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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李凡萧丽质完结版小说

妖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正要恭喜的文武百官一愣,慢?李隆基蹙眉:“怎么,嫌封赏太少?”“不。”“父皇封赏,儿臣感激不尽。”“只是而今国家有难,儿臣享受亲王之福,却不能替国家,替父皇排忧解难,儿臣心中有愧。”“儿臣想不要任何封赏,只求父皇能给儿臣一件差事,替父皇分忧!”李凡目光严肃而坚定,虽然不喜欢李隆基这抢儿媳妇,葬送盛唐,让苍生生灵涂炭的家伙,但毕竟对方是皇帝。李隆基苍老的手抚摸过胡须,听到这话,甚是满意。“噢?”“那你想要什么差事?”李凡眼珠子一转,毫不犹豫道:“父皇,儿臣想去剿匪!”安史之乱这一年,即便叛乱还没有爆发,但唐朝内部并不算安宁,封建社会的通病土地兼并在这一年达到了顶峰,这也是安史之乱的原因之一。大量的土地被豪绅贵族兼并,导致大唐境内出现了...

主角:李凡萧丽质   更新:2025-07-28 13: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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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李凡萧丽质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要恭喜的文武百官一愣,慢?李隆基蹙眉:“怎么,嫌封赏太少?”“不。”“父皇封赏,儿臣感激不尽。”“只是而今国家有难,儿臣享受亲王之福,却不能替国家,替父皇排忧解难,儿臣心中有愧。”“儿臣想不要任何封赏,只求父皇能给儿臣一件差事,替父皇分忧!”李凡目光严肃而坚定,虽然不喜欢李隆基这抢儿媳妇,葬送盛唐,让苍生生灵涂炭的家伙,但毕竟对方是皇帝。李隆基苍老的手抚摸过胡须,听到这话,甚是满意。“噢?”“那你想要什么差事?”李凡眼珠子一转,毫不犹豫道:“父皇,儿臣想去剿匪!”安史之乱这一年,即便叛乱还没有爆发,但唐朝内部并不算安宁,封建社会的通病土地兼并在这一年达到了顶峰,这也是安史之乱的原因之一。大量的土地被豪绅贵族兼并,导致大唐境内出现了...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李凡萧丽质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正要恭喜的文武百官一愣,慢?

李隆基蹙眉:“怎么,嫌封赏太少?”

“不。”

“父皇封赏,儿臣感激不尽。”

“只是而今国家有难,儿臣享受亲王之福,却不能替国家,替父皇排忧解难,儿臣心中有愧。”

“儿臣想不要任何封赏,只求父皇能给儿臣一件差事,替父皇分忧!”

李凡目光严肃而坚定,虽然不喜欢李隆基这抢儿媳妇,葬送盛唐,让苍生生灵涂炭的家伙,但毕竟对方是皇帝。

李隆基苍老的手抚摸过胡须,听到这话,甚是满意。

“噢?”

“那你想要什么差事?”

李凡眼珠子一转,毫不犹豫道:“父皇,儿臣想去剿匪!”

安史之乱这一年,即便叛乱还没有爆发,但唐朝内部并不算安宁,封建社会的通病土地兼并在这一年达到了顶峰,这也是安史之乱的原因之一。

大量的土地被豪绅贵族兼并,导致大唐境内出现了大量迁徙流民,而这些流民走投无路,干脆选择落草为寇,烧杀抢掠。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错愕。

好好的王爷不当,要去干剿匪这样的苦差事?

他们哪里能猜到李凡的计划,只要能剿匪,他就能迅速积攒军功,掌握军队,从而为安史之乱做准备,而且还能远离长安这个政治漩涡,明哲保身。

“你确定?”李隆基蹙眉,有些怀疑李凡的能力,毕竟剿匪可不是靠嘴皮子,在他的记忆里,他的儿子们没有几个有军事才能的。

“回父皇,儿臣确定。”

“儿臣记得浙东地区多个县城深受流匪骚扰,儿臣请旨剿匪,若不成功,提头来见!”李凡直接下了个军令状。

因为这件事对他真的很重要,安史之乱一旦爆发,什么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他必须要进入军方!

太子李亨,国舅杨国忠等多人蹙眉,不愿李凡出头,欲要阻止。

但不等他们说话,李隆基直接龙颜大悦!

李凡的果敢和斗志让他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他双眸露出了欣赏。

“很好!”

“难得你有破釜沉舟之志,和替朕排忧解难的心,允了!”

“不过丰王还是要封的,另外,朕给你三千龙武军,令你去浙东地区平定流匪!”

“若能成功,朕定当重赏。”

闻言,朝臣震惊。

龙武军可是北衙禁军六部之一,乃是唐玄宗时期中央禁军,属于嫡系,虽然只有三千人,可就这么交给了丰王?

许多人错愕至极,上一秒还是无人问津的二十九皇子,下一秒就成了手握兵权的丰王!

“是,多谢父皇!”

“儿臣领命,定不让父皇失望。”李凡抱拳,心里都快要笑开花了,这比什么王爷头衔可有用多了。

安史之乱一爆发,王爷就是猪狗般被杀,但有军队那就不一样了。

大唐,我李凡来了!

安禄山,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要阻止这场浩劫!他在心中呐喊,斗志昂扬。

“我等恭喜丰王殿下,贺喜丰王殿下!”

“祝丰王殿下马到成功,凯旋而归!”

李亨,杨国忠等人虽心不甘情不愿,但也只能跟着群臣一起道贺。

这时候,年迈显露疲态的李隆基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又道:“这些年,朕对你的关心少了。”

“你已经快二十,可却还没个王妃。”

“这样吧,在出发剿匪之前,朕为你指一门婚事,毕竟古人有云,先成家,后立业,再建功。”

李凡错愕,指婚?

不行!

绝对不行!

万一特么的奇丑无比,还不能退货。

“父皇,那个,这倒是不急。”他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李隆基摇头,非常强硬:“怎么不急?”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先完婚,再剿匪。”

李凡本还要推脱,但李隆基一个余光却让他后背瞬间如有针芒!

他猛的反应过来,这不是父亲对儿子的关爱,而是皇帝对于王爷的防备,赐婚是假,想要给自己留有羁绊是真,自己在外面剿匪,老婆在京城当人质!

这是古代皇帝惯用的手法了。

如果自己拒绝,那可就要遭老罪了,多半剿匪要泡汤,李凡深吸一口气,重新认识到了帝王的无情,皇室的残忍。

这李隆基,可是连自己儿媳妇都抢的家伙!

“儿臣遵旨,谢,父皇。”他只能被迫答应。

李隆基闻言这才满意,看向高力士。

“朕记得,程阳夫人的独女尚且未婚吧?”

一代宦官大臣高力士,手握浮尘,笑着弯腰道:“陛下,您忘了,去年您已经给其赐过婚了。”

李隆基闻言蹙眉。

高力士立刻道:“陛下,奴才倒是知道一位人选。”

“噢,谁?”

“前庐州牧长女,萧丽质。”

“此女出身书香门第,自幼饱读诗书,且长相惊为天人,素有庐州第一美人之称,年芳十八,善舞蹈,通音律,尚未婚配。”

“自庐州牧死后,陛下下令将其一家人接到长安照顾,奴才觉得,可任丰王妃。”

听到高力士的口气,李凡愈发没底。

特么的,唐朝以胖为美,这高力士说的第一美人,不会是个两百斤的肉球吧?

李隆基眼睛一亮。

“不错!”

“丰王,你看如何?”

李凡苦涩无比,心想我说不愿意,你又该不高兴了。

“是,儿臣一切听父皇安排。”

“好,那就这么定了,高力士,此事你来办,最近挑个黄道吉日,就可完婚。”

“是!”

“……”

不久后,下朝了。

宫闱大道上,百官熙熙攘攘,各自成团议论谈话。

李凡而今今非昔比,一举成为了陛下喜欢的王爷之一,身边自然少不了各路大臣的恭贺和拉拢。

“恭喜丰王,贺喜丰王啊!”

“老夫早知丰王非池中之物……”

听着这些吹捧,李凡丝毫不感冒,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真心贺喜自己的,当你有权了,身边就全是好人了,古往今来皆如此。

他正要借故先走,忽然,一道略显深沉的声音响起。

“二十九弟。”

此声一出,那些道贺的大臣们脸色瞬间猛变。


“怎么,看不上我?”李凡打趣。

“不不不……”曹青青摇头如拨浪鼓,哪里接得住他的玩笑,急忙解释,生怕他误会:“公子不嫌我是瞎子,我怎敢嫌公子,只是民女诧异,公子谈吐过人,心地善良,更像是读书人。”

李凡哭笑不得:“你别把我想的那么道德崇高,其实我这个人也挺纨绔的。”

“公子就算纨绔,也是好人!”曹青青认真道,瞪大了一双灰暗的眸子,如若不是眼瞎,一定会很好看。

李凡咧嘴一笑:“多谢。”

“有梯子吗?”

“有。”

“公子,我帮你扶着,您千万小心一点。”曹青青关心道。

“没事,一会就好。”

随即,李凡麻利的爬上了房顶,开始修补,顺便他还将其他松动的地方全部给翻了一遍,用铆钉加固了房梁。

整个过程,仅仅不到一个时辰就全部完成了。

谁又能想到当朝王爷,堂堂的剿匪总指挥,竟然会在这么一个小院里,给人修补房屋?

这要是传回三丈原军营,不知道多少人要惊掉下巴。

砰!

李凡跳下梯子,拍了拍手和衣服。

“好了,都修好了,一两年内是不可能再塌了。”

闻言,曹青青露出笑容,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有人依靠是那么的安心,自此,一颗异样的情愫开始在她心中种下。

“公子,您喝水。”

李凡接过,看着模样清秀柔弱的草青青,不由暗自叹息,这么好的女子却是盲女,在古代注定要命运多舛。

而自己终究只是一个过客,迟早要回长安,想到这里,他不由主动道。

“多谢姑娘。”

“你家里可还有什么重活?反正我没什么事,就帮你们一起做了吧。”他尽可能的帮助,毕竟相识一场就是缘分。

“不,不用了公子,您帮我修补房顶,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曹青青哪里好意思,连连拒绝。

“没事,一会你管我一顿饭就成,如何?”李凡笑道,反正也没事,在这里待着比县衙强。

“这……”

曹青青难为情,咬唇犹豫。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李凡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表现的些许霸道。

“好吧,那多谢公子。”曹青青脸颊微烫,心跳莫名加速。

“……”

李凡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帮曹青青做完了所有的重活,劈柴,取水,修缮大门。

在相处中,小虎等四名孩子也开始和他熟悉起来,端茶送水,不再怀有警惕之心。

一直到夜幕逐渐降临。

“公子,吃饭了,你洗洗脸。”曹青青围着一张泛白的围裙,端来一盆水,声音轻柔,很是好听。

“耶,终于可以吃饭了!”四个小孩子兴高采烈。

“公子还没来,不许上桌。”曹青青故作严厉。

小虎四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饭菜。

“哈哈,没事,让他们先吃,小孩子嘛。”李凡麻利的洗了一把脸,然后坐上主桌。

桌子上三菜一汤,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一些普通人家吃的蔬菜,唯一的一个肉菜是鱼,但色香味俱全。

李凡第一眼就惊了,曹青青眼睛看不见,还能做的这么好?

“公子,粗茶淡饭,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曹青青轻声,帮李凡添饭。

李凡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搞的自己像是一家之主似的。

“合,当然合!”

“你这手艺,谁娶了你算是祖坟烧高香了。”

曹青青闻言脸蛋红红的:“公子谬赞,那您快吃吧。”

“好,吃!”李凡也不客气,撸起袖子就开始了风卷残云般的进食,四个孩子亦是吃的兴起,仿佛比赛似的。

月下小院,只有筷子和碗的敲击声,无比融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幸福的一家六口。


“报!”

“报!!”

激动的声音伴随急促的脚步声,响彻县衙。

一瞬间,负责值守的龙武军们个个投去期待之色,只见一名士兵连滚带爬的冲入了大堂。

“报,王爷,捷报,大捷报!”

“蒋飞校尉所率第二路骑兵,连拔五寨,斩匪七百!

“常远校尉所率第三路骑兵,荡平琅琊坡盘踞流匪,斩匪八百,烧毁窝点十余处!”

“朱庆校尉所率第四路骑兵,长驱直入,横扫浙东山脉以北盘踞的多股流匪势力……”

“张气校尉所率……”

“大军所过之地,流匪毫无准备,被我军摧枯拉朽横扫,问风者,莫不是望风而逃!”

“而今,六路骑兵已于浙东山脉西南方向形成迂回包围圈,王爷料事如神,逃窜的流匪果然向南,想进雨林,但他们没那个机会了!”激动的士兵一口气全说完,面红脖子粗。

消息一出,全场沸腾,县衙炸锅。

“好,太好了啊!”

“王爷料事如神,大捷,大捷啊!”

“我等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此起彼伏的大喊经久不绝,人人激动不已。

李凡露出了三天以来,久违的微笑,虽知道是必胜局,但难免有些担心意外的发生。

“很好!”

“那史千,石翎他们两个呢?”

“蛇山可破?”

闻言,齐刷刷的眼神看去,毫无疑问,蛇山才是剿匪的重中之重,哪里算是整个浙东流匪的大本营。

先前报信的士兵闻言一楞,显然没收到传信,此刻表现的有些茫然。

但就在这时候,又一士兵冲入。

“报!”

“蛇山战报到!”

“来了来了!”周通等禁军老人都难掩激动,只有李凡微微蹙眉,战报和捷报一字之差,但意思却是天差地别。

难道……

砰!

士兵单膝跪地,气喘吁吁,脸上还有血迹:“报!”

“王爷,我部和蛇山流匪激战一昼夜,于前天破入山门,但蛇山境内地势复杂,山道崎岖,流匪设置了不少的暗道,大量流匪不敌,用绳索和暗道逃入蛇山深处。”

“我军围剿两日,但收效甚微,骑兵无法发挥优势,最终只是将敌人赶到蛇山深处的孤峰上了,可流匪凭借地势优势,让我军损失不小。”

“史,石二位副将不敢再攻,怕伤亡太大,差小人回来向王爷请示!”

一瞬间,县衙大堂陷入死寂,人人脸上的喜悦消失,甚至有些难看,居然没攻下来?

李凡蹙眉,这些情况他早就预料到,打赢容易,但剿灭很麻烦,土匪钻林爬山的本事可一绝。

但很快,他就有了主意。

“罢了。”

“你速速换马回去,告知石翎史千,让他们转攻为困,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山上没有补给,本王看这帮流匪怎么耗。”

“等他们弹尽粮绝,就是破敌之日!”

“是!”那士兵大喊,迅速离开。

等传信兵离开之后,李凡踱步,开始思考下一步,流匪的剿灭已是定局,但有件事他想要答案。

“走!”

“是!”周通带着大量龙武军紧随其后,铁甲作鸣,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县衙的藏书阁,这里也是软禁五大县令及其众多心腹的地方。

砰!

朱红大门被推开,耀眼的阳光照射进去,空气中浮尘四起。

瘫坐在地的一帮老头子们猛然起身。

“王爷!

“你终于肯现身了!”

曾越的老脸此刻有些阴霾:“你如此囚禁我等,难道就不怕我等参你到朝廷去吗?”

“没错!”

“王爷,我等什么地方得罪于您,您要如此对待我等!”

“若五县有任何闪失,您要负全责!”

“老夫就不信,朝廷没有人能明辨是非了,王爷,你只是王爷,不要自误!”


不久后,萧府再度恢复宁静。

一间雅致的妆阁内。

萧丽质弯腰,专心替李凡包扎着被藤条刺伤的右手,动作轻柔,目光很是认真

而李凡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张脸看,蛾眉如远山,杏眸似清泉,瓜子脸樱桃唇,肌肤莹白透红,恰似那三月桃花。

那种极致的少女感,加上大家闺秀的气质,简直是极品,不知道甩了后世那些网红明星多少条街,一点不夸张!

最重要的是在以胖为美的唐朝,她的身段纤柔,丝毫不胖,并且有着玲珑曲线,一旦成了妇人,估计更曼妙。

“王爷,好了。”

萧丽质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头却迎面撞上李凡那不加掩饰的眼神。

刹那间,空气停滞。

一股电芒滑过,萧丽质慌乱闪躲,一颗心砰砰乱跳。

“嘿嘿,多谢。”李凡被抓包老脸一红,赶紧收回眼神,以免给人家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萧丽质努力平复,声音极其好听:“王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倒是今天,丽质给王爷惹麻烦了,他们是太子派来的人,王爷这样做,只怕……”她欲言又止,有些担心。

李凡无所谓一笑:“如果不是因为本王,你也不会有这些无妄之灾。”

“再说了,你是我的妻子,就是天塌下来,本王也会护你。”

他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萧丽质心中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翻涌,脸颊也微微有些泛红,连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在车马很慢,一生只能爱一人的古代,这样的话无疑于是一辈子的海誓山盟,威力极大。

李凡咧嘴一笑:“你好像很紧张啊。”

“啊?”

“没,没有……”萧丽质被看穿,顿时面红耳赤,失了端庄的方寸。

“哈哈哈!”

李凡大笑,突然有一种恋爱感,这特么脸红的时候也太好看了!

这不是后世网红主播能给的感觉,那些都不知道是几手了,但萧丽质的少女脸红,便已经说明一切。

“算了,不逗你了。”

“要是没什么事,本王就先走了。”

闻言,萧丽质有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本想跟这个自己的未来丈夫聊聊,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噢对了。”

“差点忘了这个。”李凡一拍脑门。

“这些银子你拿着,一会分发给萧府下人和帮忙的工人,每人十两,就说是本王给他们发的喜钱,剩余的你自己拿着,等过了门留着家用。”

此话一出,不远处萧丽质的那些贴身女婢,还有萧府下人无不挤眉弄眼,喜上眉梢。

“瞧,王爷给咱们喜钱了。”

“还把钱袋子给小姐保管了,还没过门王爷就这么宠咱们小姐了。”

“是啊,咱们小姐苦尽甘来了!”

萧丽质瞬间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幸福感所包裹,让她的芳心不断猛烈跳动,即便读过再多的诗书,也难以平复。

加上四周下人的议论,让她端庄的脸蛋就跟傍晚的火烧云一般,娇媚而纯洁。

“王爷,会不会太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拿,试探性请示,潜意识里她就是在跟丈夫说话。

“您刚刚封王开府,节约一点为好,毕竟您在官场还需要上下打点,您觉得呢?”

李凡咧嘴一笑,打趣道:“还没过门,就这么替本王操心了?”

萧丽质彻底接不住打趣,大家闺秀的耳根子都红了。

“拿着。”

“一点也不多,不就是一点银子么?本王愿意为你花。”李凡强行塞入。

萧丽质不知为何,心中如同蜜饯化开,看着手中钱袋子,青葱玉指不由紧紧捏住:“多谢王爷赏赐,丽质一定办好。”

“那本王就先走了。”

萧丽质似是想起什么,猛的抬头,也忽然道:“王爷,等等。”

“怎么了?”李凡回头。

萧丽质折返拿起桌子上的药膏,抿唇道:“王爷,这个您拿着,记得换药,万不要让伤口恶化。”

其实李凡的伤口不大,用不着这些药,但他也乐于接受,伸手接过的同时,手指悄悄的在萧丽质的手掌心挠了挠。

萧丽质的娇躯凛然一颤,如电芒划过,快速抽回手,一颗芳心犹如小鹿乱撞。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李凡再次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

“走了!”

等他一走,王府立刻炸开了锅。

“小姐!”

“王爷好宠您!”

“没错,而且王爷好英俊!”

“小姐以后有福了!”

丫鬟们围拢上来,跟萧丽质主仆情深。

萧丽质脑中全是李凡的音容,回过神来,佯装愠怒道:“说什么呢你们,讨打!”

“……”

李凡离开之后,萧府便凭空多出了一支卫队,这是丰王府的卫队,从配给李凡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是李凡的家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后,他来了禁军北衙,来做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此地位于长安城北部,守卫森严,极其神秘。

唐玄宗时期的禁军,分为南北二衙,二衙又各自划分了诸多卫,皆隶属李隆基嫡系,也是拱卫长安的精锐,其源头甚至可以追溯到李世民时期的百骑,历史久远。

但这么多年过去,人员不断变更,加上久疏战事,其战斗力早已经不如太宗时期。

不过即便如此,这支禁军依旧是李隆基的牌面。

而这次分给李凡的三千人马正是出自北衙下的左龙武军,按照规矩,他需要先述职,取兵符,然后再点兵,出征剿匪。

“站住!”

“北衙重地,何人靠近?!”

声音炸开,这是一群身穿漆黑铁甲,高大威猛,眼中杀气凌冽的士兵,紧接着,李凡的马车迅速被包围。


在唐朝,地方上是有存粮规定的,这是为了预防自然灾害和战乱而准备,而刚刚这一批粮草就是从粮仓而来,这种粮仓没有朝廷的允许,地方上谁都不敢开仓。

而粮食从哪里来,自然是百姓手中,一方面要上交部分粮税,另一方面又要被流匪劫掠,此消彼长之下,百姓的确是没有活路了,也难怪张明落泪。

李凡眉头紧锁,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剿匪的决心。

“张大人,放心吧。”

“这次本王来,绝不会无功而返。”

“你把你知道的,关于五县流匪的所有西安所全部告诉本王,剩下的本王来处理便是。”

张明闻言连忙擦了擦眼泪,而后连连点头:“是,王爷。”

“据下官所知,浙东五县,大小匪窝十余处,确定了的有蛇山,西风口,琅琊坡,还有……”

他知无不言,给李凡提供了许多重要线索,录事参军从旁拿笔不断记录。

良久。

张明总算是说完了他知道的情报,李凡起身。

“张大人,多谢你的帮忙,等匪患平定,本王会上奏,为你请一份功。”

张明连连道:“不敢,下官只是做了一些分内之事罢了。”

“祝王爷旗开得胜,若无他事,下官告退。”

李凡点头:“周通,替本王送送张大人。”

“是!”

等人一走,李凡并没有急着拿着情报,就召集部下,盲目的朝蛇山进攻。

流匪虽是乌合之众,但这么多次地方上的围剿,都让他们逃出生天,这肯定不是巧合。

行动高度保密,这是首要条件,而后便是如何应对蛇山的险峻地势和复杂路况。

他亲手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沙盘,而后又拿着地图,一点点的比对,一次次的模拟围剿。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

晚上李凡下令杀猪宰羊,让风餐露宿的三军饱餐了一顿。

入夜后,三丈原的风很大,吹的绿草弯腰,大旗作响,莫名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感。

李凡的左眼皮不知为何开始跳动,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联想到昨夜的噩梦,他不放心,放下手中地图,打算亲自巡逻驻地一番。

但还没走出营帐,石翎,史千等龙武军众多高层纷纷前来。

“我等参见王爷!”

李凡挑眉:“怎么都来了?”

几人对视一眼,由史千上前拱手道:“王爷,我等想要请战!”

李凡蹙眉:“再等等。”

“王爷,为何?”石翎着急,立功心切。

“一群流匪罢了,就算有兵器,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没错,咱们现在有了路线和目标,后勤补给也到了,直接动手就可以。”

“您令卑职为先锋,卑职保证两个时辰之内,横扫蛇山流匪!”有人拍着胸口保证。

“卑职只需要一个时辰!”

“我也可以!”

望着手底下的军官骄傲自大的样子,李凡怒了。

“够了!”他一声大喝,震荡中军大营。

一霎那,嘈杂的现场安静了下去。

“两个时辰,一个时辰,你们可真敢开牙啊!”李凡冷哼。

石翎等人心中不服,他们乃是大唐中央禁军,有着绝对的骄傲和自信,还真没把流匪放在眼里。

“不服是吧?”

李凡看出他们的不服气,直接将手中标注密密麻麻的地图甩了过去。

“你们好好看看!”

“这是蛇山地图,此地位于台县东南三十里处,四面环山,高低不平,咱们的骑兵根本就施展不开。”

“其复杂地势,形同蜀地,一旦遭到伏击,有去无回!”

“蛇山两千余众,数次逃脱地方守备军的围剿,你们觉得只是巧合?”

“大军杀至,蛇山流匪退入深山,化整为零,尔等又当如何应对?”

铿锵有力的声音将现实情况扒开,血淋淋的摆在众人的面前。

石翎等人脸色难看,却又无言以对,这些风险的确存在,但他们仍然不觉得流匪有那么大的威胁,更不肯承认剿匪有多大难度。

“王爷,这也太涨敌人威风,灭自己志气了吧?”

“区区流匪而已,说不定连智都未开,还知道伏击,化整为零?”

李凡暗自叹息,大唐昌盛太久了,曾经最强的大唐精锐已经陷入了自我傲慢之中,而安禄山那边正好相反……

他深深看了几人一眼:“永远不要小瞧你的对手,真正的大师永远怀揣着敬畏之心,历史上已经有太多人阴沟翻船,毁于一旦。”

“蛇山的流匪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全军加强警戒,原地休整,没有本王命令,谁敢擅动,后果自负,本王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最后几个字,他强硬无比,拿出了三军指挥的气魄。

几人一凛,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震慑,不敢再多嘴。

“……”

离开大营,李凡独自巡视驻地,检查哨岗,同时也是为了透透风,给大脑一点休息时间,思考剿匪蛇山的万全之计。

这一巡视,就是足足一个多时辰过去,三丈原正式进入了深夜。

李凡本打算返回中军大营,但就在这时候,远方的一阵飞鸟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三丈原远方低洼处的一片树林,在夜色下漆黑如墨,几乎不透光,而树林中大量的飞鸟飞掠而起,不注意观察根本不会察觉。

“嗯?”

李凡生疑,鸟类是昼行性动物,绝大多数晚上都是需要休息的,如此深夜,怎么全部起飞?

一开始,他以为是某种野兽出没导致,但听了半天,压根没有半点野兽的嘶吼声,哪里来的野兽?

与此同时,他的左眼皮再度开始剧烈跳动,强烈的不安让他警觉。

这情况,不是野兽,那就是人啊!

“来人!”他果断喊人,神色严峻。

“王爷,怎么了?”一队士兵赶来。

“立刻熄灭所有火把,叫醒所有士兵,让校尉以上军官全部过来!”李凡急切,有一种强烈的第六感。


李凡笑道:“不用,我不渴,刚才顺道路过,所以前来看看。”

“买了一些东西给你的弟弟妹妹。”

闻言,曹青青感动:“公子,你……你太客气了。”

“哈哈,小事。”说着,李凡弯腰,看向小男孩:“你叫小虎是吧,帮你姐姐接过去,如何?”

小虎就是刚才开门的男孩,是四个孩子里面最大的,十岁左右,此刻他看着精美的盒子,不为所动,甚至还将三个弟弟妹妹拦着,不许他们拿。

顿时,场面些许尴尬。

曹青青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正要催促。

小虎瞪大溜圆的眼睛看向李凡,透着警惕之色:“你是坏人,你想要霸占姐姐!”

童言无忌让曹青青脸颊涨红,有些羞愤,加重声音:“小虎,你怎么说话的!”

小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第一次看到姐姐这么凶。

“哈哈哈!”李凡实在忍不住大笑,这小家伙,有点意思。

“公子,您这边坐。”

“小孩子不会说话,您不要见怪。”曹青青尴尬无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子都滚烫了。

“没事。”

“看这样子,我不是第一个送礼的人?”李凡随意坐在了一张破旧的木凳上,打量小院,虽贫寒,但有人情味,也很干净。

曹青青犹豫点了点头,解释道。

“上个月有媒人上门,提了一些东西来,所以小虎他担心是有人打不好的主意。”

李凡挑眉:“不会是个老头吧?”

“公子,你怎么知道?”曹青青诧异。

李凡哭笑不得:“一猜就知道了。”

曹青青顿时苦涩,自嘲道:“不瞒公子,我是盲女,看不见的,这本也该是我的命,但我放心不下我的弟弟妹妹。”

“我若嫁人,他们就要沦落大街,这是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所以,所以我拒绝了他们。”

李凡立刻正色:“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一猜就知道是个很不礼貌的糟老头子,才会让小虎那么警惕。”

“你很漂亮,心底又善良,还会弹琵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女子,就算眼睛看不见,又怎样呢?”

“旺盛的生命力比什么都重要,你要保持乐观。”

曹青青动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灰暗无光的眸子中有泪光闪烁,抽噎道:“公子,你是安慰我的吧?”

“不,不是安慰,本来就是如此。”

“在我看来,这世上九成的女人都不如你。”李凡认真。

“谢谢……”曹青青哽咽,在这一刻李凡在她心中是那么的光辉伟岸,如同救赎。

“没事,别哭了,一会让小虎看见了,说不定要拿棍子揍我了。”李凡风趣道,活跃气氛。

噗……

曹青青再次被逗笑,原本梨花带雨,可怜自卑的脸蛋一下子就变的轻松起来,她赶紧擦拭了一下泪花。

正要说什么。

轰!

突然一声巨响从房顶传来,烟尘冲天,吓的曹青青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惊慌道:“小虎,怎么了?”

“姐姐,房顶塌了一块。”四个孩子跑出来,神色慌乱,不知所措。

“啊?”曹青青的清秀脸蛋一下子变的有些难看。

“这……”

李凡走近看了一眼,只见房顶塌了约莫一平方的样子,但骨架完好,只是瓦片因为雨水冲刷,腐烂破损,时间一长导致的坍塌,还好没砸到人。

“我帮你们修好。”

“公子,不!”

“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干活?”

“而且那么高,太危险了。”曹青青说什么也不同意。

李凡笑道:“曹姑娘难道不知道我是一名瓦匠么?”

“这种活是我擅长的。”

“啊?”

“瓦匠?”曹青青表现的不可置信,她虽看不见,但感觉李凡很年轻,很健谈,绝非凡人。


“怎么回事?”李凡询问。

栓子叹息,目光中有着不忍:“公子,她不是我们这的人,是个盲女,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养,平日靠弹奏琵琶为生。”

“掌柜看她琵琶弹的不错,便允许她进来,可您也知道咱们这地方是什么地方,她经常会被一些客人骚扰,但这个盲女很有骨气,只弹琵琶,不陪人喝酒,也不肯卖身,不管对方出多少钱,她也不干。”

闻言,李凡蹙眉,心生一丝同情,放下筷子,直接走了过去。

周通等四人见状,立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跟了上去。

“诶,公子!”

“你小心啊!”小二不放心,也跟了上来。

只见三名流氓依旧喋喋不休,嘴里各种污言秽语辱骂着盲女。

盲女怀抱琵琶,梨花带雨,无助颤抖:“大人,琵琶钱我不要了,求你们放我走。”

“想走?”

“没那么容易!”一名流氓大喝,脸色狠厉,扬起手臂竟再度重重扇去。

其力度之大,是想要把盲女的脸给抽烂。

盲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神色惊恐,却无力躲闪,犹如待宰的羔羊。

千钧一发,砰!

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出现,如同铁钳死死的抓住流氓,他的巴掌没能落下去。

“王八蛋,你是谁?”

“松开,老子让你松开!”流氓大吼,面红耳赤,却是挣脱不了。

四周看客,已然炸开锅。

“他是谁?”

“刘家三兄弟可是台县的滚刀肉,还当过流匪的,惹到他们三个,这年轻人只怕要倒大霉了。”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瞎子,不值得啊。”

李凡冷漠道:“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流氓怒色:“小兔崽子,想英雄救美是吧?”

李凡眼神更冷:“我劝你,把她的汤药费和弹奏琵琶的钱一起付了,然后滚,否则,你们的下半生将在悔恨中度过。”

流氓怒极反笑:“瞎了你的狗眼,爷今天就要你死!”

咔嚓!

李凡直接倾力一拧,流氓的手腕瞬间脱臼,呈现扭曲状。

“啊!”上一秒还在嚣张的流氓,直接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混蛋!”另外两名同伙大怒,抄起凳子就砸向李凡的脑袋。

李凡见状,却是纹丝不动。

砰砰!!

两声巨响后,凳子炸开,但受伤的不是李凡,那两名流氓直接飞了出去,惨叫撕心裂肺。

“瞎了你的狗眼,敢动我家主子!”周通大喝,杀气凛冽,虽一身便服,可他乃是实打实的中央禁军六品参事啊!

打这些流氓,那简直是降维打击。

“别在这动手,拖出去,让他们下半辈子都别下床了!”李凡冷酷,对付这种暴徒从不心慈手软。

“是!”三名龙武军立刻将三人提了出去,魁梧的身躯像是老鹰提小鸡一般。

很快,青楼外面的巷子里便响起歇斯底里的惨叫和求饶声,听的里面的人毛骨悚然,看向李凡的目光都变的敬畏了。

这时候,李凡来到盲女的面前,蹲下轻声,和刚才的他简直换了一个人。

”姑娘,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去看郎中?“

“不,不用的,民女多谢恩公,救命之恩。”盲女感激落泪,给李凡磕头,那柔弱的样子让人心疼。

李凡赶紧制止,这时候他才算看清盲女的脸,长相颇为标致,双眼皮,琼鼻小嘴,皮肤白皙,虽没有那么惊艳,但却给人一种很干净,邻家少女的感觉。

只是可惜,她本应该很美丽的一双眸子黯淡无光,和正常人明显不同。

李凡心中叹息,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姑娘,这些钱是那三个人赔的,你拿着,我让人送你回去,以后不要再到这种地方来了。”


萧丽质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看的面红耳赤,加上新婚燕尔,似有还无的眼神透着娇羞,让人心旌摇曳。

“夫,夫君,妾身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有!”

萧丽质紧张:“有什么?”

“有点漂亮。”李凡脱口而出。

噗……

萧丽质被直接逗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整个人比花还娇。

“夫君,哪有那么夸张?”

“有啊,当然有!”

“本王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心动了。”李凡贼笑。

萧丽质脸颊俏红:“其实妾身第一次看到王爷的时候,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嘿嘿。”

“既然如此,娘子,那还等什么?”李凡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他不是圣人,萧丽质这种极品更是他两辈子第一次见到!

闻言,萧丽质脸颊滚烫,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成婚之前,家中已经有老人教过,大婚之夜会做什么,所以她知道李凡什么意思。

只是没想到李凡这么直接给说了出来。

“夫,夫君,交杯酒还没喝呢。”她颤音,浑身上下都透着紧张,以至于一双玉腿发软。

李凡强行按压住内心的冲动,端起酒杯。

“来!”

“敬娘子,此生咱们夫妻二人生同床,死同穴,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此言一出,萧丽质美眸一亮,惊艳于李凡出口成章的文采的同时,又感动的一塌糊涂。

“敬夫君。”

“此生丽质,生死相随!”她的目光中满是柔情似水。

李凡动容,要知道古代女人说生死相随那就是生死相随,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和后世有着本质区别。

“干了。”

“嗯。”

“咳咳咳!!”

萧丽质似乎是第一次喝酒,差点呛到,辣的黛眉紧蹙,但强装镇定,喝完脸上就浮现了一层迷人的红晕,连一双剪水眸子都弥漫了一种微醺的感觉。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绣花鞋掉落在地,露出一对精致的足,足弓近乎完美。

紧接着,李凡将她温柔的放在朱红的软床上,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甚至能够听到彼此剧烈心跳的声音。

二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仿佛能够拉丝。

旖旎,紧张,温柔,羞涩等多种情绪交织,加上红烛摇曳,氛围几乎在刹那间便来到了顶点。

渐渐的,二人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萧丽质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砰砰加速,就好像随时要跳出来一般。

“唔……”

她的红唇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二人嘴唇的正式接触,那肌肤之亲犹如山呼海啸一般的威力一般,将萧丽质这保守女人的身子击打的无力瘫软。

“恩……”李凡贪婪的索取,从蜻蜓点水,到肆意深吻。

萧丽质哪里经历过这个,任由摆布,一双玉手死死抓着他的背,紧闭着双眸。

而这只是洞房花烛的开始,李凡一双大手开始随着气氛的攀升,不断游走。

一开始,萧丽质尚且能接受,但李凡的手实在是太大胆了,她慌乱的下意识想要阻止,但根本没用,很快便让李凡得逞,攀上了那傲人的双峰。

萧丽质嘤咛一声,彻底没脸活了!

不一会,一件件繁琐而古风的喜服从床上滑落在地,热吻也在此刻结束,萧丽质快要窒息,面红耳赤,一双玉手搭在李凡肩膀,不断深呼吸。

“王爷……”

“叫夫君!”

“夫君,能不能把灯吹了?”萧丽质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用。”李凡的嗓子仿佛已经燃烧一般,整个人已经化作野兽,他发誓,这是他两辈子第一次看到这么白的女人!

萧丽质无可奈何,只是紧张,导致精致雪白的锁骨不断起伏,当李凡伸手抓向她最后的一块遮羞布时。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枕头下抓过提前准备好的“白布”,垫在了身下。

李凡此刻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冲动,那就是攻下玉门关。

哗!

随着床帐滑落,宽大软床上的旖旎风光,也被全部遮住。

“夫君,妾身初次,万请怜爱……”

下一秒,一声百转千回的哭腔传了出来,萦绕房梁,回荡夜色,让长安城上空的月亮都害羞的躲进了乌云之中。

“……”

翌日。

阳光明媚,喜气洋洋。

王府下人们在福寿的指挥下忙碌着,整个后院无比安静,没有人敢来打扰。

刺目的阳光从窗户斜斜的打进来,打在了李凡的脸上,英俊的脸庞略微消瘦,略微的胡渣显得少年老成。

兴许是阳光的原因,李凡缓缓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伸手就想要将萧丽质搂入怀中,但伸手却摸了个空。

他猛的醒来。

“丽质??”

“丽质??”

珠帘外,脚步声响起。

“王爷,臣妾在,臣妾在。”她快步走来,已经梳妆打扮整齐,穿着非常得体的宫装,盘着发髻,步摇金钗尽显雍容。

肉眼可见,她的眼角眉梢的气质和昨天已经有了明显的区别,仔细一看,她走路时明显有一些不自然。

李凡坐在床上直接抱住了萧丽质。

萧丽质被撞了一个满怀,愣了一下,而后嫣然一笑。

“王爷,怎么了?”

“没,本王就是觉得太不真实了。”李凡嘿嘿一笑,脑子里浮现了昨夜的那些片段,萧丽质的声音太好听了。

这么端庄优雅的极品女神,竟让自己拿下了。

这一趟唐朝,来的值!

萧丽质被暧昧眼神看的新妇眉眼羞涩,都不好意思直视李凡。

赶紧转移话题道:“王爷,快起来了。”

“臣妾为您准备好了蟒袍和早膳,按照规矩,臣妾要随您入宫给陛下和贵妃请安的。”

李凡一拍脑门,卧槽,丽质不提醒,自己居然给忘了。

在古代这可是规矩,更何况在皇室,王爷大婚后,是要入宫给皇帝请安的,

“嘿嘿!”

“还是丽质心思细腻,那本王赶紧起来了。”

说着,他直接从弥漫着萧丽质体香的被窝里蹿了出来。

萧丽质那叫一个没眼看,面红耳赤,此刻的李凡可是一丝不挂的,虽然昨夜她已经看过了,但还是不好意思。

她赶紧帮李凡更衣,其贤惠手巧,很快就帮李凡更好。

“对了,王爷。”萧丽质忽然叫住。


如此人物堪称活神仙,不输十万雄兵,李凡自然不愿意错过,他打算“招贤纳才”!

可当他敲响房门足足三分钟,屋子里无一人回应。

“孙神医?”

他疑惑着推开了门。

阳光打入,屋子里整整齐齐,纤尘不染,只有浮尘和光影交织,那张床上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完全不像是孙济外表形象的那么邋遢。

环顾左右,空无一人。

李凡的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时候史千道:“王爷,这里有一封信。”

李凡快步走近,信上写着“王爷亲启”。

李凡毫不犹豫撕开,只见里面写着,王爷,见字如面。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老朽此行使命已达,欲去琼楼仙宫,游历天下,唯恐王爷挽留,故而先走一步,还望王爷海涵。

王爷此生绝非池中之物,也必然要经历诸般磨难,离别之际,老朽别无他送,赠王爷奇楠肉桂一片,以表心思。

他年再相见,老朽定与王爷把酒言欢。

看完之后,李凡嘴角浮现了一抹苦笑,摇头道。

“老神仙就是老神仙,未卜先知,居然知道本王要来挽留他,提前一步先走了。”

“啊?走了?”

“王爷,卑职立刻派兵去追!”史千等人焦急。

“别!”

“回来吧,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孙神医对本王恩重如山,本王要尊重他的意思。”李凡阻止。

“唉,可惜啊!”史千等几人皆是面露肉疼之色。

“这要是弄在军营里当军医,等于多一条命啊!”

噗……

李凡被逗笑,要是孙济没走,在这里听到这话,会不会气的骂娘,合着人孙思邈徒弟,只能当个军医?

而后,他拿着手中那片奇楠肉桂,小心翼翼的收好,这玩意可是肉白骨,活死人的东西,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东西曾救了几代帝王,到了后世完全绝迹,无人得知。

虽不能长生不老,但估计李隆基知道,都会抢过去。

收拾好心情,李凡问道:“你们那边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王爷,各部已经收拾妥当,随时可以班师回朝。”

“另外,缴获的钱粮装了满满上千辆马车,现在正在征调民夫,弄回长安去。”史千道。

李凡点点头。

忽然冲史千招了招手,史千附耳听去。

只见他脸色惊变:“王爷,这,这可犯忌讳啊,您立了大功,没必要为了几个老百姓这样做!”

“万一让太子的人知道,少不了一顿弹劾。”

李凡平静道。

“这个无妨,放出消息让百姓哄抢一些粮食,让手底下的兄弟睁一只眼闭只一眼即可,这样就算朝廷问起来,也没什么大事。”

“再说,这些东西本就是从浙东百姓手里搜刮的民脂民膏,现在全部送回长安,老百姓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剿完匪又有什么意义呢。”

“浙东一带,底层老百姓的日子太苦了。”

“拿出一部分给老百姓吃饱肚子,这不是贪污,而是救济。”

“如果出了什么事,本王到时候一力承担。”

闻言,史千,石翎等副将无不是肃然起敬,从内心尊敬。

“王爷仁厚,我等惭愧!”

“我等立刻去办!”

“如若出事,我等愿与王爷一起承担!”

李凡咧嘴一笑:“去吧。”

“至于班师回朝的日子,就定在两天后。”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中并无太多的轻松,甚至有一丝紧迫。

剿匪不过是一件小事,真正摆在他眼前的,是越来越近的安史之乱!

“是!”

“……”

当天夜里,缴获的粮草以“误抢”的方式,送给了当地百姓相当一部分。


“看来历史的走向没有错,安禄山三十二番将换汉将,唐玄宗这个沙雕居然还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著名的安史之乱,大唐之殇,汉人之痛啊!”

“可惜,可惜了一代传奇,千古美人玉环妹妹即将香消玉殒,如果让老子穿越过去,安禄山将一点机会都没有。”

“杨玉环我要了,大唐我保了,天下苍生我李凡一肩挑之,我说的,耶稣都拦不住!”

正在图书馆看唐史,吹着牛逼的大学生李凡,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时光隧道。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砰!!

一声惊堂木炸开,将意识昏沉的李凡惊醒。

“混账!“

”来人,给朕将此人逐出太极宫,罢免帝师之位!“

”四郎,你是怎么了?四郎!“

“你老了吗?”

“我们要二十五岁的四郎回来!!”绝望悲愤的呐喊响彻宫殿,经久不绝,仿佛跨越了千年。

金碧辉煌的太极宫,乃盛唐的权力中枢,犹如一座天宫矗立在长安的中心,可环顾四周,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吱声,皆是叹息着目送贺知章的离开。

“朕老了,韶华必逝。”

“你们说,朕真的做错了吗?”

嘶哑的嗓音带着神明的天威,飘进了太极宫所有人的耳朵里。

虽是询问,但手握重权的文武百官却是如遭雷击,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这话,谁敢接?

人群中,李凡看着四周的一切,双眼陷入了错愕和痴呆。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条条金龙盘踞,威武不凡,精美巨大的唐三彩和浮雕林立四周,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两侧林立的文武百官,压迫力十足。

李凡一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这并非梦境。

紧接着,一股股记忆疯狂涌入他的大脑,公元755年,天宝十四,李凡,唐玄宗李隆基第二十九个儿子……

和李凡同名同姓,但史书上却没有此人的记载。

“卧槽!”

“老子就是口嗨了一次,真给我干唐朝来了?”

“还是安史之乱爆发的前夕……”

他慌了,因为历史记载,除了太子李亨,李隆基的所有儿子几乎都将在不久后,被安禄山乱刀砍死在长安城,这里面自然包括自己!

让自己面对安史之乱,好歹给个几年准备时间啊!

“草!”他忍不住吐出国粹,这一声在低压紧张的太极宫内,犹如水滴的声音,很微弱,但又那么刺耳。

刷刷刷!

顷刻间,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发出声音,满朝震惊。

连陛下的老师贺知章都因进言被贬,一个不受重视,几乎透明化的二十九皇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接话?

他是疯了吗?

不少人替李凡捏了一把冷汗。

坐在金黄龙椅上,天威浩荡,前半生超神,后半生超鬼的李隆基,将浑浊而可怕的眼神投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的时候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不喜。

怎么是他?

但还是问道:“李凡,你说,朕做错了吗?”

一瞬间,李凡背后汗毛瞬间倒竖,如坐针毡。

如果没记错,刚才被拖出去的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贺知章,他因骂李隆基昏庸,宠信安禄山等人而被罢免。

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聩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自己若是说他做错了,人头落地。

如果说他没做错,不久后安禄山是真的要起兵造反啊,那自己就是妖言惑众的奸臣帮凶,同样要被清算。

这题,怎么答,都是无解!

“恩?!”

李隆基眯眼,天威浩荡,有些不耐烦了。

李凡一个激灵!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急中生智,快步走出,弯腰拱手:“回父皇,儿臣以为,国之兴衰,如韶华逝去,乃是必然。”

“秦皇汉武,天纵奇才,可纵观一生,又有谁是完美的?”

此话一出,朝堂中杨国忠,高力士等青史留名的大人物无不是眼睛一亮,而后心中震惊!

一向懦弱无能,才疏学浅,连国子监都觉得是榆木脑袋的二十九皇子,居然能说出这么高明的话?

将秦皇汉武拿来做对比,圣上听了能不舒服吗?既巧妙回答了问题,又照顾了陛下的威严,甚至还避开了安禄山这个敏感词语。

李隆基浑浊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光色,身上的不耐烦和戾气明显消失不少。

“继续说。”

李凡猛擦一把冷汗,道:“泱泱大唐,因父皇而兴,历经开元盛世,注定青史留名。”

“但而今盛唐韶华不再,日落西山。”

听到这里,李隆基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这句话他很不爱听!

国舅杨国忠暗自摇头,目光不屑,终究是高看李凡了,他已经预料到李凡的下场,估计这辈子是没机会出现在太极宫了。

下一秒,李凡话锋一转。

“对此,儿臣甚为心痛!”

“父皇励精图治,打下盛唐江山如锦,但时过境迁,父皇已经老了,父皇已经做了几代人的事!而儿臣作为父皇后人,却没能继承父皇半点天威,更没能为盛唐做出半点建设。”

“盛唐之衰,罪在儿臣!罪在百官!”

“若我们能争气一点,盛唐何至于此!”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太极宫,掷地有声。

全场震怖!

这话,这马屁……绝妙啊!

肯定了陛下的功绩,又没有谄媚的说假话,留给天下人痛骂的口舌,同时又将盛唐之衰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和百官无能,才导致这样的局面,试问能挑的出什么毛病?

贺知章要是刚才这样说,何至于被罢免?

不少人深深看了一眼几乎快被遗忘的二十九皇子李凡,各怀心思。

“老夫真是看走眼了啊。”

“难道李凡殿下这么多年都是韬光养晦?”

“好个二十九弟,藏的居然这么深!”

龙椅上的李隆基不太好看的脸色总算是多云转晴,一扫阴霾,看着李凡甚至有了几分欣慰之色。

“凡儿,看来这两年在国子监,你长大了,也懂事了,有为朕分忧的心了。”

“很好!”

“朕看你也早到封王的年纪了,高力士,立刻替朕拟旨,封二十九皇子李凡为丰王,食邑万户,另加封国子监酒祭,可参与议政。”

此言一出,太极宫震动!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断。

李凡什么地位,所有人都很清楚,庶出皇子,其母妃为宫女出身,身份更是低微,从小就不受器重,快二十了都没有封王,但今日仅凭一席妙语连珠就成功封了王,而且参与议政!

李凡也犹如做梦一般,回过神来,明显感觉到太极宫内投来了几道嫉妒,甚至不善的目光!

他迎上看去,那是太子李亨等人。

但此刻他还没有心情去操心其他皇子的敌视,因为他清楚知道历史的走向,而今公元755年九月二十一,离安史之乱爆发仅仅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按照历史轨迹走,叛军南下,生灵涂炭,数百万人会死,女人被当玩物,男人被当牲口,乃是汉人历史上最为痛心的内乱。

而自己作为丰王,也会被李隆基丢在长安,死于安禄山之手。

想到这里,他欲要劝诫李隆基,小心安禄山,阻止这场浩劫。

但话到嘴边,却憋了回去,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庸至极,只听得见好听的话,对安禄山极其信任。

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说话,只能是自讨麻烦,与其如此,倒不如早做打算,曲线救国。

思来想去,他再次灵机一动。

“父皇,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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