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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热门小说林默高扬

开心点小狐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王靶丹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悄悄往后缩了缩。“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小丘八一个,不才,驻羊城海军政委。”校长一听这话就蒙了,这话咋听着这么耳熟啊。还不等他细想赵建军的话随之而来。“我问,你答。”赵建军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梅梁兴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第一个问题。”赵建军盯着他的眼睛,“林默,你学校的学生,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梅梁兴的心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知……知道,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品学兼优?”赵建军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第二个问题,他父亲的一等功勋章,被同学抢走踩在脚下,这件事,你又是怎么处理的?”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梅梁兴的要害。他的脸色刷一...

主角:林默高扬   更新:2025-07-07 10: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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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高扬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热门小说林默高扬》,由网络作家“开心点小狐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靶丹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悄悄往后缩了缩。“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小丘八一个,不才,驻羊城海军政委。”校长一听这话就蒙了,这话咋听着这么耳熟啊。还不等他细想赵建军的话随之而来。“我问,你答。”赵建军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梅梁兴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第一个问题。”赵建军盯着他的眼睛,“林默,你学校的学生,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梅梁兴的心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知……知道,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品学兼优?”赵建军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第二个问题,他父亲的一等功勋章,被同学抢走踩在脚下,这件事,你又是怎么处理的?”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梅梁兴的要害。他的脸色刷一...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热门小说林默高扬》精彩片段


王靶丹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悄悄往后缩了缩。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小丘八一个,不才,驻羊城海军政委。”

校长一听这话就蒙了,这话咋听着这么耳熟啊。

还不等他细想赵建军的话随之而来。

“我问,你答。”赵建军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梅梁兴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第一个问题。”赵建军盯着他的眼睛,“林默,你学校的学生,你知不知道这个人?”

梅梁兴的心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知……知道,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

“品学兼优?”赵建军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第二个问题,他父亲的一等功勋章,被同学抢走踩在脚下,这件事,你又是怎么处理的?”

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梅梁兴的要害。

他的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们……”

赵建军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追问如同重锤,一记接着一记。

“定义为‘孩子间的玩笑’?”

“让他回家‘休息’?”

“给见义勇为的同学,记了处分?”

梅梁兴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王靶丹。

赵建军的视线,也随之落在了那个已经快要缩到墙角里的教导主任身上。

“第三个问题。”

赵建军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你,和高卫,是什么关系?!”

“轰!”

梅梁兴的大脑一片空白,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他终于明白,这不是普通的问询,这是来问罪的!

他彻底慌了,手指着身旁的王靶丹,声音尖利地叫了起来。

“是他!政委!都是他!是王靶丹主任的主意!”

“他说高家我们得罪不起!他说为了学校的投资,必须委屈一下林默!”

“他说那只是一个破铁片子,让我不要小题大做!”

王靶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看着梅梁兴,满眼的不可置信。

赵建军冷冷地看着这条狗咬狗的闹剧,然后对身后的纪委干事抬了抬下巴。

“都记下来,以羊城海军的名义向羊城纪委发函,要求严肃督办。”

王靶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看着梅梁兴,满眼的不可置信。 “梅梁兴!”王靶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血口喷人!当初是谁收了高卫的好处,拍着胸脯保证他儿子在学校里横着走都没事!”

梅梁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了起来,指着王靶丹的鼻子。“是你!是你跟我说,高卫董事长要给学校捐一栋国际交流中心!是你劝我,为了学校的发展,一些小事要学会变通!”

“我让你变通,没让你把英雄的脸踩在脚底下!”王靶丹彻底撕破了脸皮,口不择言地咆哮,“你书房里那对清代的官窑花瓶,难道是我塞进去的吗?你老婆上个月去欧洲旅游的头等舱机票,是我给你报销的?”

“你放屁!”梅梁兴气得浑身发抖,“那你利用职权,倒卖了三个重点班的入学名额,怎么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每个名额三十万!钱呢?进你自己的腰包了吧!”

“你……你含血喷人!”

两个人像斗鸡一样,在办公室里互相指责,互相揭短,将平日里那些藏在桌子底下的龌龊交易,全都掀了出来。

办公室里充满了肮脏的恶臭。

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要求……赔偿……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李法官把诉状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冷静得像人工智能一样的女律师。

“韩清!你这是在干什么?胡闹!”

天塌了,他的法律观和职业生涯认知,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晃动。

韩清依旧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李法官,我们有充分的证据链,证明女方以结婚为名,行诈骗之实。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都指向一个事实:她从未想过结婚,只想骗钱。”

李法官的胸口起伏着。

“就算……就算有诈骗嫌疑,也应该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你们一个律所,直接来法院提刑事自诉,还要求判无期?你们想干什么?想制造舆论吗?”

他急了,他急了。他看到了一场即将失控的风暴。

一直站在韩清身后的林默,此时上前一步。

“李法官。”

李法官的视线这才落到这个年轻人身上。

“你是?”

“我是韩律师的助理,林默。”

林默的语气不卑不亢。

“我们之所以直接向法院提起自诉,是因为这两个案子,本质上是同一个案子。不把诈骗的事实摆在台面上,强奸的指控就是一团迷雾。只有把钱的问题说清楚了,才能看清人的行为动机。”

“把两个案子割裂开来审理,对我的当事人袁钟,是最大的不公。”

李法官看着林默,又看了看韩清,最后视线回到那份堪称疯狂的诉状上。

他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案子,还能这么打?

这已经不是打官司了,这是在战场上扔炸弹。

林默看着陷入沉思的李法官,再次开口。

“所以,李法官,我们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为了保证司法公正,也为了节约司法资源。”

林默微微欠身。

“这两个案子,能不能并案审理?”

并案审理的请求,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李法官的办公室里,空气凝固了。

他扶着额头,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冷静得可怕,一个年轻得过分。

许久,他摆了摆手。“诉状我先收下,但并案审理,不符合程序。我会和公诉方沟通,也会和院里讨论。你们先回去等消息。”

走出法院大门,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韩清没有立刻走向停车场,而是站在台阶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林默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打破了沉默。

“韩律,我下午还有一节商法的课,得回学校一趟。”

韩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林默,那张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学生气。

商法课?学校?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信息碎片重新拼接。清北大学、实习助理、那份只看了签名的合同……

一个荒谬到让她几乎失态的念头浮现出来。

这头在法庭上搅动风云,敢把诈骗罪的诉求直接拍在法官脸上的“狼”,居然还是个没出校门的学生?

他策划的每一步,都精准、狠辣,充满了对人性和法律漏洞的洞察,这绝不是一个象牙塔里的学生该有的东西。

这是从无数肮脏的交易和残酷的博弈里,才能淬炼出的老练。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认知上的混乱。眼前这个顶着实习助理头衔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一个大一新生?

“知道了。”韩清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原教导主任王靶丹,在职期间,伙同梅梁兴共同受贿,滥用职权,颠倒黑白,对英雄烈士子女造成二次伤害,情节恶劣。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原高三年级辅导员张兰,在职期间,收受学生家长贿赂,未能履行教师职责,对校园霸凌事件采取默许、放任态度,并在后续处理中推卸责任,造成不良影响。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

公示栏周围,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呐!无期徒刑!梅校长这下彻底完了!”

“王靶丹也三十年,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那个张兰是谁?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高三那个戴眼镜的女老师,平时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也……”

“活该!让英雄的孩子受这种委屈,就该这么判!”

“听说军方都介入了,能不严厉吗?”

林默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那张通报。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公示栏冰凉的玻璃。

林默啊林默,我穿越到你身上给你解决了这件事,你就安心吧

赵建军的办公室里,烟灰缸是空的。

他不喜欢烟味,更喜欢用一杯滚烫的浓茶来驱散疲惫。

电话接通时,他甚至没有放下手里的茶缸,只是用肩膀夹住了听筒。

“老罗,忙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嗓音,带着操场上训练留下的沙哑。

“赵建军,你个老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儿正盯着新兵蛋子练武装越野!”

赵建军呷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开口。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通报个情况。”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又似乎在欣赏对方即将到来的反应。

“你们陆军,真是厉害啊。”

“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陆军驻羊城最高指挥官,罗镇岳政委,显然没跟上他的节奏。

“你们陆军一级战斗英雄的独苗,前两天跪在我海军大院门口。”

赵建军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对方最敏感的神经。

“他捧着他爹用命换来的一等功勋章,哭着问我,能不能把勋章还给我,让我把他爹妈还给他。”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持续了大概三秒。

哐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像是水杯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椅子摩擦地面的尖锐噪音。

“赵!建!军!”

罗镇岳的咆哮,几乎要冲破听筒,震得赵建军的耳朵嗡嗡作响。

赵建军甚至能想象出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山东大汉,此刻必然是青筋暴起,双目圆瞪,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我说,英雄的儿子,在我们这,受了天大的委屈。”赵建军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重量。

“传我军令!”

电话那头,罗镇岳的声音已经不是在说话,而是在怒吼,是对着办公室外面的警卫员。

“警卫连!侦察营!给我紧急集合!五分钟!全副武装!我要平了那个狗娘养的羊城一中!”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赵建军放下听筒,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老罗,脾气还是这么一点就炸。

他拿起办公桌上另一部红色电话,迅速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陆军罗镇岳政委的手机。”

电话几乎是秒接。

“老罗,你先别急着开坦克上街。”赵建军赶紧开口,“你听我把话说完。”

“说完?我陆军的兵,我陆军的英雄家属,轮得到你海军来告诉我他受了委屈?赵建军,我告诉你,这事没完!”罗镇岳的火气没有丝毫消减。


对,就是这样,身体再抖得厉害一点,显得无助。

小张彻底没辙了,他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壮硕士兵,此刻对着一个瘦弱的少年,竟然感到了一阵无力。

他不能真的用强,对方捧着的是一枚一等功勋章!

那是无数军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荣耀!是拿命换来的!

他猛地转身,按下了肩膀上的对讲机。

“洞幺呼叫指挥中心!洞幺呼叫挥中心!”

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变调。

“门口发现紧急情况!一名少年……携带一枚一等功勋章,跪在营区门口!请求支援!重复!是一枚货真价实的一等功勋章!”

对讲机那头,似乎也被这个消息震住了,沉默了几秒钟才传来回复。

“指挥中心收到!原地稳控!政委带人马上就到!”

结束通话,小张转过身,蹲了下来,试图与林默平视。

“小兄弟,你别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诉叔叔,谁欺负你了?”

他的语气已经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这枚勋章……是你家人的吗?”

林默缓缓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悲恸。

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的声音破碎而又沙哑。

“叔叔……”

“我……我不要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木盒往前一推,推向小张。

“我把这个……还给国家……”

小张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那木盒入手,沉甸甸的,烫得他差点脱手。

林…默的下一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小张的心脏上。

“国家……能不能把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哥……还给我?”

轰——!

小张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蹲着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坐倒在地上。

他还给我……

这几个字,像最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他用军装和纪律包裹起来的一切,直刺最柔软的心脏。

他看到了什么?一个英雄的后代,捧着父辈用生命换来的荣耀,跪在军队的门口,哭着说要把勋章还掉,只为换回家人。

这是何等的悲哀?何等的讽刺?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心痛,从他的胸腔里猛地炸开。

他想嘶吼,想咆哮,想问问这苍天,这大地,凭什么!

很好,情绪到位了,眼神也开始愤怒了。

看来海军兄弟,和陆军兄弟一样,都是血性汉子。

林默垂下头,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这场戏,成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大门内传来。

“怎么回事!小张!”

一声中气十足的喝问响起。

紧接着,七八个穿着海蓝色作训服的士兵从门里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肩膀上扛着两杠四星的军官,面色严肃,眼神锐利。

他们显然是接到了通知,紧急赶来的,每个人都带着一股训练场上的煞气。

“政委!”

小张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带着颤音。

政委快步走来,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林默,和被小张捧在手里的勋章上。

他的瞳孔也是一缩,但脸上的表情却比小张要沉稳得多。

政委着急忙慌哨兵手里接过了那个木盒,仔细地看了一眼。

确认了勋章的真伪后,他才缓缓转头,看向林默。

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在林默身上扫了一遍。

“小兄弟,快起来。”

政委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关怀口吻。

林默没有动,依旧跪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政委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身后的几个兵也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场面。


推开门,昨日的硝烟味似乎还未散尽。

吴甜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整理卷宗,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那个试图劝架的年轻男人,也就是律所的另一位律师赵文,则对他露出了一个友善而尴尬的微笑。

韩清从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份空白合同。

“进来。”

她的办公室比外面整洁得多,一尘不染,只有桌上和书架上摆放着排列整齐的法律典籍和卷宗。

林默将纸袋里的身份证和学历证明复印件拿出来,放在桌上。

韩清将合同推了过来。

“基本工资三千,五险一金。助理没有提成,但有项目奖金,奖金数额看你的贡献。有问题吗?”

三千?清北大学的啊,就值这点钱?罗政委啊,你这哪里是给我找了个烂摊子,你这是给我找了个丐帮分舵啊。

林默拿起笔,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问题。”

韩清收起合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林默能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压比昨天缓和了一些。

她将林默带到自己办公室角落的一张空桌前。

“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

这安排让外面的吴甜和赵文都有些意外。

韩清的办公室,向来是禁地。

嚯,直接进核心圈了?这是要贴身培养,还是贴身监视?

韩清没理会他的内心活动,转身从文件柜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卷宗,丢在他桌上。

“这是昨天那个案子,公诉方提起抗诉的材料,你看一下。”

她坐回自己的老板椅,身体微微后靠。

“你昨天说,我们都错了。现在,证明给我看。”

林默打开卷宗,没有先看抗诉理由,而是直接翻到了证据部分,尤其是那份关键的法医鉴定报告。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击,像是在寻找乐谱中的某个错音。

果然,他们把重点放在了‘暴力胁迫’和‘女方强烈反抗’上,试图用道德和情绪绑架司法。

“找到了。”

林默将报告推向办公桌中央。

韩清的视线落了上去。

“‘处女膜完整、未检出精斑’。”林默的手指点在报告结论上,“这是我们的突破口,但不是用来证明强奸未遂,而是用来证明另一件事。”

“什么事?”韩清问。

林默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证明女方根本没有遭受侵害。这不是一次暴力行为,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我们不应该在刑事领域里被动防守,我们应该主动出击。”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同时起诉女方,告她诈骗。以婚姻为诱饵,骗取高额彩礼,其行为已经构成了诈骗罪,且数额巨大,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用魔法打败魔法。你跟我谈强奸,我跟你谈诈骗。你挥舞女权大旗,我用民法典和刑法把你钉死在诈骗犯的耻辱柱上。

韩清沉默了。

她不是没想到这个思路,但这个思路太险,太狠。

它完全抛弃了道德层面的辩护,直指人心最不堪的算计。

一旦操作不好,就会被舆论反噬,落下一个“为强奸犯脱罪的无良律师”的骂名。

“风险很大。”她终于开口。

林默咧嘴一笑。“收益也很大。一旦我们赢了,这个案子将成为一个判例。以后所有类似的‘彩礼纠纷’,都得参考我们的打法。”

韩清盯着他看了几秒,拿起桌上的电话。

“赵文,通知当事人袁钟,让他马上来律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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