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丑小鸭变天鹅,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曾经那个青春痘爬满脸庞的牙套妹,出落得明眸善睐,令人忘餐。
随樾满意地扬了扬嘴角。
他们并不陌生,林与然十五岁之前,随林两家是邻居。
林与然十岁,随樾十六岁。
林与然小时候总是追在他身后,随樾不爱跟她玩,年纪太小了,又是女孩子,长得也不好看。
随樾散漫地把西装脱掉,随手一扔,搭在沙发的背脊上。
林与然紧张地舔嘴唇,这家伙该不会公事公办,牲畜一样扑上来吧。
随樾把衬衫领口扯开,锁骨现出来,又把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精壮的小臂,真**。
林与然这个医生,对人体没有太多的羞耻感,跟上解剖课差不多。
林与然看得贪婪,十个医生九个色,也包括女的。
随樾把林与然头上的点翠提溜了下来,问得挺见外,“看够了吗?”
“啊,够,够了。”
林与然不忘吹一个彩虹屁,“肌肉的走向真漂亮。”
肌肉的走向?把他当大体老师了。
随樾的目光在林与然脸上打了个转,“十年不见,你倒是脱胎换骨。”
这个姿色的话,随樾倒是下得去嘴。
林与然知道他在说她好看,扯了扯嘴角。
她没少被夸好看,林与然不在意。
她更喜欢别人能爱她的灵魂。
随樾走向桌边坐下来,从酒壶里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林与然,“合卺酒。”
这个新婚夜,比林与然想象的更好过一点。
没有想象中那么尴尬。
随樾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的下陷让林与然往一边让了让,紧张感袭来,该不会要来了吧。
随樾看出她很忐忑,他却没有动作,慢悠悠地柱在床沿上和她聊天,“听说你父亲去世后,你过得不太容易?”
林与然指尖一顿,随即轻笑,“随总做我的背调了?”
随樾漫不经心嗤笑一声,“你们林家自己就会送上门,我何必。”
林家如今的生意,全仰仗随家的资源,他们当然得把随大公子伺候顺心了。
林与然眼珠一转,“林家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