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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周雅魏雨萱,是作者“剁椒萝卜头”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我在离婚相亲时晕厥,梦到自己是小说原女主,却被前夫和穿书女继姐搅乱人生。谢家将被调西北,原剧情里我离婚再嫁、因怀孕流产惨死。为活命,我揣着孕肚去西北求和。前夫因我前世的抛弃拒绝了我的求和,还误会我卖惨。可我身边追求者渐多根本没在怕,撞见有人要当我孩子爹,他这才惊觉孩子是他的种。...
主角:周雅魏雨萱 更新:2025-12-30 17: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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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雅魏雨萱的现代都市小说《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在线看》,由网络作家“剁椒萝卜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周雅魏雨萱,是作者“剁椒萝卜头”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我在离婚相亲时晕厥,梦到自己是小说原女主,却被前夫和穿书女继姐搅乱人生。谢家将被调西北,原剧情里我离婚再嫁、因怀孕流产惨死。为活命,我揣着孕肚去西北求和。前夫因我前世的抛弃拒绝了我的求和,还误会我卖惨。可我身边追求者渐多根本没在怕,撞见有人要当我孩子爹,他这才惊觉孩子是他的种。...
从老村长的口里叫出来的本名当然和葛雪亮的戏谑是不一样的,马亦川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忽然轻笑了声,然后低头朝着葛雪亮一挑眉:
“把你打成这样,对不住啊。”
“你!”这句话仿佛一根刺似的,把刚才葛雪亮的单方面挨揍的屈辱又翻了上来,他气得咬紧了后槽牙,最后一丝理智被马亦川这无所谓的态度给击碎了。
葛雪亮阴沉沉地低笑了起来,“我算是知道你们本地人的态度了,我本来想着让你道个歉就罢休,现在看来你们这群地头蛇根本就不把我们这群帮助你们搞建设的知青们放在眼里!这事儿我也不需要你们道歉了,咱们派出所见。”
他说完就拿好自己的外套和帽子,抬头挺胸地准备出大队进城。
马村长急了,他拉了马亦川两把,马亦川一动不动,气得马村长一拍大腿,自己追了上去。
魏雨萱这才看见马村长一条腿是瘸的,他身子一歪一歪地往前追没,对应的是葛雪亮不管不顾地大步往前走。
“葛主任要去报案不妨带上我吧,我正好也要去上头反映反映你对女同志的低劣言行!”
忽而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马亦川再抬头时,那俏丽的小姑娘已经站在了葛雪亮的前面,那张平时温顺胆小的小脸正仰着头不卑不亢气势汹汹地看着葛雪亮。
马亦川脸上的无所谓收了起来,眉头先是惊讶地舒张,紧接着又皱成了川字。
这丫头要干嘛?
葛雪亮稀奇地看着魏雨萱,一点都没有把魏雨萱的话当回事,反而嬉皮笑脸地说:
“言行低劣?怎么个低劣法?你倒是和我说说,我想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要让你去派出所告状。”
对于葛雪亮来说,魏雨萱只是一个冲动莽撞的蠢女人,这样的人根本说不出什么来,葛雪亮也不信魏雨萱真能把刚才的事情广而告之。
但看着魏雨萱那张唇红齿白的小脸,葛雪亮又忍不住动了别的心思。
女人都蠢,除了那个魏媛还有点脑子,但有脑子的女人就不会喜欢一个没有前途的男人,所以魏媛也是个蠢货。
既然女人都蠢,那还不如挑个漂亮的,这个魏雨萱长得实在是.....
不说别的,就那身雪白的皮肤已经足够让葛雪亮浮想联翩了。
魏雨萱是经历过男女情爱的,所以葛雪亮那眼神里的贪婪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心里一阵犯恶之后,她后退一步和葛雪亮保持了距离,然后大声道:
“昨天晚上我求助无门的时候是马亦川的妹妹马依然主动好心收留我,今天早上到了葛主任的嘴里就成了什么‘抱得美人归’,你这话的意思是昨天我和马亦川同志发生了什么?这句话不仅羞辱了我,对于好心提供帮助的马亦川同志以及马亦川同志的妹妹更是冒犯。要按照你这样的说法,男同志帮助女同志就是对女同志有所图,女同志接受男同志的帮助就是和男同志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葛雪亮的脸一白,连带着周围的一些知青都停下了刚才对于马亦川的窃窃私语。
“所以我认为你刚才那顿揍没有白挨!你的言行举止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知青办的主任,我要去找市里的知青部门反映这件事,还要亲自写举报信把你的丑恶嘴脸全部揭发!”
对于房间里来了一位新客人的事情,热娜表现得异常兴奋和热情,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地招待客人。
热娜从自己的小衣柜里面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零嘴儿,还小心翼翼地出去倒了两杯温牛奶过来。
看见牛奶,魏雨萱有些惊讶地说:“这个真的可以喝吗?不太好吧?”
其实魏雨萱原来也有订奶喝的习惯,从家里到嫁给周雅这个习惯都没有断,订奶在城市里面算得上奢侈的事情,牛奶的价格不便宜,还要票。
热娜茫然的抬起头:“可以呀,好多呢,还是说姐姐你想喝水?”
而在边疆,尤其是马背村这样主要发展畜牧业农场的地方,是不缺奶的,当然了,这和家庭条件也是有关系的。
魏雨萱早就饿了,只是一来吃饭的时候早就耽误了,二来她借住在别人家本来就麻烦人家了,哪还好意思喊饿?
魏雨萱伸出手捧过了搪瓷杯,看着最上面那层厚厚香香的奶皮子,迫不及待地张开红润的小嘴儿轻轻地把一整张奶皮子吸到了口里。
抿着这浓烈的奶香味,魏雨萱的心和胃都暖和了起来,她又浅浅喝了一口牛奶,满足地抬头:
“太好喝了,你们这的牛奶奶味儿真足,比我们那订的奶好多了!”
客人的满意让热娜的心里也得意起来,以前别的知青们老在他们当地人面前说什么这里落后、贫困、物资匮乏,可热娜打心底里热爱自己的家乡。
他们这有广阔的草地,有数不尽的牛羊,喝不完的牛奶,有蓝天有白云,有清澈见底的河流,热娜深深的爱着这片滋养自己长大的土地。
热娜用力的点头,“萱萱姐姐你再尝尝这个!只是我妈妈晒得葡萄干,这儿还有牛肉干呢!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你想喝多少牛奶就喝多少,我都帮你去拿!”
魏雨萱这一顿吃得痛快极了,无论是肉干还是果干都特别扎实,牛奶她没敢再喝一杯,怕上厕所没有那么方便。
“谢谢你的款待。”吃饱喝足之后,魏雨萱也没忘记给热娜送些东西。
马背村离县城远,热娜又是个小孩,所以魏雨萱没有直接给钱和票,她想了想,从母亲给自己准备的吃食包里面找了找,翻出了一个包好的油纸袋,闻了闻之后才递给热娜:
“这是桃酥,是我妈妈做的,特别好吃!我今天吃了你的零食,你也尝尝我妈妈给我做的零食!”
热娜怔怔的看着这个小包,脸上有些受宠若惊,“姐姐,村里人都是这样招待客人的,没关系的,我不能随便拿你从城里带来的东西。”
“为什么?”魏雨萱把东西直接放到了热娜的桌子上,想了想,又说:“这些东西虽然是我从别的地方带来的,但是其实它们的价值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啦,而且做起来也很简单的,我以后想吃自己也可以做的呀!”
热娜面露迷茫,真的是这样吗?
可是为什么那些城里来的知青姐姐老说城里的东西金贵?她要用那么多猪肉才能换半瓶雪花霜吗,前两天二伯家的堂姐用了五斤的羊绒毛才换了一个小小的背心呢,听说能让胸脯变好看,堂姐换回来之后洗了就穿上了,还觉得很值。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那谢谢姐姐。”
热娜又下了炕,炕下垫着的是一张大大的毛绒毯子,踩上去很舒服。
“对了姐姐,平时你叫我马依然就可以啦!”
魏雨萱的眼皮子已经打架了,“那我叫你然然。”
“好呀!”马依然收好了桃酥又蹦蹦跳跳地上床,躺在了魏雨萱的旁边。
油灯已经被熄灭了,但是月光却永远无法熄灭,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魏雨萱的脸,看了还不够,还一点点的转身面对着魏雨萱,伸出了小手。
魏雨萱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捧自己的脸,她软绵绵的把那只手拿到手里:
“别闹了,谢.......”
她蓦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是小女孩纯真迷茫的眼眸。
魏雨萱差点就叫出周雅的名字了。
马依然小心翼翼地开口:“对不起姐姐,我把你吵醒了。”
她刚刚就是觉得姐姐太好看了,好看的都不像真人了,所以鬼使神差就.......
“没事。”魏雨萱渐渐稳住了刚才忽然乱了的心扉。
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马亦川带着依然出现的时候,听到他们的对话了吗?又听到了多少呢?
魏雨萱一股脑就来了,可来了之后才发现现在的情形已经完全超过了她料想的范畴,而且现在对于男女关系的严格,魏媛的捷足先登让她处于了一个下风的位置。
魏雨萱有些迷茫,又有点难过,但更多的是害怕。
“姐姐,我不吵你了,你睡吧。”
旁边的人终于乖乖的躺了下来,魏雨萱却失去了睡意,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然然,为什么不把小兔子拿回家里喂呀?”
说到兔子,马依然就打开了话匣子,不过巴拉巴拉一大堆,魏雨萱也听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我们刚喂了兔子下来就听见你说不想去魏媛姐姐那儿住,所以我就直接问你啦!还好我去喂了兔子,不然今晚就不能和萱萱姐姐你睡了!”
小姑娘说着说着还亲昵地抱住了魏雨萱,眉眼弯弯的,开心极了。
魏雨萱稍微放心了一点,至少没听到前面的魏媛那句“你们毕竟夫妻一场”。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魏雨萱觉得马依然对魏媛好像有一丝丝反感。
不过再看向小姑娘的时候,她已经欢快的谈天说地去了,还盛情邀请魏雨萱去看她的小兔子,勾得魏雨萱兴致也来了,两张小嘴巴一张一合到大半夜才消停。
“对了马姨,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房租和伙食费的事情,还有,还有就是柴火费也商量一下吧,我嘴馋,偶尔也想自己弄点东西吃。”
妈妈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她就不信谢宴止还能真的不馋!
“要做多少码的鞋子?”
老师傅是个手艺人,谢宴止之前就知道他,村里人有时候要做点重要场合出席要穿的东西都是来找他。
只是这才是谢宴止第一次来,一到城里他就和马亦川分道扬镳了,他看着马亦川走远了进了供销社才来的,他本来不想和马亦川同行,谢宴止总怀疑马亦川昨晚是不是听到些什么。
可只有马亦川弄得到马车。
鞋子是做给缺棉靴的人的,尽管谢宴止还没有想好要怎样送出去,但已经脱口而出:
“二百三的脚,偏窄。”
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纳闷了,随即又觉得挺合理的,不是他刻意把她的事情都记得清楚,是他本身记性就好。
老师傅一愣,他先是再次确认似的看了这年轻人的脚一眼,然后恍然大悟,笑着说:“做给你对象的?”
谢宴止没有否认,否认了还要有多余的话要解释,他还不如认下来。
老师傅看着这年轻人冷峻却因为自己的识破而变得有点青涩的脸,温和道:“这么好的羊绒毛,那位女同志一定是位好姑娘吧?”
谢宴止更没话说了。
魏雨萱好吗?谢宴止扪心自问,谢家一出事就离婚而去的是魏雨萱,离婚一个月就相亲找下家的也是魏雨萱,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乡下却一直在捅娄子的也是魏雨萱。
“不好?”老师傅问,又自问自答:“不好你怎么舍得这样付出,还拿的最好的牛皮......”
他又想到什么,揶揄地抬头看着谢宴止:“那一定是位非常漂亮的女同志吧?”
谢宴止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勉为其难不是勉为其难地承认魏雨萱长得漂亮,勉为其难是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不争的事实。
魏雨萱很漂亮。
老师傅又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和人聊天,还是什么的,他笑够了才说:
“漂亮的女同志总是男同志带着致命的诱惑,你可要当心了,就不怕自己把好东西送出去拿不回本钱?”
谢宴止说:“这样怎么能叫做送?”
送出去的东西为什么要计较回报。
老师傅一愣,“你说的有道理。”
“大概什么时候能做好。”谢宴止还有别的打算。
老师傅看了眼自己的老怀表,“最快也要三个小时,你该庆幸我这刚好有一副现成的,不然你这礼物可送不了这么快。”
“辛苦师傅了,我等会过来拿。”
老师傅纳闷地看着谢宴止就这样走了,心里回味着这年轻人刚才说的话,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现在的男青年倒是主动。
“师傅!”"
不可避免的,他的内心是有点触动的。
可这样的触动始终抵不过他对她到来的反对,她根本扛不住这里的苦。
“我们不可能了。”谢宴止看着魏雨萱的眼睛,语气和表情都是那样的平淡,却又那样的不可否决:“如果你执意要留下,我也管不了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觉得她吃了苦,就知道这里的日子多难过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副团,谢家也没有以前的风光了,而且父亲都......
谢宴止更坚定了要让谢雨萱回去的心。
几乎是下意识的,魏雨萱的眸子低了低,“是因为我姐姐吗?”
魏雨萱没说自己听说魏媛是谢宴止未婚妻的事情,不过魏媛下乡来找谢宴止,在魏家不是什么秘密。
断绝关系是魏媛单方面的,魏恒要查自己亲生女儿去了哪里还是很简单的。
听到魏媛的名字,谢宴止的嘴唇张了张,他想到了在马车上葛雪亮他们说的话,可他现在不能解释什么,按理来说他不该知道她知道。
可谢宴止也不想解释什么了。
如果魏媛的存在会让魏雨萱知难而退,那也不赖。
魏雨萱被谢宴止的沉默生生逼出了眼泪,她觉得心脏一绞一绞的,这是她这辈子头一次有这样的感觉,眼泪控制不住地流。
谢宴止真的是因为魏媛所以不能再和她在一起了吗?也对,原本他就应该要和魏媛成为夫妻。
这是魏雨萱第一次把那个死亡的结果给忘记了,也是第一次这么想要落荒而逃,她搞不懂这些是为的什么,大概是难堪,大概是觉得自己死亡结果无法改变的绝望。
“萱萱,真的是你?”
偏偏这个时候,魏媛还恰好出现了。
魏雨萱用力吸着鼻子,企图收回眼泪,可一张狼狈的小脸那么明显,怎么能逃得过魏媛的眼睛?
谢宴止也按住了自己几乎要去拉魏雨萱的手。
魏媛穿着一身军绿色的棉大衣跑了过来,清秀的面庞上满是忧心,雪花落到了她乌黑浓密的头发上,看着像是匆匆赶来的。
“怎么哭了?阿宴欺负你了?”问的是魏雨萱,可魏媛看得却是谢宴止,温和的面容上微微带了点嗔怒。
魏雨萱看在眼里,心里更是一暗,她刚要否认,魏媛紧接着又说:
“我听我朋友说你下乡来了,就赶紧来找你 ,你怎么突然下乡来了?”魏媛一顿,又说:“萱萱,你要原谅我卖了工作的事情,家里没有人为我考虑,我不得不自己为自己做打算。”
魏雨萱看向了魏媛,如果这话是原来的魏媛说的,她会很愧疚还会很理解魏媛,而且她也没有过要占用魏媛工作的打算。
但是现在的魏媛已经是换了芯子的了,魏雨萱的心里更多的是警惕。
魏媛尴尬一笑,“我知道你怪我,这样吧,你先住我的宿舍,我去找别的知青挤一挤。”
她还“好心”替谢宴止解释说:“萱萱你不知道吧?阿宴的家里很小,可能住不下你了,如果你们为了这个吵架就太不值当了,好歹也是夫妻一场。”
魏雨萱不会被魏媛的这句话伤害到,因为她心知肚明这个异世来的“魏媛”就是为了谢宴止才来的,所以说的即便是真话也大概率是故意让她膈应的。
她看了谢宴止一眼,魏媛的出现让她心里突然之间就平和了许多。
首先,她不能被心里的情绪左右,要时刻记得自己下乡的目的是为了活下去,也为了让父亲母亲都安然度过这几年。
另外无论是感情又或者是别的,都应该统统往后面放才行,没有什么比生命重要,嘴硬只能图一时之间的爽快。"
可长得好的女人更容易被拐卖,她现在有点欲哭无泪了。
“走了!”
前面骑马的少年一声喊,马鞭子下去,马车继续动了起来。
魏雨萱只好收起胡思乱想,尽量把这些人想象成好人,稍微打了个招呼,就在靠窗的另一面用行李袋围着坐下了。
寒风伴随着马车的驶动从窗口灌了进来,魏雨萱觉得自己都要冻僵了。
旁边那个男人看着新来的姑娘的小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水汪汪的还带着恐惧,身子冻得不停发抖,宁愿迎着风也不敢往他们这边凑,忍不住打趣道:
“同志,你就坐过来吧,我们要是坏人还能留你到现在?”
本意是想安慰安慰,可这话落到姑娘的耳朵里明显更加吓人,她的语调都带着了点哭腔:
“你,你们别乱来!我是来找我男人的,他可厉害了,要是我、我不见了,他肯定会把你们都抓起来!”
情急之下,魏雨萱本能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威慑他们,希望他们知道有人会来找她,不是没人管 她的。
不过“我男人”三个字说出来倒是让她自己也有点惊讶,惊讶过后是闷闷的疼。
在嫁给谢宴止的那半年里,魏雨萱其实很依赖谢宴止,谢宴止也尽到了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可内心里,她也有点渴望谢宴止从天而降来救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魏雨萱总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对面小女孩身边那本来眯着眼睛在休息的男人骤然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凶狠了。
“你说你也是来找男人的?”前面的库勒克忽然回头了,饶有兴致地看向了车厢里地那个姑娘。
魏雨萱懵了,“也?”
刚刚那个男人笑着问:“你该不会是从沪市来的吧?半个月前,也来了个姑娘在我们这插队,听说是追着男人来的。”
魏雨萱纳闷极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点头,她还是有些不相信他,只是现在好奇大于了害怕。
不会是魏媛吧?
男人看她猫似的好奇眼神,哈哈大笑:“来找谢队长的?”
只是他没笑两声就惊呼着捂住了自己的侧腹,然后极其不满地和旁边那黑衣男人说:“这是腰子!要是伤了我这辈子的幸福可都没了!”
“闭嘴。”那人压低声音冷冷地斥了句。
库勒克也很不满地回头:“葛雪亮,你少在我妹妹面前说这些恶心的东西。”
魏雨萱问:“谢队长?是谢宴止吗?”
她的心里挺高兴的,也有点自豪。
谢宴止怎么这么厉害呀,连下放也能混个队长当呢!
心里也稍微放下了,这些人认识谢宴止,那肯定不是坏人了!
葛雪亮更乐了,库勒克也满脸兴奋地频频回头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边上从没有说过一个字的瘦弱青年忽然冷冷张嘴:“谢队长未婚,还有个未婚妻,难不成你要说他是你男人?”
葛雪亮小声说:“干嘛这么苛刻啊王国强,说不定和魏媛一样为爱奔赴呢!”"
她很想顺着台阶下去,可装大尾巴狼这件事要是不装到底很有可能马上就要被反咬一口。
魏雨萱的心虚如果被葛雪亮和陈明发现了,她这次就要倒大霉了。
歉疚地看了马村长一眼之后,她抬了抬下巴,尽量一副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的样子瞪着葛雪亮:
“该道歉的不是马亦川同志,应该是葛雪亮!我需要他对我和马亦川同志都进行一次真诚的道歉!”
破天荒头一遭,马亦川居然被一个娇娇弱弱爱哭爱睡的女同志给护住了,他有些复杂地把自己移开了的视线又放在了魏雨萱的身上。
她的手怎么在抖?
马亦川疑惑了一会,仔细打量起了魏雨萱来,然后嘴角一抽。
他发现这小姑娘除了一张脸十分硬气,别的小动作都心虚得不得了。
这人真是......
马亦川闭了闭眼,然后大步走到了魏雨萱的面前,脸色冷厉地盯着葛雪亮:
“道歉。”
葛雪亮有些六神无主了,他回头看了眼陈明,陈明的脸色也并不轻松。
刚才他们被魏雨萱那些话唬住的时候,一时之间居然忘记要否认了,现在尘埃落定,要再去否定魏雨萱那些话的真实性已经晚了。
看魏雨萱那副气派,陈明认定了她家在沪市应该有不小的背景,至少也是个市级领导,要问为什么这种大领导的子女也会下乡而不是找工作,陈明也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那沈安不就是个例子么?
陈明年纪大,又是一个村生产大队的队长,他拉不下脸。
葛雪亮小的陈明的意思了,这么多人的围观之下, 他的心里屈辱极了,眼神躲闪着迅速道:
“我不该乱说话,我道歉。”
他又抬头朝着那群看热闹的知青们吆喝:“还不干活?人家建设队的早就走了,就你们爱偷懒!”
这还是葛雪亮下乡之后头一次受这样的气, 尽管对魏雨萱的来头还存在着疑虑,可他也怕这死丫头和他来真的。
魏雨萱的腿都要软了,还好这件事过去了,大家也都没受委屈。
她也注意到了自己说了那些话之后果真有几个人对她的眼神里抱有几分异样, 魏雨萱假装没看见,可心里也不能说完全不在意。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本想着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可看见自己那堆行李,魏雨萱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来大队的目的。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若无其事地开口:“好了,这件事就算完了,葛主任,现在我想问一下我该住在哪里。”
其实魏雨萱也挺难为情的,但是这本来就是葛雪亮应该做的,她不主动问,总不能从马亦川家里搬出来睡大街上去吧?
葛雪亮的眼角都开始抽搐,这就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了?还好意思让他帮着安排住处?
“你还不去干活?”陈明看向了马亦川,明显是想把他给支开。
马亦川懒洋洋地说:“不着急,那些知青办的男的不是已经要去了?给河道开渠而已,没我也能行。”
原本准备出发的男知青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
开渠虽然是大队安排给知青的劳动,可这也得由本地的汉子带着呀,马亦川作为劳动力和身体最强悍的那个,原本一直都是在最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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