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的钱,可不能白花!”
听到这,江渐薇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起凌锦真来。
倒不是因为她对于沈玉清的算计和谋划。
而是惊讶于她对于信息的收集和分析。
关于原身是契若金兰,这事因为涉及到子嗣,因此并不光彩。
除了原身和原身母父,以及很早很早之前,一个与原身有过私情的女子之外。
这件事绝无外人知晓。
而眼前这个凌锦真,竟然能准确推测出来!
她确实是有些本事的。
这人,倒是有认识的价值。
正思索着,马车突然一顿。
江渐薇撩开窗帘,只见她们此时已经到了回春医馆门外。
“走吧!”
凌锦真抱起麂皮,向着江渐薇挑了挑下巴,率先跳下马车。
江渐薇深吸了一口气,一只脚刚迈下车,便听到医馆门前传来沈家母亲热情的声音。
“哎呦凌小姐,真是好久不见!您这是……”
“这是我给沈公子带的礼物,南疆那边的麂皮!”
江渐薇一愣,差点从马车上摔下来。
她什么时候成南疆的了?
然而还没等她回过神,凌锦真的后半句话也传了过来。
“这麂皮可不同于这边的普通货,这质量,我可是花了五十两银子才收到!”
江渐薇双眼紧闭,一只手摸了摸胸口的银两,另一只手忍不住按向太阳穴。
这人嘴里,还真是一句实话没有!
她刚绕过马车,便看到沈家主已经进了屋。
沈家主一边招呼着凌锦真,一边向着里屋喊道:
“玉清,凌姑娘来看你,还不快出来!”
“凌姑娘稍等片刻,您这次带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做主!”
“您今天无论拿什么药,我都按之前的一半收钱!”
门外的江渐薇听到这里,是忍不住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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