还买了竹笋、豆腐……这些都是少爷爱吃的,咱们是女人,太太您又是高嫁,总要低下头来给少爷认认错,咱们少爷……”
“林嫂,这件事不劳你操心。”苏予微一口回绝了她。
这些……她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那时她还怀着孕,想告诉周砚深他们有宝宝这条好消息。
她做了一桌的饭菜,等到饭也凉了、菜也凉了,也没见周砚深回来。
林嫂叹了口气,不好再说什么。
苏予微坐在沙发上,听到一阵细微的呜咽声,视线循着声音过去,看见金豆豆躲在桌子下面,眼神哀求地望着她。
她欣喜走过去,在桌子旁蹲下:“豆豆?”
金豆豆冲她摇尾巴,又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
一只罗威纳忽然冲出来,它体格硕大,张开的血盆大口里往外喷洒着热气,结成丝的口水顺着半开的嘴巴往下流。
它钻不进桌子,用爪子狠狠朝金豆豆的方向抓,金豆豆吓得往墙角缩了缩。
“这只狗是哪里来的?”苏予微吃力地把罗威纳拉开,问厨房里的林嫂。
“这是沈义枝小姐前几天送过来的狗。”林嫂看了眼,说道。
苏予微挣开他,表情显露敌意:“别拉着我,我要去找监控。”
他拉住她,不就是想叫她算了,别为难沈义枝吗?
沈义枝的这场戏,陆远看不明白,是智商的问题,她不怪他。
她不信周砚深一个在商场混迹多年,玩得风生水起的人连这种小把戏都看不穿。
她冷笑着:“放开。”
“不必去了。”周砚深无语写在脸上,眸底幽暗地盯着坐在地上的沈义枝,“三秒之内站不起来,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
“三。”
沈义枝一下子慌了:“哥!”
“二。”
陆远不明所以,护在沈义枝身前:“深哥,你这是做什么?”
周砚深蹙眉,居高临下的语气冷得像冰:“沈义枝!”
沈义枝双腿一颤,她难堪地咬唇,最终在周砚深念出“一”之前扶着栏杆站起来,眼睫扑朔:“哥……我……”
苏予微颇感意外,脚步驻足。
她第一次听到周砚深用这么生硬的语气对沈义枝说话。
秦修叹了口气:“小枝,你太不懂事了,好好的联姻相亲被你弄成这样。”
沈义枝脸颊上接连滚落的泪水让陆远有些心疼,他欲言又止地开口:“深哥,小枝年纪还小。”
唐雨年双手环抱,“呸”了一声,视线和陆远隔空碰上,蹦出火花。
周砚深给自己扯了个凳子,落座,修长的右腿搁在左膝上,清冷又张狂,视线轻飘飘落在沈义枝身上,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挺会演啊……”周砚深眼底闪过一抹寒芒,修长的手指比成一个手枪的姿势,“来,再表演一个中枪死亡,哥看看你有没有进演艺圈的天赋。”
“对不起哥,我错了。”沈义枝眼泪汪汪哀求。
周砚深没看她,转而对傅引承说道:“你们家的合同拿来,我签,今天的闹剧到此为止。”
傅引承一愣,愤怒的表情逐渐消失,他随即喜出望外,冷哼一声后理了理领带,吩咐手下拿来合同。
周砚深修长白皙的手执着钢笔,只粗略看了下合同,便刚劲有力地签下他的名字。
苏予微淡然一笑,拉着闺蜜唐雨年悄然离开。
亏她刚才还意外了一下。
还以为时隔三年,周砚深或许改变了些。
没想到还是不出所料。
周砚深宁愿签下一个给他带来损失的合同,也要保下沈义枝的名义,哪怕她做错了。
她生病需要住院的时候,沈义枝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他丢下自己一个人在医院。"
他们度蜜月的时候,听说沈义枝失恋,周砚深便派专机将她接来和他们一起。
沈义枝永远是他的首选。
桩桩件件,她没有冤枉他。
唐雨年知道今天要喝酒,就没开车。
到了会所外面,冷风卷着落叶从两人腿边刮过,她们茫然地站在街边,显得有些呆滞无措。
“要不我们一起打车,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再回去。”唐雨年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苏予微想了想,“要不直接去你家吧?明天正好是周末。不过我穿睡衣出来的,明天要借你衣服穿。”
唐雨年顿时兴奋,急忙在手机上改了目的地:“去我家的话那可就太早了!咱们买点烧烤奶茶什么的,打游戏聊天,看电影也行,什么都好!”
“好。”
……
深夜两点。
周砚深独自回到桃源湾。
一打开客房的门,发现床褥高高耸起,床脚旁的安神香袅袅升起薄烟,闻着心宁神静。
他修长的指尖斯里慢条解开领带,动作轻缓,不想吵醒她。
脱下衣物后,床垫微微下陷,他闭眼熟练地伸手揽过她的腰身……
她什么时候长了这么多毛……
周砚深一怔,掀开被子。
“汪!”
金豆豆兴奋地吐舌头,四只脚在他身上踩来踩去。
“下去!”周砚深肌肉分明的手臂撑在床上,黑着脸。
金豆豆叫了声,听话跳下去,委屈巴巴窝在地毯上。
周砚深很快翻身下床,随手拿了件衣服穿上。
她不是和唐雨年提前二十分钟先走了吗?
他后来还去了趟医院,从时间上来说,她不可能没回来。
他看了眼手机,一条消息也没有,寂静得可怕。
走到客厅,遇上起夜喝水的林嫂,周砚深冷着脸问了句:“她呢?”
林嫂觉没睡醒,有些懵:“您是说太太吗?”
“不然还有哪个她?”周砚深反问。
林嫂反而震惊了:“您没收到消息吗?刚才太太发消息给我说她在朋友家过夜,今晚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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