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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强制沦陷:疯批大佬偏执囚爱》是作者“情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山荷傅临洲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强取豪夺强制爱双洁八岁年龄差】【桀骜疯批大佬×清纯无邪小白花】十八岁的盛夏,山荷第一次来到母亲工作的庄园,遇见一位傅叔叔,寡言冷脸,却是个好人。彼时尚且年轻的山荷,还不知道,从那年夏天她追在他的车后面跑进庄园开始,就注定要陷落进他的世界。傅临洲的世界,不似黑不似白,溶于黑白之间,没有光亮,却浅于完全的黑,灰暗才是他的底色。因她出现,才有阳光渗入。傅临洲救她,愿舍命,却不愿放过她。他爱她,可予她世界,却不予她自由。她逃不出他的世界,笑得苍凉凄楚,而男人的声音仿佛自悬崖顶端传来。“小荷,你别想不要我,我们没...
主角:山荷傅临洲 更新:2025-07-16 21: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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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山荷傅临洲的现代都市小说《强制沦陷:疯批大佬偏执囚爱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情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强制沦陷:疯批大佬偏执囚爱》是作者“情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山荷傅临洲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强取豪夺强制爱双洁八岁年龄差】【桀骜疯批大佬×清纯无邪小白花】十八岁的盛夏,山荷第一次来到母亲工作的庄园,遇见一位傅叔叔,寡言冷脸,却是个好人。彼时尚且年轻的山荷,还不知道,从那年夏天她追在他的车后面跑进庄园开始,就注定要陷落进他的世界。傅临洲的世界,不似黑不似白,溶于黑白之间,没有光亮,却浅于完全的黑,灰暗才是他的底色。因她出现,才有阳光渗入。傅临洲救她,愿舍命,却不愿放过她。他爱她,可予她世界,却不予她自由。她逃不出他的世界,笑得苍凉凄楚,而男人的声音仿佛自悬崖顶端传来。“小荷,你别想不要我,我们没...
她知道方才那个神似傅临洲的人,可能是她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看着坐在化妆台前的红裙女人,听她身后那个男人喊的是“红姐”,这个红姐气势很足,在这个地方,估计是有些地位的。
刚才路过的男人身后排场不小,如果真是傅临洲,那这个红姐说不定也知道他,也许会带来一丝转机。
山荷攥紧了手里那条暴露的裙子,硬着头皮走向化妆台。
这时忽然有人推门而入:“阿红,洲哥到了,你先带人过去招待一下,这里交给他们就行了。”
进门的男人是个光头,头皮上成片复杂诡谲的纹身,五官凶煞。
山荷抓取到他那几句话里的关键词——“洲哥。”
印象中,傅临洲身边时常跟着的那位萧叔叔,就是这样称呼他的。
“行。”红姐站了起来,朝身后那矮小精瘦的男人招呼道,“耗子,这儿就先交给你了。”
名叫“耗子”的男人殷勤笑着:“我明白,红姐,您就放心吧。”
眼看着红姐要离开,山荷慌忙大喊:“傅临洲!我认识傅临洲!”
这一声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
红姐转过身来,望着眼前清瘦的女孩,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眼神却很坚韧。
这批女孩都是十八九岁的嫩芽儿,天真不经事的样子,能喊出傅临洲的名字,的确有些不寻常。
可傅临洲这人,回回来了,对女人都不感兴趣,一直以来,也没听说身边有过女人。
何况,是这种学生样的,看着干瘪,姿色倒是有一些,但显然不是能拿住傅临洲那种人的。
红姐轻蔑地笑了一下,又坐回到化妆台前的软凳上,朝衣架前那两名大汉使了个眼神:“带过来。”
下一秒,山荷被那两个男人掐住肩膀,几乎是提溜了过来,又被摁着跪到红姐脚下。
“叫得出名字就算认识?”红姐伸出手里那把小刀,抵着她的脸颊,又看向门口那个光头男,红唇噙着冰冷的笑,“洲哥身边什么时候有过女人?阿虎,你听说过吗?”
光头男皱眉嫌弃地开口:“这小贱人想活命胡乱攀扯呢!你还当真了?”
山荷见两人根本不相信,着急解释起来:“我没有骗人!求求你们,带我去见他好吗?求求你们了!”
光头男不耐烦,上来踢了她一脚:“小贱人,那种人物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男人穿的靴子坚硬无比,山荷被踢得跌坐在地上,感受到小腹处传来的钝痛,她咬紧牙关,捂住肚子,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那个叫“耗子”的男人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走上前附在红姐耳旁说道:“红姐,我听说洲哥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算起来,好像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要不,还是问问……”
那话音量不高,但山荷离得近,基本听清了,她顾不上腹部的疼痛,用力撑起身子,再次跪到红姐跟前。
红姐手里虽然时时转着把小刀,面色阴冷,但在这一屋子的人里,山荷认定她是唯一一个可能可以沟通得了的人。
“红姐,我是傅临洲的妹妹,我叫傅若星,求求你们,让我见他一面!我真的是他妹妹!”
其实真正算起来,她和傅临洲顶多是主仆关系,若是在这些人面前以仆人身份去攀扯傅临洲,她们必定是不信的。
只能假借傅若星的身份,或许还能求得一个和傅临洲说上话的机会。"
她不死心,又连着拨了好几次。
萧烈见她捧着手机半天也没个动静,有点不耐烦地伸出手:“打不通就别打了,手机给我。”
山荷听完最后一遍关机提示音,依依不舍的,但还是将手机物归原主。
萧烈对她的印象不深,只记得是陶月的女儿,又问:“哎,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山荷兴致不高地答道:“我叫山荷。”
萧烈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我叫萧烈,是你傅叔叔的朋友。”
山荷礼貌地点了点头:“今晚谢谢萧叔叔。”
萧烈直来直去的:“谢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挨的枪子儿。”
他叼着根烟,身上摸了个遍,没找到打火机,这时司机很有眼力见地上前替他点火。
刚点上,又被路过的护士嗔声提醒这里不让抽烟,他又悻悻将那烟掐灭,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山荷没再搭话,一个人坐在最排椅的最边缘。
过了不久,傅临洲出来了,伤口已经处理完毕。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在兜里震动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陶月的电话。
陶月一般不轻易联系他,傅临洲看了眼不远处低着头呆呆看着自己脚尖的女孩,接通了电话。
“先生,我联系不上小荷了,您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找找她?”
眼下已经快午夜十二点,山荷一早出门时,陶月就嘱咐她早点回来,结果她从傍晚一直等,也没等她回来。
期间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看新闻才知道港口那一片发生爆炸了,想起山荷出门时说的也是要出海去玩,陶月急得不得了。
她又没别的办法,只能找傅临洲帮忙。
“我打了一晚上电话,她都没接,听说今晚外面出事了,我怕小荷她……”
陶月说着说着,竟带上哭腔。
傅临洲打断她:“她和我在一起。”
陶月一时没反应过来,山荷怎么会和傅临洲在一块。
关于傅临洲,她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山荷尽量不要和他有什么牵扯的。
可是傅临洲才回来第二天,这不知道怎么就又走到一处去了。
“一会带她回去,先这样。”
傅临洲说着挂断了电话,彼时山荷已经站了起来,隔不远,就那样望着他。
傅临洲走过去,淡漠地问了一句:“手机丢了?”
“嗯。”"
或许她真的该放下一些对他的偏见与畏惧,努力做一个不那么“沉闷”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里,山荷每天都和傅临洲共进早餐和晚餐。
每天穿不同颜色和款式的衣服或裙子,傅临洲心觉养眼,但也有些意外。
之前还一副铁骨铮铮的模样,非要把那几件衣服的钱都和他算清楚,嚷嚷着以后一定还给他,现在却从善如流地换上了。
餐桌上还偶尔主动和他搭话,笑容也比平时多了,没了之前那么明显的距离感。
那清致小巧的样子,傅临洲瞧着,倒是十分满意。
每天出门时,心情都好了几分。
周末,他喊了萧烈同去参加拍卖会。
到了拍卖会场,傅临洲气势卓然落座,双腿交叠着,微微扬起下巴,一副坐那就可睥睨众生的模样,引起周围人的侧目。
萧烈坐在他身旁,压不住心底的疑惑,探头问:“洲哥,今天这可是个珠宝拍卖会,没见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这是准备送谁啊?”
傅临洲可不是什么珠宝收藏家,对这些玩意并不感兴趣,今天破天荒地亲自来参加珠宝拍卖会,想必是要拍来送人。
可这些珠宝钻石,除了送女人,还能送给谁?
这人一向不近女色,萧烈一时间竟想不到是出了个什么奇人,让这千年铁树开了花。
傅临洲侧过头来,挑了挑眉:“家里那只兔子。”
萧烈愣了愣。
兔子?傅临洲什么时候养的兔子?
他看着眼前那张春风满面的俊脸,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大腿,目瞪口呆的模样。
他差点忘了游轮上和傅临洲睡在一间套房的那位……这阵子不正养在他的小山别墅里吗?
萧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陶姨那女儿?”
傅临洲没出声,当是默认了。
“不是吧洲哥?真上心了?”
傅临洲仍没有回答他。
萧烈也是真的有些急,他是了解傅临洲的,腥风血雨里闯出来的人,没有软肋,也不会让自己有软肋。
可反过来想,没有软肋的人,还能有几分真情?
头一回对一个女人上心,却偏偏落在那么个年纪又小又不经事的女孩身上,中间还夹着陶月的这一层关系。
陶月是傅家那段沉暗往事里走出来的过来人,怎会预知不到傅家动荡的未来以及傅临洲的危险之处?她必然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跟了傅临洲的。
而傅临洲的心思,无人能干预。
对那女孩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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