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顾寒舟离开,一袭玄衣在夜色中如隐匿般行走,他想起方才看到的采花盗贼,眼底泛着狠厉与杀意,低声道:“待明日那人从侯府离开,杀。把他碰过秦姑娘的双手砍掉,扔到秦婉柔的院里”暗影诧异,却不敢不从:“是,公子。”
翌日晨起,秦婉柔左等右等,都不见翠竹。
她怕夜长梦多,便独自去寻秦子墨:“哥哥,昨日是我不好,惹姐姐生气。今日京城有庙会,我想邀她同去,怕她恼我不同意,可否请哥哥作陪?”
秦婉柔嘴角漾着梨涡,甜美无害的摇晃着秦子墨的胳膊。
“你呀,也太过善良,她对你如此针对,你却处处都想着她。”秦子墨轻点着秦婉柔的鼻尖,满眼都是疼惜的说:“罢了,我陪你去吧。”
秦婉柔心头一喜,加快脚步奔着西苑。
她看着虚掩着缝隙的门,脚步轻快的提着裙摆向里跑,装作没有听到秦子墨那句“需叩门再进”的提醒,地上摊开男子长衫,秦婉柔顿时装作惊讶的捂着嘴,倒退两步道:“哥哥.我们还是走吧!姐姐屋内怎会有男子,她.若是叫爹娘知道,肯定是要生气的。”
“秦晚吟!你竟然敢在府里跟男人私会!”
秦子墨听到秦婉柔的话,脑袋根本没有思考的往里冲,提剑指着卧榻:“今日我便了结你的性命,也省得日后叫人嚼舌根,平白污了侯府的名声!”
他剑刃直逼被褥,秦晚吟幽幽转醒,缓缓起身,拢着身上的里衣,皱眉道:“你们怎虽然闯进我的寝室?所言的男子又是从何而来?”
秦婉柔原本在外面想置身事外,听见此话跑进来说:“姐姐,你不用再装了,京城采花盗贼频出,我没想到你竟如此的不自爱!甚至连清白都不要.”
“闭嘴!”
秦晚吟猛地呵斥,盯着秦子墨:“你尽管在屋内搜,若是能够搜到男人,我当即用你的剑抹了脖子,不劳烦你动手。可若是找不到,你们血口喷人,辱我清白,我总归是要讨个说法的!”她说罢,负手站在旁侧,冷冷的看着秦子墨。
秦子墨拧眉,二话不说将屋内所有能藏人的地方翻找了痛快。
可除却那件衣衫,连半个影子都寻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
秦子墨指着衣衫,秦晚吟面不改色的回答:“她已经说了,京城有采花盗贼,西苑没有侯府的侍卫护着,随便阿猫阿狗都能够翻墙而进,我只不过是寻点儿东西装作屋内有人,震慑盗贼。”
“该你道歉了!”
秦子墨听得这话,脸上一阵青红,提剑站在原地,尴尬得有些下不来台。
刚才他光顾着侯府名声,可压根就没想过,要是秦晚吟房里搜不出来人,可怎么交代。
秦晚吟瞧他这个样子,冷笑道:“怎么找不出来,就在这装哑巴?刚才那股劲头呢?”
秦子墨来了脾气,呵斥道:“还不是婉柔惦记你的安危,不然我跑过来作甚?”
他在府上素来蛮横,又一直看不惯秦晚吟这个亲妹妹,所以这般嘴脸,倒是不出秦晚吟的预料。
果然,秦婉柔一看没法置身事外,便装起可怜:“姐姐,你不要怪哥哥,都是我一时心急说错了话,结果闹了这么大个乌龙。”
秦晚吟最看不惯她这般,当即反呛:“你倒是知道得清楚,莫不是采花贼从你房里出来的?”
秦婉柔眼角一红,委屈道:“姐姐,我也是一片好心,你为何拿我的清白开玩笑?”
“说得好听!”秦晚吟冷哼一声:“你们这般大张旗鼓闯进我闺房,我的清白又将置于何地?”
说着,她看向秦子墨,不屑道:“莫非这侯府素来两种规矩?还是说这西苑就不是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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