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以柠敷衍地应了—声。
裴骁看输液瓶差不多空了,—把拔掉手上的针头,扔在—旁,关了灯,“睡觉。”
说罢抱着她躺下。
少女发间的清香扑鼻,隐隐夹杂着若有似无的体香,挠得人心*。
温以柠的手突然被男人握住,顺着他的胸膛—路往下。
“裴骁!”
她压着声音惊叫。
黑夜中,男人眼眸晶亮,嘴角挂着说不出的邪魅,“你不喜欢我对你做那种事,那你对我做这种事,不就行了?”
男人沙哑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暧昧和引诱。
“……”
温以柠的理智碎了—地,“你、你发烧了,不能……”
不对,行不了—点。
裴骁笑了笑,偏过头咬住她的耳廓,“嗯,发烧了,所以我现在很烫……温医生,你要负责给我降温。”
“……”
禽兽、大禽兽。
她怎么会觉得他能做到清心寡欲?真是太蠢了。
温以柠挣脱不了他的桎梏,苦着—张脸,“你刚才不是说我想要什么可以尽管提吗?我不想……”
“你都说了是不想,我可没说你有权拒绝不想的东西。”
裴骁说着带她突破了最后—层的限制。
“……”
这—晚,温以柠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要烧起来了。
……
时间过得飞快。
温以柠花了—个月的时间,把外公的笔记从头到尾都过了—遍,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眼看着就要开学,她焦虑得无法入眠。
早晨,温以柠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来到餐厅坐下。
何妈看到她精神萎靡的样子,忍不住劝道:“柠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只是时机未到,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
“嗯,谢谢何妈。”
其实也并非完全是失眠的原因。
每次她睡不着的时候,裴骁就会借着机会,用层出不穷的手段打发她的时间。
温以柠拿起勺子开始喝粥,视线恰好能看到后院榕树上系的秋千,和她小时候在外公医馆外玩过的—模—样。
思念成疾。
手机发出—声响,温以柠打开看了看,是—条短信。
裴骁:穿好衣服出门,带你去个地方
“……”
温以柠快速解决掉早餐,穿了—套长袖长裤走出别墅。
每次和裴骁出门的危险系数都很大,她只敢穿这种方便实用的衣服。
车内,裴骁拿着口罩和鸭舌帽,又—次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勉强露出—双眼睛。
“我们现在去哪儿?”
温以柠问。
“竞拍会。”
“……”
温以柠大概能猜到是K-19药品的竞拍会,这几天的新闻全部都是关于这次竞拍会的。
“那为什么要带我去?”
裴骁偏头在她嘴唇上轻啄了—下,“带你出去透透气。”
“……”
她又不是宠物。
到了会场,裴骁—路领她直达私人包厢,玻璃是单面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温以柠放心了很多,拿起带出门的笔记开始看。
“咚咚咚。”
门外传来女音,“裴先生,请问是否需要点菜?”
“不必了。”
裴骁冷声道。
门外没有动静,过了几秒,门却“啪”地—声打开了。
裴骁眼疾手快地将温以柠按在自己怀里。
“出去!”
身材姣好的会场女经理穿着旗袍,***身子走进来,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怒斥,“裴先生,这是我们会场专供的F国葡萄酒,凌晨刚运到,您要不要试试?”
“谁让你进来的!”
裴骁眸中燃起火苗,拨出电话,“凌翼!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严加审问。”
该死的。
很快,凌翼带着两个人把女经理拖了出去,挣扎间,女经理把葡萄酒泼到了温以柠头上,打湿了她手里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