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听起来,却再也不会让我安心了,
见我迟迟不应,敲门声逐渐变得急促,
下一瞬,傅文礼已经翻身跃进了院子,
见到呆愣在门口的我,快步向前一把把我揽在了怀里,
焦急的语气中没忘了温柔,
‘言心,怎么一直不开门?你吓到我了……’
虽然是寒冷的秋季,但傅文礼的额头的确有了汗珠,
我忍住心中酸涩,轻轻推开了他,
‘没事,有些累了没听到……’
这一下不仅没推开,反而让他抱的更紧了,
‘言心,我知道,一定又是那些往事让你揪心了,今天松竹说在大帐见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又怕了……’
‘文礼,太医今天来过了,我的身子……’
‘我知道,太医向我禀报了,我们恐怕不会有孩儿了,但我不在意,我傅文礼这一生只要有你就足够了。’
我看着满目深情的傅文礼微微向上扯了扯嘴角,
可心中却寒意遍生,
倘若不是今天在大帐外听到他亲口说出那些话,
那我一定会觉得自己当真找到了如意郎君,
怎会想到这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谢谢你,文礼。’
我把头埋进去,闷声回了他的话,
可心中却早已有了主意……
傅文礼离开之后,我立刻换上夜行衣拿上父亲的手牌潜进了天子的行宫,
看到那刺眼的龙袍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臣女愿去西域和亲,替陛下分忧。’
皇帝立刻俯身扶起我颤声道,
‘那西域**前段日子刚刚对你做下大逆不道之事,此番再去和亲,你还要命不要?!你父亲为朕征战沙场三十载,我不能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臣女跪求陛下同意臣女的恳求!’
我再度跪了下去……
良久,头顶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既你执意如此,那便随你吧……此番和亲你立了大功,有任何要求朕都满足你。’
‘臣女父亲枉死,害死父亲之人就是当朝上将军傅文礼!’
‘臣女恳求陛下彻查父亲之死!’
离开天子行宫之时,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轻松,
既然你害我至此,
那我就一定会让你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哪怕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