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妩萧恒的其他类型小说《沈妩萧恒的小说带两娃进京认亲,绝嗣皇帝惊呆了阅读》,由网络作家“快乐小饼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妩从开始的谨慎担心,到坦然接受,任由季小公爷去了。毕竟镇国公府家大业大,她一个无权无势的表姑娘,季小公爷没有理由要蛰伏多日只为算计她和两个孩子。不过她还是将霜红带出来了,让霜红在后院里伺候,顺便替她留个心眼。这日,贺媛从娘家坐马车回侯府,路过了惜香铺。马车停下,她看着铺子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十分眼热。从前,侯府的中馈是她打理的。但她自诩书香门第出生,不屑和银子打交道。侯府的产业在她手上,短短半年就亏损了,这才让沈宝儿帮着打理中馈的。贺媛厌恶铜臭味,不代表她厌恶白花花的银子。银子自然是越多越好。且,最好是不用她争取,主动送到她手里。她看了好一会,才吩咐马车继续行驶,回到忠勇侯府。来不及歇息,她去了沈宝儿房中。去祠堂跪了三日,沈宝儿消瘦...
《沈妩萧恒的小说带两娃进京认亲,绝嗣皇帝惊呆了阅读》精彩片段
沈妩从开始的谨慎担心,到坦然接受,任由季小公爷去了。
毕竟镇国公府家大业大,她一个无权无势的表姑娘,季小公爷没有理由要蛰伏多日只为算计她和两个孩子。
不过她还是将霜红带出来了,让霜红在后院里伺候,顺便替她留个心眼。
这日,贺媛从娘家坐马车回侯府,路过了惜香铺。
马车停下,她看着铺子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十分眼热。
从前,侯府的中馈是她打理的。
但她自诩书香门第出生,不屑和银子打交道。
侯府的产业在她手上,短短半年就亏损了,这才让沈宝儿帮着打理中馈的。
贺媛厌恶铜臭味,不代表她厌恶白花花的银子。
银子自然是越多越好。
且,最好是不用她争取,主动送到她手里。
她看了好一会,才吩咐马车继续行驶,回到忠勇侯府。
来不及歇息,她去了沈宝儿房中。
去祠堂跪了三日,沈宝儿消瘦了不少,也没了往日什么都要争一争的锐气。
“宝儿,我从娘家带来的糕点,都给你,你瘦了,要多吃些。”
沈宝儿恹恹地道:“多谢嫂嫂。”
贺媛压低声音,“宝儿,今日我出门看到了沈妩开的铺子,那叫一个热闹。她用侯府的银钱和人脉开起了铺子,赚的银子却进了她一个人的口袋,你说可气不可气。”
沈宝儿掀起眼皮看她,难得的冷静,“嫂嫂想说什么?”
贺媛:“宝儿,你想不想多攒些嫁妆?咱们联手,一定能将沈妩的铺子弄到咱们手里。”
出乎她的意料,沈宝儿并没有傻乎乎的答应,而是冷冷地看着她,“上一次的事,是嫂嫂给我出的主意,让我怂恿父亲去报官。结果,被罚的人只有我。嫂嫂,我不会再当你手中的工具了。”
贺媛收敛了笑意,语气尖酸冰冷,“宝儿,你别不知好歹。你不过是侯府抱来的养女,宽慰母亲的思女之心。我嫁过来之后,拿你当亲妹妹看待,帮你在侯府立足。”
所以,沈宝儿就该对她言听计从,马首是瞻。
什么时候也敢这样和她说话了?
沈宝儿满腹怨怼。
罚跪祠堂的事,着实叫她丢了个大脸。
她也想拿贺媛当亲姐姐看待,可她罚跪三日,贺媛根本没为她求情,还有心思回娘家玩。
可见贺媛说的都是假话。
她别过脸,语气冷硬:“我累了,不送嫂嫂了。”
贺媛怒极反笑:“好,好得很!”
说完,她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沈宝儿不愿和她联手,她难道就没办法了?
等铺子到她手上,沈宝儿就眼红去吧!休想让她分一勺羹!
沈妩照常带着沈砚礼沈言玉去铺子里。
她琢磨着,等忙过这一阵,就该考虑两个孩子启蒙的事了。
高门大户的孩子启蒙,多半是送去族学里。
忠勇侯府根基不深,没有族学。
但可以用忠勇侯府的名义,送沈砚礼和沈言玉别的世家族学里或者有名的书院中。
这也是她认亲的目的之一,为沈砚礼和沈言玉谋一个好的前程。
否则按照她商户的身份,赚再多的银子,也接触不到世家族学的门槛。
这时,张姨匆匆过来,打断了她的思路,“阿妩,外头有人闹事。”
沈妩轻挑眉梢,惊讶却又不意外。
她的铺子生意好,自然会有嫉妒眼红之人使绊子。
她低头,交代沈砚礼,“天气热了,莫要让玉儿在大太阳下玩耍了。”
“礼儿知道了。”
长公主和陆嬷嬷大为震惊。
偶然的机会,长公主用过惜香娘子制作的香粉香料后便爱上了。
长公主派人去江南打听过惜香娘子。
惜香娘子很是神秘,从未在人前露过面。
据说惜香娘子专心研制香粉香料,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都在温室里。
温室内的奇珍花卉,也全是惜香娘子培育的。
长公主很佩服。
万万没想到,惜香娘子会突然出现在面前?
长公主打量了沈妩几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沈妩的模样,比她设想中的惜香娘子还要出色。
长公主又惊又喜:“原来你就是江南大名鼎鼎的惜香娘子,快起来,赐座。”
沈妩依然跪着,不卑不亢地道:“民女有罪,民女不敢坐。今日民女前来,是有求于长公主。民女是故意站在外头,往身上撒了香粉,吸引殿下的注意力。”
她的算计,长公主想查,轻而易举就能查出来。
与其被查出来,还不如自己说出来。
果然,她说完之后,长公主面上并未流露出厌恶,反而很欣赏。
长公主起身走下来,亲自拉起了沈妩,笑嗔道:“不过一点小事,我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对,我就是小肚鸡肠的人,你若不卖我几瓶雪莲露,我可不会原谅你。”
沈妩笑了起来,同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估算错长公主的为人。
沈妩随着长公主坐下了,诚恳地道:“这半年,民女研制出了更上等的香粉,直接撒身上,放进香炉里焚烧,是两种香味。”
说着,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玉瓷瓶,“这是民女研制出的第一瓶,也是唯一一瓶,还请长公主笑纳。”
世上,谁不喜爱独一无二呢?
长公主的笑容愈发灿烂了,接过瓷瓶,打开盖子闻了闻,“好香,馥郁又自然,果然比雪莲露还上乘。说罢,专程见我,所为何事?”
沈妩垂眸笑了笑,羞赧地道:“民女预备在京城开香铺,开业那日,想请您大驾光临,为民女的香铺镇场子。”
长公主虽然随和,但不随便。
不摆架子,不代表没有架子。
这种请求,她往往是拒绝的。
可手里的香粉实在是太好闻了,根本拒绝不了啊。
“好,你的香铺要开业前,派个人和我说一声,我定去给你捧场。”
陆嬷嬷笑道:“长公主给新开的铺子捧场,这还是头一遭呢。”
闻言,沈妩起身行礼,深深地垂下头去:“民女多谢长公主殿下,还有一事,想请您帮忙。民女在江南时,惹了些麻烦,还请您帮民女隐瞒民女是惜香娘子一事。”
长公主:“这点小事,你放心。”
“多谢长公主殿下。”
沈妩略坐了坐,便很有眼力见地主动告辞出去了。
陆嬷嬷笑问道:“殿下,老奴帮您撒些香粉在衣服上?”
旁的香粉,需要放进香炉焚烧,再薰烤衣裳才会留下香味。
但惜香娘子研制的香粉,只需撒在衣裳上,便能留下香味至少三个时辰。
长公主刚要点头,想到什么,忙摇头,“不行不行,就这么一瓶,得省省用。下一次入宫见皇嫂时我再用,哼,让皇嫂羡慕嫉妒我~”
陆嬷嬷哭笑不得。
长公主和太后娘娘,当真是一对冤家。
感情深厚,却什么都要比一比。
“姑姑想让母后羡慕什么?”
伴随着低沉威严的嗓音,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长公主忙站了起来,“恒儿来了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快坐。”
长公主将主位让给了萧恒。
萧恒坐下,“是母后让朕出宫散散心,姑姑自去忙,不必招待朕。”
长公主腹诽,你是帝王,能不招待你吗?
面上笑呵呵地说:“我不忙,你知道的,我一年要举办十几场宴会,管事们会操持好宴会的。渴了吧,喝点茶水。”
萧恒端起茶盅,送到嘴边,蓦地放下了。
凤眸微凝,帝王的威严猛然散发。
长公主愣住。
陆嬷嬷差点跪下了。
两人细细回想,近来长公主府也没有人闯祸惹是生非啊!
这位年轻帝王,年少登基,以雷霆手段铲除异己。
天下为何只有她一位尊敬的长公主?
因为其他的长公主,全被这位帝王或贬或杀。
她敢和太后胡闹,却不敢在萧恒面前放肆。
她揪着心道:“恒儿啊,你说句话,是不是我最近闯什么祸了?我年纪大了,经不起吓了啊。”
萧恒回神,若有所思地道:“姑姑屋内有一股香味,有谁来过?”
这股香味,很熟悉。
他在梦境里闻过。
他陪着惜娘,亲眼看着惜娘调配了快两个月,才调配出来的香粉。
惜娘将香粉撒在袖子上让他闻,娇声问:“好闻吗?”
他想说,很好闻。
可在梦里,他说不出半个字,也看不清惜娘的容貌。
长公主下意识地想说,惜香娘子来过。
可想到她答应的事,改口道:“没人来过。”
萧恒蹙眉:“没人来过?”
长公主:“对,没人来过,陆嬷嬷。”
陆嬷嬷硬着头皮说:“回陛下,没人来过。长公主所用的香料,有一部分是皇宫里用的,陛下才会觉得熟悉吧。”
萧恒垂下凤眸,蓦地失去了所有的兴致,语气冷了下去,“朕还有事,先回宫去了。”
长公主起身送了送。
待萧恒离开后,长公主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还好走了,三年前,恒儿失踪了一段时日后,性子越发阴晴不定了。上一个敢触他霉头的,已经被砍头投胎去了。唉,再这么下去,我真怕恒儿变成暴君。”
陆嬷嬷急忙去捂她的嘴,“殿下!慎言!陛下或许走了,陛下的暗卫说不定还没走远!”
长公主瞳孔骤缩,“我瞎说的啊,恒儿是明君!快快快,我们赶紧走。”
一进去,两个孩子乖巧地行礼。
沈老夫人笑道:“快起来,快起来。”
沈言玉扑到沈老夫人怀里,甜甜地说:“玉儿好想曾外祖母,您有没有想玉儿?”
沈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想,我也想玉儿了。还有礼儿,我也想。”
沈砚礼便道:“您若是无聊,礼儿就给您背三字经听。”
沈老夫人惊讶:“礼儿都会背三字经了?”
沈砚礼骄傲地说:“是季叔……”
沈妩眼皮一跳,忙打断道:“礼儿,快把你写的大字给曾外祖母看看。”
“好。”沈砚礼便拿出了纸张。
纸张上他写的大字,虽稚嫩,但胜在周正。
字中看品性,沈砚礼将来定是个端方君子。
沈老夫人搂着两个孩子,稀罕得不行。
恰好白嬷嬷端了汤药来。
沈老夫人笑道:“我心情好,身子轻快多了,不用喝药了。”
白嬷嬷劝道:“老夫人,再喝一日吧。”
沈妩对沈言玉使了个眼色。
沈言玉抱着沈老夫人的胳膊撒娇:“您快喝药药~喝完玉儿给您喂蜜饯~”
沈老夫人爱怜地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玉儿好乖,那我喝。”
沈老夫人接过药碗喝药。
沈言玉从随身携带的小荷包里取出蜜饯。
等老夫人喝完药,她努力抬起手,将蜜饯喂进了老夫人的嘴巴里。
沈老夫人心都化了。
但美好的氛围并未持续多久。
沈堂冲了进来,也不行礼,直接冲到沈妩面前厉声质问:“是不是你报的官,带走了阿媛!昨日阿媛是做得不多,可她毕竟是你嫂嫂,你还报官?沈妩,你配当人吗?”
沈妩一头雾水,“什么报官?嫂嫂被官府抓走了?”
沈堂呵道:“装!你再装!”
沈砚礼和沈言玉冲到沈妩面前,“不要欺负娘亲!”
沈堂气愤,推开他们。
沈妩忙抱住两个孩子,盈盈杏眸里蓄满了泪珠,“哥哥,我真的不知道嫂嫂为何被官差带走。今日,我从未出过门,也没派人出去过,怎么去报官?哥哥不信,大可以去查。礼儿玉儿,没事吧?”
沈堂还要说什么,沈老夫人拿起茶杯丢了过去,“阿妩一早就来了,你有功夫来污蔑阿妩,欺负礼儿玉儿,怎的不去官府问问,阿媛犯了什么错?”
沈堂暗道,还不是去官府太丢人了吗?
让沈妩去,揽下所有过错,就能保全了贺媛和他的脸面。
可没想到,老夫人这么偏心沈妩?
他不禁委屈地说:“祖母,你打我做什么?阿媛是书香门第的小姐,循规蹈矩,能犯什么错?”
沈妩眸光微动,将两个孩子推到沈老夫人身边,站了起来,道:“祖母,哥哥,我去。”
沈老夫人心疼:“阿妩,不关你的事,你不必去的。”
沈妩坚持:“祖母,长嫂如母,我走一趟。礼儿玉儿,好好陪着祖母,莫调皮。”
说完,沈妩毅然转身出去。
沈堂露出小人得志的笑脸,向沈老夫人拱了拱手也出去了。
沈老夫人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她人老了,没用了。
一个两个,她都管不了了。
她打起精神,照看着礼儿玉儿,是她能为沈妩做的唯一的事了。
沈妩走到侯府门口,沈夫人和沈宝儿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她,沈夫人于心不忍。
沈宝儿小声提醒:“母亲,大局为重。哥哥是未来的侯爷,绝对不能有一个带着污点的侯夫人。”
沈夫人只能硬起心肠,和沈妩交代:“阿妩,你身为女子,将来能依靠的只有你哥嫂。去到官府后,把一切都揽下来,等明日,我和你父亲会想法子救你回来的。”
沈老夫人的房中,坐了不少人,都在等消息。
听霜红说完来龙去脉后,沈妩的脸色极冷,缓缓偏头,盯着沈烨。
单单一个眼神,就叫沈烨吓得哆嗦了一下,扑进了贺媛怀里。
贺媛搂紧了沈烨,嘀咕道:“烨儿只是个孩子,不过开个玩笑罢了,谁知道那两个孩子胆子比老鼠还小。他们不跑,烨儿还真能把他们赶出侯府不成?”
沈烨攥着贺媛的衣袖,心中暗道,他们不跑,他肯定会将他们赶出去的。
沈烨小心翼翼地抬头,又对上了沈妩阴冷的目光,吓得大哭:“呜呜呜!那个女人好凶!她要杀了我!”
沈宝儿责怪道:“姐姐,你吓到烨儿了。你的孩子是孩子,可烨儿也是个孩子呀,烨儿还是侯府金贵的孙少爷,吓坏了怎么办?”
沈烨感觉有人撑腰,哭得更大声了。
沈妩低头,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冷冷说道:“我自回来后,不曾说过一句话,不曾做些什么,倒是引来了这么多闲话。是我丢了孩子,你们不着急也就罢了,只求你们别再说风凉话了。”
沈老夫人烦躁地对沈宝儿等人说:“行了,你们都出去!有什么话,等礼儿和玉儿找回来再说!”
沈宝儿佯装天真地问:“等礼儿和玉儿找回来,祖母是要为他们,惩罚烨儿吗?”
沈烨大叫:“呜呜呜,不要!我没错!”
贺媛皱眉:“祖母,您不能偏心,烨儿才是您的嫡亲曾孙!”
“行了!”沈侯爷猛地站了起来,“吵吵闹闹像什么话?这年头,丢孩子的人家还少吗?都是一家人,斤斤计较还有家人的样吗?都散了。”
沈妩冷嗤一声,眸中的寒光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沈夫人见状,急忙安抚:“阿妩,我陪着你等到礼儿和玉儿找回来。府里找不到,咱们就去外头找。”
沈侯爷吼道:“还要闹到外头去?你是想让所有人知晓,我有一个不知廉耻、无媚苟合,和人生下两个奸生子的女儿吗?”
沈妩冷漠地横了他一眼。
在沈侯爷的认知中,只要不是他认可的,不管有没有成亲仪式,都是无媒苟合。
眼下找回孩子要紧,沈妩不屑和他计较,垂眸没有说话。
沈侯爷拉着沈夫人走了,沈宝儿等人也都走了。
沈妩站了起来,行礼道:“祖母,阿妩回去了,不打扰您休息。”
沈老夫人握住她的手,心疼地说:“礼儿玉儿没找回来,我如何睡得着?你父亲打小就功利,将前程仕途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你别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祖母会陪着你。”
沈妩喉咙酸涩,差点没忍住掉下眼泪。
又找了两个时辰,侯府内依旧没有两个孩子的消息。
白嬷嬷正预备带着人出去寻找时,门口突然来了一书生,一手牵着沈砚礼,一手牵着沈言玉。
白嬷嬷喜极而泣,“哎呦喂,两位小主子去哪里了?快吓死我们了!快快快,快进去。这位公子,也随老奴来吧。”
苏长舟迟疑了下,便点头随着白嬷嬷进去了。
一路上,两个孩子叽叽喳喳,说了今日发生的事。
在花园时,沈砚礼拉着沈言玉不知怎的跑到了侯府后门,恰好有下人出去来不及关门,两人就跑了出去,预备去寻找娘亲。
可两人年纪太小,迷路了。
恰好苏长舟在街上摆摊卖字画,两人在苏长舟的摊位上玩了许久,困了睡着了。
等他们醒来,苏长舟才察觉异常,询问他们的家在哪里。
当听到这两个孩子是忠勇侯府的,苏长舟难掩雀跃。
那位有才有华的吴姑娘,就是住在忠勇侯府吧。
莫非,这便是他们之间的缘分?
原来觉得,没有功名就求娶人家姑娘,是害了人家姑娘。
可眼下,他的心情既雀跃又急切,不想再等那么久了。
才进沈老夫人的房中,伴随着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他日思夜想的姑娘朝着他跑来。
翻飞的裙摆,如绽放的花卉。
苏长舟脖子红透了,面上火烧火燎。
吴姑娘好生热情。
他要接住吗?
可非君子之行为。
罢了,人家姑娘难得主动一回,他若不回应,岂不是伤了吴姑娘的心?
但下一刻,沈妩蹲下身子,一把搂住了沈砚礼和沈言玉。
压抑的情绪再难控制,眼泪汹涌而出。
对沈砚礼和沈言玉来说,今日不过是出侯府去玩了一趟。
可听到了娘亲的哭声,两人才愧疚地哭了起来。
三人哭得好不可怜。
皆是如玉一般的面容,眼泪似珍珠,哭声一点都不惹人厌烦,反而让旁人心中酸涩。
沈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如释重负地道:“还好找回来了,多谢这位公子了,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苏长舟拱手行礼,谦逊地道:“小子姓苏。”
沈老夫人:“今日天色已晚,白嬷嬷,派人好生送苏公子回去。明日,我侯府定有感谢。”
白嬷嬷送苏长舟出去了。
跨过门槛,苏长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沈言玉搂着沈妩的脖子,稚嫩的声音说道:
“娘亲别哭,玉儿再也不调皮了。”
苏长舟脑海里轰的一下。
那小姑娘,唤吴姑娘为娘亲?
紧接着,沈砚礼开口道:“是我错了,娘亲打我吧。”
沈妩摸了摸他们的小脸,眼泪之下,杏眸里露出点点寒光,“不是你们的错。”
“苏公子?”白嬷嬷见苏长舟似是定住了,便出声询问。
苏长舟回过神来,慌乱地收回视线,“劳烦嬷嬷继续带路吧。”
白嬷嬷便继续在前带路。
苏长舟魂不守舍,脑海里乱糟糟的。
走出了侯府,他才下定决心询问道:“嬷嬷,那两个孩子唤那位姑娘为娘亲,他们是母子?”
白嬷嬷只道:“夜深了,路难走,公子当心。”
苏长舟愈发失魂落魄了,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夜色之中。
白嬷嬷并未将他的反常放在心中,回去和老夫人复命了。
沈妩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客院,梳洗过后,两个孩子便歇下了。
沈言玉很快睡着了。
沈砚礼替她盖好被子,便下了床,跑到屋外,恰好看到了要出门的沈妩。
沈妩请长公主进了香铺内。
香铺一楼的大堂,摆放了各种香膏香粉香料。
二楼,是专为贵人准备的雅间。
沈妩引着长公主上了二楼临街的雅间。
窗户边摆放了屏风,遮住了窥探的视线。
但长公主的心腹站在窗户边露面,好叫所有人知道,里头坐着的是尊贵的长公主。
长公主坐定,张姨拍了拍手,示意舞龙舞狮的队伍可以开始了。
这儿的热闹,很快吸引了不少人。
张姨顺势说道:“今日惜香铺开业,铺子内所有香膏香粉香料,一律半折!”
一穿着朴素的老妇人说道:“达官贵人才用得起,像我们这种平民百姓,哪有心思抹香膏啊 。”
张姨笑道:“此言差矣,我们铺子里售卖的香膏,有滋润之效。我也是平民百姓,干活干得手粗糙了,容易干裂。但只要抹上香膏滋润,冬日里也不会生冻疮。
我们铺子里的香料香粉中,有些有宁神精心的功效。大妈,你年纪大了,是不是夜里睡不好?我送你一瓶宁神香,你回去用用。”
老妇人眼睛一亮,“还有这等好事?”
其他人羡慕不已。
张姨豪爽地说:“这样吧,今日只要去铺子内消费的人,都可再额外赠送一瓶香粉!”
不仅半折,还能额外赠送,众人们忙冲进了铺子里去选购。
有些千金闺秀也想进铺子里,但她们面皮薄,不愿人挤人。
便有机灵的铺子伙计,领着她们上二楼雅间。
长公主惊叹,“铺子里的这些人,都是你培养出来的吧。”
沈妩大方承认,“是,他们都是和我从江南来的。”
“你是有本事的,调教出来的人,各个都很机灵懂变通。”长公主觉得,这一趟来得值了。
长公主又道:“我给你带了开业贺礼,陆嬷嬷。”
陆嬷嬷命人搬了一个箱子进来。
沈妩屈膝行礼,“多谢殿下。”
她的大方不扭捏,让长公主更是喜欢,“你打开瞧瞧,哦,对了,你先前在长公主府上画的画,我也给你一并带来了。”
沈妩打开箱子,拿起画卷,展开,眉心皱了起来,“殿下,这不是我画的那幅画。”
“啊?”长公主走过去,还真不是,“估计是在库房里拿错了,这幅画也价值不菲的,你收下吧。”
沈妩失笑,“阿妩多谢殿下了。”
长公主身份尊贵,待了半个时辰便离开了。
铺子里的客人们,亲眼看见长公主从二楼下来,行礼请安的同时十分信服。
长公主都大驾光临的铺子,铺子里售卖的东西肯定好啊!
铺子里的生意十分热闹,沈妩从二楼下来,招待顾客。
铺子外,沈宝儿挽着好友司马铃的胳膊,新奇地道:“京城又新开了家香铺,生意好生热闹。”
司马铃:“你没听他们在说,连长公主都光临香铺,可见里头的东西很好,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可铺子里人实在是多,两人根本没挤进去。
但闻着里头散发的香味。
多种香味混杂在一起,还能这么好闻。
司马铃坚定地说:“今日我一定要挤进去。”
沈宝儿:“这还不简单?”
她抓住一个伙计,刁蛮地说:“我是忠勇侯府的千金,你将铺子里的贱民赶出去些,让我们进去。”
伙计打量了她一眼,客客气气地说:“只要进铺子的都是客人,两位小姐请等等。”
没想到伙计竟然不买账!
沈宝儿正要发火,无意间看到了铺子内人群中的沈妩。
她惊讶不已,大喊道:“姐姐!大姐姐!表姐!沈妩!”
可铺子里的人实在是多,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众多声音之中。
伙计道:“小姐别喊了,我家掌柜正在招待客人,你们先去马车上等着,楼上雅间空出来了,我来告诉你们。”
沈宝儿抓住他话语中的关键,问道:“沈妩是铺子的掌柜?”
伙计回答:“是啊,她不仅是掌柜,也是东家。”
说完,伙计忙着招待客人,就去了别处。
司马铃拉着沈宝儿回到马车上。
司马铃还在感慨:“惜香铺,等过几日,我一定要好好逛一逛。”
沈宝儿蓦地拧起眉头。
这铺子,竟然是沈妩开的。
沈妩一个乡野村妇,还是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寡妇,哪有能力和手段在这么繁华的地段开铺子?
还邀请长公主大驾光临?
长公主是皇室贵族,凭什么给她面子?
难道说是沈老夫人那个老货偏心,暗中动用侯府的资源扶持沈妩?
亦或是沈妩偷盗了侯府的财物?
不管哪一种,都动了她的利益,她绝对不能容忍!
司马铃摸了摸肚子,“我饿了,我们找个酒楼用膳吧。”
沈宝儿飞快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跳下马车,上了侯府的马车,催促车夫以最快的速度回侯府去。
回到侯府,她飞奔着去向沈夫人告状。
“……姐姐开香铺的事,母亲可知晓?”
沈夫人:“我知道的。”
沈宝儿错愕,又心痛,“所以母亲什么都知道,独独瞒着我?铺子的租金,一个月就要上千两……”
“等等,”沈夫人打断她,“宝儿,你误会了,铺子的租金怎么可能要上千两呢?”
沈宝儿:“我亲眼瞧见的,铺子在京城地段最好的位置,又大又宽敞,租金肯定贵。”
沈夫人难掩震惊。
在她的认知中,沈妩开香铺,估计就是小打小闹。
小小的铺面,每月能卖出几瓶香膏就算侥幸了。
见沈夫人不信,沈宝儿拉着沈夫人出门,亲自看了一眼。
沈夫人震惊得目瞪口呆。
沈宝儿又拉着沈夫人回了侯府,诉说自己的猜测:“母亲,你也不知道吧,不是我贬低姐姐,姐姐乡野长大,哪有能力开这么大的铺子?定是她偷盗了侯府的财物,亦或是哄骗了祖母的养老钱。”
沈夫人想为沈妩说几句,可想起“惜香铺”三个气派烫金大字,也认可了沈宝儿的说法。
满眼失望:“阿妩怎么学会了坑蒙拐骗的恶习啊。”
沈宝儿:“母亲,现在知道了还不迟,今日,咱们就帮姐姐将劣根刮去!”
嘻嘻,那样气派的铺子,她定要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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