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砚之叶晚棠的女频言情小说《谢砚之叶晚棠的小说怎配相思寄人间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简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砚之一夜未归,他去了哪里,叶晚棠不用问也知道,但现在的她根本不在乎。对她来说,眼前只有两件事情最重要。一是跟谢砚之离婚。二是她妈的肾移植手术。所以第二天一早,叶晚棠睁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离婚协议送到律师楼,签署好一切委托文件。她反复地跟律师确认,“确定能离婚吗?”律师点头回应,“放心叶小姐,您要相信我们的专业,在我们的特殊操作之下,最迟三天内您就能拿到离婚证,恢复自由身。”她又赶去医院,在听到医生说,她妈妈已经退烧,三天后的手术可以顺利进行时,她高兴得泪如雨下。可惜叶母早上醒了一小会,现在又开始昏睡。她给看护叶母的护工包了一个很大的红包,“阿姨,麻烦您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妈,到时手术顺利,我再给您包个大红包。”做完这一切,她回到了别...
《谢砚之叶晚棠的小说怎配相思寄人间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谢砚之一夜未归,他去了哪里,叶晚棠不用问也知道,但现在的她根本不在乎。
对她来说,眼前只有两件事情最重要。
一是跟谢砚之离婚。
二是她妈的肾移植手术。
所以第二天一早,叶晚棠睁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离婚协议送到律师楼,签署好一切委托文件。
她反复地跟律师确认,“确定能离婚吗?”
律师点头回应,“放心叶小姐,您要相信我们的专业,在我们的特殊操作之下,最迟三天内您就能拿到离婚证,恢复自由身。”
她又赶去医院,在听到医生说,她妈妈已经退烧,三天后的手术可以顺利进行时,她高兴得泪如雨下。
可惜叶母早上醒了一小会,现在又开始昏睡。
她给看护叶母的护工包了一个很大的红包,“阿姨,麻烦您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妈,到时手术顺利,我再给您包个大红包。”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了别墅。
谢砚之变得有钱后,对她非常大方,奢侈品跟贵重的珠宝几乎堆满了衣帽间。
叶晚棠把这些全部打包,联系了拍卖行上门来取。
等拍卖行的人把东西全部都取走后,夜幕已经悄悄降临。
谢砚之的助理为她带来了一件华丽的晚礼服跟配套的珠宝。
“夫人,您换好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叶晚棠没有拒绝,三天后就是她妈的手术,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谢砚之闹僵。
等车开入宴会场地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谢砚之,还有紧跟在他身后扮演他秘书的姜月禾。
叶晚棠刚下车,谢砚之就狠狠瞪了姜月禾一眼把她甩在身后,上前牵住叶晚棠的手。
当他带着她站到宴会中央,为晚会开舞的时候,叶晚棠眼里充满了讥讽。
她明白,今晚她又是一个让姜月禾后悔曾经背叛谢砚之的工具人。
这就是谢砚之口中的爱她。
如此,可笑!
一舞罢,不远处姜月禾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宾客的赞美声络绎不绝。
“夫人跟谢总真是一对佳偶,我还是第一次在谢总脸上看到这么温柔的表情。”
“真羡慕夫人能找到谢总这么好的男人,多金爱你,还洁身自好。”
叶晚棠心被酸涩填满,连笑都是苦涩。
谢砚之却来者不拒地喝了好几杯酒后,走到了姜月禾的身旁。
离得不远,他低哑的声音,叶晚棠听得清清楚楚。
“如果当年你没有背叛我,现在站在我身边的人就是你,后悔了吗?”
叶晚棠眉目低垂,那一直闷痛的心此时却一片荒芜,如她对谢砚之的爱,正在一丝丝地抽离,直到再也不剩。
她找了个借口,想避开人群悄悄离开。
姜月禾却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她身边。
“叶晚棠,阿砚心里有我,他还爱着我,只是他自己不敢承认,我是不会放手的。”
叶晚棠眼都没抬,她声音嘲讽,“这些话你自己跟他说,我没有兴趣。”
说完她想转身走,却被姜月禾死死拉住了手。
“不要,谢夫人,这个不能给你,这是阿砚上学时亲手为我打磨的戒指,你要别的都可以,只有这个不行。”
喧闹的会场,此时一片静谧,所有人都看向了她们。
叶晚棠用力抬手,想甩开姜月禾。
“你是不是疯了,放开我。”
却没想姜月禾却顺着她的动作,把自己手上的戒指,扔了出去。
戒指在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线落入了泳池。
姜月禾也没有丝毫犹豫地跟随着跳了进去,掉下去的瞬间,她还把叶晚棠一起拉了下去。
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姜月禾对叶晚棠露出了笑,“我会向你证明,他爱的人,只有我。”
扑通——
姜月禾的惨叫伴着落水声响起,“救命,阿砚,我——不会游泳。”
泳池旁的救生员第一时间入水救人,而有道身影却比他更快。
那是西装革履的谢砚之,他甚至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
叶晚棠习惯性地朝他伸手,他却直直游向了姜月禾的方向,他把她抱在怀里,带到了岸边。
姜月禾又扯着他的袖口不放。
“阿砚,戒指——我们的戒指,还在泳池里。”
被救生员救起的叶晚棠,因呛水而猩红的眼看着谢砚之重新跳入泳池里,摸索了很久后,才捡起了那个素圈。
而姜月禾却已经跪在了叶晚棠的面前。
“谢夫人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不要赶我走。”
“谢总不是故意不救你的,是因为我不会游泳,他只是心善可怜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谢总不是爱妻如命吗?这个女人又是谁?”
“呵~你换一个巴结对象吧,谢总又是救人又是捡定情之物,什么谢夫人,估计离下台不远了。”
宾客的嘲讽让叶晚棠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小丑。
她死盯着浑身湿透的谢砚之。
这个曾为了维护她,在深夜街头被地痞围殴,也不曾退让分毫的人,此时却满脸冷漠地跟她对视。
叶晚棠死灰的心,再度烧疼。
“谢砚之,你看到她拉我下去的,对吗?”
她眼眶猩红,却咬唇忍住泪意。
谢砚之眉心一跳,有根弦狠狠弹痛了他的心,但叶晚棠最近实在闹得太厉害了,让他很不高兴。
他言语间带着警告,“别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去换衣服吧。”
叶晚棠惨笑了两声后,面无表情地推开围观的人潮离开。
服务生把她带到贵宾房内,她还没来得关上门,姜月禾就跟在身后进来了。
她对着叶晚棠露出清浅的笑。
“叶晚棠,已经这样了,你还看不明白吗?”
“就算你们在一起七年,那又怎么样,我一天是他的白月光,就一辈子都是。”
“就算我曾经做错了,他口口声声说恨我,但只要我在的一天,你就连我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她笑着把一颗药丸加到水里融化后,喝了几口,扯烂自己的衣服,走出了房间。
十分钟不到,谢砚之推门进来,看到房内只有叶晚棠的时候。
他眉头皱起:“姜月禾呢?”
叶晚棠还没来得及回答,隔壁房间就传来激烈的惨叫。
谢砚之的脸瞬间黑沉,他扭头就走到隔壁房间,只一脚就踢开了门。
看到他的瞬间,一脸潮红衣衫不整的姜月禾就哭着扑到了他怀里。
她额头上满是鲜血,手臂也被扭断了。
她伏在谢砚之的怀里,瑟瑟发抖,“阿砚,我好害怕,是她——给我喝了水,她找人强暴我。”
“我身上好热,我要脱衣服,阿砚你抱抱我摸摸我好吗?”
谢砚之脸色铁青,无表情的脸上,一双眼阴鸷。
“叶晚棠,是你吗?”
“为了照顾你的感受,我已经把姜月禾放在其他房子里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上次我已经给了你惩罚,让你不要插手这些事,你为什么非得这样闹?”
饶是已经死心绝望,叶晚棠还是忍不住喉头哽咽。
“谢砚之,我们在一起七年,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她自己,喝了水扯烂了衣服——”
“够了。”谢砚之眉目森冷,言语却冷漠到极点。
在他的示意下,保镖把那个衣衫不整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揪到了叶晚棠的身前。
他一看到叶晚棠,带着惊恐的脸像是看到了希望。
“我只是拿钱办事,是谢夫人说这个女人不知廉耻勾引她老公的,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谢砚之看着叶晚棠声音阴寒。
“你自己听一听,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叶晚棠看着被保镖拖走,还在喊着让她救他的男人,脸上满是苦涩。
“我没有——”
但谢砚之却抬手打断了她的话,“我要怎么报复姜月禾,那是我的事情。”
“如果上次的惩罚还不够,那我应该再给你一些教训,让你彻底记住,不要再插手。”
心如死灰的叶晚棠再次歇斯底里。
“谢砚之你是不是疯了,是她故意拉我进水,是她自导自演这一切——”
叶晚棠满脸泪痕的模样,有一刻撕疼了谢砚之的心。
但姜月禾却像是药物上头,她一边喊着“好热”,一边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谢砚之的脸色重新变得阴暗,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把上身赤裸的姜月禾裹起抱到了怀里。
看了叶晚棠半晌后,他冷冰冰开口。
“晚棠,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爱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但是今天的事情,我必须给你一点教训,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你插手我跟她的事情。”
“你给姜月禾喝剩下的东西,自己喝了吧,喝完我会让保镖送你回去,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别试图挑战我,妈的手术在三天后对吗?”
他说完后,抱着怀里的姜月禾转身就走。
明明这么蹩脚的陷害,谢砚之却因为姜月禾而视而不见。
叶晚棠所有的话哽在了喉咙,她一直看着谢砚之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她的心已经不痛了,那里空荡荡、一点知觉都没有,只有浓烈的悲哀。
但泪却像是无法自控般地一串串砸在地上。
她突然想起谢砚之创办公司最难的那年。
她陪着他应酬喝酒到胃穿孔,连不知何时怀上的孩子,也因此流产。
他当时吻着她的额头,心疼地抱她在怀里。
“晚棠,总有一天我会站在金融圈的顶峰,我会给你捧来全世界最好的东西,从此不再让你受一点点苦。”
谢砚之做到了,七年,他成了‘华尔街之神’。
但她受的苦,也全部都是他给的。
叶晚棠抹去满脸的泪,一口饮尽了杯中残存的水。
半个小时不到,姜月禾就被带到了叶晚棠的面前。
她刚走进病房,就被谢砚之狠狠一巴掌拍到了地上。
“姜月禾,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谁给你的胆子伤害晚棠,你是真的这么想死吗?”
姜月禾的眼对上叶晚棠后,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那笑里有挑衅,也有无所畏惧。
“是啊,我是想死,我嫉妒她,明明你爱的是我,她凭什么嫁给你。”
“闭嘴。”谢砚之把她推在叶晚棠病床前。
“跪下道歉。”
姜月禾却不肯,“你不就是怪我当年背叛你,才一直这么作践我。”
“既然你这么恨我,杀死我算了,你是不是下不了手,我帮你好吗?”
姜月禾动作极快地拿起病房内的花瓶砸碎在墙上,用碎片不停地割着自己的手腕。
“谢砚之你不是恨我吗?我还给你,够吗够吗够吗?”
鲜血滴下来的时候,谢砚之的眼变得通红。
他脸上带着掩藏不住的惊慌,颤抖着冲过去,抱住了姜月禾。
他的声音带着微哽大喊,“停下来!姜月禾你就是个疯子,你不能死,你的罪还没赎清。”
姜月禾用满是血的手摸着谢砚之的脸。
“我把命给你,你不要恨我了好吗?”
叶晚棠一脸麻木地看着姜月禾手臂上斑驳的划伤,瓷片能有多锋利,但也足以让谢砚之惊慌失措地抱着她出去包扎伤口。
这个荒诞的场景,让她忍不住发笑。
她低头看着自己全身的伤,打着石膏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
但那个曾经为了自己被鞋磨破的脚后跟都心疼不已的谢砚之,却像什么都看不见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期盼什么。
期盼揭露姜月禾面目的时候,谢砚之会悔不当初,会跟她回到从前吗?
叶晚棠,你真是好笑。
谢砚之再次回到病房时候,夜幕已经很深了。
他脸上表情非常复杂,局促、欲盖弥彰。
“晚棠,那两个乞丐不关姜月禾的事,他们是自己混进来的。”
“如果不是你给姜月禾喝那种药,也不会这样,这个事情就算了,我会补偿你。”
叶晚棠静静地看着这个她藏在心里爱了十年的男人。
看着他清俊的脸孔,她在心里试图回味曾经对他的痴迷,但那些缠人的情感此时却全部找不到。
真傻啊,叶晚棠。
“明天是我妈的手术,医生到了吗?”
谢砚之一滞,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妈明天的手术肯定会很顺利。”
“好。”叶晚棠轻轻点头,“姜月禾呢?你准备怎么安排,你不是说,婚礼那天就会让她消失。”
谢砚之眉头无意识皱起,“我们不谈这个,你只要记住,我爱的人是你,你永远是我的妻子就好。”
“婚礼我也都准备好了,我答应给你的一件都不会少,晚棠,不要再跟我生气了好吗? ”
叶晚棠的心空洞而寒冷,她没再多说一句,只是转身闭眼,不再看他。
第二天。
叶晚棠早早就办理了出院,今天是叶母的手术。
她正坐在去医院的车上,就接到了叶母打来的电话。
“晚棠,你在忙吗?”
风声呼呼,叶母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叶晚棠却没由来地心里一揪。
“妈,你醒了,我马上到医院了,你今天不是要做手术吗?护工阿姨呢?有没有陪着你。”
“晚棠,妈不想做手术了,因为我跟你爸的病,你从小就吃了很多苦。”
“妈不想再拖累你了。”
水刚进腹腔,一股无法自控的燥热就在叶晚棠的身体攀爬。
可原本谢砚之留下的两个保镖却相继离开。
“抱歉夫人,姜小姐突然有事让我去办,司机在楼下,你自己......
大雨的深山里根本叫不到计程车,叶晚棠只能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可等救护车把他们送到医院的时候,叶母已经开始低烧。
医生看着一身狼狈的叶晚棠直叹气。
“你母亲的尿毒症已经引起心衰,无法再接受透析了,如果四天后不能按时做移植手术,她会有生命危险,怎么还能让她受凉发烧呢?”
叶晚棠红着眼没说话,医生走后,她才帮昏睡的叶母盖好被子,悄悄地退出了病房。
可她刚走到护士台,就遇到了拉着姜月禾手臂的谢砚之。
看到叶晚棠时,姜月禾只呆愣了一瞬,就直直跪在了她面前,她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锁骨下包着纱布的伤口。
“谢夫人,求你不要再把我送走了,今天开始,不管我到哪里,谢总都能够找到我。”
“他在我的身上装了一块可以追踪定位的芯片,芯片已经跟我的心脏连接在一起,除非我死了,不然不管我逃去哪里,他都可以找到我。”
“谢总爱的人是你,我不敢再奢求什么,求你放过我。”
姜月禾跪在地上,边说边哭边磕头。
一直没说话的谢砚之却突然暴怒,他掐着姜月禾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拉起抵到墙上。
“我把你绑上手术台的时候,你不是还一直喊着‘谢砚之我恨你’吗?怎么又变成了谢总?”
“七年前我把你视为珍宝,你却为了钱报警说我强暴你,等我洗脱嫌疑,从监狱里出来时,我的前途没了,我的父母也因为车祸死在从老家来京北的路上。”
“你说我怎么能放过你呢?”
姜月禾哭得泣不成声。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也是被逼的。”
谢砚之却掐紧了她的脖子不让她说话。
“闭嘴,你就应该绑在我身边,一生赎罪。”
谢砚之如万年冰山的脸上,带着滔天的怒气,但身体却紧紧压着姜月禾,像在索求她的气息跟余温。
叶晚棠早已四分五裂的心,又传来了剧痛。
她没想过,谢砚之对姜月禾执着到这种程度,为了控制她,还在她的体内植入了芯片。
这真的是恨吗?
还是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爱之入骨。
谢砚之说得没错,他跟姜月禾的曾经,她半点都插不进去。
明明她才是他的糟糠之妻,此时却更像一个局外人,在旁观他们的爱恨情仇。
多好笑。
看叶晚棠一直不说话,谢砚之像是突然想起了她的存在。
他还带着余怒的眼看向了她,声音阴恻恻。
“你在这里干什么?是跟着我们来的吗?”
叶晚棠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空洞,“我妈因为淋了雨有些发烧,我送她来医院。”
“还有我的手,刚才护士说了要去打一针破伤风。”
谢砚之神色突然一滞,他像是突然才发现了叶晚棠裹着纱布的手,还有一身的血痕。
他挥手让身后的助理把姜月禾带走后,揽住了叶晚棠的肩。
“今天是我做得不对,但你放心,我从国外请了最好的医生,妈的手术肯定没问题。”
叶晚棠连跟他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但在闻见他身上属于姜月禾的香水味时,她还是忍不住后退避开了他的怀抱。
谢砚之叹了一口气。
“晚棠,我们不闹了好吗?你不喜欢姜月禾跟我们住在一起,从今天开始,我会把她囚禁在另外的房子里。”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叶晚棠嘴边的笑却有些哀戚。
可是,她跟他已经不能回到从前了啊。
从前的谢砚之,会为了她摆摊时不小心的烫伤而心疼得彻夜无眠。
她的一次流感发烧,像是要了谢砚之半条命,他不惜把创业初期的公司丢下,守在她床前,每隔半小时,就问她:“宝宝,想喝水吗?还是想吃点什么。”
现在的谢砚之,却为了去找姜月禾而轧烂了她的手臂,至今也没问一句,她疼不疼。
看她一直不说话,谢砚之蹙起眉头。
“叶晚棠,我是不会放过姜月禾的,你能不能别闹了?我都说了我爱的人是你,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如果你非要闹,那你想想你妈四天后的手术还做不做吧!”
听到他的威胁,叶晚棠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里的泪无意识地一颗颗砸落在地。
谢砚之瞳孔一缩,他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擦她的泪痕。
“所以你乖一点,别跟我闹了好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妈的手术一定会很顺利。”
叶晚棠脑子一片模糊,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死死盯着谢砚之,像是从没认清过他一样。
谢砚之最风云那年,她只是一只丑小鸭,拼尽全力打工,也无法同时满足尿毒症父母的透析费跟自己的学费,最终只能选择自动退学。
她离开学校那天,谢砚之站在京北大学的演讲台上,发表‘最年轻华尔街奖’感言。
她最后去看了他一眼,跟藏在心里的月亮说再见。
但隔了半年,她却在凌晨三点,收摊回家的街头,看到烂醉如泥的他。
骄子落入凡尘,如月亮被乌云遮挡,她把他捡回了家。
一开始,她什么都不敢想,只是收留无处可去的他。
是他在街霸欺负她时,为她挡下拳头把她护在身后。
是他在深夜月下牵她手告白,“晚棠,认识你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我想永远陪着你。”
从那以后,孤单坚强的叶晚棠有人陪,有人爱。
只是没想到,姜月禾不过回来了短短二十天,就杀死了那个跟她相爱七年的谢砚之。
叶晚棠的泪干了又湿,等她再次回过神,已经被谢砚之带回了别墅。
“妈那边我安排了护工,你好好睡一觉,我还有事。”
“明天是公司晚会,我到时会安排司机来接你。”
叶晚棠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后,掀开被子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份谢砚之早已签好名的离婚协议。
她一笔一画,坚定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跟他,没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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