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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胡说!资本家大小姐怎么不能科研强国》是“狸花招财宝”的小说。内容精选:曲令颐一朝穿越50年代,成了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倒霉的姑苏资本家大小姐,睁眼就是地狱开局。赘婿渣爹准备带私生子女跑路香江,把她留下来顶缸。竹马深情承诺带她私奔,实际伙同女主,将她卖给蛇头凌辱。唯一能帮忙的军官丈夫,还遭她嫌弃,结婚五年都没圆房。曲令颐拳头硬了。不是,真当她善?她直接将家里的工厂上交给国家,从人人嫌变成人人夸。渣爹想卷款跑路?曲令颐觉醒工厂空间,百年家产全部收进库房,反手把渣爹一家送去劳动改造。她则美滋滋去东北找便宜老公,随军搞研究!华夏百废待兴,就连第一台拖拉机也只是个雏形。曲令颐摩拳擦掌,空间里面自带科技树,曲令颐一路琢磨一路造。诶?她...
主角:曲令颐陈柔儿 更新:2025-08-18 08: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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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曲令颐陈柔儿的现代都市小说《胡说!资本家大小姐怎么不能科研强国精品篇》,由网络作家“狸花招财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胡说!资本家大小姐怎么不能科研强国》是“狸花招财宝”的小说。内容精选:曲令颐一朝穿越50年代,成了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倒霉的姑苏资本家大小姐,睁眼就是地狱开局。赘婿渣爹准备带私生子女跑路香江,把她留下来顶缸。竹马深情承诺带她私奔,实际伙同女主,将她卖给蛇头凌辱。唯一能帮忙的军官丈夫,还遭她嫌弃,结婚五年都没圆房。曲令颐拳头硬了。不是,真当她善?她直接将家里的工厂上交给国家,从人人嫌变成人人夸。渣爹想卷款跑路?曲令颐觉醒工厂空间,百年家产全部收进库房,反手把渣爹一家送去劳动改造。她则美滋滋去东北找便宜老公,随军搞研究!华夏百废待兴,就连第一台拖拉机也只是个雏形。曲令颐摩拳擦掌,空间里面自带科技树,曲令颐一路琢磨一路造。诶?她...
听着众人在夸曲令颐,她的神情当中带了些愤愤。
“也不知道学了点什么来,别好的没学会把洋人的那套资本主义的东西带过来。”
胡桂英瞪了自家妹妹一眼,今天胡桂兰跑出去是没有跟她提前打招呼的。
胡桂兰晚上才跑回来,一回来就哭着跟她说,她跟着严青山去了奉天,路上被冷待,还着了凉。
胡桂英觉得这妹子没出息,上赶着送到男人跟前,这不是犯贱嘛。
要是等人家夫妻感情破裂了,她去也无妨。
可问题是……
人家小两口这会儿才刚刚见面,肯定是感情最好的时候,她跑上去碍眼,不肯定会招人白眼吗?
活该!
可再怎么活该,那也是她亲妹子。
严青山怎么也得给她点面子吧。
人冻成这个样子怎么行?
胡桂英比她妹子聪明不少,笑着走出去和严青山搭话。
“也不知道严团长媳妇儿,在国外学了什么东西来啊。”
严青山脸色一沉。
胡桂英虽然笑眯眯的,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让别人想多吗?
胡桂英心里挺得意,笑着说:
“这国外可是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的大本营,咱们啊得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学我们工人、农民的东西来!”
她方才听了她妹子说了半天曲令颐的大小姐作风,还有那娇滴滴的狐媚子模样。
这种女人,哪里会学什么工人农民的东西呢?
她没注意到,一旁的胡桂兰欲言又止了片刻,脸色一下子白了几分。
她刚刚光顾着哭诉,哪里肯说半句曲令颐的好话……
所以根本没把曲令颐修车的事情和姐姐说!
胡桂英正得意着,心里还想着只怕用不了几日,就会有人为着这个去打听这位资本家后代的底子。
下一刻,门外就传来了几个人的声音。
“你别说,虽然不知道嫂子学的啥,但是人家真厉害啊!”
“我们车趴窝在路上,四个大男人都搞不定,嫂子三下五除二,就帮我们把车修了!”
胡桂英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硬了。
面前,严青山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几秒,反问道:"
一上车她就钻到卧铺里,舒舒服服地睡了起来。
别说,这卧铺还挺方便。
想吃东西那就把头蒙住,用衣服稍稍撑一撑自己的被子,然后进空间就行了。
至于上厕所,那就更方便了,反正只要她一直在“睡觉”,那就没人来打扰。
哪怕有靠近的,她在空间里也能感受到。
曲令颐在空间里炫了一份自热番茄牛肉小火锅,又泡了一碗芙蓉蛋花汤。
在现代的时候,她对于自热火锅还挺嗤之以鼻的,毕竟真火锅更香一点。
但是现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东西……救老命了啊!
曲令颐窝在自己的空间里,抱着自热火锅,忍不住想起了后面那困难的几年。
回头得囤一囤粮了。
唉,要是拖拉机能提前量产,能开垦更多荒地,储备更多粮食就好了。
她得努力了!
不过,横亘在她面前的,除却学术问题之外,还有那么亿点点生活问题。
她很快就要到奉天了。
那边接站的,会是她的那没有实质性亲密关系的“丈夫”,霍青山。
难搞哦……
“难搞,这下可真难搞啊。”
车上的安兴瞧着远远走过来的人,这眉头就是越皱越紧,扭过脸来看了一旁的苏建军一眼。
苏建军也是一脸苦相。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们两个都清楚,胡桂英的妹子胡桂兰之所以能到他们的驻地,为的就是严团长。
当时团长媳妇儿提了离婚,团长正闷不吭声地打离婚报告。
胡桂英就把信儿传给了自家妹子,想要撮合这两人。
结果胡桂兰来了,团长媳妇不离了……
不光不离婚,人家还要随军。
不过也正常,小两口嘛,哪有那么说离婚就离婚的。
要怪也只能怪当时胡桂英太心急。
但问题就来了——今天是团长媳妇过来随军的日子。
严团长、安兴还有他都准备过去接站。"
原身的便宜老公严青山,似乎是在东北那边戍边,好像是个团级干部,地位还算不错。
正好,也能给她插手的机会。
坏了!
曲令颐一拍大腿。
在她穿过来之前,原身已经打定主意要私奔,甚至还给便宜老公打电话说要离婚。
糊涂啊!!
不行,得想办法去给严青山再打个电话看看。
只是......原主的房间里没有电话机。
陈光宗现在只怕会防着她偷偷举报,用家里的电话只怕有点难度。
曲令颐的目光落到了空间内的电话机上,目光闪动了一下。
要不,试试?
反正不亏。
随后,她拿起电话听筒,拨通了记忆中一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
片刻之后,对面接通了电话。
“我是严青山,请讲。”
一个冷淡且富有磁性的嗓音说。
嘶,严青山的声音还挺好听。
曲令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声音听着她左边耳朵有点痒痒,她把话筒换了个边,轻声说。
“我是曲令颐,就是......”
对面明显停顿了片刻,嗓音仿佛更冷淡了几分:
“离婚的事情,我会尽快提交报告的。”
曲令颐有点牙痒痒。
不是,这个便宜老公怎么说离就离啊。
这可不行,要是离了,她怎么名正言顺混到东北,混到鸭绿江边的那个厂子?
曲令颐眼珠一转,先下手为强:
“我说离婚你就离婚,你一句挽留都没有,也不问我为什么离!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嫌弃我出身不好想早点甩掉我?没良心的狗男人!”
电话另一头。
高大的男人微微眯起眼,凝视着手上的电话话筒,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面无表情当中带着几分困惑。"
“全都上交了?这女娃儿确实不像是那些剥削人的,思想觉悟够高!”
“原来要工厂的全部股权是因为这个啊!”
这些话语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在了陈光宗心口。
他的两腿颤抖,几乎站不住,竟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明明昨天下午我们才签了股权转让,怎么可能这么快?”
吴主任盯着他,目光冷厉:
“因为曲令颐同志和你这种只考虑一己私利的人不一样!她找你索要股权,就是为了将工厂交给国家的!所以她才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改造办,找到了我。”
陈光宗瘫软在地上,心里怎么也想不通。
怎么会呢?曲令颐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能舍得这么大一笔巨额财富?
难道……
他猛然抬起头,死死地盯住曲令颐那张年轻娇美,带着点笑意的面孔。
难道她竟然看穿了这个工厂背后的陷阱?知道了他已经将工厂内的现钱全部转移,将其变成了一个只有机器的空壳子?
她不是个从来不管工厂庶务的娇小姐吗?
怎么能想到这些?!
一旁的陈天赐见父亲瘫软在地,当即就知道大事不好。
可是,他也不愿意这么彻底放弃,绞尽脑汁之后,他垂死挣扎地喊道:
“她才不是什么为了大义!她一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工厂给了她也是赔钱!”
“她把工厂上交给国家,分明为的是国家给的分红!!”
瞧着陈天赐的垂死挣扎,曲令颐忍不住嘴角一翘。
她看向吴主任:
“这位陈天赐同志,可能对我还存在比较大的误解吧……”
吴主任身后的办事员们都忍不了了,他狠狠地瞪了陈天赐一眼,大声说:
“哈,你以为曲令颐同志和你一样心里都想着钱?我告诉你,她当时在改造办说,她要放弃工厂全部分红,将所有收益还利给国家,给广大的劳动人民!”
放弃分红?!
陈光宗眼睛都瞪圆了,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放弃分红?”
那得多少钱啊!!
按照厂子的效益来算,一年的分红至少得上万!
如果不是他想要逃去香江,不想让利给国家,他都眼馋这分红。
吴主任冷声道:“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人家的思想觉悟,我们可都看到了!”"
胡桂芳看着妹子,叹了口气。
她妹子哪里都好,但是就是有点倔脾气。
她小声劝道:“严团长媳妇说要过来随军,回头你见着她,不许乱说话,脸上不许带出来。过不过日子这种话,看的是男人怎么想……”
胡桂兰噘着嘴,小声嘀咕:“我觉得严团长可不会疼他媳妇。”
……
与此同时。
安兴匆忙走进了团长办公室,却见严青山的桌面上,已经空空如也。
很显然,他是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去。
等下……
这不是才中午吗?
而且下午不是要盯训练?
严青山仍然沉着一张脸,看起来像是有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他扭过脸来,对安兴说:“下午的训练你顶一下,我刚刚请了假。”
“请假?”安兴人都傻了,“你下午请假去做什么?”
不是?
严青山不是致力于让自己猝死在工位上吗?
他去年一年,可是除了过年都没有请过假啊!!
严青山语气平静,还带着点理所当然:“我爱人要来,我去买东西。”
他顺势从自己的办公室抽屉当中拿出来一个信封,打开信封点了点。
安兴好奇地伸头,差点被这一大叠票据晃花了眼。
团长这是攒了多少?
“这是……家具票?妈呀,你哪儿来这么多糖票和糕点票,这里还有布票……”
翻到最后一张,安兴的声音直接提高了八度。
“手表票?!这么紧俏的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严青山想了想:“和师长换来的……她带的东西不多,我这边就得多添置一点。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但是我至少得准备一些,不让她过来的第一天太难过。”
下火车再过来,天色肯定都晚了,百货商店估计也要关门了。
他总不能家里空空荡荡,让曲令颐睡床板吧。
虽然从未谋面,安兴这会儿是真的对这位团长夫人钦佩得五体投地了。
安兴瞧着票据,大概估算了一下按照团长夫人的出身所需要的东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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