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林默高扬全文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林默高扬是作者“开心点小狐狸”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主角:林默高扬 更新:2025-07-21 16: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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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高扬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林默高扬全文》,由网络作家“开心点小狐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林默高扬是作者“开心点小狐狸”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林默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些官方而冰冷的措辞,最后定格在处理结果上。
“……原校长梅梁兴,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巨额贿赂,生活腐化堕落;罔顾事实,包庇纵容校园霸凌,致使英雄烈士子女身心受到严重侵害,严重损害人民教师队伍形象及社会公序良俗。经市纪委监委审查调查,并移送司法机关,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原教导主任王靶丹,在职期间,伙同梅梁兴共同受贿,滥用职权,颠倒黑白,对英雄烈士子女造成二次伤害,情节恶劣。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原高三年级辅导员张兰,在职期间,收受学生家长贿赂,未能履行教师职责,对校园霸凌事件采取默许、放任态度,并在后续处理中推卸责任,造成不良影响。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
公示栏周围,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呐!无期徒刑!梅校长这下彻底完了!”
“王靶丹也三十年,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那个张兰是谁?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高三那个戴眼镜的女老师,平时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也……”
“活该!让英雄的孩子受这种委屈,就该这么判!”
“听说军方都介入了,能不严厉吗?”
林默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那张通报。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公示栏冰凉的玻璃。
林默啊林默,我穿越到你身上给你解决了这件事,你就安心吧
赵建军的办公室里,烟灰缸是空的。
他不喜欢烟味,更喜欢用一杯滚烫的浓茶来驱散疲惫。
电话接通时,他甚至没有放下手里的茶缸,只是用肩膀夹住了听筒。
“老罗,忙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嗓音,带着操场上训练留下的沙哑。
“赵建军,你个老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儿正盯着新兵蛋子练武装越野!”
赵建军呷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开口。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通报个情况。”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又似乎在欣赏对方即将到来的反应。
“你们陆军,真是厉害啊。”
“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陆军驻羊城最高指挥官,罗镇岳政委,显然没跟上他的节奏。
“你们陆军一级战斗英雄的独苗,前两天跪在我海军大院门口。”
赵建军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对方最敏感的神经。
“他捧着他爹用命换来的一等功勋章,哭着问我,能不能把勋章还给我,让我把他爹妈还给他。”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持续了大概三秒。"
“韩姐,开什么国际玩笑?七个案子,两个下周就开庭。”
“我一个大一新生,连司法考试的报名资格都没有,你这是要把整个清流的未来都赌在我身上?”
大一新生这四个字,他特地加重了语气。
韩清双手环抱在胸前,靠着办公桌的边缘,姿态闲适,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审度的意味。
“你在法庭上引经据典,把徐正逼到墙角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个新生。”
她微微前倾身体,凑近了些。
“怎么?你的本事就只有庭上那两板斧?砍完了就没了?”
“还是说,你连第三招都掏不出来,只能在袁钟这个案子上昙花一现?”
“你那套降维打击的本事,是租来的,有时效性?”
“用完就得还了?”
一连串的质问,句句都像是在用小锤子敲打林默的自尊心。
激将法?对我没用。
但她说的也有道理,藏是藏不住了,不如就此摊牌。
我一个身经百战的穿越者,自带全套法典和无数经典案例,要是连几个小案子都摆不平,岂不是给穿越者大军丢人?
林默脸上的为难一扫而空,他挺直了腰杆,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行啊,接就接。”
“不过我可事先说好,案子要是办砸了,你别扣我工资。”
输?怎么可能输。
在这个世界的法律领域,我就是唯一的满级玩家,剩下的全是陪我热身的新手村小号。
林默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水,姿态轻松得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春游,而不是接手七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案子。
“别浪费时间了,你先说说,哪个案子最要紧?”
韩清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从桌上拿起一个蓝色文件夹,翻开了第一页。
“这个最急。”
“一宗持刀杀人案。”
她的指尖点在卷宗的标题上。
“被告人叫李航,帝都一小水果摊老板。死者叫赵鹏,是当地一个地痞流氓。”
“案发时间是半个月前,地点就在李航家里。”
“根据警方提供的卷宗,起因是赵鹏长期的对李航进行收取保护费。赵鹏联合另外地痞,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对李航进行敲诈、辱骂,甚至殴打。”
“案发当晚,李航不在家中,赵鹏索要‘保护费’未果,便将黑手伸向李航的妻子,对其进行施暴,半途李航回到家中,看到这一幕便上前进行制止。双方发生激烈争执,争执过程中,李航用鞋柜上的水果刀刺中了赵鹏的腹部,导致其失血过多死亡。”"
“李法官,我们有充分的证据链,证明女方以结婚为名,行诈骗之实。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都指向一个事实:她从未想过结婚,只想骗钱。”
李法官的胸口起伏着。
“就算……就算有诈骗嫌疑,也应该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你们一个律所,直接来法院提刑事自诉,还要求判无期?你们想干什么?想制造舆论吗?”
他急了,他急了。他看到了一场即将失控的风暴。
一直站在韩清身后的林默,此时上前一步。
“李法官。”
李法官的视线这才落到这个年轻人身上。
“你是?”
“我是韩律师的助理,林默。”
林默的语气不卑不亢。
“我们之所以直接向法院提起自诉,是因为这两个案子,本质上是同一个案子。不把诈骗的事实摆在台面上,强奸的指控就是一团迷雾。只有把钱的问题说清楚了,才能看清人的行为动机。”
“把两个案子割裂开来审理,对我的当事人袁钟,是最大的不公。”
李法官看着林默,又看了看韩清,最后视线回到那份堪称疯狂的诉状上。
他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案子,还能这么打?
这已经不是打官司了,这是在战场上扔炸弹。
林默看着陷入沉思的李法官,再次开口。
“所以,李法官,我们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为了保证司法公正,也为了节约司法资源。”
林默微微欠身。
“这两个案子,能不能并案审理?”
并案审理的请求,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李法官的办公室里,空气凝固了。
他扶着额头,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冷静得可怕,一个年轻得过分。
许久,他摆了摆手。“诉状我先收下,但并案审理,不符合程序。我会和公诉方沟通,也会和院里讨论。你们先回去等消息。”
走出法院大门,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韩清没有立刻走向停车场,而是站在台阶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林默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打破了沉默。
“韩律,我下午还有一节商法的课,得回学校一趟。”"
林默刚走出电梯,就看到韩清站在门口,她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好。
“你总算来了。”她迎上来,压低了声音,“徐佳已经在会客室了,情绪……非常不稳定。”
林-默点点头,径直走向会客室。
推开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瘦弱的女人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死死绞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就是李航的妻子,徐佳。
韩清跟进来,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却被林默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默拉开椅子,在徐佳对面坐下,没有客套,也没有安抚。
“徐佳女士,我是林默,李航的辩护律师。”
他的开场白直接而冰冷。
“我需要你,把案发当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徐佳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那天……那天阿航去市场进货了,他晚上才回来……”
她的声音破碎,断断续续。
“赵鹏……赵鹏带着两个人,突然就冲了进来……他们要‘保护费’……”
“我说阿航不在,让他们走……可赵鹏他……他就笑,笑得特别吓人……”
说到这里,徐佳再也控制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他说……阿航不在,就让我来‘陪陪’他……”
韩清的拳头瞬间攥紧了,她快步走到徐佳身边,将纸巾递过去,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徐佳的哭声撕心裂肺。
“他们有三个人!赵鹏和另一个人把我按在沙发上……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在旁边用手机拍……我叫啊,我喊救命,可是没人听得见……”
林默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校对着节拍。
他等徐佳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再次开口,问题如手术刀般精准。
“你丈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不知道……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听见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然后……然后就看到阿航冲了进来。”
“他做了什么?”
“他眼睛都红了,抄起门口的凳子就朝赵鹏砸了过去!”
“赵鹏呢?”
“赵鹏被砸了一下,好像更火了,骂着脏话就跟阿航打在了一起,另外两个人也想上来帮忙……”
徐佳的回忆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惊恐。
“他们从门口打到客厅,阿航一个人根本打不过他们三个……我看见……我看见赵鹏一脚把阿航踹倒,然后……然后他转身看到了鞋柜上的水果刀!”
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韩清的动作也僵住了。
林默身体微微前倾,他知道,最关键的部分要来了。
“说下去。”
“赵鹏拿起那把刀,就朝着倒在地上的阿航走了过去!嘴里还喊着要弄死他!”徐佳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极致的恐惧。
“我当时吓疯了,就扑过去抱住赵鹏的腿,求他不要……”
“他一脚把我踹开,阿航就是趁这个机会爬起来,冲过去跟他抢那把刀!”
韩清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看向林默,发现他依旧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
原来如此。
卷宗里只记录了‘李航持刀伤人’,却刻意模糊了这把刀的归属过程。
典型的‘选择性呈现证据’,只给你看结果,不让你看起因。
一个持刀行凶,正在对他人进行严重暴力侵害的暴徒;一个为了自保和保护妻子,从暴徒手中夺下凶器的丈夫。
这根本不是‘故意杀人’,甚至连‘防卫过当’都算不上。
这是最标准、最无可辩驳的——正当防卫!
徐佳大口喘着气,眼泪再次涌出。
“人……人是阿航杀的……可是那把刀,真的是他从赵鹏手里抢过来的!”
“他捅了赵鹏之后,另外两个人吓坏了,拖着赵鹏就跑了……阿航他……他自己报的警……”
“警察来了,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说人是他捅的,别的什么都不肯说……他怕……他怕把我被欺负的事情说出去,我以后没法做人……”
愚蠢的善良。
他以为自己大包大揽是在保护妻子,却不知道这正中了公诉方的下怀,让他们省去了无数麻烦,轻松构建了一个‘激情杀人’的完美故事。
所有碎片,在林默的脑海中拼接完成。
他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
“我明白了。”
林默合上面前的笔记本,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这个声音让会客室里两个女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韩清身边,动作自然地将她从徐佳旁边拉开,自己则半蹲在那个仍在颤抖的女人面前。"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林默身上。
来了,职场第一关。不是让你选边站,就是让你当炮灰。这题要是答不好,以后在这儿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林默没去看桌上的卷宗,只是踱了两步,站到了吴甜和韩清的中间。
他先看向吴甜。
“你认为,这是一起性质恶劣的强奸案。核心在于,无论双方是什么关系,只要违背了女方的意愿,就是犯罪。对吗?”
吴甜抱着手臂,点了点头,下巴微微扬起。
然后,林默又转向韩清。
“而你认为,虽然构成了犯罪,但是你的当事人符合准婚姻关系,理应构成无罪是吗?”
韩清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专注,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他,等他继续。
林默摊了摊手,咧嘴一笑。
“在我看来,你们说的,都对,也都错。”
铺垫完毕,可以开始装了。
“什么意思?”吴甜皱起眉头。
林默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de之的是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
“你们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这到底算不算强奸?以及,法律对这种‘婚内’或‘准婚内’的强奸,应该持什么态度?”
“但这根本不是本案的核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你们都被‘强奸’这两个字迷惑了。这个案子的本质,不是一个性犯罪案件,而是一个财产纠纷案件,只不过,它披上了一件刑事案件的外衣。”
吴甜愣住了。韩清的身体微微前倾。
林默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想想看,男方为什么要用强?因为女方要悔婚,要离开。女方离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支付的那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彩礼,可能血本无归。”
“他的暴力行为,首要动机不是性欲的发泄,而是对自己‘投资’失败的恐惧和愤怒。他试图通过最原始的暴力手段,强行‘履约’,或者说,强行‘回本’。他不是在一个女人,他是在强行挽救一笔即将坏掉的账。”
把神圣的法律,拉回柴米油盐的算计里,这才是真相。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隐约的蝉鸣。
“你们在争论法律的正义,而法律的核心意义在权衡社会的秩序。这个案子的表面是一起强奸案,而驱动这起强奸犯罪的核心却是钱。”
“所以,要打这个官司,别从女权开始,那是表象。应该从《民法典》的彩礼返还条款开始,那才是根源,或者是可以通过女方对男方进行有预谋有目的的诈骗行为出发。”
林默说完,办公室里依旧安静得可怕。
“那原告方拿出控诉条件,违背妇女意愿,确实构成了强奸,你不能通过其他条件来掩盖事实。更不能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诉讼内容,你这是对女性的歧视,是对女性的侮辱。”
这女的脑子不正常把,律所不是被告方的代理吗,这咋还向着原告说话呢?"
“我当时吓疯了,就扑过去抱住赵鹏的腿,求他不要……”
“他一脚把我踹开,阿航就是趁这个机会爬起来,冲过去跟他抢那把刀!”
韩清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看向林默,发现他依旧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
原来如此。
卷宗里只记录了‘李航持刀伤人’,却刻意模糊了这把刀的归属过程。
典型的‘选择性呈现证据’,只给你看结果,不让你看起因。
一个持刀行凶,正在对他人进行严重暴力侵害的暴徒;一个为了自保和保护妻子,从暴徒手中夺下凶器的丈夫。
这根本不是‘故意杀人’,甚至连‘防卫过当’都算不上。
这是最标准、最无可辩驳的——正当防卫!
徐佳大口喘着气,眼泪再次涌出。
“人……人是阿航杀的……可是那把刀,真的是他从赵鹏手里抢过来的!”
“他捅了赵鹏之后,另外两个人吓坏了,拖着赵鹏就跑了……阿航他……他自己报的警……”
“警察来了,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说人是他捅的,别的什么都不肯说……他怕……他怕把我被欺负的事情说出去,我以后没法做人……”
愚蠢的善良。
他以为自己大包大揽是在保护妻子,却不知道这正中了公诉方的下怀,让他们省去了无数麻烦,轻松构建了一个‘激情杀人’的完美故事。
所有碎片,在林默的脑海中拼接完成。
他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
“我明白了。”
林默合上面前的笔记本,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这个声音让会客室里两个女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韩清身边,动作自然地将她从徐佳旁边拉开,自己则半蹲在那个仍在颤抖的女人面前。
“现在,我们重新梳理一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能强行注入镇定的力量。
“第一,赵鹏等三人并非寻衅滋事,而是入室实施敲诈勒索,这是重罪。”
“第二,勒索未遂后,他们对你实施暴力侵害,这已经构成了强奸罪,同样是重罪。”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林默的视线锁定徐佳的眼睛,“你刚才提到,有人在用手机录像。”
徐佳茫然地点头。
“这是决定性的证据。”
一群蠢货,居然还敢自己拍摄犯罪记录。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韩清深呼吸,她的大脑在震惊过后开始飞速运转,律师的本能让她立刻看到了问题所在。
“可是林默,这些都只是徐佳的一面之词!李航的口供,现场的物证,全都指向他一个人!我们怎么去证明她说的这些?”
“尤其是那个视频,”她补充道,“我们怎么拿到?”
思维又回去了。
还在用‘怎么证明’的老路子,而不是思考‘事实是什么’。
林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对徐佳安排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韩律会陪着你。”
他站起来,转身面对韩清。
“我现在需要立刻见到李航。”
“另外,赵鹏的尸检报告,昨天的卷宗里没有,给我一份。”
他的指令清晰、连续,不给人任何质疑的空隙。
韩清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指挥语气弄得一怔,但随即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好!看守所那边我立刻联系,但不一定能马上安排。”她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尸检报告是后补的材料,我这就去拿。”
总算跟上节奏了。
这个案子,突破口从来就不在法庭上,而在开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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