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珩垂下眼眸,看见碗里的菜,闷声嗯了下,这才拿起筷子吃。
在薄珩小时候,沈竹纭跟薄潇琢都不关注他,家里的保姆自然也不上心,经常饥一顿饱一顿,后面有薄潇琢的时常发神经,薄珩更是经常吃不上饱饭。
很快,薄珩年纪轻轻,就得了胃病。
吃不了辛辣刺激的食物,但这点,薄潇琢跟沈竹纭从未注意到。
沈竹纭面色一僵,讪讪地说:“阿、阿珩,你不吃辣啊?”
薄珩眼神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点头:“嗯。”
这一声“嗯”字,沈竹纭的心宛若刀割,目光眷念地望着薄珩,脸上流露出愧疚之色。
————
深夜。
柔软的大床上,薄珩紧紧抱着元姜,脑袋窝在她满是馨香的颈侧,一只手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迟迟没睡着,他缓缓睁开眼睛,抬手戳了戳元姜白皙**的小脸。
“老婆。”
“嗯哼?”元姜翻过身来,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还没睡?”
确定怀孕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元姜总觉得自己很快就能入睡,困意还很多。
薄珩捏了捏元姜的脸,哑声说:“在想给宝宝取什么名?”
“宝宝还小呢,赶紧睡吧。”元姜含糊不清地说着,一只手搭在薄珩的腰侧,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薄珩轻笑一声,闭上眼睛,用力搂住了她,不知为何,总有些心神不宁。
辗转反侧下,他半梦半醒,梦到以前被薄潇琢关起来,梦到沈竹纭为了那个男人推开他......
一晚上连续做了几个梦,薄珩幽幽转醒。
忽而,沉重急促的步伐声响起,佣人用力敲响了房门.
“砰砰砰!”
"薄、薄总!”
“薄老先生跟沈夫人死了!”
薄珩眼瞳睁大了些,狭长漆黑的眼眸里充斥着茫然,整个人惊坐而起,门外佣人急促的声音还在继续。
“薄总,您快去看看啊!”
“好多血。”
缓了几秒后,薄珩终于反应过来,薄潇琢跟沈竹纭死了,他喉结缓缓滚动着,这才惊觉自己身上已经冒出一**冷汗,他愣愣地垂眸,看见了被吵醒的元姜。
“老公,你没事吧?”元姜紧蹙着眉头,目露担忧,同时也感到震惊,这件事情发生得实在太过于意外,沈竹纭跟薄潇琢,居然死了?
怎么死的?
元姜握住薄珩的手,感受到他隐隐在发颤,心间划过一丝异样,温热的小手**着他冰凉的脸颊:“我跟你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