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浮岛”又一新作《女儿别怕!我给你换个爹》,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邢知衍沈如霜,小说简介:她把女儿当眼珠子疼,可他呢?把她和女儿当累赘,满心满眼只有白月光和她儿子,任由那孩子踩着自己女儿往上爬。女儿头七那天,他给白月光办豪华婚礼,亲儿子穿奢牌礼服当花童,热闹得不行——可她可怜的女儿,连块能安息的正经墓地都买不起!绝望到极点,她抱着女儿骨灰盒跳海,而他正和白月光进洞房,欢欢喜喜洞房花烛!重生后,她总算醒过神:前世像个小丑,在他和白月光之间折腾,啥都没换来。这一世,主动和渣总划清界限,看他和白月光“恩爱”去,她举双手双脚赞成!...
主角:邢知衍沈如霜 更新:2025-07-28 06: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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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邢知衍沈如霜的现代都市小说《女儿别怕!我给你换个爹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浮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浮岛”又一新作《女儿别怕!我给你换个爹》,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邢知衍沈如霜,小说简介:她把女儿当眼珠子疼,可他呢?把她和女儿当累赘,满心满眼只有白月光和她儿子,任由那孩子踩着自己女儿往上爬。女儿头七那天,他给白月光办豪华婚礼,亲儿子穿奢牌礼服当花童,热闹得不行——可她可怜的女儿,连块能安息的正经墓地都买不起!绝望到极点,她抱着女儿骨灰盒跳海,而他正和白月光进洞房,欢欢喜喜洞房花烛!重生后,她总算醒过神:前世像个小丑,在他和白月光之间折腾,啥都没换来。这一世,主动和渣总划清界限,看他和白月光“恩爱”去,她举双手双脚赞成!...
沈如霜冷笑着说:“明知故问。”
邢知衍的眉头微动。
“阿衍,你在这里啊,我刚刚一直在找你。”
卫云露温柔的声音从楼道口传过来。
“沈小姐,你也在这里啊。”
沈如霜眼睛不动,看着邢知衍转头看向卫云露,也很快就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卫云露走过来,眼底几乎抑制不住对沈如霜的敌意:“阿衍,你在和沈小姐说什么?”
沈如霜冷漠的扯了扯嘴角,转动手腕,转身欲要离开。
下一刻,却又被邢知衍拉住手腕。
她压抑不住心里的脾气,狠狠的甩开邢知衍的手,狠声道:“邢总,您女朋友还在这里看着,您还是要注意一点。”
邢知衍脸部线条凌厉,一双狭长的黑眸暗了暗:“沈如霜。”
卫云露立刻拽住邢知衍的手臂,温声道:“阿衍,你不是还要和我去看电影嘛?现在就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沈如霜退后几步,声音冷静:“邢总还是好好和女朋友约会吧。”
说罢,她转身离开。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的时间。
房间里的灯光全关了,沈如霜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她还以为严文茵早就睡下了,没想到她刚走到客厅中央。
啪地一声,客厅里的光就开了,同时,严文茵欢快的声音响起。
“如霜,生日快乐!”
沈如霜微微发愣,看着严文茵端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站在她眼前,蛋糕上燃放着鲜艳的蜡烛,严文茵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眼睛很亮。
那个瞬间,沈如霜的眼眶和鼻尖酸涩。
她猛地低下头,“妈,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的生日了。”
严文茵走过来,温声道:“妈怎么会忘记你的生日,快过来吃蛋糕。”
“真是不知道你放学去哪里了?我一直在等你,等得我都要睡着了,快来吃蛋糕,然后洗澡睡觉。”
沈如霜抿唇点头,嗓音微哑;“好。”
沈如霜和严文茵坐在对面,一点点将蛋糕吃完。
严文茵低着头,低声道:“如霜,我想清楚了,你好好学习,我不逼你了,你开心就好。”
沈如霜低着头,手用力的拽紧手里的勺子,眼泪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好,我知道了。”"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卫云露的声音,也是第一次见到卫云露。
她从前就曾从他人口中听过卫云露的美貌和邢知衍对她的情真意切。
她以为卫云露只是邢知衍的过去式。
直到卫云露红着眼眶将她藏着少女心事的日记递到邢知衍面前,邢知衍原本温和的眼神在看见日记里对他的情话后骤然暗沉下来。
当着她的面,卫云露像条性感的蟒蛇缠绕在邢知衍身上,楚楚可怜的让邢知衍在她和她之间做出选择。
毫不意外的,邢知衍选择了卫云露。
原本应该属于她的钢琴,被邢知衍转送给卫云露。
她才知道,卫云露不只是邢知衍的过去式,还是现在式和将来式。
沈如霜如今再回忆起这些,已经几乎忘记了当初的痛心疾首和不可置信。
这架钢琴,正是邢知衍和卫云露即将四手联弹的钢琴。
她转开视线,拿起主持稿转身离开。
有时候沈如霜也会想,邢知衍为什么会这么阴魂不散。
在校门口看见邢知衍的车辆时,她简直想掉头回学校。
她的脚步停在离车几米远的地方,刚想转身,副驾驶上下来了邢知衍的特助,面色严肃,躬身拉开后车座的门让她进去。
沈如霜自知没有办法反抗,只能老老实实的坐上车。
邢知衍仍是万年不变的黑色西装,半依靠在车座上闭目合眼,两手交握放在膝上。
沈如霜只看他一眼便收回视线,“我要回轩景花园。”
轩景花园就是她和严文茵现在住的老小区,离这里并不远。
邢知衍的漆黑眸子朝她看了一眼,嗓音低沉:“去鹤山乡。”
司机诶一声,连连启动车辆。
沈如霜深吸一口气:“去你哪里干什么?”
鹤山乡正是邢知衍住在外面的大平层。
邢知衍重又闭上眼睛,语气很淡:“给你过生日。”
沈如霜一愣,眉头瞬间皱起来,不甚理解的看着邢知衍:“为什么?”
明明在去年的生日上,就已经和她划清界限,现在这么做又是为什么?
明明前世,邢知衍也知道邢和风要做的所有事,还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邢知衍漫不经心的撩起眼皮看她,薄唇轻抿:“你不高兴?”
沈如霜反问:“我为什么要高兴?”
邢知衍莫名看了她很片刻,才慢悠悠的转开视线。"
邢凡柔面露讽刺,一字一句的念着情书上的字句。
“知衍哥哥,我一直在身后看着你,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
听着邢凡柔的声音,沈如霜的拳头越握越紧。
这确实是她写的,在重生之前写的,那时候,她对邢知衍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只是她向来将情书藏得好,根本就不可能把情书塞到邢知衍的房间里。
只有一种可能。
是其他人偷走,放在邢知衍的房间里。
可能是邢凡柔,也可能是卫云露。
“够了。”
邢知衍的声音低沉微哑,含着怒气,眸色凌厉冷漠:“我不想再听。”
邢凡柔冷笑的闭上嘴,嫌恶的将情书塞到沈如霜的怀中。
即使是重生的沈如霜,也没办法在邢知衍这样的眼神里无动于衷,只觉得遍体生寒。
“沈如霜,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卫云露忽然扯了扯邢知衍的手臂,温声道:“沈小姐只是个孩子,阿衍不用计较,也不用生气。”
“只是,”卫云露看着她,眼神似乎有些怜悯,“确实需要好好教一教沈小姐要专心学习,别总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邢知衍冷漠的看着她:“沈如霜,我早就说过了,别把你那些肮脏的心思放我身上,别再得寸进尺。”
沈如霜深呼吸一口气:“我没有把情书放在你房间里,是其他人。”
邢凡柔嗤笑:“其他人?其他人可不会像你这么不要脸,做这种事情,硬生生要拆散我哥和露露姐。”
沈如霜没有理会邢凡柔的话。
她直视着邢知衍眼底的冷漠:“邢知衍,是我错了,我应该正式的和你说一说,以免以后误会。”
邢知衍眼神未变,惯常的冷漠。
“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我真的、真的不再喜欢你。”
邢知衍搭在卫云露肩膀上的手指忽然一动。
卫云露微愣,抬起头看了一眼邢知衍的脸色。
见邢知衍的眼睛紧盯着沈如霜,心里猛地一跳。
沈如霜继续说:“以前,是我错了,我喜欢错了人,是我瞎了眼,是我不要脸的喜欢你。”
“我知错,我也会改。”
“但是,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起这种恶心的心思,绝对、绝对和你保持距离,以后,都不会再冒犯你。”
亲口承认自己的心思恶心,沈如霜只觉得心里倏地松了一口气,像是沉甸甸的石头从心尖上抽离。
看着邢知衍的眼睛良久,沈如霜拿起那封她自己都要忘记的情书。
当着邢知衍的面,亲手撕了个粉碎。
邢知衍似乎要阻止她后面要说的话:“沈如霜。”
“最后一句,邢知衍,以后,我会和你划清界限。”
话音落下,她向邢知衍俯下身。
所以她并没有看见,邢知衍眼底起的些许惊色,而后压抑的抿唇皱眉。
直起腰时,沈如霜突然发现,卫云露和邢凡柔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整个房间就只剩下她和邢知衍两人。
她的心底一跳。
在这时,她才察觉出这件事情背后的阴谋诡计。
沈如霜猛地转身,就看见房门砰地一声关上,整个房间陷入沉静之中。
她来不及看邢知衍的反应,就扑到房间门口,拼了命的转动门把手,试图将门打开。
只是在旋转几次之后,门把手忽然脱落,被她紧紧的握在手中。
门把手又坏了。
和前世一样的情况。
沈如霜的心跳怦怦乱跳,几乎要跳出胸膛。
身后,邢知衍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不得不说,卫云露把控的时间很精准。
邢知衍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沈如霜只庆幸,刚刚她说清楚了,也将胃里的果汁全都吐了出来。
她转身,靠在房门上,警惕的看着邢知衍。
邢知衍正靠坐在床沿边,两只手搭在额头上,耳根通红,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极力克制着身体里的药效。
沈如霜抿紧嘴唇,警惕的握住门把手。
她打算,如果邢知衍扑上来,她就用手里的门把手狠狠的砸在邢知衍身上。
“邢知衍,门坏了打不开,待会就会有人来开门,你冷静点。”
邢知衍喘着粗气,抬头看她眉头紧皱,一双狭长的黑眸浮起血丝,薄唇紧抿着,嗓音沙哑至极。
“你知道我被下药?”
邢知衍眼里的怀疑过于明显,沈如霜觉得碍眼。
“你与其在这里怀疑我,不如去怀疑怀疑给你喝果汁的卫云露。”
邢知衍死死的盯着她,眼睛猩红,额角的青筋暴起,像头快要丧失理智的野兽。
沈如霜心脏狂跳,手越握越紧。
良久,邢知衍低下头,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插进发缝里,手背上的青筋克制隐忍的凸起。
沈如霜没办法安心。
她清楚知道,卫云露下的药是猛药,就算是克制如邢知衍也会在药效的发作下丧失全部的理智。
她现在只能祈祷着卫云露快点带人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邢知衍良久都没有反应。
沈如霜刚刚松下一口气,轻轻的咳嗽一声。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
下一秒,邢知衍就从床上站起来,眼尾猩红,像一只野兽盯紧猎物一样盯着她,迈着长腿,一步步逼近她。
沈如霜瞪大眼睛,抬起手里的门把手。
下一瞬,邢知衍拽过她的手腕,硬生生的掐着她手腕内侧的筋肉。
剧烈的疼痛之下,她不得已松开手,门把手垂落在地上。
转眼间,邢知衍将她扛在肩上。
随后重重的扔在床上。
沈如霜快速的爬起来,将枕头扔在即将扑过来的邢知衍脸上。
“邢知衍,你冷静一点,我是沈如霜!”
邢知衍忽然扑上来,两只大掌抓着她的手腕,沉重炽热的身体压着她。
邢知衍混乱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尤为清晰。
他喘着粗气,渐渐低下头,封住她的唇瓣,灼热的舌尖挑开她的唇缝。
这瞬间,沈如霜脑海中的警铃大响。
她咬牙,抬脚一脚踹向邢知衍的腹部。
邢知衍吃痛,沈如霜泥鳅一般的从邢知衍身底下钻出来,跑向洗浴室。
手刚放在门把手上时,邢知衍从背后扑过来,将她牢牢的压在房门上。
察觉到邢知衍的手掌在她的腰间搜寻,她咬牙:“邢知衍,你醒醒!”
邢知衍嗓音沙哑低沉,炙热的气息扑在她的侧脸上,两只大掌禁锢着她的腰肢:“跑什么?”
沈如霜眼尾颤抖:“邢知衍,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是卫云露,你清醒点!”
邢知衍灼热的脸颊贴在她的侧脸上,呢喃着:“露露?”
沈如霜被邢和风掐得几乎呼吸不过来,却还是在痴痴的笑着。
“邢和风,看看你这个样子,还真是一个无能的舔狗。”
“你舔了卫云露那么多年,得到什么了?看着果果和卫云露白头偕老?”
邢和风死死的瞪着她,嘴里喘着粗气。
“你还敢胡说八道!”
她看着邢和风的眼神逐渐染上一层虚假的同情。
可怜的是,邢和风不会知道,自己将来会为了卫云露和果果的孩子去死。
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世界,更像是卫云露的女主故事。
什么人都喜欢她,什么人都愿意为了她去死。
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果果和邢和风都将一颗心挂在她身上,专一而深情。
当之无愧的女主。
而沈如霜就像是卫云露女主故事里的配角,注定被抛弃、被践踏。
但是她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就算是为了果果,她也要让这群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邢和风忽然冷静下来,冷冷的笑着:“沈如霜,我不可能让你继续在邢家住下来。”
沈如霜讽刺一笑:“这正合我意。”
邢和风的眼睛微眯,手下的力气加大。
沈如霜逐渐呼吸不过来,脸色憋得涨红,却仍固执的瞪着邢和风,不肯示弱分毫。
“你们在干什么?!”
邢爷爷的一声怒喝让邢和风徒然松开了手。
空气重新回到体内,沈如霜扶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气着。
一直在角落里抓心挠肝看戏的严文茵冲出来,扶着沈如霜后退,警惕的看着邢和风。
“少爷,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这么对我们如霜啊。”
邢爷爷走过来,浑浊的眼珠子严肃而沉默的看着邢和风。
“和风,自己去书房面壁思过。”
邢和风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指着沈如霜:“爷爷,我这么做都是有理由的,她在医院打了凡柔一巴掌,我不过是替凡柔出头。”
邢爷爷浑浊的眼珠没什么情绪的看了沈如霜一眼,又对邢和风说:“去,面壁思过。”
邢和风咬牙,拳头握得很紧,转身离开。
邢爷爷慢步走过来,严文茵有些紧张:“老先生,如霜也是一时糊涂,您千万不要怪她。”
“沈如霜。”
自从沈如霜和邢爷爷的第一次见面,邢爷爷从来都是叫她如霜,这样的连名带姓,还是头一回。
沈如霜不由得心里一紧。
邢爷爷的声音苍老,却仍带着上位者的气息:“你还是搬出去住吧,你待在这里,总是引起一大堆麻烦,我头疼。”
严文茵大惊失色:“老先生,这不可以啊!”
之前是沈如霜自己要求的搬出去住,现在是邢爷爷亲口赶她出去。
虽然都是一样的结果,但是沈如霜还是不甘心。
明明做错的是邢凡柔和邢和风。
邢和风只落得一个轻飘飘的面壁思过,她却要被赶出去。
她想解释:“是邢凡柔在网络上抹黑我,所以我才——”
忽然,她看着邢爷爷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的眼神和面色,慢慢的闭上嘴。
因为没必要了。
邢爷爷明明知道邢凡柔对她做的所有事,依然选择站在邢凡柔那头,让她闭嘴,甚至对邢凡柔都没有过一句苛责。
又何况这件事。
他们几个人才是一家人,她和严文茵是外人。
沈如霜最终只是平稳呼吸,淡声道:“我知道了,今天就会搬出去。”
邢爷爷只是点点头,没再多说一句话就离开。
严文茵在她身后捶胸顿足:“如霜,你这是干什么?你不知道多说几句好话吗?老先生心软,总是会留下你的,怎么可能会赶你出去?”
她低下头,掩盖住眼底心惊的恨意。
良久,她再次抬起头,眼睛却在一瞬间,对上了邢知衍的漆黑眸子。
沈如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邢知衍穿着黑色西装,应该是刚从正式的场合里出来,发型梳得整齐,露出优越凌厉的眉弓,整个人漫不经心的依靠在栏杆边,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两边的衣服被晚风吹动,一双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来,慵懒而自在。
不出意外,他的身侧站在卫云露。
卫云露轻轻的挽着邢知衍的手臂,额角依靠在邢知衍的肩膀上,笑容温柔,小声的在和邢知衍说些什么。
她似乎是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邢知衍侧头,低低一笑。
沈如霜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
她也不会忘记,这两个人也是知道邢和风的计划的。
邢和风站在她身侧,将一杯酒杯递到她眼前,她伸手接过。
邢和风低头看着她,眼神看起来十分温柔:“寿星敬大家一杯吧。”
沈如霜一应应下,举起酒杯,装作看不见邢和风慢慢的走到她背后,微笑的说:
“你们应该很期待吧?”
众人完全没有料到沈如霜会这样说,也完全不理解她的意思,其实也根本不在意沈如霜说什么。
沈如霜说:“我听说,你们想送我一个礼物。”
“我想着,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我也准备送你们一个大礼物。”
台下的重任几乎没有一个人认真听沈如霜说话,只是眼睛很亮,直勾勾的看着沈如霜背后的邢和风。
几乎望眼欲穿,等不及要看到沈如霜的裙子掉下来,然后沈如霜捂着衣服哭泣的样子。
沈如霜转动目光,对上了邢知衍暗沉的、漫不经心的眼神。
她淡淡一笑。
沈如霜没有喝那杯酒,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下一瞬,她就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拉上她的衣服带子,用力一扯!
她的笑容加大。
因为她特意加固过这个衣带,邢和风根本就扯不动。
她甚至听见了邢和风小声说的话:“怎么会这样?”
邢和风看着扯不动的带子,忽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扯不动。
然而下一秒,沈如霜猛地转过身,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邢和风喉咙微微凝滞,“怎么了?”
沈如霜轻声道:“是不是扯不动?”
那个瞬间,邢和风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意思?”
沈如霜的手忽然搭上他的肩膀,轻笑道:“没关系,你的衣服扯得动。”
沈如霜洁白纤细的背部对着众人,盈润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似乎发着微弱的光芒。
人群堆里的男人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将眼神钉死在她的背上,眼底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渴望。
邢知衍看着沈如霜的背景,眸色渐渐变得幽深,眼睛微眯,喉结滚动。
她和邢和风说话的声音很小,台下众人根本就听不清,所以也搞不清楚情况。
下一秒,众人瞪大眼睛。
只见沈如霜的手搭在邢和风的肩膀上,随后用力一扯,邢和风的西装外套几乎就在那一瞬间一分两裂。
不论是外头的西装外套还是里面的白色衬衫,几乎都立刻从邢和风的身上掉下来,只余下残余的部分坚挺的牵住掉下去的布料。
沈如霜很快挪动脚步,露出邢和风现在这副狼狈模样。
上半身几乎全裸,露出了苍白削瘦的身材。
台下的众人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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