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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签了不领证,晏少闹哪样热门小说时苒晏承南

香梨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下午六点半,时苒乘坐的航班到眉江机场上方准备降落。眉江的天气很好,隐入云中的夕阳映红了半边天。时苒透过舷窗看过去,知道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从机场出来,已经没有到岑溪的大巴车,时苒不想在眉江停留,到机场外找了辆揽客的黑车。刚坐上车,田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清脆,“小苒,你下飞机了吗?”“嗯,刚出来,找了辆车去岑溪。”时苒靠坐着,有些头晕。田甜察觉到了她的不适,放低了声音,“你这样走了,南安那边没事吧?”时苒左手食指抵住太阳穴,轻轻地揉了揉,声音低哑,简单答道,“没事。”田甜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想好友烦恼,再开口就换了话题,“你把车牌号发给我,在路上别睡死了,到了岑溪给我打电话。”时苒低低应了一声,真切地关心让她的心中一暖。挂断电话时苒...

主角:时苒晏承南   更新:2025-07-07 10: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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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苒晏承南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协议签了不领证,晏少闹哪样热门小说时苒晏承南》,由网络作家“香梨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下午六点半,时苒乘坐的航班到眉江机场上方准备降落。眉江的天气很好,隐入云中的夕阳映红了半边天。时苒透过舷窗看过去,知道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从机场出来,已经没有到岑溪的大巴车,时苒不想在眉江停留,到机场外找了辆揽客的黑车。刚坐上车,田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清脆,“小苒,你下飞机了吗?”“嗯,刚出来,找了辆车去岑溪。”时苒靠坐着,有些头晕。田甜察觉到了她的不适,放低了声音,“你这样走了,南安那边没事吧?”时苒左手食指抵住太阳穴,轻轻地揉了揉,声音低哑,简单答道,“没事。”田甜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想好友烦恼,再开口就换了话题,“你把车牌号发给我,在路上别睡死了,到了岑溪给我打电话。”时苒低低应了一声,真切地关心让她的心中一暖。挂断电话时苒...

《离婚协议签了不领证,晏少闹哪样热门小说时苒晏承南》精彩片段


下午六点半,时苒乘坐的航班到眉江机场上方准备降落。

眉江的天气很好,隐入云中的夕阳映红了半边天。时苒透过舷窗看过去,知道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从机场出来,已经没有到岑溪的大巴车,时苒不想在眉江停留,到机场外找了辆揽客的黑车。

刚坐上车,田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清脆,“小苒,你下飞机了吗?”

“嗯,刚出来,找了辆车去岑溪。”时苒靠坐着,有些头晕。

田甜察觉到了她的不适,放低了声音,“你这样走了,南安那边没事吧?”

时苒左手食指抵住太阳穴,轻轻地揉了揉,声音低哑,简单答道,“没事。”

田甜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想好友烦恼,再开口就换了话题,“你把车牌号发给我,在路上别睡死了,到了岑溪给我打电话。”

时苒低低应了一声,真切地关心让她的心中一暖。

挂断电话时苒才注意到有两个未接来电,钱晨和晏承南。

她没理会,摁灭屏幕。

晏氏大楼三十一层总裁办公室内,晏承南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垂目看向桌上的文件。愤怒褪去后,他恢复理智,开始思考时苒离开他的原因。

他从来没把这场心血来潮的婚姻放在心上,但是他也自认为时苒这三年得到的远比她付出的多。

对她来说,和他结婚无异于是一桩百利无一害的好事。习惯了以利益驱动性的晏承南想不通时苒的动机。

他收回目光,试着再次拨打时苒的电话。

短暂的停顿后,他以为还会是机械冰冷的声音回复,没想到电话却接通了。

“喂?”

时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晏承南一愣,好样的!

“时苒!”他语气沉沉,“你在哪?”

“晏承南?”电话那头的时苒仿佛才知道是谁的电话。

晏承南气极反笑,重复道,“你在哪?”

“东西你收到了?”时苒不答反问,然后不等他回答继续道,“你妈,哦,是你母亲说只要我签了离婚协议,后续手续就不用我管了。”

晏承南听到她语气平平,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心火顿起,“和你结婚的人是我!”

时苒在电话中轻叹一口气,放软了声音,“本来就是协议婚姻,现在协议到期了。”

晏承南滞了一瞬,又听时苒说道,“这三年你给我的报酬很丰厚,谢谢。我就不祝你和秦小姐二婚快乐了。”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晏承南望着发出“忙音”的手机说不出话,他以为时苒是只乖巧的小白兔,没想到是会挠人的小野猫。

不祝他二婚快乐?

晏承南回拨时苒的号码,不出所料她没有再接。

池舒然的电话再次打来,晏承南看着被遮挡的通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接通了电话。

“你怎么还没回来?阿月和你秦叔叔都已经到了。”

池舒然的话语中全是埋怨,仿佛忘记了晏承南不久前说的话。

晏承南静默了几秒,语气冰冷地开口,“我没有约他们,要叙事还是谈情都是你的事。”

“晏承南!你是什么态度!”池舒然压低了声音喝道,“如果三年前不是你只顾工作,冷落了阿月,我们都已经是一家人了。阿月对你一往情深,不嫌弃你离过婚。你就早点把她娶回家,给我生个孙子带。”

晏承南听她说完,嗤笑一声,“你那么想和他们成为一家人也不一定非要我娶秦时月。秦伯森不是死了老婆吗?”

“晏承南!”池舒然低声厉喝,声音恼怒。

晏承南毫不理会,挂断了电话,眉梢眼底俱是讽刺。

“让公司发声明,我已经在三年前结婚。”晏承南给钱晨发消息,“不要透露时苒的身份。”

正在查找时苒消息的钱晨收到指示时,还以为自家老板被盗号了。

“晏总,我刚查到时小姐下午四点的飞机去了眉江。”

钱晨把自己得到的消息汇报给晏承南。

“下午四点?”晏承南低低地重复,这不是预谋是什么?

钱晨在电话那头汗流浃背。

晏承南在接手晏氏之前是典型的二代,吃喝玩乐无一不精,就是不求上进。

七年前,他二十四岁时,晏承南的父亲晏氏的上一任总裁晏楚林因为意外离世,晏氏集团一夕之间陷入危机。外面的人虎视眈眈想要咬下晏氏一块肥肉,公司内部也是人心惶惶,派系林立。

就在大家都以晏氏会从南安消失时,晏承南顶着各色的目光进了公司。

他先是用铁血手腕平息了内部纷争,取得了绝对话语权。对外又联合冯家和秦家,让跃跃欲试的各方势力不敢轻举妄动。

晏承南的手段并不是说说而已,晏氏集团中曾经晏楚林的左膀右臂就因为此事,被迫带着全家老少离开了南安,此生不敢再踏入南安一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没人敢窥探。

钱晨作为陪着晏承南一路走来的人,虽然在晏氏地位超然,但是面对比自己小了七八岁的晏承南他总是发自内心的畏惧。

现在晏承南要公开自己的婚姻状态,但又要隐瞒时苒的身份。钱晨不知道他的用意,也不敢反对。

“如果公布您的婚姻情况,可能会对集团股价和秦氏的合作造成影响。”

钱晨思忖着开口。

“如果仅仅因为我的婚姻而不信任晏氏集团,这样的个人或者合作对象也不值得我去考虑。”

“至于与秦氏的合作。”晏承南的语气冷下来,“没有晏氏,他们吃不下那块肉。”

钱晨心中一凛,“好的,晏总,我马上就安排。”

“另外派人注意时苒的动向。”

这次钱晨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小时,一条热搜空降了新闻头条。

来自晏氏的官方发言。

“谢谢各位朋友最近对我司总裁晏承南先生感情方面的关注。现郑重申明,晏承南先生已于三年前登记结婚。晏太太不喜欢出现在公众面前,还请各位媒体朋友不要过分关注晏承南先生的私人事情,请把关注点集中在晏氏集团的发展上。谢谢!”

这条新闻让南安炸了锅!

虽然南安上层圈子都知道晏承南领了证,但也都知道他那是合约婚姻。秦时月回来后,所有人都以为晏承南会和秦时月在一起。

现在他居然通过晏氏官方宣布自己已经在三年前结婚了,这其中的意思就有点微妙了。

网上消息炸锅时,秦伯森和秦时月正在晏家与池舒然一起等晏承南回来吃饭。

三人言笑晏晏,不知道的人打眼望去还以为这是一家三口。

温馨的气氛在池舒然接到一通电话后戛然而止。

圈内的太太打电话过来询问她,晏氏官网上发布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那一通电话就像开了闸一样,秦伯森和秦时月的手机也相继响起。

看完晏氏官网的申明后,秦时月的脸色煞白,秦伯森也是一脸愤慨,池舒然见状倏然起身去就要去公司找晏承南解释清楚。

秦时月勉强稳住心神,拦住她,语调破碎,“池阿姨,你别去。阿南这是在生我的气,三年前是我的不对,我去给阿南道歉。”


多么善解人意的美女啊!时苒为自己的伟大喝彩。

没走两步,一个人影挡在她的面前,还是钱晨。

难道秦时月现在就在她身后的方向?她挡道了?

善解人意的时苒再次好心地往旁边走,给他让开路。

谁料钱晨就像跟她有仇似的,也跟着她往旁边走,脸上的笑容更加古怪,隐约透着一丝讨好。

时苒觉得自己的好心被当软柿子捏了,她停住脚步,怒视钱晨。

身边的陈识也察觉出异样,把时苒往身后挡。

“太太,晏总让我来接你。”钱晨对被挡在身后的时苒说道。

??

时苒的眼里的怒火变成了惊讶,她用手指着自己,“你在叫我?”

钱晨颔首应是,又对挡在时苒前面不动声色的陈识说道,“陈先生,老板让我来接太太。你住哪个酒店?可以顺路送你。”

陈识的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眼前这个穿着举止不俗的男人知道他的名字?

他看向满脸震惊地时苒,“小苒,这位是?”

时苒还没有回答,钱晨听到这个称呼先暗自咋舌了,这位文质彬彬的陈先生好像和自己太太关系匪浅。

难怪老板会发那么大脾气。

“这是我前夫的助理。”

时苒冷淡无情的介绍更让钱晨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钱助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时苒从陈识身后走出来。

钱晨“呵呵”一笑,“太太您别开玩笑了,晏总有工作走不开,让我来接您回金裕云顶。”

他伸手去接时苒手里的行李箱,“太太,行李我来拿。车子在门口不能久停,我们先上车吧。”

时苒的手拉着箱子的手后撤一步,想骂“晏承南是不是有病?”

钱晨是他的员工,夫妻一场,时苒不想在下属面前扫他面子,“钱助,你应该是听错了,你老板应该是让你来接秦小姐的。”

“我还有事,就不耽误你了。”

“识哥,我们走吧,酒店的车应该到了。”时苒拉着行李箱绕过钱晨,快步向出口走去。

机场人来人往,陈识又有意无意地护着时苒,钱晨不好也不敢使用强硬的手段,只能看着时苒的身影远去。

“晏总。”他视死如归地拿出手机给晏承南打电话,“太太不肯上车,自己走了。”

晏承南坐在会议室的上首,一位高管正对杭城的项目发表看法。

正侃侃而谈时,就看到老板接了一个电话后原本波澜不惊的脸,倏然沉了下来。

正发言的高管,还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会议室的众人都忐忑不安地看着晏承南的脸越来越黑,握笔的右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咔哒”当晏承南听到钱晨说,时苒叫陈识“识哥”时,手中的笔断成了两截。

众人的心跳随着笔断的声音,跳空了一拍。有心脏不好的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速效救心丸”。

就在大家猜测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是犯了什么天条时,只听到晏承南用冷得能把人冻死的声音说道,“把酒店位置发给我。你先去,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酒店?!

这两个字结合晏承南的表现。

衣冠楚楚,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晏氏高管们纷纷化身瓜地里的猹,眼里没有别的,全是八卦的疑问。

难道他们英明神武,玉树临风,才华和外貌并存,财富与权势齐飞的晏总,被人戴了春天颜色的帽子?

没想到出国多年归来的秦小姐还是如此的大胆!


王天成坚持要留下来处理,让时苒他们先去医院看看。

时苒不想再推脱,和陈斐兄弟俩一起往回走。走到晏承南站过的地方,看着地上的脚印,她的心跳空了一拍。

“你没事吧?吓着了?”一个温柔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啊?”

心跳的异常让时苒有些茫然。

“我没事。”

时苒的声音有些干哑。

“你就在家休息吧,陈斐和我一起去就行。”陈识表情温和,眼里都是关切,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自己。

陈斐也在一边跟着说。

“我真的没事,你是因为我受得伤,我怎么能不去?至少医药费应该由我来付。”

时苒暗自呼一口气,甩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打起精神。

陈识不再是说什么,几人沉默着往回走。

走上大路后,陈斐突然很疑惑地说,“咦,刚刚那些车哪去了?”

“什么车?”时苒问。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大领导出行,我们本来早该到了,结果路上遇到交通管制。靠边等了有十多分钟,看到一溜儿黑车过去。”

“刚刚停在这路上的好像就是那一串车哈?” 陈斐向一旁的陈识求证。

陈识看一眼表情暗淡的时苒,“管他什么黑车,再不去医院我的胳膊就要废了!”

陈斐顾不得疑惑了,“快走快走!”

五菱神车停得有点远,陈斐一边走一边询问时苒到底怎么回事,时苒心神不宁地解释了几句。

陈斐还要再问,陈识开口拦住他,“你就别问了,警察等下就来,到底怎么回事警察会问清楚的。”

时苒冲陈识笑笑,余光突然扫到路边的东西。

“你们先走,我系下鞋带。”

时苒说道,蹲下身摆弄鞋带。

“好,我们在车里等你。”陈斐答应一声。

时苒待他们走了一段距离后,快步走到路边,草丛里有一双布满了泥土但仍看得出价值不菲的皮鞋。

晏承南有轻微的洁癖,时苒突然想到。快速地把鞋藏在草丛里,她看了一眼确认别人看不到后,才起身追了上去。

陈斐开车去了镇上医院,一番检查下来所幸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软骨头挫伤。

时苒松了一口气,开单子付钱,出了医院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中午没吃饭,现在放松下来才感觉又累又饿。

看着站在一旁垂着肩膀的陈识,时苒有些内疚,“对不起啊,今天刚来就让你受伤,希望没有让你对这儿的产生心理阴影。”

又累又饿的感觉把晏承南带给她的震惊削弱了不少,她有了心情开玩笑。

陈识听出来,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那你得请我吃一顿大餐,来补偿补偿我。”

陈斐听了这话,摸了摸肚子,“你们不说我还没觉得,一说我才觉得肚子好饿。”

“今天我请客,请你们吃大餐!”时苒拍胸口,又对陈斐说,“去吧甜儿也接过来吧,她打了几个电话担心的很。”

三人兵分两路,时苒带着陈识去吃饭,陈斐回去接田甜。

镇子不大,唯一上档次的是县政府旁边的一处火锅店。时苒轻车熟路地带着陈识直奔火锅店而去。

她对这里垂涎已久,好几次叫田甜和陈斐来吃,他们都嫌贵不愿意。今天可算是找到机会。

这家叫“牛犇犇”的火锅店,平时人很少。听说这家的牛老板,以前是干工程的,赚了不少钱。因为自己爱吃火锅所以开了这家店,也不图赚钱。

一进店门时苒觉得气氛有点紧张,店里干净地能反光,服务员换上了簇新带着折痕的旗袍,各个带着精致的妆容。

看到时苒二人进去,一个服务员迈着刻意端庄的步伐走了过来。

时苒好奇地打量她,“你们这是?”

服务员腰背挺直,“今天有大领导过来吃饭,你们如果要来吃饭只能在一楼的后面的小厅里。”

时苒愣了一下。

陈识道,“既然有大领导来吃饭,要不我们今天就不吃了吧,反正我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以后有的是时间。”

时苒拒绝,“来都来了,我们去后面小厅吃。”

服务员听了,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张优惠券,“我们老板说今天可能招待不周,还请你们谅解。”

时苒接过一看,8折。

“你们老板还挺大方的嘛。”

服务员笑笑,引着他们到后面的小厅。

小厅虽然听着不好听,但是时苒过去一看却觉得很满意。

那是院子里搭建的阳光房,和前面的餐厅相隔绝,看样子很少用来招待客人。

他们家的招牌是牛油的辣锅底,是老板吃了很多地方后自制的,主打的就是麻辣鲜香。

时苒和田甜都能吃辣,询问过陈识的口味后,她干脆的点了中辣锅。

等到菜差不多上桌,田甜和陈斐也刚好过来。

除了时苒,他们三人以前在蓉城的时候经常见面,很熟悉。

几年没见,说起一些以前的趣事,时苒听得很高兴。

陈识一边和他们聊天,一边注意时苒的表情,时不时的问一下她的看法,让时苒一点没有受冷落的感觉。

和舒服的人一起吃饭总是容易让人不知不觉地吃撑。

当田甜说起自己和陈斐出去逛街,因为看手机而拉错人的时候时,时苒笑过后突然觉得肚子有点撑。

看着有些凸出的小肚子,时苒站起打了声招呼后就去寻找洗手间。

刚出了院子和餐厅相连的小门,时苒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喧闹。

“晏总,小地方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这家火锅是我们这最有名的,您尝一尝。”

时苒摸着肚子,还没抬头就听到一个带着讨好的男声。

“周书记客气了,这次过来是为了工作,劳动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我很过意不去。”

一个熟悉的低沉男声回道。

时苒顿住脚步,抬眼望去,一群穿着行政夹克的人簇拥着一个显眼的男人。

正是晏承南。

时苒目光不受控制地望过去,晏承南已经换过一身衣服,依然是深色的西装,扣子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衣。比起在南安时的一丝不苟,多了一分风流。

此时晏承南随着身旁男人的介绍,敷衍地打量。

时苒在目光投向自己这边之前,后退一步,把身形掩在转角的墙后。

她自以为躲得及时,没看到晏承南的淡淡的目光在看向那个转角时闪烁了一下。


冯其与饶有趣味地听着,偷眼去看晏承南的表情。

果然,一直冷着脸仿佛别人欠他钱一样的晏承南,此时嘴角悄悄地勾起。

冯其与在心里轻“啧”一声。

以后有好戏看了。

点完菜,时苒说了声抱歉,起身去找卫生间。

看着时苒的背影慢慢走远,冯其与转身面对着晏承南,看他一脸暗爽的表情,挑挑眉,没戳穿。

晏承南垂眸一秒,突然问道,“时苒她现在还是喜欢我的吧?”

冯其与这一刻真想拿出一个镜子怼到他面前,让他好好瞧瞧,这个小心翼翼又傲娇的男人还是平时说一不二的晏总吗?

但是他不敢。

而且他的这位好友虽然看着八面威风,但是由于家庭环境的原因感情淡漠。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人味,却貌似情路坎坷。

感慨归感慨,冯其与一点都不同情他。

“我觉得苒妹妹可能只是单纯的有爱心。”冯其与无情的说。

他话音刚落,晏承南的脸和嘴角同时沉了,冷厉的目光刮过冯其与,“什么意思?”

冯其与强忍着心慌,“时苒心地善良,之前我们一起出去,有服务生不小心把酒洒到她的裙子上,她还安慰人家服务生。”

“今天如果是我吃不了辣,她肯定也会给我单独点菜。”

冯其与看着晏承南的表情,觉得自己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晏承南的脸恢复了面无表情,淡漠地说,“是吗?”

没等冯其与反应过来,他又说,“什么时候的事?”

“啊?”冯其与愣了一下,看了眼他不辨情绪的脸,“你说洒酒的事啊?”

“就你第一次带小苒妹妹去夜色的时候。圈里人都知道你领证了,想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取代秦时月入了你的眼。没想到你带了人过来后就对人家不闻不问,有个服务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把酒洒到苒妹妹的白裙子上。”

“后面还是我找人去给她拿了新的。”

冯其与加一把火,“你不会连她换了衣服都没注意到吧?”

晏承南沉默,他是没有注意到。事实上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带时苒去过夜色都不记得。

空气和晏承南都变得异常沉闷。

冯其与暗笑一声,嘴上却好奇地问,“阿南,你不会是爱上小苒妹妹了吧?”

“我怎么可能爱上她!”晏承南条件反射地否认。

“那你…”

“你们先吃啊,不用等我的。”好巧不巧,时苒从门外进来,打断了冯其与的话。

冯其与看她笑容不改,暗道糟糕。

“呵呵,阿南正说你对他真好,知道他吃不了辣,给他加其他菜。”

时苒自顾自地坐下,“其与哥你误会了,我是自己想换换口味,跟他没关系。”

完了,这是听见了。

冯其与哀嚎一声,不敢去看晏承南的脸。

“冯其与,你什么时候开始睁眼说瞎话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她对我好的?”

“我想吃什么还需要她帮我点吗?”晏承南语气沉沉。

“对啊,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难道心里没数吗?”时苒拿起筷子,“晏总又不缺钱,他就算买下这座院子都是轻而易举的,何况几个菜。”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冯其与真想抽自己几耳光。

晏承南冷冷地呵了一声,“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就算去医院也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不相关的人送粥送药。”

md!

时苒想把筷子摔到晏承南的脸上!

她硬生生忍住了,夹了一筷子菜,咽下,“其与哥,谢谢你请我吃饭。等过两天我和晏总拿了离婚证,我回请你,庆祝我走向新生活。”


钱晨放好行李箱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脸上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时苒和晏承南结婚三年,钱晨也跟她打过很多次交道。在他的印象里,时苒一直是乖巧温和的小白兔形象,没想到今天小白兔也亮出了尖牙。

更恐怖的是晏承南的态度。

钱晨只能在心中感慨,男人果然都犯贱。

钱晨陷入沉思,没看到晏承南在看向他后,唇边的笑意变成了不耐。

“钱助理,有鬼抱住了你的腿?”

带着冰碴子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钱晨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

一溜小跑地上了驾驶室。

三人一路无话地到达金裕云顶地下车库。

入户电梯直上十六楼,时苒随晏承南出了电梯,站在门口,时苒觉得很好笑。

她和晏承南结婚三年都没来过金裕云顶,没想到第一次会是在离婚协议都签了的时候。

这样的现状让她有一时的迷茫,明明那三年他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怎么要离婚了反而纠缠在一起了。

“进来吧。”晏承南打开门,对时苒说道。

时苒进去,入眼就是一片空旷。金裕云顶是南安有名的楼盘,以媲美公园的绿化环境和300平起步的大平层户型闻名。

难怪他一直嫌弃世景豪庭的房子太小。

时苒站在门口,看着晏承南脱下鞋,直接踩在地板上。

她的目光逡巡一圈,想要找一双拖鞋。

“随意点,我们还没离婚呢,这房子有一半是你的。”

时苒抿唇,踢掉脚上的鞋子,踩下去才发现原来里面铺了地暖。

晏承南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房间。时苒犹豫了片刻,迈步走向客厅。

她没有四处查看的意愿,径直走向沙发,坐下后拿出手机。

田甜不久前发了消息,时苒回复后,无所事事地刷视频。

“你晚上有安排吗?”

“啊?”时苒猛不丁地听到声音,有些茫然地抬头。

晏承南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家居服。时苒有些恍惚,这样的家居服她有一套粉色的。

“你晚上有时间吗?其与听说你回来了,想请你吃饭。”晏承南看到她的表情,目光闪烁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

“哦。”时苒的眼眶有些发酸,她眨了下眼,“有时间。”

晏承南嗯了一声,拿出手机。

“我自己给其与哥打电话吧。”

晏承南停下动作,深邃的眼睛凝视她,“什么意思?”

时苒僵硬地一笑,“你太忙了,我们随便吃餐饭,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晏承南盯着她看了半晌,发现她是认真的。他垂眸冷笑一声,走到时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时苒,我才发现你是真没良心啊!”

时苒被他投下的阴影笼罩,有些紧张地挪了下,“你什么意思?”

晏承南俯身,凑到她眼前。

时苒被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后仰。

“你干嘛?有病啊!快起开!”

“骂人都不会。”晏承南没动,等欣赏够了她的惊慌,才慢慢起身, “今天晚上我也没事,和你们吃饭不耽误。”

晏承南一起身,时苒就从沙发上弹起,脸颊微红,气恼地说,“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什么,我又不耳背!”

晏承南对她的气愤视若无睹,手指轻轻地抚过衣角的褶皱,动作温柔地仿佛这衣服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一样。

时苒心里一动,动得那下让她有点烦躁,她绷着脸站起身,“我住哪个房间?我想休息一下。”

晏承南抻抻衣摆,“我这里就一个卧室,你想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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