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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全文免费

草涩入帘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纪凛凛霍九霖的古代言情《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全文免费》,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草涩入帘青”,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嗯。”她牵着雪莉上了车,“雪莉,我们先上车吧。”“好。”……而另一边。霍九霖一行人离开了那个废弃的工厂。霍九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被他捏碎的窃听器。放在眼前,细细把玩。曼谷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倒是有时间去找那个小家伙玩玩了。乔科注意到了霍九霖的动作,疑惑地问,......

主角:纪凛凛霍九霖   更新:2025-06-12 06: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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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纪凛凛霍九霖的现代都市小说《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草涩入帘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纪凛凛霍九霖的古代言情《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全文免费》,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草涩入帘青”,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嗯。”她牵着雪莉上了车,“雪莉,我们先上车吧。”“好。”……而另一边。霍九霖一行人离开了那个废弃的工厂。霍九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被他捏碎的窃听器。放在眼前,细细把玩。曼谷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倒是有时间去找那个小家伙玩玩了。乔科注意到了霍九霖的动作,疑惑地问,......

《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纪凛凛看着雪莉,答道:“他是我小叔叔。”

姜雪莉的目光不敢在纪书棠的脸上停留,只是飞快地掠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谢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

纪书棠看向姜雪莉,微微颔首,“你可以随凛凛喊我一声小叔叔。”

姜雪莉羞涩地点了头,“小叔叔。”

纪书棠朝她点了下头,随后看向纪凛凛。

“凛凛,我刚才已经给你妈妈打过电话了,说你现在已经没事了。”

“走吧,我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再送你们回去。”

说着,便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纪凛凛应声,“嗯。”

她牵着雪莉上了车,“雪莉,我们先上车吧。”

“好。”

……

而另一边。

霍九霖一行人离开了那个废弃的工厂。

霍九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被他捏碎的窃听器。

放在眼前,细细把玩。

曼谷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倒是有时间去找那个小家伙玩玩了。

乔科注意到了霍九霖的动作,疑惑地问,“在捣鼓的什么东西?”

不等霍九霖回复,乔科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挂断后,他看向霍九霖,语速加快,

“霖,蒂亚出事了。”

闻言,霍九霖的眸光也顿时一凛。

乔科继续说,“蒂亚在路上遭遇了暗杀,她胸口中了弹,现在还昏迷不醒。”

霍九霖冷眸一眯,语调很冷,“谁干的?”

乔科说,“目前还不清楚,还在查。”

霍九霖眼皮一掀,眸中瞬间怒意翻飞,“回罗马。”

“好。”

*

餐厅里。

纪凛凛虽然肚子饿到咕咕叫,但却完全没有食欲。

刚刚见到那么血腥恐怖的场面,她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

纪书棠看纪凛凛没动筷子,问了声,“凛凛,你怎么不吃?”

纪凛凛勉强笑了笑:“小叔叔,我不是很饿。”

纪书棠用公筷夹了两块肉,放在纪凛凛的餐盘里。

“多少吃一点。”

“好。”

纪凛凛硬着头皮,把食物塞进了嘴里。

吃完东西后,纪凛凛和姜雪莉一起去了洗手间。

雪莉说,“凛凛,你小叔叔对你真好。”

纪凛凛很认可,“嗯,我小叔叔人特别好。他也不只是对我好,他对很多人都很好。”

雪莉撅了噘嘴,“真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小叔叔,脾气好,还长得那么好看。”

纪凛凛哦了一声,“好像……还真是。”

“凛凛。”

纪凛凛洗好手,扯了纸巾擦手,“嗯,怎么了?”

雪莉鼓起勇气,“你能不能把你小叔叔的电话号码和社交账号告诉我?”

纪凛凛愣了一瞬:“……雪莉,你不会喜欢我小叔叔吧?”

雪莉抿着唇,不置可否。

两个女孩子从洗手间出来后,纪书棠让阿凯送姜雪莉回家,自己则开车送纪凛凛回去。

纪凛凛回到家后,快速洗了个澡后,就上床睡觉了。

可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这两天经历的事情真的太可怕了。

她一闭上眼,就想起在包厢里面见到的那些血淋淋的尸体。

最后,她干脆不睡了,从床上坐了起来。

开灯后,她去开电脑,想找点别的什么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

打开电脑,她习惯性地查收了一下邮件,一封未读邮件蹦了出来。

她点开一看,竟然是——

!!!

罗马美术学院艺术系的录取通知书!!!

在看到邮件的那一瞬间,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她揉了下眼睛,又再看了一遍。

确认没有看错。

邮件是三个小时前发来的。

她居然真的……收到了罗马美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她捂着嘴,强忍下想要欢呼雀跃的冲动。

纪凛凛是艺术生,从小就喜欢画画。

加上,从小到大,意大利文艺复兴期间的故事在她的读书生涯里有着深远的影响。

所以,去罗马美术学院念书,一直就是她的梦想。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之前才会去自学意大利语。

她现在的心情特别激动,恨不得立刻打电话跟雪莉分享这个好消息。

她滑动鼠标,开始在搜索引擎里搜索罗马美术学院的资料。

看着屏幕上那些欧式古堡和建筑,越看,她就越激动了。

但她激动着激动着,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个恐怖的男人。

他和他那个朋友是说意大利语的。

他……不会是意大利人吧?

她的天!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如果再次碰到他,他该不会真的掐断她的脖子吧?

刚刚在包厢里,他说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而且,他还流氓地强行吻了她。

她就去包厢送了个酒,初吻就莫名其妙地没了。

还目睹了两帮人现场火拼。

还死了那么多人。

现场那么恐怖。

想到这里她又是一阵胆寒。

等等,那个男人那是在吻人吗?

在那里又吸又舔的。

吸血鬼来的吧?

幸好她跑的快,要是被他抓到,还不知道会怎么被他折磨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

不断尝试攻略自己。

退一步来说,就算他真的是意大利人,

可是意大利那么大,她不可能在意大利再遇到他吧?

不至于那么倒霉吧?

PS:

下一章换地图,草姐要带你们去意大利了~


“纪凛凛,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自他掌权卡维拉那天起,到现在。

虽然有很多不满的帮派曾向他挑衅,当然也说过许多比这还难听的话。

但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他像此刻这样。

被气得呼吸错乱,额间青筋暴起。

换做别人,他早就把掏枪把那挑衅他的人给一枪爆头了。

可面对眼前的这个不断挑衅他的纪凛凛……

他却好像,有点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

不觉间,他那掐着纪凛凛脖颈的手逐渐失控。

纪凛凛感觉自己被他掐得快要窒息,整张脸逐渐发红。

她伸手本能地去扯他的手。

“霍九霖……你放开……”

可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根本扯不开男人的手。

挣扎间,她殷红的鲜血正沿着她那缠着绷带的右手缓缓滴落。

滴在浅色的床单上,很快便晕染成一片片艳丽的红。

霍九霖在看见那逐渐滴落的血迹时,失控的理智才逐渐回笼。

他快速松开掐着纪凛凛脖颈的那只手。

纪凛凛脱离桎梏后,开始不停地咳嗽。

“咳咳……咳咳……”

霍九霖看向她的右手。

手背处的绷带全被血迹染红,血还在不断往外溢出。

他眸光微沉,眸中的怜惜一闪而过。

强势的语气中,却掺着几分前所未有的无奈。

“纪凛凛,你就非要这样气我吗?”

纪凛凛不说话,仍在不断咳嗽。

此刻的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

霍九霖只好把掌心覆在她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背上。

紧紧按压住她的伤口,不让血继续从里面流出来。

纪凛凛手上的血,在两人的手上辗转交融……

罗马时间,凌晨一点三十分。

尤克医生和助手伊莎才刚上车,车也才刚驶出卡维拉庄园的大门。

就又接到了琳达的电话。

“尤克医生,有紧急状况,麻烦你立刻回来一趟。”

……

霍九霖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抽烟。

一根接着一根。

皎白的月光悠然地洒在他那布满纹身的胸口。

把纹身的图案照得神秘莫测。

烟雾在阳台的上空反复缭绕,缓缓飘向外头的花园。

他掐了烟,侧身目光看向客厅。

烦闷。

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没来由的。

是因为没有睡到她,身体的性欲没有得到释放?

还是因为,她刚刚说的那番挑衅他的话?

还是因为,她说她的那个小男朋友,什么都比他好?

纪凛凛。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你刚刚说的话。

客厅里。

尤克站在纪凛凛身前,小心翼翼地替她把手背上那被血浸湿的绷带拆了下来。

纪凛凛疼得眉头紧皱,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助手伊莎用湿棉球小心地擦去纪凛凛手背上的血迹。

尤克再亲自替她消毒、上药、重新缠上绷带。

伊莎看着纪凛凛那十分钟前才止住血、包扎好的伤口,

这会儿又被弄得鲜血淋漓,绷带又被拆下,又被缠上。

这一个晚上,这小姑娘被这样反复地折腾……

毕竟医者仁心,伊莎心中不免生出同情。

看着这个年轻的东方小姑娘脖子和领口处那密密麻麻的吻痕。

还有她几乎全都断裂的指甲。

再加上此刻她脸上那惊慌失色的表情。

伊莎自然也猜出来了——

这一夜,这个小姑娘跟先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纪凛凛那强忍疼痛的脸,还有那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终是不忍。

她把医用棉球扔了以后,拿了纸巾替她擦了汗。



卡维拉庄园。

地下室的牢房,阴暗潮湿。

一个体格健硕的佣兵把被五花大绑的乌泰扛在肩上,穿过长长的走廊,快步走进暗牢。

“砰!”

走到暗牢中央时,他把肩上的人重重扔在地上,随后恭敬地站立在一旁。

“啊——”

乌泰的胸口猛烈地起伏了几下,随即眼前一黑,嘴里不自觉地发出痛苦的惨叫。

缓过神后,他的视线逐渐清晰。

眼前的一切终于变得明朗。

他看清了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摆得密密麻麻的……

这是什么?

刑具吗?

他再定睛看了一眼,确定是刑具没错。

皮鞭,锁铐,拇指夹,重锤,斧头。

烙铁,电棍,电项圈,各种尖锐的刺刀。

他的目光逐渐往上。

布满尖刺的人形铁闸。

四角都被装上滑轮的铁床。

墙角摆放着若干个车轮。

顶部的天花板上悬挂着许多逼仄的吊笼。

还有很多他形容不出来的装置……

乌泰猛然收回视线,喉头止不住地剧烈滚动。

在他的记忆里,这大多数的刑具他只在欧洲中世纪题材的影视资料里见过。

没想到,此刻居然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对于中世纪时期的理解,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那惨绝人寰的刑罚。

其中,最让人不寒而栗的就是轮刑和吊笼。

而此刻墙角摆放的那一个个车轮,就是用来施以轮刑的。

还有。

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据说现在德国明斯特的圣兰伯特大教堂钟楼尖塔上,还挂着三个吊笼。

据说里面曾装过再洗礼教派的领袖和他助手的尸体。

想到这里,乌泰不敢去看那些恐怖的刑具,可是恐惧感却抑制不住地从心底冒起。

“哒、哒、哒。”

忽然,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乌泰循声看去。

三个高挑的人影出现在暗牢门口。

他们穿着修身的英伦西装,黑皮鞋,身影健硕。

举手投足间,像是某贵族的伴郎团,又像是一众行走的顶级男模。

他们穿过走廊迈步走了进来。

行进间,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压不断从他们的身上迸射出来。

那个佣兵见人来了,恭敬礼貌地问候,

“先生,副统领,海伦阁下。”

三人停在了乌泰身前。

海伦搬了把椅子过来,放在霍九霖身前。

“先生。”

霍九霖身子微微倾下,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将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

海伦看了眼地上的人,神情十分不解,

“先生,这个人犯了什么事,需要您亲自过来?”

霍九霖的视线在乌泰的身上流转。

没有回答。

海伦只好把求知欲极强的眼神投向一旁的乔科。

乔科回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憋着笑,吊儿郎当地开口,

“犯了极其重要的事情。”

海伦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审讯犯人。

他特别享受那种看着犯人的意志被一点点消磨、摧毁,最后完全崩塌的过程。

“先生,既然这人是重犯,那就交给我来审吧。”

“我一定能让他在死前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边说边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烙铁,放在火炉灼烧。

“哈。”

乔科轻轻拍了一下海伦的肩膀,眼中了然,

“这人你审不了,得当家亲自来审。”

海伦又是一头雾水。

乌泰全身瘫倒在地上,脸也贴到了地面上,恐惧在心中肆意疯长。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重犯?

他干了什么?就成重犯了?

还有,死前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他肚子里能有什么东西?

就……早上啃了两口的面包。

他余光瞥向那逐渐烧红的烙铁,面部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颊也在不自然地抽动。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为、为什么要抓我?”

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发抖。

霍九霖眼皮略微一抬,随后淡然一笑,反问道,

“纪凛凛没告诉你,我是什么人?”

闻言,乌泰便明白了。

他强装镇定地开口,“你……你就是那个威胁凛凛的男人?”

在听见乌泰的话后,霍九霖面部线条像是被寒冰冻住,眸色也忽地一沉,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随后一字一顿开口,“凛、凛?”

乌泰被他那强烈的压迫感压得呼吸一滞,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跳漏了几拍。

而后又听见男人阴沉的声音,“她就是这么跟你介绍我的?”

威胁她的男人……

乌泰抑制住内心的紧张和恐惧,想尝试跟眼前这个男人和平交流,但又不敢太大声,怕激怒了他。

“凛凛跟我……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们彼此喜欢,你没有、没有资格让我们分开。”

顿了好几下才把一句话战战兢兢地说完。

霍九霖将两只手交叉,轻轻点着食指指尖,轻声一笑,“彼此喜欢?”

乌泰神经紧绷地点头。

霍九霖将手掌摊开,伸向海伦。

海伦立刻会了意,把火炉那根烧到发红的烙铁递了过来。

霍九霖接过那根红彤彤的烙铁,起身走到乌泰身前,蹲下。

“这样啊,那在你身体上选一个部位,我给你烙个印。”

“用来表示你对你女朋友的喜欢,你说这样好不好?”

乌泰看着霍九霖手里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烙铁,身体下意识蠕动到最远的地方,不住地摇头。

“不,不要。”

见状,那个佣兵立马上前,把人死死摁住。

霍九霖盯着手中发红的烙铁看,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

“选一下,想烙在哪里?”

乌泰被死死地摁住,动弹不得,只能抖着声音说,“不……”

霍九霖看着他,面无波澜,“你不选,那我帮你选?”

目光落在乌泰那张暗黄的脸上。

“脸怎么样?”

视线又若无其事地往下几分,“要不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更有纪念意义。”

旁边的佣兵立刻撕开了乌泰胸口的布料,露出里面的皮肤。

霍九霖将烙铁凑近乌泰的胸口。

“啊——!不要!求你了,不要!”

乌泰被眼前那股热流吓得失声尖叫。

那张脸几近惨白,恍惚间像是个死人。

霍九霖见他被吓成那个怂样,随手把烙铁丢回了火炉里。

“哐当——”一声,火炉的火星子四处飞溅。

倒是觉得有一点点解气了。

他的话风轻云淡,“不是说喜欢你女朋友吗?连个印都不敢烙,算哪门子的喜欢?”

乌泰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行为极为不解,却又不敢反抗。

霍九霖忽然看向暗牢里的其他几人,“你们先出去。”

“是。”

海伦和那个佣兵应声后出了暗牢。

乔科则是拍了拍霍九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低语,

“吓唬吓唬就行了,别真把人给弄死了。”

“不然,那中国小妹妹怕是会恨你一辈子。”

霍九霖凌厉的眼神睨过去,只快速吐出一个字,“滚。”

得,他又枉做好人。

乔科叹了口气后出了暗牢,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霍九霖又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地上的人。

忽然问了这么一句,“听过天籁之音吗?”

乌泰不知道他这又是什么意思,只长长地沉默。

霍九霖则不疾不徐地说,

“你女朋友在我床上叫的声音,没听过吧?”

“那可是当之无愧的天籁之音。”

“下次有机会,让你亲耳听听。”

PS:

草姐那个手呀,写着写着就开始一本正经地耍流氓了。



“你……我……”

她感觉舌头已经捋不直了,整个人茫然又无措。

霍九霖却黯然一笑,“可以先让你欠着。”

纪凛凛:欠着……可以不还吗?

霍九霖侧头,看了眼餐桌上的食物。

“吃饱没有?”

纪凛凛想都没想,条件反射地点头,“饱了。”

这顿饭,哪是吃饱的?

明明就是吓饱的。

霍九霖起了身往外走,“那就走吧。”

纪凛凛也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去哪里?”

霍九霖刚出餐厅大门,司机就恭敬地迎了过来,替他拉开车门。

“先生。”

纪凛凛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

霍九霖眼神示意她,“上车。”

于是,纪凛凛在男人滚烫炽烈目光的注视下,局促不安地钻进了车里。

霍九霖上车后,司机替他关上车门,自己再绕回驾驶座。

“开车。”霍九霖不疾不徐地吩咐,“跟上里奇的车。”

“是。”

司机应完,跟上了里奇的车。

纪凛凛在车里沉思。

霍九霖让司机跟着里奇的车,应该是要去救人吧?

她缩在车厢里,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霍九霖给惹怒了。

万一他反悔不帮她救人了就麻烦了。

银灰色的轿车里。

司机的眼神从后视镜里收了回来,礼貌地汇报,

“老板,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

里奇坐在后座,双腿惬意地交叠。

他扭头看着后面那辆紧追不舍的黑色幻影。

“让他跟着。”

随后轻轻放下手机。

心里冷笑。

泡个妞!

还他妈让我来当助攻。

艹!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他霍九霖敢这么干!

*

半个小时后。

里奇的车停在了一个废弃的码头上。

霍九霖的车也在不远处停下。

纪凛凛朝窗外看去。

月亮被乌云遮去了大半,只透出几丝微弱的冷光,吝啬地洒在海面。

不远处有一个大型密闭的车厢,好像四面都是钢制的。

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周围的树木在夜风中摇曳,投下张牙舞爪的暗影。

不远处的灯塔孤独地伫立着。

像找不到归途的游子。

阴风凛凛,森然可怖。

银灰色轿车的车门被推开。

里奇从里面下来,径直往那个大型车厢走去。

纪凛凛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快速收回视线。

惊慌失色地看向霍九霖,“他进去了。”

霍九霖言简意赅:“下车。”

“好。”

纪凛凛就跟着霍九霖偷偷走向了那个大型车厢。

车厢的门没有关严实。

他们躲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里面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那几个男人中间,有一个浑身是血,被锁链五花大绑的男人。

男人一动不动,显然已经虚脱无力。

那人是……

纪凛凛眯了眯眼眸,定睛细看。

她看清了。

是乌泰!

她瞬间瞪圆了眼睛,忙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里奇走到那几个男人中间,看着乌泰,吩咐一声。

“给我往死里打。”

那几人应声后,拿着皮鞭执行起命令。

“啊——”

“啊——”

钢制车厢里瞬间传来绝望凄厉的哀嚎。

纪凛凛又扯了扯霍九霖的衣角,紧张地央求他,

“霍九霖,你快救救乌泰!”

霍九霖看着那个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神色自若。

“别着急,他还死不了。”

看到乌泰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纪凛凛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霍九霖,你快救救乌泰啊!”

她不断地去扯他的衣袖。

“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打死的!”

霍九霖面不改色地将食指抵在唇边,看向纪凛凛,“嘘——”

示意她安静。

纪凛凛在原地颤抖,安静地往里看去。



“别白费力气了!你觉得里奇会那么蠢?”

“要是能让你随随便便就关掉,他怎么可能会那么放心地出去?”

纪凛凛彻底没办法了,憋出一句话:“那怎么办?”

门外。

里奇边抽烟,边唤下属:“把里面的监控给我调出来。”

“是。”

下属用手机打开车厢里的监控画面,递到里奇手上。

里奇就那样惬意地看着监控。

而里面。

霍九霖还没回答,女孩子那无辜又委屈的面容却撞进了他深沉的视线里。

她很着急,又害怕,连同声音都开始打颤。

“霍九霖,里奇不是想要你那块地吗?”

“你把那块地给他好不好?”

“让他把这个东西关掉……”

霍九霖搂着纪凛凛的腰,带着她走到乌泰的面前。

随后,伸腿踹了乌泰一脚。

乌泰此刻整个人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他这会儿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霍九霖。

“你、你……要做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更害怕了。

霍九霖看向纪凛凛问:“想让我用那块地换他的命?”

纪凛凛连连点头,还频频望向显示屏上的倒计时:04:10

霍九霖抬起纪凛凛的下巴,余光瞥向乌泰。

语气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挑衅和威严。

“那就过来吻我。”

“你吻到我满意,我就答应里奇的条件。”

纪凛凛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反倒是乌泰,

在听到霍九霖的话后,咬牙切齿地嘶吼,

“霍九霖!你这个混蛋!恶魔!”

霍九霖又一抬脚,踹了过去。

“啊——”

他踹完人,也抬头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03:45

目光又落在纪凛凛脸上,“纪凛凛,你犹豫的时间不多了。”

外面。

里奇正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看,嘴角都不知道要翘到哪里去了……

PS:

4000字实在是凑不够了,先码3000给你们交功课哈~

“还害羞?”

霍九霖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又不是第一次主动吻我了。”

他拖着慢悠悠的音调,尾音轻微上扬。

他生了一张极为好看的脸。

顶着那张脸,好像连耍起流氓都显得魅力十足。

纪凛凛动也不动。

霍九霖忽然改了称呼,轻唤一声,“凛宝。”

语气里还掺着几分催促的意味,“嗯?”

他当然是故意说给躺在传送台上的乌泰听的。

而乌泰,确实是真心喜欢纪凛凛的。

他在听完刚刚霍九霖方才那挑衅的话后,显然成功地被激怒了。

他好像都快忘了自己现在正被五花大绑着,就快要被碎尸了。

愤怒地破口大骂道:

“霍九霖你这个流氓!淫魔!神经病!”

“你对凛凛做了什么?”

霍九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凛宝。”

眼神再次看向屏幕上的倒计时,有条不紊地提醒,“还有三分钟了哦!”

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正不断敲击着纪凛凛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

她来不及再思考了,回头看着霍九霖,踮起脚尖就要去吻他。

他个子很高,比她高出了整整三十厘米。

纵然纪凛凛已经很努力了,但却怎么都碰不到他的嘴唇。

她眉梢紧锁,不安和急切在她那双亮晶晶的黑眸里交织。

慌忙之中,她下意识扯住霍九霖西装外套的下摆,仰头看着他那张英凛的脸。

“霍九霖,你低一点,我亲不到。”

颤抖的声音像被拧紧的发条,有几分无意的尖锐,每个字都拖着焦急的尾音。

不管是神情还是动作,从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都是真真切切的着急。



霍九霖见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心里那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好像更加强烈了。

妈的。

一股没来由的烦躁顿时涌上心头。

“不想换衣服,是想让别人看见你现在这个衣不蔽体的样子吗?”

语气嘛,自然是不太好。

纪凛凛吸了下鼻子,感觉更委屈了,仍旧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她声音低低的,“你先出去,我自己换。”

霍九霖低头看着她那被鲜血晕湿的毛巾,语气快了几分:

“你现在这样,自己能换衣服?”

他指的是她受伤的手。

纪凛凛委屈地点头:“可以的。”

但霍九霖哪管她可不可以,他直接捉着她的手,高举过头顶。

快速将她身上那件没剩几片布料的衬衫全部扯了下来。

女孩子的身体随着哽咽的动作微微颤抖。

霍九霖的目光在她略微起伏的黑色轮廓上掠过一眼。

强行忍下心口的燥热,把手上那件刚刚翻出来的浅绿色衣服强行给她穿了上去。

纪凛凛反抗不了,哭得更厉害了。

霍九霖双臂环住她,把人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边。

随后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

纪凛凛只能无声又抗拒地避开他的触碰。

霍九霖的手在半空一顿,又缓缓放下。

“纪凛凛,不用不好意思。”

“你既然跟了我,做了我的女人。”

“你身体的任何一寸地方,就没有哪里是我不能看的。”

“同样,我身体的任何部位,你也可以随便看。”

说完,他起身站直,把自己浴袍的系带系了上去。

到门口开了门,朝外喊了声:“琳达。”

琳达闻声,很快跑了过来,声音娇嗔:

“先生,有什么吩咐?”

霍九霖言简意赅:“让尤克来庄园,立刻,马上!”

琳达一听,那双媚眼下意识从门缝里往里掠了一眼。

而后,神色忽的紧张起来,“先生您受伤了吗?”

霍九霖眼皮一抬,冷厉的眸光扫视过去。

他话不想说第二遍。

注意到霍九霖的脸色很沉,琳达立马点头应下:“是,先生。”

随后快步下了楼。

罗马时间,凌晨一点。

半夜接到琳达的紧急电话,尤克以为是当家出了什么事。

立刻带着助手伊莎十万火急地赶到了卡维拉庄园。

尤克今年40岁,是意大利一家私立医院的负责人。

当然,这家医院也是卡维拉旗下的产业。

尤克只是个挂名的老板。

背后真正的老板,自然是卡维拉的当家人霍九霖。

这家医院成立的意义,就是专门用来医治那些为卡维拉效力,在执行任务中受伤的成员。

客厅里。

尤克小心翼翼地给纪凛凛的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助手伊莎在旁边帮忙。

“纪小姐,伤口不要碰水。”

“饮食需要注意,不要食用辛辣刺激性食物。”

“我会定期过来给您换药。”

尤克包扎完成,边剪纱布边说注意事宜。

纪凛凛把手收了回来,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中。

“谢谢。”

霍九霖穿着那件宽松的浴袍,镇定自若地坐在旁边。

看向尤克,语气冰冷地说,“什么时候能好?”

尤克略微思忖,回答道,“最快要大概两周。”

处理好纪凛凛的伤势后,尤克也就准备离开了。

收好医药箱,他询问道:“先生,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霍九霖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尤克背着医药箱,带着伊莎离开了庄园。

霍九霖把纪凛凛抱回了三楼的房间。

把人放在床上后,伸手轻轻拨了拨她额前散落、挡在眼前的刘海。



罗马时间,晚上十点半。

维纳托街道上已经没有行人了,四周安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乌泰抱着刚刚从赌场赢来的钱,站在路边,朝前眺望。

他在找附近的出租车停靠点。

意大利的出租车通常需要在指定的出租车停靠点搭乘,或者通过电话提前预约。

不像别的国家那样可以随意在路边拦车。

乌泰只好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往最近的出租车停靠点走去。

可当他刚转身,就看见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朝他走来。

他眯着眼睛看清了来人,是刚刚在赌桌上输光了的那几人。

明显是来者不善。

乌泰立刻拔腿就跑。

可那三人却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那人名叫帕克,染着一头红毛,嘴里叼着根烟。

“你们想做什么?”乌泰看着来人说道。

帕克眼睛一眯,冲上前去,强行将乌泰刚刚赢来的钱抢了过来。

随后恶狠狠地说,“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连我的钱都他妈的敢赢!活腻了是不是?”

乌泰的心情本来就不大好,现在又遇到这几个小混混,脾气一下子没控制住。

“上了赌桌,就要愿赌服输。输不起就别来赌啊!”

帕克一听,瞬间更上火了,“妈的!”

他眼神凶狠地将烟狠狠地踩在脚下,随后一脚踢向乌泰的腹部。

与眼前这三个意大利男人相比,乌泰的身材过于瘦弱,力气也没有对方大。

所以他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

倒地后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蜷缩。

帕克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眼神示意身后的两个小弟。

“给我打。”

那两个舔狗小弟也就听命地冲了过去,对着乌泰就是一顿乱踢。

乌泰被打得口吐鲜血,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帕克得意地狞笑。

边笑蹲下身子,用弹簧刀在乌泰的手臂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皮肉翻开,鲜血潺潺流出。

乌泰疼得浑身颤抖,发出痛苦的哀号。

但那几个混混却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对他拳打脚踢。

每一下都伴随着乌泰痛苦的喘息和骨头可能断裂的闷响。

地上的血泊也越来越大,血腥的气息弥漫在整条街道。

不知道打了多久。

几人才终于停手,得意地转身,朝前走去。

“哼!”

乌泰整个人缩在地上一动不动,视线被那几个混混的背影整个占满。

心中满是不甘和愤恨。

他费力地看向脚边。

有一根棒球棍。

他来不及细想,立刻捡起棒球棍,咬牙爬起来朝那几人追了过去。

高举棒球棍,发疯一般地乱挥一通。

帕克几人意识到后面有人袭击,但已然来不及闪躲。

只听见“砰砰砰——”好几声。

三人被那坚硬的棒球棍打得头破血流。

惨叫声响彻整个云霄。

乌泰不要命一样拼命地击打。

直到帕克倒在地上彻底不动了,他才停了下来。

两个小弟抱着脑袋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乌泰看着一动不动的帕克,心中一慌。

他迟疑片刻,又狠狠地朝帕克的腿上踹了过去。

那人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那一刻,乌泰心中的恐惧骤然登顶。

那个人……好像死了。

他!

他杀人了!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后丢下棒球棍,一溜烟地往外跑去。

*

罗马时间,凌晨一点。

纪凛凛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敲门声又重又乱,听起来并不寻常,甚至有些恐怖。

纪凛凛不敢去开门。

但敲门声持续了好几分钟都没有停止。

纪凛凛只好从床上下来,脚步轻盈地走向门口,透过猫眼看向门外。

乌泰正满身是血地站在外面。

他的脸上、衣服上都是血。

纪凛凛被这副场面彻底震惊。

她屏住呼吸,轻声询问,“你怎么了?”

乌泰朝周围望了一眼,神色分外紧张,“凛凛,你先开门,开门我跟你慢慢说。”

纪凛凛才缓缓打开了门。

乌泰立刻走了进去。

关上了门。

纪凛凛眼神紧张又诧异地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你被人打了吗?”

“是霍九霖的人吗?”

话音刚刚落下,乌泰颤颤巍巍的声音便飘了过来。

“凛凛,我……我杀人了。”

闻言,纪凛凛的神色一滞。

比刚刚在门口见到他时更为震惊。

“你说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杀人了?”

乌泰攥紧一颗心,断断续续地说,

“我刚刚……在维纳托街道上,被三个混混打了。”

“我气不过,捡起地上的棒球棍跟他们打了起来。”

“然后……有一个人,好像……被我给、给打死了。”

纪凛凛花了整整五分钟的时间去消化乌泰口中那令她惊悚的信息。

她在心里默默分析过后,缓慢开口,

“那个人,他……不一定死了。”

“我们先打急救电话,你刚刚说在哪里?维纳托街吗?”

边说,她边往卧室走,想去拿手机。

“不,凛凛。”

乌泰立刻摇头,上前拦下纪凛凛,脸上的表情怔忪又茫然,

“我确定,那个人,他已经死了。”

乌泰那笃定的眼神和语气让纪凛凛的心弦狠狠颤动了一下。

乌泰现在脑子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忽然他又开口道,“不行,我得立刻订机票回泰国。等到了泰国,我就安全了。”

边说,他边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可他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

“我手机呢?”

他停下来思索片刻,手机好像是在刚刚和那帮混混斗殴时掉在了地上。

“凛凛,我完了!我手机掉在那里了。”

“警察要是找到我的手机,马上就能确定我的身份,他们会来抓我的。”

“不行不行!我不能订票回国。”

“他们一定能根据我的身份信息查到我订了机票,一定会在机场抓我的。”

他喘着粗气,紧张得坐立难安,频频摇头。

“凛凛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不行,我得先去找个地方躲起来。”

纪凛凛看着他,尽量让自己镇定。

“乌泰,你这种情况,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要不,你去自首吧?”

乌泰抱着脑袋,痛苦地摇头,整个人几近崩溃,

“我是等他们走的时候,才拿着棒球棍追过去打他们的……”

“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能不能算是正当防卫?”

这件事情来得猝不及防。

纪凛凛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乌泰脸上的表情复杂到难以言喻。

“凛凛,我晚上跟你说的话,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那样说的。”

“我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口不择言。”

纪凛凛摇了摇头,“那件事情先别说了。”

眼下的事情才更为紧要,“先说说现在的事情。”

“可是你这样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你躲起来,事情永远也得不到解决的。”

乌泰听着纪凛凛的话,情绪管理逐渐失控,

“那怎么办?”

“怎么办?虽然意大利没有死刑,但我是泰国人,泰国是有死刑的……”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凛凛,你明天早上能不能帮我找律师咨询一下?”

纪凛凛问,“咨询什么?”

乌泰立马回答,

“你帮我咨询一下律师,像我这种情况,法院会怎么判?”

“会不会判定我是正当防卫?会不会判定我无罪?”

他语气颤抖,“是按照意大利的法律判,还是按泰国的法律判。至少让我心里有个底。”

纪凛凛在犹豫。

她觉得——

虽然她跟乌泰刚刚大吵了一架,她跟乌泰之间确实也存在问题。

但乌泰,确实也并没有对她做出很极致的事情。

现在看着他这举手无措、慌不择路的样子。

她到底还是狠不下心不管他。

“凛凛,你帮帮我,好不好?”

乌泰无助地看向她。

纪凛凛沉默过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十分艰难地点了头。

为了避免行踪暴露,乌泰决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离开。

“凛凛,我手机丢了,不要给我打电话。”

“如果你咨询律师有结果了的话,就到芝灵山山脚下来找我。”

“这几天,我会先躲在那里。”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中不舍。

“凛凛,那我就先走了。”

纪凛凛跟到门口,在他离开后,迅速关上了门。

她拿了拖把和抹布,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又将门口的血迹快速清洗掉。

她再去洗了个澡,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未眠。

翌日。

纪凛凛请了假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她昨晚查到的一家律所。

网上说,这家律所是罗马最好的律所,这里所有的律师都相当专业。

她站在律所门口,抬头看着门口的招牌,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律师?”

律所前台的美女礼貌地问候。

纪凛凛露出浅浅微笑。

“抱歉,我没有预约。”

“我想咨询一些法律上的问题。”

“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位律师?”

前台美女有些为难,“这个嘛……”

此时,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年轻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从旁边经过。

前台的美女立刻叫住了他,“埃米律师,你现在方便吗?”

埃米停下脚步,看过去,“我的委托人半个小时后才来,目前有半个小时的空闲时间,有事吗?”

前台美女看了看纪凛凛,又冲埃米说,

“这位小姐没有预约,说想咨询一点问题,如果你方便的话……”

埃米喝了口咖啡,点头,“还算方便。”

他看了纪凛凛一眼,转身往前走去。

“跟我来吧。”

纪凛凛向前台美女致谢后,跟了过去。

“好。”

休息室里。

埃米坐在沙发上,朝对面抬了抬下巴。

“请坐。”

纪凛凛略显拘谨地坐在了对面,“谢谢。”

埃米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随口问道:“你想咨询些什么?”

纪凛凛攥了攥双手,觉得自己意大利语确实不太好,怕描述地有歧义,会影响咨询结果。

“我能用英文描述吗?”

埃米点头,“当然可以。”

纪凛凛这才把昨晚乌泰跟她说的事情,原原本本用英文描述了一遍。

而这时,律所的老板雷德正提着公文包经过休息室。

前台美女见老板来了,朝他点头,

“雷德律师,要外出吗?”

雷德的视线从休息室的方向收了回来,冲她一笑后,“嗯。”

埃米听完纪凛凛的描述,还没来得及回复。

前台的美女走了过来。

“埃米律师,你的委托人提前到了。”

埃米闻言,把手里的资料合上。

他看向纪凛凛,略带歉意道,

“抱歉这位女士,我的委托人来了,得先去忙了。”

“关于你刚刚咨询的问题,我已经了解了大概情况。”

“你先留下你的联系方式,等我忙完再联系你,你看可以吗?”

他递来一张空白的便签。

纪凛凛点头说,“可以的。”

她在便签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埃米接过她递来的便签起身离开了。

纪凛凛才跟着起身,支付了律师费后离开了律所。

卡维拉庄园,会议厅。

正进行着卡维拉国际的高层会议。

与会人员如下——

首席当家人:霍九霖

副统领:乔科

首席财务管家:蒂亚

武力/火力担当:北极狼佣兵团最高指挥官——瑞奥

情报部负责人:海伦。负责从各方面收集和分析情报

律师事务所负责人:雷德。

拥有一支非常顶级的律师团队,负责解决卡维拉所有的法律问题。

保洁公司负责人:赛罗。负责在武力冲突发生后清理现场。

会议桌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坐在主位的霍九霖身上。

他身着一套剪裁合身的定制西装。

修身的线条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姿,深灰色的色调低调中尽显奢华。

他微微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精致的袖扣。

坐姿优雅而放松,双腿自然分开,身体微微后仰。

却丝毫不显懈怠,反而有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像寒夜里的星辰,淡漠无温。

“开始吧。”

坐霍九霖左边的蒂亚率先开了口,

“莱颂已经全面接管了蒙昭家族的生意,他每周都会把蒙昭家族的财报发到我邮箱,目前进行顺利。”

“其他项目也都按计划在推进,没有异常。”

霍九霖简单嗯了一声。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边缘,节奏不疾不徐。

蒂亚这边的情况汇报完毕,瑞奥再开口,

“先生,周边几个常闹事的小帮派最近有点不太安分,不过我都派人盯着。”

“只要他们敢有动作,直接击毙。”

霍九霖淡淡应了一声。

瑞奥汇报结束,海伦坐直了身子,汇报最新情报,

“先生,昨晚,里奇他妹妹的男朋友,在维纳托街上被人用棒球棍打死了。”

“里奇为了给他妹妹出气,正到处在找那个凶手,说要亲手杀了他。”

“但目前还没查到凶手藏在哪里。”

对于海伦汇报的事情,霍九霖并无兴致,表情有些不耐,

“这种事情,有必要在这里汇报?”

海伦神色忽然一顿。

乔科拍了拍霍九霖,笑嘻嘻地说,

“相信我,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你看了这个就知道了。”

说完,他冲海伦使了个眼色。

海伦立刻动作娴熟地点开平板上的视频,转向霍九霖,点击了播放。

视频里清晰地拍到,昨晚在维纳托街上,四个人斗殴的画面。

霍九霖看清了,那个手持棒球棍的人……

不正是小家伙的那个小男朋友吗?

倒还,确实不是小事。

乔科说,

“我让海伦把整条街道的监控都给黑了。”

“那个泰国小弟弟掉在现场的手机我也让人捡回来了。”

霍九霖移开视线,淡淡问了句,“他人现在躲在哪?”

海伦摇头,“还没查到。”

霍九霖轻轻一嗤。

还挺会藏,连里奇和海伦都没找到。

坐在旁边的雷德看完视频,旋即想到了他早上从律所离开前,经过休息室时听的那一耳朵。

“先生。”他喊了声。

霍九霖目光看过去。

雷德说,

“今天早上有位小姐到律所咨询,我大致听了一耳朵。”

“她咨询的内容差不多就是这个。”

所以,他的结论是,“她肯定知道凶手藏在哪里。”

乔科问,“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

雷德拿出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罢,他给埃米拨了过去。

“埃米,早上找你咨询的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

等对方回复后,他挂断了电话,看向霍九霖,

“埃米说,那位小姐叫纪凛凛。”

闻言,霍九霖眯眸一笑,嘴角微微勾起。

原本,他还没想好怎么去收拾那个不怕死的狗东西。

这下,可就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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