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最守信的。”傅西洲抬头,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而且弄湿了你,我应该要有补偿,你想要什么?”
年橙想要拒绝,但谢灵菲低落的话语在耳畔响起,她顿了顿,试探性地说:“傅先生,能给我一张你的演唱会门票吗?我可以付钱买。”
傅西洲眼睛倏地亮起来,“你还说你不是我的粉……”
“我的确不是。”年橙急忙打断,“我是帮朋友要的,她很喜欢你,抢不到票又去买了黄牛票,结果差点被骗钱。”
年橙说着就来气,“傅先生,您知道您的演唱会门票有多难抢吗?”
“秒空?”
“秒空就算了,就连黄牛票也炒到了八万。”
傅西洲猛地站起来,“多少?!”
“八万。”
“抢钱啊!工作室定票价的时候,我只定了最高1580,居然被二手贩子炒到八万。”
傅西洲拿起一旁桌上的手机,看样子是在给工作室发消息。
年橙怔怔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想不到镜头前永远完美无瑕的顶流爱豆,也会有现在这副样子。
傅西洲给工作室说了炒票的情况,而后答应年橙的要求。
“你想要门票我可以给你两张,你和你朋友一起来吧。”
年橙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能办妥,讷了一下说:“谢谢傅先生。”
“不用谢我,我也没想到炒票会炒得这么厉害。”
泳池的水面映着暖色的灯光,将傅西洲的银发染成暖橘色。
年橙斟酌着词句,“其实票价被炒得高,也侧面说明了有很多人喜欢你。所以,有那么多人爱你,希望你留下来,为什么要离开?”
傅西洲失笑,不是舞台上那种标志性的营业笑容,而是略带着无奈,“谁说我要离开了?我只是不再**豆而已。”
年橙不解,实在不明白两者有什么区别。
“爱豆是粉丝用爱意浇灌,用金钱打投出道的完美幻想。可人无完人,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事物。
24岁前,我可以每天只睡三小时,剩下的时间都用来训练,可以打封闭针带伤上台,忍痛跳完舞。但24岁之后呢?
与其等他们发现傅焰也会长皱纹,会跳不动舞,不如把傅焰最耀眼的模样永远留在24岁。”
“你……”年橙嗓子发紧,“很珍惜他们。”
傅西洲歪头看她,散乱的银发滑过箭头,“不然呢?没有千千万万的‘焰火’就不会有傅焰。”
年橙明白了许多,那些熬夜给偶像打投做数据,彻夜排队只为在音乐节抢前排的粉丝,从来都不是单向的追逐。
他们和傅焰是双向奔赴。
“小年保姆,我回答了你那么多,也该你为我做事了。”傅西洲摁掉手机屏幕,慵懒地躺在沙滩椅上。
水珠顺着他胸肌与腹肌的线条滑落,他眯起眼说:“帮我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