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辱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在我工作的地方,她不是趾高气昂得逼我跪下,就是故意刁难。
明知我酒精过敏,还逼我狂灌洋酒。
每次都把我折腾得半死,浑身是伤。
可为了傅谌的医药费,我一忍再忍。
我冷笑一声,嘲讽道:“你当我是傻子?
这种侮辱人的事,我可不干!
也就你这种人,天天琢磨这些恶心事儿。”
她被我眼中的轻蔑激怒,抬手想扇我。
又怕弄脏自己,最后狠狠一巴掌甩在傅谌脸上。
傅谌来不及反应,脸上竟带着一丝讨好的痴笑。
以前我还为他那副温和疏离、有分寸的模样着迷。
现在看来,真是瞎了眼。
紧接着,傅谌说出更离谱的话:“阿虞,那可是十万啊!
医院还欠着五万呢,我们一起推,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