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淮祖沐庭祎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傅淮祖沐庭祎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feya会飞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一下!”沐庭祎慌忙戴上假发,打开门还没等看清来人就被他拽过胳膊推了出去。而外面,程凯和自桀玉已经在……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被程凯不经意抛过来的视线吓得又打开了厕所门。傅淮祖靠在墙上,因为被打扰而染上愠怒:“你干什么?”“我,我也要来。”她背过身,洋洋洒洒来了一套假动/作。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祎祎……”这时,沐庭祎听到他轻唤她。一时还以为她幻听了,直到他又唤了几声。但她没有多想,只觉得是他女友名字里刚好有个同音字。最后,她学他用喉咙磨出一个闷哼,夸张地呼出一口气。她忽而感觉脊背有点凉,回头发现傅淮祖正一脸玩味地盯着她看。“怎,怎么了?”她目光闪躲。傅淮祖从墙上立起身靠近她:“我还真有点好奇你那玩意儿,来,让我看看...
《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傅淮祖沐庭祎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等一下!”
沐庭祎慌忙戴上假发,打开门还没等看清来人就被他拽过胳膊推了出去。
而外面,程凯和自桀玉已经在……
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被程凯不经意抛过来的视线吓得又打开了厕所门。
傅淮祖靠在墙上,因为被打扰而染上愠怒:“你干什么?”
“我,我也要来。”
她背过身,洋洋洒洒来了一套假动/作。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祎祎……”
这时,沐庭祎听到他轻唤她。
一时还以为她幻听了,直到他又唤了几声。
但她没有多想,只觉得是他女友名字里刚好有个同音字。
最后,她学他用喉咙磨出一个闷哼,夸张地呼出一口气。
她忽而感觉脊背有点凉,回头发现傅淮祖正一脸玩味地盯着她看。
“怎,怎么了?”她目光闪躲。
傅淮祖从墙上立起身靠近她:“我还真有点好奇你那玩意儿,来,让我看看。”
沐庭祎大惊,脚下一退:“都长得一样你看我的干嘛?”
她转身打开门想跑,被傅淮祖一掌重新拍上并反锁。
他干脆靠在门上,叫她无处可逃。
“看一眼又不会死,说了当我的狗,怎么,这点要求都不行?”
“我,我长得没你好,自卑!行了吧!”沐庭祎一委屈,又想哭了。
傅淮祖双手抱胸,哂笑:“放心我不会笑你的,快点别磨蹭了。”
沐庭祎站在那里半天不动,天知道现在的她全身都麻了。
“不动?”傅淮祖挑眉。
“……”
“那我来。”傅淮祖耐心耗尽,一把抓过她就要扒她的裤子。
“不要!放开我!”沐庭祎失声大叫,一屁股往地上坐,双手死死抓着裤子。
然而她再如何奋力抵抗,在傅淮祖面前仍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就在她的裤子被扒下之际,“啪”的一声,灯灭了。
“fuck!偏偏这时候熄灯。”傅淮祖咒骂道,下一秒就被沐庭祎使劲推开。
她穿好裤子打开门,跨出一步狠狠撞在了站在门口偷听的自桀玉和程凯的肩头。
“卧槽,你俩不会真的有情况吧?”程凯回忆刚刚沐庭祎的喊声,一脸震撼。
“让开!”沐庭祎推开他们,跑到楼梯口,匆忙爬上了床。
傅淮祖走出来:“关你们什么事,通通给我睡觉去。”
“哦。”
“是,教官。”
沐庭祎躲在被子里还在不停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落。
傅淮祖路过她旁边,总是高高在上的俊容上破天荒露出一抹愧色。
他会不会过分了点,刚刚那样做确实挺伤他自尊的,何况,他还只有18岁。
接下来几天,沐庭祎没少被傅淮祖使唤,不是帮他跑腿买东西就是帮他捶背按摩。
慢慢成了别人口中的狗腿子。
“你和傅淮祖最近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在传你是他的……”
“狗,对吧?”沐庭祎抢过陆奕然的话,说的很是无奈。
陆奕然默然一笑。
沐庭祎左右环顾坐近他悄声说:“奕然,你帮我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证明我是个男人。”
陆奕然眉头紧锁,思忖片刻:“我只知道一个男人有没有魅力要看受不受异性欢迎。”
沐庭祎苦恼:“可是那些女生以为我是gay是娘娘腔,之前还当我是变态,都不喜欢我。”
陆奕然:“女厕的事我向大家解释过那帖子已经删了。至于俘获芳心这一点,你首先得展现出你的魅力来。”
“魅力?可是我一不会打球二不会撩妹,怎么展现啊。”
陆奕然想了想“啊”了声:“军训最后一天有迎新晚会,你要不上去表演个节目?”
沐庭祎想到自己曾经唱歌比赛屡屡获奖跃跃欲试。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妥:“但我的声音……”
陆奕然摆摆手:“别怕,现在很多男歌手声音也有点偏女声,你看那个歌手邹深。”
“对吼!”沐庭祎闻言如受鼓舞,笑逐颜开,“好!那我到时候就上去唱首歌!”
“OK,那你想想唱什么,我帮你报上。”
“嗯!”
她笑靥如花,陆奕然不禁看出了神。
许是他的视线过于直白沐庭祎面露不解:“怎么了?”
“啊?哦。”陆奕然挠了挠头,“那个,你的假发好像没戴好。”
沐庭祎一个抽气:“快,快帮我弄一下。”
陆奕然抬手帮她整理,同时建议道:“你要不,还是剪掉吧。”
沐庭祎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确实该剪了……”
陆奕然笑:“放心,你不管长发还是短发都好看。”
沐庭祎羞涩一笑,低下头:“谢谢……”
两人在这边有说有笑,不偏不倚地落入了不远处的傅淮祖眼里。
“这俩人还挺亲近的嘛。”他哼笑,继而大声喊道,“沐钊!”
沐庭祎现在听到他的声音都有了应激反应,脊背一僵回头看去。
看到他冲她勾手指,灰溜溜地跑过去:“又干嘛……”
“去帮我买包烟。”他命令道。
“哦。”
陆奕然想追上去却被傅淮祖在身后叫住:“来吧,比一场。”
沐庭祎买完烟回来,发现球场上傅淮祖组的教官队与陆奕然组的学生队在进行篮球赛。
他们的靴子不停与塑胶地面摩擦,个个挥汗如雨,荷尔蒙在此刻爆棚。
“天哪傅淮祖太猛了,一个人顶五个啊,陆奕然他们都招架不住了!”
“啊啊啊我看见他的腹肌了!脱了吧男菩萨!”
“这样的男人到底是谁在谈啊!”
……
沐庭祎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呼声,虽然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厉害。
那速度那动作,迅猛如虎,十几个一米八的壮男在他旁边全都成了陪衬。
傅淮祖在持续高涨的声浪中,化身一匹猎豹,敏捷运球。
一个猛然转身迅速穿梭过几人。
最后一骑绝尘,飞身跃起,“砰”的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落地后,他听着耳边哨声响起,嘴角漾起一个张扬的弧度,随手接过队友的击掌。
陆奕然喘气不止,不经意看到人群中的沐庭祎在对他招手,笑容立刻回到了脸上。
也回应地冲她招手。
傅淮祖瞥见这一幕笑脸一僵,不知为何胸口隐约升腾起一股没来由的无名火。
沐庭祎花了一天时间思考要唱的曲目,最终决定了一首民谣弹唱。
然而两天后的晚上,却得到陆奕然满带遗憾的回复。
说是晚会节目满了,她可能要跟别人合作。
沐庭祎紧跟着问,要跟谁合作。
陆奕然那边沉寂了许久才发过来。
傅淮祖。
沐庭祎坐在桌前足足愣了有十秒。
为什么是跟他?
陆奕然回:他表演钢琴独奏,我把你的节目报上去后他们觉得刚好可以来一个新生与前辈的合作。对不起祎祎……
沐庭祎手上的力一卸,手机“扑通”掉在桌上。
那岂不是接下来白天军训完,晚上还要跟他单独在练习室里练习……
两人闻声,抬头看向来人。
陆奕然紧接着又看回沐庭祎,堪堪压下了眉峰。
傅淮祖居然是她的室友。
傅淮祖双手抱胸俯视两人,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
他褪去迷彩教官服换了件白T,袖口卷上肩头,头发半湿半干地垂着,似乎刚洗过澡。
他每次一靠近,沐庭祎总能闻到一股清冽的雪松香。
很好闻,但是对她来说,很讨厌!
“不介意我坐这吧?”他对她说。
沐庭祎纵使不情愿还是往里头串了串,傅淮祖顺势坐在了她旁边。
“你吃的什么?”他单手托腮,盯着她那盘只动了两口的盖饭问。
“孜然肥牛盖饭。”沐庭祎老实答。
傅淮祖阖了阖眼:“去帮我也点一份。”
“我去吧。”陆奕然站起身。
“站住。”傅淮祖叫住他,“我是叫沐钊去,又没叫你。”
“没事没事我去。”沐庭祎起身绕过他,往刚刚那个窗口跑去。
她正好不想跟他独处。
对比傅淮祖闲散没个型的坐姿,陆奕然坐得笔直,启唇浅问:“爸最近还好吗?”
傅淮祖慵懒地往后靠,修长的指尖在桌面轻敲:“放心,那老头暂时死不了。”
陆奕然抿了抿唇:“哥,我完全没有想跟你争傅氏的想法。”
“你想多了。”傅淮祖呵笑,“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有资格跟我争。”
陆奕然眸光一凛,对上他狂妄邪气的凤眼。
正当这同父异母的两兄弟针锋相对之时,沐庭祎端着饭过来了。
“26。”她没好气地报出价格,将盘子放在他面前的力道都带着情绪。
傅淮祖眼皮一撩看她一眼:“把收款码打开,我打给你。”
沐庭祎拿过手机“哒哒”两下点开,速度飞快,生怕让他占便宜。
“嘀”的一声傅淮祖有零有整地给她打了26块钱过去。
沐庭祎确认似的瞥了眼。
“YY11”向您转账26元。
他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接着吐槽道:“啧,果然不该相信食堂的饭。”
他放下筷子:“你们慢慢吃。”
随后,起身离开了这里。
沐庭祎吃得双颊鼓鼓的,翻了个白眼:“平时吃的都是金条吗?嘴那么挑。”
陆奕然浅笑:“他家的餐食都是出自世界顶级厨师的手,你说呢?”
“哼,山猪吃不了细糠,这么好吃的饭不吃暴殄天物,不吃我吃,中午没吃饿着呢。”
陆奕然听她这一连串嘟嘟囔囔蓦然觉得她甚是可爱,忍俊不禁。
“怎么啦?”
“咳咳。”陆奕然握拳抵唇掩去笑,拿着筷子的手摆了摆,“没什么。”
沐庭祎与陆奕然从食堂出来,在门口,他对她说道:“有事随时联系我。”
“嗯,好的。”
沐庭祎目送他离开后赶紧走到附近的公共厕所。
她第一天的量就跟坏了的水龙头似的源源不绝。
“卧槽,这男的怎么进女厕所啊?”
“有病吧。”
沐庭祎进了厕所听到周围人议论她才发现自己习惯性地又进了女厕。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声道歉,逃也似的跑去了对面的男厕。
殊不知有女生早就把刚刚的她拍了下来。
“发论坛上,让这个变态火一把。”
“就是,得让女生们小心点他。”
“girls help girls!”
……
男厕某隔间,沐庭祎把换下的姨妈巾和纸巾用包装纸裹好放进裤兜里。
走出去时也学男生那样走得大咧咧同时抹鼻子,像个吊儿郎当的混混一样。
等走到公共垃圾桶前,借着天黑没人注意,随手扔了进去。
想到接下来几个月都要这样做,她就感觉一阵无力。
回到宿舍后,沐庭祎看到双双瘫在椅子上的程凯和自桀玉。
一个个的像是被掏空一样。
“哇,你们这是怎么了?”
“还问呢。”程凯拍桌,“那个破教官就因为我们动两下让我们围着操场蛙跳!”
程凯背对着大门说的满腔愤懑,门上响起“嘀”声都不知道。
“完了还让站一下午军姿!腿他妈都抽筋了,掐死他的心都有啊这个挨千刀的!”
他发泄到一半看到两人忽然冲他挤眉弄眼猛使眼色。
“你俩咋了?”
他不解地问,遽然感到一股凉气让他狠狠打了个冷战,回过头的瞬间差点没撅过去。
“教,教官?!”
傅淮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看他:“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我,我开玩笑呢,您,您老怎么来了?”
程凯一改刚刚的盱衡厉色,怂的像个孙子。
傅淮祖俯下身逼视他,语气阴恻恻:“还有力气开玩笑啊?看来我的力度还不够?”
“够够够太够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哈。”
程凯冷汗直冒,满脸堆笑。
今天下午他看到论坛上说到这个人,才知道他的背景有多么强大。
傅氏集团太子,就连校长都要敬他三分,他就算再暴脾气,也不敢跟他跟前撒野。
傅淮祖哼笑,似乎心情挺好也就放过了他。
随后走到他的床位前。
这床位被傅家派来的人收拾打点的一丝不苟,并且接下来的每星期都会固定过来打扫。
自桀玉和程凯家境都不错,都很识货,一进来就猜到这新室友身份不简单。
只是没想到会是他们的教官,今晚怕是睡觉都得拿夹子把鼻子堵上。
否则呼噜声吵到他,保不准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傅淮祖在那收拾自己的,三个人一声都不敢吭,显得那动静都孤独了不少。
“沐钊!”
自桀玉好似看到什么没控制住声音,捂嘴看了眼傅淮祖,对沐庭祎指了指论坛界面。
沐庭祎不明所以地打开手机,还没等加载完,傅淮祖抢先念了出来。
“各位小仙女请注意一下这个人,莫名其妙闯进女厕所。”
傅淮祖把那照片点开,懒懒发笑:“我说沐钊,你小子还真是变态啊。”
听到傅淮祖也加入进来,自桀玉和程凯放松了不少,窸窸窣窣动作着。
程凯抖着二郎腿抠了抠鼻子笑侃:“沐钊,看不出来你小子有这癖好啊,下回别忘了带哥们儿一起。”
沐庭祎百口莫辩,低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自桀玉滑动评论:“别怕,下面也不全是骂你的,还有夸你的,说你长得帅呢。”
沐庭祎也看到了。
大多数是学姐发的,有几个IP还在国外,因为现在除了大一,其他年段都还没开学。
那些话语实在太过奔放,把沐庭祎看得脸都红了。
这么帅的小变态给我来一打。
学弟好帅啊,开学让学姐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变态。
学妹都没长开呢没什么好看的,加个微信约一下,学姐单独让你看个够。
……
沐庭祎看着这些虎狼之词,顿然觉得等她们开学过来,自己一定凶多吉少。
程凯不满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靠,这看脸的世界,妈的,看来老子必须要约个整形医院了。”
傅淮祖眯眼点了根烟,咂出一口:“得了吧,就你那长相整容等于毁容。”
自桀玉听了没忍住笑,被程凯一记眼刀刺的连忙憋了回去。
“嘶……你们有没有觉得宿舍里有股血腥味。”傅淮祖掐了烟,环顾三人问道。
沐庭祎瞳仁骤缩,不敢作声。
自桀玉使劲嗅了嗅:“诶?真的有耶!”
程凯:“谁受伤了?流血了?沐钊,是你吗?”
三人这会儿,把视线齐刷刷投向了坐在书桌前脊背绷直的沐庭祎身上。
他经过检查,不只是脸上有伤,身体各处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和扭伤。
沐庭祎扶他在椅子上坐下,都没有力气再说话。
两个不满二十岁的少男少女,还没有担事的能力,面对变故,只会坐那发懵。
不久后,冗长的走廊尽头传来浩浩荡荡的响动。
两人循声看去。
只见一堆气质极佳的男男女女,像是走时装秀一样朝这边逼近。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硬朗,一身中山装不怒自威,气场强的吓人。
陆奕然看到他,脸上藏不住的敬畏,缓缓从椅子上站起对他鞠躬。
男人很快临到他面前,他颤声唤了声:“爸……”
爸?!
沐庭祎惊了,这个男人是陆奕然的爸爸?
啪——
傅峥一巴掌打在陆奕然受伤的脸上,疼得他龇牙。
“你就这么想对付你哥?他死了你就可以接替他的位置了是吗?”傅峥目眦欲裂,冲他怒斥道。
哥?!
沐庭祎又惊了,陆奕然和傅淮祖居然是亲兄弟?
那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偶尔听旁人闲聊时提起的,那个港淮大最大的股东,傅峥?
沐庭祎面对这么大一个人物,不由肃然起敬,站在那里局促不安,头也不敢抬。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睡衣加拖鞋。
陆奕然再怎么被骂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苦笑,好像傅峥把他打死在这他也认命了。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沐庭祎听到这颤抖的泣音,循声望去。
手术室前站着一位气质雍容华贵,长相温婉典雅的中年妇女。
她想她应该是傅淮祖的妈妈。
“我们刚刚做过检查,他的头部受创较严重,出现积血的话可能会导致短暂性的失忆。”
医生负责任地回答了叶清,她听闻,差点晕过去,是旁边两个佣人眼疾手快扶住她才不至于倒地。
关于失忆这两个字,沐庭祎从来只在电视剧和小说里听过。
若是发生在傅淮祖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性格会变得好一点,不再那么恶劣吗?
反正不管是什么样子,她都应该能暂时轻松一段时间。
“若是阿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傅峥给陆奕然下了一道残酷的通牒。
沐庭祎听得心痛极了,为什么会有父亲舍得这样对儿子。
她爸爸沐正国从来都不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的。
她这边还在心疼陆奕然,却不曾想她的麻烦也在赶来的路上。
傅峥教训完陆奕然,不经意看过来的那双跟傅淮祖一样犀利,就像把刀刺在她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她,眉头一锁:“他是?”
在旁边待命的方琪上前回答:“他是少爷的室友沐钊,上次和少爷合作表演的男孩。”
傅峥听罢,对着她又一轮打量,把沐庭祎看得直发怵。
好家伙,傅淮祖他爸这双眼睛比他还厉害。
这么半会儿感觉他好像连她上辈子是个什么玩意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似的。
沐庭祎眼睛一直是不怎么敢看他的,直至他那双昂贵的皮鞋闯进了她的视线。
“抬起头来我看看。”
傅峥说。
沐庭祎应他的话高抬起头。
傅峥看到她的脸,遽然一怔,眼神耐人寻味,一直盯着看了很久。
沐庭祎被看得汗毛直立,眼睛不自觉瞟开。
“方琪。”
“总裁。”
傅峥将将收回视线:“他脸上一点伤都没有,在现场都干嘛了?”
“听围观的学生说是劝架的。他的室友说他消防演练结束一直到门禁都没回宿舍,再看见他时他就在劝架了。”
陆奕然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满脑子萦绕的都是他的那句,loser……
这边,女寝宿管忽而想起什么,从床上腾起:“哎呀瞧我这脑子!忘了问那个女孩的信息了!”
而待她穿鞋穿衣追出去,外头除了虫鸣与风啸,连半个人影都没了。
凌晨一点钟的男生宿舍楼内,沐庭祎与其说是被傅淮祖搂着不如说是夹着直上了三楼。
他刚刚出尽风头理应高兴的,为什么这会儿抓她肩的手像是要把她捏碎一般,好疼。
他似乎很生气,她感觉很不安。
315就在前面,可他却带她转了个方向,走进旁边空无一人的公共洗手间……
“傅淮祖你疯了!”
沐庭祎被傅淮祖拽着往厕间走,碍于这里是男生宿舍她不敢大叫,只能不断拍打他。
背抵上冰冷的墙面,她打了个冷颤,耳边是他压抑怒气的低吼警告。
“乖一点!”
他眼眸猩红放大,粗重的喘息被墙体反射,立体地回荡在她的周围。
犹如一把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桎梏,乃至无法动弹。
沐庭祎怔怔看着他,如芒在胸。
顶端晦暗的光打在他的长睫上,阴影落在眼睑处,黑得发蓝。
她不敢惹怒他这头处在暴走边缘的兽,乖乖安静下来。
她的乖巧,稍稍抚平了他狂躁的心,幽幽启唇。
“沐庭祎,接下来我说的这件事,你要是答应,我就放你回宿舍。”
这不容拒绝的肯定句,根本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
让她不由忐忑,他到底要说什么。
是又想龌龊地彻底占有她的身体吗?
她静静等了很久,可他一直没有开口,英气的五官布满了阴霾有些许扭曲,令人胆寒。
他像是也在等自己冷静,等到眼里的寒光渐渐褪去,恢复了理性才再次开口。
“我不管你喜欢还是讨厌我,从今天开始,正式做我的女朋友。”
他的声音难得的温柔,沐庭祎却听傻了,细碎的眸光在放大的黑瞳里闪烁不停。
他的眼神看过去没有半分轻率、戏耍的意思,真挚又坚定。
像是经过许久的深思熟虑才决定的心意。
沐庭祎环绕脑海的顾忌和临到嘴边的拒绝,甚至全都没了理由。
好像真的除了答应他,没有其他选择。
“我之所以之前不说,是因为我怕你会很累,因为……”
他敛目,再睁开。
“我们的关系没有办法公开,我们必须有十分的默契,谈这场艰难的恋爱……”
沐庭祎咬住下唇,大大的眼睛闪烁着些嗔怒。
意思就是说,要她跟他做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傅淮祖紧了紧腮帮继续说。
“如果你答应我就放你回去,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
这句话让沐庭祎听得呼吸一滞。
她现在在他手里的把柄太多……
不,就算没有把柄在,只要他一句话,她就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未知的危险往往比危险本身更可怕,她本就胆小,不敢赌。
“傅淮祖,你当初为什么会那么肯定我是你要找的人?”
傅淮祖听到她这么问,感觉出了她是真的在考虑这段关系。
笑了笑,认真回答她:“很简单,如果我认错你,发现你藏内裤的那天你就先被我开除了。”
他静了静,继续说:“或许表面的假象可以混淆视听,但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沐庭祎本来很确定的事听他这么一说,再次陷入了自我怀疑。
傅淮祖眼眸闭了闭:“算了。”
他摸出口袋里准备好的青苹果硬糖,冲她勾勾手指:“过来。”
沐庭祎鼓起腮帮,挪动脚步来到他面前,一声惊呼下被他抓住按到了墙边。
他单手撑在她头顶,俯身凑近她:“看着我,宝宝。”
不止是他的身体,那淡淡的薄荷烟草香和专属他的清冽雪松香都将她包围得密不透风。
沐庭祎呼吸有些凌乱,抬头看他的一瞬,当即漏了一拍,脸颊又不争气地——
爬上两朵火烧云。
傅淮祖犀利的眸子恰好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晦涩一笑:“脸红了,是不是喜欢我?”
“才,才不是!”沐庭祎抬高了分贝,“我刚刚是跑过来的当然会脸红。”
“哦~跑过来的啊……”傅淮祖拖腔拖调,故意加重了那个“跑”字。
像是强调她为了跟他接吻有多么迫不及待似的。
沐庭祎气急,努力想着怎么回怼。
然她刚张开嘴,就被傅淮祖衔住糖趁机吻了下来。
“唔!”
这吻很甜也很霸道,他抓住她推拒的双手环在自己的后颈处。
接着一手把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搂紧她的腰,同时将吻加深。
随着喉结滚动,渐渐融入对方的骨血里,比真正的颠鸾倒凤还要亲密无间。
慢慢的,糖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两人还意犹未尽。
傅淮祖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眼尾潋滟出薄红,眸底沾满了欲色。
“好想跟你做,宝宝。”
沐庭祎听到这里,刚刚还迷离失焦的眼睛恢复清明,用力摇头:“不,不行……”
傅淮祖紧抱着她,轻拍她的背。
“好,今天不做。”他安抚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轻轻在她肩头一推,“去吧。”
他今天这么轻易就放过她让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机会难得,趁他改变主意前她撒腿就溜。
傅淮祖留在原地,歪嘴舔了舔嘴角,靠回墙上在网上搜索,什么套子比较好用。
沐庭祎上完下午的课,想起那时在食堂,杨茜恳切的邀请,几经犹豫下还是去了。
球场正在练习的人不少。
九月底,天气不冷不热,正是户外运动的最佳时机。
沐庭祎把球拍扛在肩头,走得松散又随意,也是长期观察那些男生的结果。
现在她也算是把它们融会贯通了。
站在阶梯上监督后辈训练的杨茜看到她,冲她招了招手。
沐庭祎走过去,轻拽了下裤边在她旁边坐下。声线压低:“学姐,你要跟我说什么啊?”
杨茜脸一红,直言:“后天周六你没有约吧?”
“没有啊,怎么了?”
至少周六不用跟傅淮祖那混蛋一起吃糖。
杨茜欣然道:“那我们去看电影,逛街,蒸桑拿,唱K好不好?”
“啊?”沐庭祎一听,这难道是约会邀请吗?
看电影逛街唱K倒无所谓,蒸桑拿可不行。
思来想去,她谢绝道:“学姐,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切,拒绝的方式真俗套。”她嫌弃地眼皮一翻,“喜欢也不一定非要当情侣啊,实在不行做朋友也可以的。”
沐庭祎一手搭在自然岔开的双膝上,一手抬起扯了扯发带,陷入为难。
她只恨自己是个耳根子软的人,杨茜太过真诚整得她根本不忍心拒绝。
“学姐,那个,桑拿可能不太行,我不习惯去那,其他的都可以。”
杨茜听到她答应,开心得直跺脚:“好好好,那后天早上九点宿舍楼下不见不散咯。”
沐庭祎笑容牵强:“好。”
到这里,她不自觉打了一个冷战,快速在周围看一圈过去,却并没有看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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