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她同萤火流离热门小说江云乔迟音

她同萤火流离热门小说江云乔迟音

纱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离婚?”迟音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一把扣住江云乔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江云乔,你再说一遍?”江云乔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像一潭死水:“我说,离婚。”“绝不可能!”迟音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怎么可能舍得离婚?别说这种气话!”江云乔闭上眼睛,不再看她。迟音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压下怒火,放软了语气:“云乔,我说过很多次,我爱的是你。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玩腻了,自然就会回来,你就忍忍,不行吗……”她低头想吻他的额头,却被他偏头躲开。迟音僵了一瞬,随即直起身,替他掖了掖被角:“我知道你只是在气头上,总而言之,离婚的事不准再提,我不签字,这个婚你也离不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几天,大概是为了补...

主角:江云乔迟音   更新:2025-07-07 10:3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乔迟音的其他类型小说《她同萤火流离热门小说江云乔迟音》,由网络作家“纱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婚?”迟音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一把扣住江云乔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江云乔,你再说一遍?”江云乔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像一潭死水:“我说,离婚。”“绝不可能!”迟音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怎么可能舍得离婚?别说这种气话!”江云乔闭上眼睛,不再看她。迟音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压下怒火,放软了语气:“云乔,我说过很多次,我爱的是你。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玩腻了,自然就会回来,你就忍忍,不行吗……”她低头想吻他的额头,却被他偏头躲开。迟音僵了一瞬,随即直起身,替他掖了掖被角:“我知道你只是在气头上,总而言之,离婚的事不准再提,我不签字,这个婚你也离不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几天,大概是为了补...

《她同萤火流离热门小说江云乔迟音》精彩片段


“离婚?”
迟音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一把扣住江云乔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江云乔,你再说一遍?”
江云乔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像一潭死水:“我说,离婚。”
“绝不可能!”迟音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怎么可能舍得离婚?别说这种气话!”
江云乔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迟音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压下怒火,放软了语气:“云乔,我说过很多次,我爱的是你。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玩腻了,自然就会回来,你就忍忍,不行吗……”
她低头想吻他的额头,却被他偏头躲开。
迟音僵了一瞬,随即直起身,替他掖了掖被角:“我知道你只是在气头上,总而言之,离婚的事不准再提,我不签字,这个婚你也离不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大概是为了补偿,迟音破天荒地一直陪在病房。
她亲自给江云乔喂水喂药,连护士换药都要盯着。
偶尔江云乔半夜醒来,还能看见她坐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这天中午,迟音正端着汤,小心翼翼地吹凉了喂他。
“小心烫。”她语气温柔,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少女。
江云乔垂眸,机械地张嘴。
突然,迟音的手机响了。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沉默片刻,还是接了起来:“知遥?”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唐知遥急切的声音:“阿音……你......好像怀孕了……”
“啪!”
瓷碗从迟音手中滑落,滚烫的汤全洒在江云乔手背上。
迟音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去擦,可电话那头唐知遥的声音越来越大,“阿音,怎么办,你第一次怀孕,我好紧张……”
迟音动作一顿,眼神挣扎了一瞬,最终还是直起身:“我马上来找你。”
她匆匆按了呼叫铃,对赶来的护士丢下一句“处理一下”,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江云乔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忽然笑了。
护士手忙脚乱地拿来药膏,他忍着痛,听到走廊上两个护士推着药车经过,兴奋地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VIP楼层全封闭了,就为了给迟小姐做检查!”
“孩子好像是她那个金丝雀的?我刚才上去送药,看到迟小姐紧张得不得了,一直问医生孩子健不健康……”
江云乔的心脏骤然一缩。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也曾有过一个孩子。
那时候迟音树敌太多,被人绑架,虽然最后被救了回来,孩子却没了。
他还记得当时迟音红着眼睛躺在病床前,一遍遍说着“云乔对不起”。
可后来呢?
愧疚变成了疏远,最后演变成,她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直到深夜,迟音才回到病房。
江云乔背对着门,听见她轻手轻脚地走近,在床边坐下。
“云乔,”她声音有些沙哑,“我确实怀孕了。”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我打算把这个孩子留下来,正好知遥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等孩子生下……说不定也会有一点像你,到时候,我们一起抚养他。”
江云乔猛地转过身,眼底一片血红:“我不要!”
“云乔……”
“迟音,”他声音发抖,“我累了,我们离婚,我成全你和唐知遥。”
迟音脸色骤变:“我说了我不可能离婚!”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又响了。
唐知遥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阿音,你不在我身边,我好紧张……”
她神色一顿,立马匆匆起身,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江云乔一眼:“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你不要闹脾气了,我爱的是你,谁都动摇不了你的地位。”
门关上的瞬间,江云乔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爱他。
可伤他最深的也是她。
她的爱,他再也不信了。


指令确认系统声音毫无起伏,时空通道将在168小时后开启,请做好准备。
七天。
只要再坚持七天。
他就能离开了!
江云乔撑着墙壁缓缓起身,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还是踉跄着出门,一路找到了雪团的尸体。
雪团全身的血已经凝固,肉全都被割完,露出森森白骨的身躯触目惊心。
那双总是盛满欢喜的眼睛半睁着,仿佛还在困惑为什么最信任的主人会这样对它。
“对不起……对不起……”
江云乔跪在血泊里,颤抖的手指抚过小狗冰冷的身体,温热的泪水砸在它身上,冲开一小片暗红的血迹。
他徒手挖着坚硬的土地,指甲断裂了也浑然不觉。
直到挖出一个足够深的坑,才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去。
“下辈子……”他哽咽着捧起最后一抔土,“别遇到我这样的主人了……”
没有墓碑,只有一个小小的土堆。
江云乔把沾血的小领结端正地系在旁边的小树上,这是它生前最爱的玩具。
回去的路上,他碰到了迟音。
她站在花园里,月光洒在她身上,依旧是那副矜贵优雅的模样,仿佛几个小时前那个冷血残忍的人不是她。
“云乔。”她叫住他,眉头微皱,“还在生气?”
江云乔没说话,绕过她就想走。
迟音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知遥身世凄苦,他母亲早逝,只留下那条玉佩……”
她顿了顿,声音放软,“就像你妈妈去世时一样,你那时候也很难过,是我陪着你走出来的,不是吗?”
“我会重新买一条一模一样的狗赔给你,你妈妈的骨灰,我也会让人重新安葬。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江云乔甩开她:“我什么都不要。”
迟音眉头皱得更紧,强行握住他的手:“别闹脾气,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和知遥只是玩玩,过几个月腻了,自然会回来。这几个月,你让着他点,行吗?”
江云乔还没回答,厨房突然传来佣人的惊呼:“唐先生!您别熬汤了,小心烫到!”
迟音脸色一变,立刻松开他,大步朝厨房走去。
江云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笑了。
连熬个汤都能紧张成这样?
这就是她口中的“玩玩”?
她不过是想左拥白月光,右抱朱砂痣,两边都敷衍罢了。
但这一次,他会让白月光消失,永远成为扎在她心尖上最深最痛的那根刺!
晚上,江云乔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他打开门,看见唐知遥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碗汤,脸上带着虚伪的笑:“云乔,我是来道歉的,之前遗物的事,误会了你”
江云乔冷冷打断:“这里没别人,你不用演。”
唐知遥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语气讥讽:“江云乔,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滚蛋?阿音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她要是还爱你,怎么会为了我挖你妈的坟?我要是你,早就滚了。”
江云乔平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我走不走,跟你没关系,你心里清楚,迟音现在能为了你挖我母亲的坟,以后也能为了别人,把你踩进泥里。”
“你——”唐知遥猛地扬起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可就在他即将扇下去的瞬间,走廊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唐知遥脸色骤变,眼底的狠毒瞬间被委屈取代。
他猛地后退一步,反手将滚烫的汤泼在自己身上!


“啊!”他痛呼一声,跌坐在地,眼泪瞬间涌出,“云乔……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知道错了……”
房门被猛地推开,迟音大步冲进来,一眼就看到唐知遥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手臂和腿上被烫红了一大片,而江云乔站在他面前,神色冷漠。
“你在干什么?!”迟音一把拽开江云乔,力道大得让他踉跄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她俯身将唐知遥扶起,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心疼:“知遥,你怎么样?”
唐知遥咬着唇摇头,眼泪簌簌落下:“阿音,你别怪云乔……是我不好,我不该误会他偷了妈妈的遗物……他怪我,也是应该的……”
迟音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江云乔,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江云乔,知遥都道歉了,我也说了会补偿你,你还要怎么样?这次是泼汤,下次是不是要拿刀捅他?!”
江云乔冷笑一声,连解释都懒得说。
迟音见他这副态度,眼神更冷:“我原本还因为错怪了你,让人准备了一堆礼物补偿你,结果你转头就欺负知遥?江云乔,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纵容你了?”
唐知遥突然“嘶”了一声,脸色煞白:“阿音……好疼……”
迟音立刻低头检查,唐知遥却躲闪着不让她看:“没事……真的没事……”
迟音不由分说地掀开他的裙摆,瞳孔骤然一缩。
他腿上被烫到的地方已经起了一大片水泡,触目惊心。
“江云乔!”她猛地站起身,眼底的怒意几乎化为实质,“你简直无法无天!”
她一把拽住江云乔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他的骨头:“来人!把他关进禁闭室!让他好好反省!”
江云乔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迟音,你信他,不信我?”
迟音冷笑:“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江云乔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溢了出来:“好,真好。”
他任由保镖拖着自己往外走,经过迟音身边时,轻声道:“迟音,你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关我。”
迟音眉头一皱,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江云乔已经被带了出去。
禁闭室里漆黑一片,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江云乔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环抱住膝盖,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里。
他有幽闭恐惧症,这是迟音知道的。
以前他连电梯都不敢一个人坐,每次都要她牵着他的手,低声哄着才能勉强忍受。
而现在,她亲手把他关进了这间连窗户都没有的禁闭室。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闷得他几乎窒息。
冷汗浸湿了后背,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可他却死死咬着嘴唇,哪怕尝到血腥味也不肯求饶。
他不会再向她低头了。
禁闭室的门被打开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刺眼的光线照进来,江云乔下意识抬手遮挡,眼前一阵阵发黑。
“再有下次,绝不会这么轻拿轻放。”迟音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江云乔扶着墙,踉跄着站起身,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抬头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却什么都没说。
解释?争辩?
没必要了。
“别再和我闹了,刚好今天有个拍卖会。”迟音整理着袖口,“我带你和知遥去,你趁机和他缓和关系。这几个月,我希望你们和平共处。”
和平共处?
再有六天他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又怎么可能和害死雪团、挖开母亲坟墓的凶手和平共处?
江云乔不想去,可他被关了一天一夜,浑身无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她强硬地塞进了车里。
唐知遥坐在副驾驶,回头冲他爽朗一笑:“云乔,今天的拍卖会有很多好东西呢,阿音说要给我买礼物作为补偿”
迟音从后视镜里看了江云乔一眼,语气淡淡:“你也挑几件。”
江云乔偏头看向窗外,没有回应。
拍卖会场金碧辉煌,觥筹交错。
迟音一手紧紧握住唐知遥,一手举牌竞价。
“两百万,成交!”
“五百万,成交!”
“一千万,成交!”
……
一件件珠宝、古董被迟音拍下,全部送到了唐知遥手里。
唐知遥笑得灿烂,把迟音搂在怀里,时不时挑衅地瞥江云乔一眼。
周围渐渐响起议论声。
“那不是迟小姐和江先生吗?迟小姐怎么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
“你还不知道?那是迟小姐的新欢,宠得不得了!听说江先生已经受冷落了。”
“啧啧,想当初迟小姐对江先生多好啊,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他面前,当真是真心瞬息万变啊……”
江云乔坐在角落,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感慨,仿佛事不关己。
中途,唐知遥突然离场,说是去洗手间。
迟音也去了拍卖台付款。
江云乔力气终于恢复了些,刚要离开,迟音的保镖却突然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把拽起江云乔:“先生,迟小姐请您过去。”
江云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到了一个包厢里。
门一开,他就看到唐知遥紧紧把迟音搂在怀里,哭得委屈。
看到江云乔被带来后,他颤抖着起身冲过来,狠狠打了他一拳!


迟音一怔:“什么三天?”
江云乔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恰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
迟音看了眼来电显示,犹豫片刻还是站起身:“知遥不放心我一个人,我不能在这久留,你好好休息,我派护工来照顾。”
说完,也没看江云乔的神情,她径直转身离开。
江云乔只在医院住了一天,便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这个曾经装满甜蜜回忆的地方,如今却像一座冰冷的牢笼。
他打开衣柜,取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手指触到抽屉里的相册时,他停顿了一下。
翻开第一页,是高中时代的照片。
蓝白色校服的少女,搂着他的肩膀,笑得意气风发。
那时候的她,会为了他一句“喜欢”,就让人从国外空运法国原产地的红酒;会在他生日那天,买下全城的LED屏,只为了播放一句“我的男孩,岁岁无忧,喜乐平安”;会在他做噩梦睡不着时,笨拙地亲手编织捕梦网,红着脸挂在他的床头……
他一张一张地翻着照片。
有他们在烟花下接吻的瞬间,有婚礼上她看着他单膝跪地、满眼柔情的模样,还有蜜月时,他背着她在海边转圈,笑声被海浪声淹没……
每一张照片里,她的眼神都那么专注,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
可现在呢?
江云乔合上相册,连同抽屉里的捕梦网,一起放进了纸箱。
最后,他取下无名指上的钻戒。
那是迟音亲手为他戴上的,她说过,除非她死,否则绝不会让他摘下来。
可现在,他宁愿当她已经死了。
院子里,火光渐渐亮起。
江云乔蹲在地上,看着火焰吞噬那些承载着回忆的物件。照片在火中蜷曲,捕梦网的羽毛化为灰烬,钻戒在高温下渐渐失去光泽......
“你在干什么?!”
迟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她冲过来,下意识伸手想去抢救那些燃烧的东西,但为时已晚,火焰吞噬了最后一张照片,那是他们婚礼上的合影。
她穿着白色婚纱,他穿着黑色西装,两人相视而笑,眼里全是幸福。
“烧掉一些没用的东西而已。”江云乔站起身,语气平静。
迟音盯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你爱烧就烧吧,大不了以后再照。”
她顿了顿,语气强硬:“但这个孩子我必须留下来,你别再闹脾气了,大度一点。”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江云乔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扯了扯嘴角。
没过多久,江云乔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唐知遥的朋友圈——
和阿音一起看夕阳,今天的云像她害羞时的样子~
照片里,迟音侧脸温柔,正低头亲吻唐知遥的发顶。
像从前无数次站在他身边时一样。
江云乔关掉手机,缓缓闭上了眼睛。


“云乔!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唐知遥眼眶一红,“那些人说是你指使的……你怎么能这么下作!”
江云乔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更困惑:“你在说什么?”
迟音一把拉回唐知遥,眼神冰冷地看着江云乔:“知遥刚才在走廊被人抓走,差点被绑架!那些人亲口说是你指使的!江云乔,我都说了我爱的人是你,你为什么非要跟知遥过不去?!”
江云乔瞳孔骤缩:“我没有!”
“还狡辩?!”迟音怒极反笑,“好,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小动作,那就让你自己尝尝后果,看你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她转头对保镖下令:“把他送到拍卖台,当场拍卖,价高者得!”
江云乔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迟音!你疯了?!”
可迟音已经搂着唐知遥转身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
江云乔被强行带上拍卖台,手腕被绑住,像一件商品一样被展示给所有人。
“接下来拍卖的是——”主持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位特殊的‘商品’,只要将他拍下,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台下哄笑一片,无数贪婪的目光落在江云乔身上。
“起价五百万!”
“六百万!”
“七百万!”
……
最终,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以一千万的价格拍下了他。
保镖拽着他的手腕,迫不及待地往楼上客房拖。
江云乔拼命挣扎,却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装什么清高!迟小姐都懒得打发你了,还不如跟了我!”
他眼前发黑,嘴角渗出血,却还是用尽全力踢向男人的要害。
男人痛呼一声,暴怒地揪住他的头发往墙上撞:“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下,两下,三下……
江云乔额头鲜血直流,视线逐渐模糊。
男人撕开他的衣领,恶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迟音冷冷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群保镖。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保镖按倒在地。
迟音大步走到江云乔面前,脱下西装裹住他。
江云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额头缠着纱布,浑身疼得像被碾碎重组。
迟音坐在床边,见他醒了,眉头微松:“云乔,你终于醒了。”
江云乔闭上眼,不想看她。
迟音沉默片刻,开口道:“你分明知道,我不会真的把你送给别的人,这次只是想给你个教训,没想到你反应这么激烈。”
她伸手想碰他的脸,却被他偏头躲开。
“知道错了吗?”她问。
江云乔睁开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叹息:“知错了。”
迟音神色稍缓:“那就好——”
“错在爱上你,错在娶了你,更错在……不该相信你会永远爱我。”他转过头,平静地看着她,“迟音,我要跟你离婚。”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