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经过处理,这边根本听不出是谁。
挂完电话,流苏心里猛地一沉,是谁?
秦羽姗吗?还是绿衣女?
亦或是......
毕竟,听起来更偏向男性的声音。
流苏刚踏进院子,就发现不对劲。
原本漆黑的独栋院子,此时院里却灯火通明,但房间内却是黑压一片,一暗一明,像是将这黑夜划成了两半。
诡异极了。
流苏汗毛都竖起来了。
刚走两步,看见下午被她放在屋内客厅的蛋糕,此刻却被挪到了院子里的台阶上,上面的丝带原本打了个蝴蝶结,而现在那丝带被扯得乱七八糟。
里面的蛋糕像被什么东西爬过,上面还有蛇鼠之类的痕迹。
廊下还有类似于群蛇的嘶嘶声。
流苏忽然间汗毛倒竖,转过身,迈开步子往院外跑,就在这时,院子里的灯骤然灭掉,周遭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原本安静的院子瞬间一片死寂。
院门外影影绰绰,似乎有什么东西闪来闪去。
霎时。
大门哐———地一声被大力合上。
流苏被吓得一抖,那种窒息的紧张感从胸腔刹那升至喉咙。
她朝黑洞一样的黑暗问:“谁?”
无人应答,只余疾风将树梢吹得沙沙作响。
颤抖的嗓音似乎有了回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更显诡异。
看不清路,她急忙从口袋里摸索手机,摸了半天,才从最里面的兜里摸出来,点开手电筒,微弱的幽光让她轻轻松了口气。
她沿着甬道慢慢往门口的方向走,刚走几步,身后的嘶嘶声愈发清晰,仿佛有无数条东西四面八方朝她爬来。
她猛地转身,用手机去照四周,视线可及处没看到什么,但那看不见的黑暗处,令人背脊发凉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每一秒都异常煎熬。
流苏心跳如鼓,脑子里自动闪过一些城市谋杀案的画面,深夜落单女性、漆黑的院落、恐怖的怪声、先奸后杀、暴尸荒野......
她受不了了,紧紧攥住手机,快速转身朝大门方向跑。
院外有微弱的灯光在闪,至少比这里安全。
她跌跌撞撞地跑至门口,刚打开门的瞬间,刹那间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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