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高口碑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林默高扬,是网络作者“开心点小狐狸”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主角:林默高扬 更新:2025-08-19 21:59: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高扬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高口碑》,由网络作家“开心点小狐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林默高扬,是网络作者“开心点小狐狸”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他的目光扫过公诉人、审判长,最后,落在了原告席的张知脸上。
他甚至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打一个礼貌的招呼。
“审判长,各位法官,公诉方律师。”
他的声音很平静,与刚才韩清的犀利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娓-娓-道-来的从容。
“在开始我的陈述之前,我想先请大家思考一个问题。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识,相恋,谈婚论嫁,期间发生经济往来,最后因为矛盾分手。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没有等任何人回答。
“公诉方刚才为我们讲述了一个悲伤的故事:一个单纯的女性,被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用暴力手段侵犯了。”
“现在,请允许我,为大家讲述这个故事的另一个版本。”
林-默-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A4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表格。
“今年一月,我方当事人袁钟,通过l邻里认识了原告张知女士。二月初,两人确定恋爱关系。”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张知女士以‘考验诚意’为由,要求袁钟转账52000元,并声称这笔钱将用于两人‘未来婚礼的梦想基金’。袁钟转了。”
“三月八日,妇女节。张知女士以‘女人需要安全感’为由,要求袁钟购买一款价值八万元的奢侈品包袋。袁钟买了。”
“四月一日,愚人节。张知女士说,她的母亲生病住院,急需手术费十万元。袁钟东拼西凑,把钱打了过去。”
事后查证,她妈那天正在广场上和老姐妹斗舞,身子骨硬朗得很。
“四月下旬,张知女士提出,要将她名下的一套小公寓进行装修,作为两人的婚房。装修款,十二万元。袁钟再次支付。”
每说一项,林默就在那张纸上用红笔勾一下,动作清晰,力道十足。
整个法庭,只有他清晰的陈述声和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公诉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张知的脸色,从最开始的轻蔑,逐渐转为难堪和愤怒。这些数字,每一笔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
林默将那张画满了红线的纸,面向旁听席和审判席,稍作展示。
“从一月相识,到五月案发。在短短不到四个月的时间里,原告张知女士,以结婚为借口,以各种名目,从我方当事人袁钟处,骗取、索取、诈骗的财物,累计金额高达——”
他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三十五万元人民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五十万元以上的,即为‘数额特别巨大’。”
林默收回A4纸,放回桌面,动作不紧不慢。
“或许有人会说,三十五万,距离五十万还有差距。但是,江城市去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七万六千元。三十五万,相当于一个普通城镇居民,不吃不喝将近五年的全部收入!”
“对于月薪只有八千,还需要偿还房贷的袁钟来说,这就是他的全部,甚至是他未来的全部!”
“这不是情侣间的赠与,这是以婚姻为诱饵,以感情为工具,进行的精准捕猎和敲骨吸髓!”
“所以,我方认为,张知女士的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中‘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
另一个女声响起,冷静、克制,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顽石,任由情绪的洪流冲刷,岿然不动。
嚯,一来就这么刺激?办公室激辩,还是离婚案?不,听这意思,是订婚后的强奸案。有点像大同那个案子。这律所,业务范围挺硬核啊。
林默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室内。
办公室不大,几张办公桌挤在一起,文件堆得像一座座小山。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女人站在桌前,正是那个冷静声音的主人。她对面,一个留着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显然就是吴甜。
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手足无措地站在两人中间,试图劝解。
“韩姐,甜姐,咱们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吴甜根本不理他,矛头直指套裙女人。
“韩清!你这是在为罪犯开脱!法律如果连最基本的人身权利都保护不了,那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给你们这些‘理性’的精英,玩弄文字游戏,维护那套腐朽的男权社会规则吗?”
韩清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只是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到桌上。
“我只陈述判决逻辑,不代表我认同它。如果你认为法律有失公允,应该去推动立法改革,而不是在这里对我进行情绪输出。我的工作,是在现有规则下,为我的当事人争取最大利益。”
一个理想主义,一个现实主义。一个想改变世界,一个想在世界里赢。有点意思。
林默的出现,终于被那个试图劝架的年轻男人发现了。
“呃,你好,请问你找谁?”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沸腾的油锅,争吵戛然而止。
吴甜和韩清的视线同时射了过来。吴甜的视线带着审视和不悦,韩清则纯粹是探究。
林默收起看戏的表情,直起身子,走进办公室。他环顾一周,最终将视线落在韩清身上。
“我找韩清。罗镇岳介绍我来的,我叫林默,来报个到。”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与他无关。
罗政委啊罗政委,你管这叫‘烂摊子’?这明明是‘压力测试’现场啊。
韩清眉毛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罗叔介绍来的?”
她重新打量林默,从他普通的T恤,到他那双看似随意却站得很稳的脚。
“他说你会来,但没说今天。”
吴甜在一旁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在她们吵架时偷听的家伙没什么好感。
韩清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动作不紧不慢。
“既然是罗叔介绍的,我自然会给面子。不过,我们这里虽然小,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她放下水杯,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要不这样,算是个临时面试。你刚才也听到了,就我们正在讨论的这个案子,说说你的看法。”
吴甜的嘴角翘起一抹讥讽,很明显会败诉的案子,韩清抽风了才会接,现在更是询问小屁孩,这不是在搞笑吗。"
韩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林默,那张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学生气。
商法课?学校?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信息碎片重新拼接。清北大学、实习助理、那份只看了签名的合同……
一个荒谬到让她几乎失态的念头浮现出来。
这头在法庭上搅动风云,敢把诈骗罪的诉求直接拍在法官脸上的“狼”,居然还是个没出校门的学生?
他策划的每一步,都精准、狠辣,充满了对人性和法律漏洞的洞察,这绝不是一个象牙塔里的学生该有的东西。
这是从无数肮脏的交易和残酷的博弈里,才能淬炼出的老练。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认知上的混乱。眼前这个顶着实习助理头衔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一个大一新生?
“知道了。”韩清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江城大学,404宿舍。
门被一脚踹开。
“儿子们,爸爸回来喊你们上课了!”
一个戴着耳机打游戏的头也不回。“滚!我正在晋级赛,别烦我!”
另一个躺在上铺看书的探出头。“林默,你不是去律所实习了吗?怎么又回来跟我们一起受苦了?”
林默把背包往空着的书桌上一扔。“体验生活,顺便给社会普法。”
实习工资三千块,不去上课蹭空调,那不是血亏?
他抓起一本崭新的《商法学》,朝着教学楼走去。
阶梯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讲台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婉知性的女教授正在授课。她就是商法系的刘熙教授。
“……所以,我们谈商法的本质,不能简单地理解为规则。它是一种商业社会的底层逻辑,是效率与公平的博弈。商法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给市场经济活动提供一个可预期的、稳定的框架,降低交易成本,保护商事主体的合法权益,最终促进社会财富的增长。它追求的不是个案的绝对正义,而是整体的、可持续的商业文明。它承认人性的逐利,并试图用规则为其划定边界……”
刘熙的声音很好听,内容也很有深度。
翻译一下:用最文明的词,讲最野蛮的道理。把“分赃”这件事,说得高尚且富有学术气息。
林默听得昏昏欲睡,眼皮开始打架。
本来讲的东西就没啥意义,今天又去法院给法官上了一上午的强度,他的精神早已透支。
刘熙的视线扫过全场,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个在角落里钓鱼的脑袋。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位靠窗的同学。”"
半个多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在距离地图终点还有一公里远的路口停下。
林默付了钱,背着包,独自走向那条路的尽头。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道路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高大的围墙和铁丝网。
路的尽头,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大门。
门口的岗哨亭里,站着一个如青松般挺拔的身影。
哨兵的军装笔挺,怀里抱着自动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大门之上,国徽庄严。
林默没有靠近,也没有试图去跟哨兵交谈。
他在距离大门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在哨兵疑惑的注视下,他缓缓地,卸下了自己的背包。
他拉开拉链,双手捧出了那个深红色的木盒。
他的动作很慢,充满了郑重。
他打开盒盖,将那枚在夜色下依旧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勋章,朝向了大门的方向。
然后,在哨兵陡然收缩的瞳孔中。
林默双膝一弯,抱着勋章,重重地跪了下去。
膝盖与坚硬的水泥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站住!”
一声暴喝从岗哨亭里传来,带着军人特有的穿透力。
“军事禁区,立即后退!”
哨兵小张的身体瞬间紧绷,握着95式自动步枪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数种预案的推演。
是恐怖袭击的伪装?还是精神失常者的冲动行为?
但那个少年没有再前进,只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在黑夜里突然长出来的石像。
小张走出了岗亭,脚步沉稳,枪口微微下压,保持着标准的警戒姿势。
他没有完全靠近,在距离林默五米远的地方站定。
“警告!立刻站起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林默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将怀里那个深红色的木盒,又往上举了举,仿佛在献祭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夜风吹过,带着海水的咸腥,也吹动了少年单薄的衣衫。
小张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对劲。
这和任何一种他所接受过的突发情况处置训练都不一样。
对方没有攻击性,没有叫嚣,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的悲伤。
他再次向前踏了两步。
这次,他看清了。
看清了那个被少年高高捧起的木盒里,那枚在营区门口灯光下,反射出璀璨光芒的物体。
一等功!
金色的麦穗与齿轮,环绕着鲜红的五角星和天安门。
那不是仿制品,一个当兵的,对这种军队的至高荣誉,有着近乎本能的辨识力。
小张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看到了勋章旁边,还有一枚胸章,上面隐约有“缉毒”和“英雄”的字样。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这枚勋章的重量,仿佛瞬间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下意识地放下了怀里的枪,让枪口垂向地面。
“你……你快起来!”
小张的声音里,已经没了之前的严厉,只剩下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伸手就去扶林默的胳膊。
“有什么事站起来说!地上凉!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跪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林默的身体却像在地上生了根,任凭小张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哭,哭大声点,情绪要饱满,拿出你当初看偶像剧大结局时的投入感。
"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林默身上。
来了,职场第一关。不是让你选边站,就是让你当炮灰。这题要是答不好,以后在这儿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林默没去看桌上的卷宗,只是踱了两步,站到了吴甜和韩清的中间。
他先看向吴甜。
“你认为,这是一起性质恶劣的强奸案。核心在于,无论双方是什么关系,只要违背了女方的意愿,就是犯罪。对吗?”
吴甜抱着手臂,点了点头,下巴微微扬起。
然后,林默又转向韩清。
“而你认为,虽然构成了犯罪,但是你的当事人符合准婚姻关系,理应构成无罪是吗?”
韩清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专注,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他,等他继续。
林默摊了摊手,咧嘴一笑。
“在我看来,你们说的,都对,也都错。”
铺垫完毕,可以开始装了。
“什么意思?”吴甜皱起眉头。
林默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de之的是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
“你们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这到底算不算强奸?以及,法律对这种‘婚内’或‘准婚内’的强奸,应该持什么态度?”
“但这根本不是本案的核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你们都被‘强奸’这两个字迷惑了。这个案子的本质,不是一个性犯罪案件,而是一个财产纠纷案件,只不过,它披上了一件刑事案件的外衣。”
吴甜愣住了。韩清的身体微微前倾。
林默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想想看,男方为什么要用强?因为女方要悔婚,要离开。女方离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支付的那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彩礼,可能血本无归。”
“他的暴力行为,首要动机不是性欲的发泄,而是对自己‘投资’失败的恐惧和愤怒。他试图通过最原始的暴力手段,强行‘履约’,或者说,强行‘回本’。他不是在一个女人,他是在强行挽救一笔即将坏掉的账。”
把神圣的法律,拉回柴米油盐的算计里,这才是真相。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隐约的蝉鸣。
“你们在争论法律的正义,而法律的核心意义在权衡社会的秩序。这个案子的表面是一起强奸案,而驱动这起强奸犯罪的核心却是钱。”
“所以,要打这个官司,别从女权开始,那是表象。应该从《民法典》的彩礼返还条款开始,那才是根源,或者是可以通过女方对男方进行有预谋有目的的诈骗行为出发。”
林默说完,办公室里依旧安静得可怕。
“那原告方拿出控诉条件,违背妇女意愿,确实构成了强奸,你不能通过其他条件来掩盖事实。更不能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诉讼内容,你这是对女性的歧视,是对女性的侮辱。”
这女的脑子不正常把,律所不是被告方的代理吗,这咋还向着原告说话呢?
韩清一直保持着冷静的面具,此刻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看着林默,那是一种发现了同类的审视,混杂着惊讶和赞赏。
韩清沉默了足有半分钟,她缓缓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份空白的劳动合同和一支笔,一起放在桌上,推向林-默。
“明天早上九点,带上你的身份证和学历证明。”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来签合同,先做我的律师助理。”
第二天,清晨。
林默准时出现在清流律师工作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
“这帮人疯了!他们想把这个案子办成典型,杀鸡儆猴!”
林默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些许,另一只手捻灭了烟头。
“急什么。”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了没。
庭审直播?
这是想在舆论上彻底把李航钉死,不留任何翻盘的余地。
公诉方这是在给我上压力,想让我知难而退,主动去做减刑辩护。
可惜,我最喜欢的就是压力。
“你先别管直播的事,等我把所有东西看完。”林默的声音透过电流,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安定感,“明天早上,约一下李航的妻子徐佳,我需要和她聊聊。”
电话那头的韩清停顿了几秒,似乎被他这种反常的镇定给弄得不会了。
“好……好,我马上安排。”
第二天,清流律师事务所。
林默刚走出电梯,就看到韩清站在门口,她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好。
“你总算来了。”她迎上来,压低了声音,“徐佳已经在会客室了,情绪……非常不稳定。”
林-默点点头,径直走向会客室。
推开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瘦弱的女人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死死绞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就是李航的妻子,徐佳。
韩清跟进来,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却被林默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默拉开椅子,在徐佳对面坐下,没有客套,也没有安抚。
“徐佳女士,我是林默,李航的辩护律师。”
他的开场白直接而冰冷。
“我需要你,把案发当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徐佳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那天……那天阿航去市场进货了,他晚上才回来……”
她的声音破碎,断断续续。
“赵鹏……赵鹏带着两个人,突然就冲了进来……他们要‘保护费’……”
“我说阿航不在,让他们走……可赵鹏他……他就笑,笑得特别吓人……”
说到这里,徐佳再也控制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他说……阿航不在,就让我来‘陪陪’他……”
韩清的拳头瞬间攥紧了,她快步走到徐佳身边,将纸巾递过去,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徐佳的哭声撕心裂肺。
“他们有三个人!赵鹏和另一个人把我按在沙发上……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在旁边用手机拍……我叫啊,我喊救命,可是没人听得见……”
林默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校对着节拍。
他等徐佳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再次开口,问题如手术刀般精准。
“你丈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不知道……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听见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然后……然后就看到阿航冲了进来。”
“他做了什么?”
“他眼睛都红了,抄起门口的凳子就朝赵鹏砸了过去!”
“赵鹏呢?”
“赵鹏被砸了一下,好像更火了,骂着脏话就跟阿航打在了一起,另外两个人也想上来帮忙……”
徐佳的回忆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惊恐。
“他们从门口打到客厅,阿航一个人根本打不过他们三个……我看见……我看见赵鹏一脚把阿航踹倒,然后……然后他转身看到了鞋柜上的水果刀!”
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韩清的动作也僵住了。
林默身体微微前倾,他知道,最关键的部分要来了。
“说下去。”
“赵鹏拿起那把刀,就朝着倒在地上的阿航走了过去!嘴里还喊着要弄死他!”徐佳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极致的恐惧。
"
“给见义勇为的同学,记了处分?”
梅梁兴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王靶丹。
赵建军的视线,也随之落在了那个已经快要缩到墙角里的教导主任身上。
“第三个问题。”
赵建军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你,和高卫,是什么关系?!”
“轰!”
梅梁兴的大脑一片空白,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他终于明白,这不是普通的问询,这是来问罪的!
他彻底慌了,手指着身旁的王靶丹,声音尖利地叫了起来。
“是他!政委!都是他!是王靶丹主任的主意!”
“他说高家我们得罪不起!他说为了学校的投资,必须委屈一下林默!”
“他说那只是一个破铁片子,让我不要小题大做!”
王靶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看着梅梁兴,满眼的不可置信。
赵建军冷冷地看着这条狗咬狗的闹剧,然后对身后的纪委干事抬了抬下巴。
“都记下来,以羊城海军的名义向羊城纪委发函,要求严肃督办。”
王靶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看着梅梁兴,满眼的不可置信。 “梅梁兴!”王靶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血口喷人!当初是谁收了高卫的好处,拍着胸脯保证他儿子在学校里横着走都没事!”
梅梁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了起来,指着王靶丹的鼻子。“是你!是你跟我说,高卫董事长要给学校捐一栋国际交流中心!是你劝我,为了学校的发展,一些小事要学会变通!”
“我让你变通,没让你把英雄的脸踩在脚底下!”王靶丹彻底撕破了脸皮,口不择言地咆哮,“你书房里那对清代的官窑花瓶,难道是我塞进去的吗?你老婆上个月去欧洲旅游的头等舱机票,是我给你报销的?”
“你放屁!”梅梁兴气得浑身发抖,“那你利用职权,倒卖了三个重点班的入学名额,怎么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每个名额三十万!钱呢?进你自己的腰包了吧!”
“你……你含血喷人!”
两个人像斗鸡一样,在办公室里互相指责,互相揭短,将平日里那些藏在桌子底下的龌龊交易,全都掀了出来。
办公室里充满了肮脏的恶臭。
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赵建军的拳头砸在实木办公桌上,桌面的搪瓷茶缸跳起半尺高,又重重落下。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两张因为惊恐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一个海军大校。”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能将钢铁碾碎的压力,“不是来这,看你们两个小丑演滑稽戏的。”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两人一眼,只是对身后的联络员小王偏了一下头。
“小王。”"
林默打开卷宗,没有先看抗诉理由,而是直接翻到了证据部分,尤其是那份关键的法医鉴定报告。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击,像是在寻找乐谱中的某个错音。
果然,他们把重点放在了‘暴力胁迫’和‘女方强烈反抗’上,试图用道德和情绪绑架司法。
“找到了。”
林默将报告推向办公桌中央。
韩清的视线落了上去。
“‘处女膜完整、未检出精斑’。”林默的手指点在报告结论上,“这是我们的突破口,但不是用来证明强奸未遂,而是用来证明另一件事。”
“什么事?”韩清问。
林默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证明女方根本没有遭受侵害。这不是一次暴力行为,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我们不应该在刑事领域里被动防守,我们应该主动出击。”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同时起诉女方,告她诈骗。以婚姻为诱饵,骗取高额彩礼,其行为已经构成了诈骗罪,且数额巨大,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用魔法打败魔法。你跟我谈强奸,我跟你谈诈骗。你挥舞女权大旗,我用民法典和刑法把你钉死在诈骗犯的耻辱柱上。
韩清沉默了。
她不是没想到这个思路,但这个思路太险,太狠。
它完全抛弃了道德层面的辩护,直指人心最不堪的算计。
一旦操作不好,就会被舆论反噬,落下一个“为强奸犯脱罪的无良律师”的骂名。
“风险很大。”她终于开口。
林默咧嘴一笑。“收益也很大。一旦我们赢了,这个案子将成为一个判例。以后所有类似的‘彩礼纠纷’,都得参考我们的打法。”
韩清盯着他看了几秒,拿起桌上的电话。
“赵文,通知当事人袁钟,让他马上来律所一趟。”
林默一愣,你起这名,是我我也把你当冤种
半小时后,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甚至有些木讷的男人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他就是袁钟。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韩律师……”他一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乡音和掩饰不住的恐惧。
韩清没有说话,只是向林默偏了一下头。
林默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袁钟对面,距离不远不近。
“袁钟,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说实话,一个字都不能错。”"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