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以来,都是处于不对等的地位。她总是高高在上,把我对她的好当作理所当然。从未站在我的位置上,平等地看过我,爱过我。我冷冷地开口,「晚了!你这个女人,我不要了,这个婚,你爱跟谁结就跟谁结!」随后,懒得和她再废话,直接带着老田几人,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