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苏德民握着门把的指尖骤然紧绷,他垂下眼睫,眼底的阴翳几乎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坐回椅子上优雅的抿了口茶,然后笑容温和的走到野狼面前。
野狼回了一个得意的笑。
突然,苏德民目露凶光,趁机一把卸掉野狼的下巴。
野狼恐惧的目光和挣扎的动作,阻挡不了死神的降临。
苏德民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毫不拖泥带水的捅进野狼嘶哑的喉咙。
药效发作很快,野狼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他抓着自己的喉咙,嘴里发出‘嗬嗬’声,七窍流血而亡。
苏德民居高临下的睨了地上的死尸一眼,淡淡道:“商人最讨厌不守信用的合作伙伴。”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会给你的家人一笔补偿。”
他扶正歪到一边的眼镜,理了理中山服的衣摆,大步流星出了门。
又进了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的门,不知道说了什么,局长满面春风的送走苏德民,又交代下属把刚刚的审讯室锁上,晚上找个地方把里面的脏东西扔到野外。
趴在墙角观察的瘦猴百思不得其解。
苏德民和局长聊了这么久,为什么江老大还在审讯室不出来,公安怎么又把审讯室的门锁上了,而且还那么的鬼鬼祟祟。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赶紧拍了拍大头的肩膀,示意他要下来。
大头问:“怎么了,苏德民和许秘书走了吗?”
瘦猴凑在大头的耳边低语几句,大头匆匆离开,瘦猴爬上墙外的一棵大树,躲在树上继续盯着审讯室。
苏德民先回了苏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绪复杂。
长兴街的小洋楼是他和阮念君的婚房,客厅的沙发、地毯是阮念君选的,琴房的乐器是他挑的,亲朋好友也送了很多摆件和家具,祝福他们的婚姻。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视线落在门外的秋千上,他想起小时候的苏木缠着他扎秋千的小模样,软软糯糯的小小一团,坐在他的胳膊上,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的撒娇。
小丫头就是一个爱臭美的鬼机灵。
嫌弃秋千光秃秃的不好看,又指挥他蹲在花园摘花摘草打扮秋千,她自己倒是美哉美哉的撑着一把小花伞,站在门廊下面像模像样的监工。
小时候活泼可爱喜欢黏着他的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不爱笑了,也和他生疏了。
他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前院的秋千上待了很长时间。
等到夕阳西下,苏德民回了厂里,亲自查看了十张存单,家里的东西只是苏家家产的九牛一毛,只有存在金库的东西才是真正的苏家家产。
确定存单没有问题之后,他才打起精神处理了一些厂务,预支了半年的工资一千二百块和一些票据,最后去医院看望江温柔。
苏德民风尘仆仆赶到的时候,江二嫂正坐在床边削苹果,江温柔躺在病床上听收音机。
他略过江二嫂,问江温柔:“苏木来看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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