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纨野姜青黎的女频言情小说《或言余生一别两散傅纨野姜青黎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小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次清醒,鼻尖的消毒水味重得叫姜青黎反胃。傅纨野迫不及待喊来医生过来给她检查病情,松了一口气:“你终于醒了......睡了十几个小时了。”医生也附和:“是啊,傅先生在这照顾了你一整晚没有合眼,很担心你。”姜青黎低头望了眼伤痕密布的身躯,嘲讽一笑。这些伤疤都是傅纨野强加在她身上的,受伤过程他袖手旁观无动于衷,而现在又假惺惺担心做什么?医生又道:“姜小姐,您身上皮外伤多一些,好好休养就行。就是脸上这植皮手术后的地方......”却被傅纨野急忙:“闭嘴!”姜青黎也瞳孔一缩:“什么手术?!”医生讪讪,看了眼傅纨野,闭口不答。“傅纨野!”姜青黎将牙齿咬得泛起血腥:“给我镜子!”傅纨野闪过一抹慌乱:“没什么,青黎,就是一个小手术,很快就能......
《或言余生一别两散傅纨野姜青黎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再次清醒,鼻尖的消毒水味重得叫姜青黎反胃。
傅纨野迫不及待喊来医生过来给她检查病情,松了一口气:“你终于醒了......睡了十几个小时了。”
医生也附和:“是啊,傅先生在这照顾了你一整晚没有合眼,很担心你。”
姜青黎低头望了眼伤痕密布的身躯,嘲讽一笑。
这些伤疤都是傅纨野强加在她身上的,受伤过程他袖手旁观无动于衷,而现在又假惺惺担心做什么?
医生又道:“姜小姐,您身上皮外伤多一些,好好休养就行。就是脸上这植皮手术后的地方......”
却被傅纨野急忙:“闭嘴!”
姜青黎也瞳孔一缩:“什么手术?!”
医生讪讪,看了眼傅纨野,闭口不答。
“傅纨野!”姜青黎将牙齿咬得泛起血腥:“给我镜子!”
傅纨野闪过一抹慌乱:“没什么,青黎,就是一个小手术,很快就能......”
但姜青黎已经抬手摸到脸上不平整的粗糙触感,如遭雷击。
不顾手上还有仪器和针头,姜青黎跌跌撞撞冲向洗手间的镜子。
镜中的脸是她,却又不是她。
左侧脸颊依旧白/皙娇嫩,而右侧,一块块凹凸不平的坑洼像补丁一样印在脸上,陌生又可怖。
姜青黎几近崩溃:“傅纨野,你对我干了什么?!”
傅纨野已经从身后抱住她,让她冷静一点:“悠然脚底的一块皮肤受了伤,医生说可能需要植皮,就只好从你这借用了一下”
“借用?!”姜青黎声音陡然拔高,痛楚和愤怒喷薄而出:“你有什么权利拿我脸上的皮肤给许悠然补脚?!”
傅纨野低头亲吻她:“没有其他办法,悠然本来被劫持就害怕,如果脚上还留下了伤疤,她接受不了......”
“青黎,没什么的,只是一块皮肤。医生说了,人造皮不会有危害,而且过段时间就能融入。”
“那我就活该得承受吗?!”
姜青黎抬起手就给了傅纨野一巴掌,让他滚:“傅纨野,你真恶心!”
“姜青黎,你发什么疯?!”傅纨野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
顶着微红的脸颊,他的眼神蓦地阴蛰,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住怒火:“我希望你清楚,如果你不是我未来的妻子,现在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明天是我们的婚礼,你今晚出院回家。姜青黎,我会信守承诺,希望你也别再试探我的底线!”
摔下这句话,他大步离开。
姜青黎充耳不闻,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带齐,也离开病房。
今晚就是起飞的时间,她不能再耽搁下去。
然而,一来到走廊,她就看到傅纨野背对着自己,许悠然则双手环抱着男人的腰。
许悠然看了她一眼,勾出得意的弧度,踮起脚尖亲在傅纨野的下唇,向来高傲的人儿此时眼神迷/离喃喃:“傅先生,这一次谢谢您。”
“我当时真的好怕,怕再也见不到傅先生,怕还没有答应永远不会离开傅先生。傅先生,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只见傅纨野眼眸一暗,将女人摁在墙面,抬起她的下颚彻底吻了下去。
而姜青黎也只是稍稍一顿,在傅纨野身后擦肩而过。
傅纨野刻在她心上的承诺,一点一点,风吹云散。
跑了数十家首饰加工店,师傅都对着姜青黎摇头,表示镯子无法再修复。
失魂落魄走在街头,银镯缺断口是尖锐的,在姜青黎手心硌出红印,她却握得更紧。
忽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姜青黎被巨大的力道拽入车内。
傅纨野迅速往前开,抿唇不悦:“怎么不接电话?”
没有得到答复。
傅纨野侧头一看,怔了怔。
姜青黎脸色苍白,长长的睫毛覆在合着的眼睑上,洒下点点阴影,如同琉璃般易碎。
视线往下移,他看到了她手心的银镯,瞬时哑然:“......我会补偿你的。”
可姜青黎一言不发,只往另一边侧着头。
车厢的压抑让傅纨野松了松领带:“青黎,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他加快语速:“我的仇家不敢直接找我麻烦,就绑架了悠然,要在她身上复仇。”
“我已经报警,可悠然的身体比较弱,撑不了那么久,所以......”
“所以你就让我去替她受罪?”姜青黎缓缓看向傅纨野。
这个她爱了十年,此刻却无比荒谬不堪的男人。
傅纨野喉结上下滚动:“青黎,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悠然的错事,现在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而且,五年前你不也被绑架过么?你有经验,悠然不一样,她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
姜青黎从喉底溢出一声嘶哑的笑。
五年前,是傅纨野的仇家将她绑架,她为了不为傅纨野担心,阻止仇家告诉傅纨野,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后才被放了出来。
事后,她也只是对傅纨野声称是普通的绑匪,不想让他自责。
谁能想到,这竟然成为为第三者顶难的经验。
如同行尸走肉般死寂,姜青黎重新闭上了眼。
明晚,很快,等到明晚就能离开了。
抵达目的地后,仇家正拿着刀在许悠然脸上比划。
傅纨野急忙让他们住手,而后把姜青黎推了出去。
动作又急又快,姜青黎本就精疲力尽,这下直接跪在水泥地上,膝盖快要裂开。
“这才是我的未婚妻。”傅纨野眼里只有害怕得不停发抖的许悠然,冷声:“你们找错人了,放许悠然走。”
仇家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傅总竟然因为一个小情儿,大义灭亲。看来,传言傅总和未婚妻彼此相爱,都是假的啊!”
傅纨野想说当然不是。
可许悠然小脸煞白哽咽着:“傅先生,我好怕......”
傅纨野当即冷声:“别废话,快放人。”
仇家啧啧出声,面露恶意:“能在傅总未婚妻身上报复回来当然是爽的,但我有一个要求,您得亲眼看着我折磨您未婚妻。”
傅纨野一口应下,让保镖把姜青黎带过去,同时低声:“青黎,警察很快就到,你坚持一会。”
姜青黎被绑了起来,高高吊在半空,手腕处勒出血痕。
仇家拿着沾着辣椒水的鞭子,重重落到她身上,哈哈大笑:“傅总的未婚妻名不符实,竟然沦落到要替小情人挡罪的地步!”
第一鞭落下,许悠然钻进傅纨野大衣里,男人将她抱得更紧。
第二鞭落下,傅纨野抚着许悠然的脸,温声问她疼不疼,让她别害怕。
第三鞭落下,傅纨野紧张喊来随行医生,为许悠然处理脸上一道一毫米宽的伤口。
......
整整一百零八鞭。
地上流淌着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渍,姜青黎也一身血衣。
但她没有喊过一句痛。
仇家瞧着姜青黎倔强模样,冷哼一声换来一把剔骨刀,贴在姜青黎肩膀上:“鞭子不疼是吧?那试试这个!”
肩膀被穿了个血窟窿,万箭穿心的疼也不过如此。
姜青黎终于痛呼出声:“啊——”
她也听到傅纨野的声音。
但不是让仇家停手,而是把许悠然搂得更紧,温声:“别看,会做噩梦。”
眼泪终于和满头冷汗一起划进嘴里,姜青黎仿佛被寒冷的冰刺填满,无法呼吸。。
等警察姗姗来迟时,姜青黎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傅纨野安顿好许悠然后,朝姜青黎飞奔要抱住她:“青黎,我已经喊了救护车了!”
姜青黎浑身仅剩的力气用来推开他,气若浮丝:“别碰我。”
姜青黎回到了家里。
将行李收成一个小背包,傅纨野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你在收东西?为什么?”
姜青黎抓着背包的手一紧:“打扫下房间。”
幸而傅纨野只是随口一问,点了头:“悠然会搬进来,我怕仇家再找上她。”
这明明是他和姜青黎两个人的小家,却是以通知的语气。
姜青黎庆幸自己这颗心已经痛到麻木,攥紧背包就要往外走。
却被傅纨野拉住,男人蹙眉,眸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你没什么想说的?”
“你想我说什么?”姜青黎不可能对傅纨野和许悠然再有好脸色:“我说不你就不让你的情/妇住进来了?”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悠然只是我的秘书!”傅纨野被呛得抿直薄唇:“青黎,明天是我们的婚礼,我准备了很久,希望明天过后我们恢复如初。”
姜青黎笑了笑。
突然很期待发现自己一走了之后,傅纨野会是什么表情。
但这抹笑被傅纨野误以为是和解信号,他语气柔了柔,拿出一枚粉钻戒指送给她:“这是我找顶尖设计师设计的婚戒,明天你会是最美的新娘。”
姜青黎看了一眼。
确实价值连城,在拍卖会上被拍出了十位数的高价。
可,这又和她什么关系?
傅纨野上前要给姜青黎带上,却发现戒指尺寸太小,推到中间部分时卡住了。
他脸色僵住,而姜青黎又是一笑:“这是许悠然的尺寸吧?”
许悠然身材玲珑小巧,手也比姜青黎瘦削些。
姜青黎随手放在桌上,不顾傅纨野站在原地的愕然,离开房间。
终于收拾好贵重的证件,她趁着客厅没有人,低着头脚步匆匆。
然而,刚走到花园,许悠然匆匆跑过来,手里捧着脱落的粉钻,一脸气愤:“姜小姐,你怎么能这么做?!”
“傅先生特意飞到国外给你买的粉钻,你就这么摔碎了,辜负他的一番好心,你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姜青黎不耐皱眉:“不关我事。”
飞机起飞时间临近,她推开许悠然,但刚走到门边,就被傅纨野怒不可遏拽住:“明天就是婚礼,你现在闹离家出走?”
见姜青黎抿唇不语,傅纨野眼里的怒火转为浓浓的疲惫: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明天的婚礼推掉了多少笔生意?而你就像个局外人,好像这场你梦寐以求的婚礼是我一厢情愿。”
“你知不知道这枚戒指我费心找了多久托了多少层关系?而你就为了报复我把你父母的遗物不小心弄碎,也将戒指坠下高空。”
“......姜青黎,如果你真想断了我们的关系,那你现在就离开,不要再回来了。”
话音刚落,姜青黎转身就走。
推开门,她听到许悠然讶然:“姜小姐就这么走了,明天的婚礼怎么办?”
傅纨野却是愤怒:“她在演戏,哪里舍得就这么走?”
“她就是要等我心软主动去找她,这种事先前发生了无数遍。但这一回,我要等她乖乖回来认错!”
两人的对话变得模糊,姜青黎坐上了出租车,打开手机,一点一点删除傅纨野的所有联系方式。
傅纨野,你彻底错了。
你永远等不到我的回头。
再也不见。
姜青黎回国当天,傅纨野藏了三年的金丝雀闹到她面前。
女孩的侧脸和她几分相像,一身学生气打扮闯入包厢,倔强有傲骨:
“傅先生,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平等的恋爱关系。但他们都说,我只是你打发时间的替身而已。”
此话一出,发小们都忍不住嗤笑:“那不然呢?”
“谁不知道傅纨野此生唯爱沈青黎?他们青梅竹马,刚成年就定下终身。这不,青黎姐一回国,野哥就迫不及待准备婚礼抱得美人归了!”
傅纨野却冷着脸,避而不答:“你来干什么?”
“傅先生,我不会当任何人的金丝雀!”许悠然隐忍抿起嘴角,一滴晶莹的泪坠在眼尾:“请你告诉我答案!”
错愕过后的姜青黎也轻声问:“她是谁?”
傅纨野顿了顿,移开凝在许悠然身上的视线,随即抵着姜青黎的额头,不以为意轻笑一声:“吃醋了?”
“只是刚毕业不久的秘书,和你长得相像,就多照顾了些。放心,我的身心只属于你。”
闻言众人大声起哄,只有姜青黎看到男人的笑意不及眼底。
“所以我真的只是玩物,对吗?”许悠然执意得到一个答案。
傅纨野囫囵应了声,皱眉看她:“你先回去。”
但许悠然弯腰放下辞呈,眼底一片泪光:“既然如此,我会主动离开。”
“这是辞职书,请傅先生签字同意。”
说罢,她挺直腰背往外走。
望着许悠然的决绝背影,傅纨野气息沉了沉,蓦地把薄纸撕得稀碎,一言不发站起身。
姜青黎抬手牵住了男人的衣袖,眼底是傅纨野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去哪?”
傅纨野揉了把她发顶:“出去抽根烟,怕呛到你。”
“乖,等我回来。”
落下两句,他的手臂微抬,袖角寸寸脱离。
掌心无力垂落,姜青黎感觉到心脏隐隐抽疼。
她告诉自己要相信傅纨野,又被闷得透不过气,暂时去到洗手间。
冷水洒到脸上带来清凉,和傅纨野的十年过往也一幕幕划过眼前。
有求婚场所里,傅纨野在花海中单膝下跪,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有她出国后,傅纨野连轴转处理完工作,又通宵搭乘飞机,胃病发作,脸色惨白抵在她颈窝低声老婆我好想你。
也有今天,傅纨野在机场捧着空运而来的玫瑰花,枯等了整整一晚,只为让她第一眼看见他。
镜中的姜青黎眉眼不自觉弯出了弧度,但在转身的刹那,狼狈僵在半空。
不远处,傅纨野将许悠然圈在角落,嗓音压抑怒火:“你背了满身债务,辞职后又想去哪?再去酒吧卖酒为生?那儿有多危险你不知道么?!”
许悠然眼圈通红,仰头执拗道:“这和傅先生有什么关系?你和姜小姐青梅竹马,我呢?我只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情人而已!”
顿了顿,她罕见流露出一丝脆弱,泪光闪烁:“傅先生,你以为我想走吗?人心是肉长的,你对我万般宠爱,我怎么能不动心?”
“但我不能昧下良心当第三者......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不主动离开,难道还奢求你跟姜小姐提分手么?!”
话落,她匆匆抹了把眼泪,抬手抵在傅纨野的胸膛上:“让我走吧,我不想您为难......唔!”
几步之外,姜青黎看到傅纨野用力攥住许悠然的手腕,往怀里扣。
仿佛被冰水从头至尾浇个彻底,她往后踉跄了一步,牙关不自觉打颤。
随即,听到傅纨野沙哑开口:“我不会放你走。”
“至于其他的......给我点时间处理。”
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姜青黎扶住墙壁返回,指尖泛白撑在盥洗台上,俯下身干呕。
酸水和眼泪一起往下砸。
再次抬起头,镜子照射出她唇色苍白的模样。
发丝被冷汗浸湿贴在额角,和两分钟前的甜蜜截然不同。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烟花漫天时,傅纨野附在她耳边亲密呢喃:“老婆,你是我余生的唯一”
可是,傅纨野......
姜青黎埋在手里放声大哭。
就连你自己都不清楚。
你的真心,瞬息万变。
但这时,许悠然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傅纨野鞠了个躬:
“傅先生,你们是上流社会的人。所以,无论是我爸爸含冤自杀,还是我被肆意羞辱,我只能自认倒霉。”
“我惹不起你们,难道还躲不起么?这三年,谢谢您对我的好意......”
“还有这个。”许悠然拿出一枚平安镯:“傅先生,这是你给我的毕业礼物,现在物归原主。”
定睛一看,姜青黎瞳孔骤缩。
确认是自己父母的遗物后,她猛地咬住酸胀的牙关:“傅纨野,这是我的镯子!”
这枚平安镯,是姜父姜母在生前一步一叩首,登上九千阶台阶为姜青黎求来的。
姜青黎出国后,傅纨野被敌家的报复昏迷一周。她连夜飞回国,将镯子放进他手心,愿父母替她陪伴傅纨野,保佑他平安顺遂。
可现在,这份真心却被傅纨野践踏进泥土中,当成礼物献给他的金丝雀,何其讽刺!
怒火交织着悲戚,姜青黎抬起手就要抢:“许悠然,还给我!”
然而,病房在十八楼,窗户大敞开着。
许悠然顺势往后一倒,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啊——傅先生!”
幸而,傅纨野眼疾手快将许悠然托了回来。
许悠然惊吓过度脸色惨白:“你为什么要推我?害死我爸爸还不够,你还要对我下死手!”
傅纨野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盛:“不就是一件不值钱的破烂东西,你竟然这么歹毒!”
短短一句话让姜青黎定住了。
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看着曾经的爱人,她倏地哽咽爆发:“这是我父母的遗物,是我对她唯一的念想!”
“许沁悠知三当三,哪来的脸面和我父母相提并论?!”
“好,姜青黎,你真是好极了!”傅纨野被气笑了:“既然那么重要,你给悠然道歉,我就还给你。”
姜青黎滞住,看向这个愈发陌生的男人,语调轻颤:“傅纨野,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可你放在我这了。”傅纨野眼神极冷,将镯子高高举起,意有所指:“当然,你执意不道歉认错,也可以。”
银镯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刺得姜青黎眼底发疼。
“好。”
良久,姜青黎缓缓点头,喉咙哽得发胀:“对不起。”
许悠然却一贯的抿着嘴唇,脸上满是倔意:“这么小声,听不见。”
在傅纨野冰冷的注视下,姜青黎咽下满腔苦涩,加大音量:“对不起。”
“无名无姓,你在和谁道歉?”傅纨野拧眉:“这就是你的素养和礼貌么?”
姜青黎紧紧抓住衣角,一字一句:“许悠然、许小姐,是我的错,对不起......”
然而这时,许悠然惊呼一声往旁一倒。
傅纨野伸手去扶,银镯也被许悠然扬手一挥——
姜青黎脑袋霎时空白,不顾一切扑了上去。
但还是眼睁睁看着它飞到窗外,往下坠落。
“你不要命了姜青黎?!”
傅纨野速度极快扣住她的腰,脸色森然对着她怒吼。
“滚开!”
姜青黎狠狠推开傅纨野,转身就往电梯间跑。
但电梯间太多太多人了,她根本等不了那么久,紊乱的思绪让她手脚发麻,跑到楼梯间往下狂奔。
十八层的楼梯,很长很长,好似永远都无法抵达。
姜青黎甚至一脚踩空往下滚了好几层,满身尘土。
但镯子还是碎了。
姜青黎怔怔看了许久。
忽的浑身泄力半跪在地上,捧起碎块贴于胸前,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倾泻。
“爸爸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是她识人不淑,毁了亲人唯一留给她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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