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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结局+番外

剁椒萝卜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是“剁椒萝卜头”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在离婚相亲时晕厥,梦到自己是小说原女主,却被前夫和穿书女继姐搅乱人生。谢家将被调西北,原剧情里我离婚再嫁、因怀孕流产惨死。为活命,我揣着孕肚去西北求和。前夫因我前世的抛弃拒绝了我的求和,还误会我卖惨。可我身边追求者渐多根本没在怕,撞见有人要当我孩子爹,他这才惊觉孩子是他的种。...

主角:周雅魏雨萱   更新:2026-01-01 1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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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雅魏雨萱的现代都市小说《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剁椒萝卜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是“剁椒萝卜头”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在离婚相亲时晕厥,梦到自己是小说原女主,却被前夫和穿书女继姐搅乱人生。谢家将被调西北,原剧情里我离婚再嫁、因怀孕流产惨死。为活命,我揣着孕肚去西北求和。前夫因我前世的抛弃拒绝了我的求和,还误会我卖惨。可我身边追求者渐多根本没在怕,撞见有人要当我孩子爹,他这才惊觉孩子是他的种。...

《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老师傅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你还记得你这个师傅。”

“那当然了。”马亦川把东西帮老师傅放好,然后东看看西看看之后问:“师傅,最近有多余的羊毛吗?”

看见老师傅挂在柜子上面的相框落了灰,马亦川伸手拿了下来,直接用袖子擦得干干净净,嘟囔着说:“我帮您重新做一个相框吧,您这相框里面的名字都掉了一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姓木。”

林老师傅白了马亦川一眼:“想都别想,给我老老实实挂上去!”

马亦川很听话地把相框往柜子上一挂,然后拍拍手上 的灰又坐了下来,“羊毛绒?您来活儿啦!”

冬天会拿羊毛绒来做东西的人很多,马亦川没有把它和周雅联系到一起,因为他到建设队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没听说这件事。

林老师傅想起刚才那个年轻人,还摇头叹了口气:“是啊,一个男知青做给他喜欢的姑娘的,现在的年轻人自己过得不好对别人倒是舍得。”

林老师傅还记得那男同志的脚上就穿着一双棉布靴,从外面就能看到湿了些,里面是什么芯子他不知道,但东一搓西一搓的,一点都不均匀, 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长得挺端端正正俊俏的一个人,高高大大看着和马亦川都差不多了,怎么就这么傻呢?

“人傻您也没办法,傻子的钱好挣,您就做着吧。”

知青和喜欢的姑娘两个词更不会让马亦川联想到周雅,对于马亦川来说傻傻的无私奉献本来就是蠢。那都讨不着好,图啥?

他接过了另外一只还没有开始做的鞋子开始动手帮忙,摸到还不如他巴掌大的鞋底时还有点惊讶:

“好小的脚,不会是做给小孩的吧,比我妹妹的还小。”

林老师傅白了自己这傻乎乎的徒弟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似的人高马大。”

“不过刚才那个男知青倒还真看着和你差不多。”

“你看错了吧?”马亦川做起事来很认真,他的力气大又灵活,捏着牛皮面就像是在捏着姑娘的小脚似的,有些小心翼翼。

这是他这样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唯一会收敛力气的时候,来学这个还是马亦川的父亲逼着他来的,嫌他太浮躁,马亦川做着做着还挺喜欢的。

林老师傅喜欢看马亦川做事,他觉得马亦川很有自己年轻时候的风范,虽然他还不到马亦川的肩膀那么高。

“你还真以为只有你们这些边疆的人高马大,我们汉族的就没有高大的汉子了,美的你,你就是脾性不好,不然你家老爷子还能不给你弄个官当?”

马亦川懒得理会这些,他把线拔出来,又穿进去,假装若无其事的说:

“师傅,你有多余的羊毛吗?还有皮,最好是牛皮,像这样的就蛮好。”

他说的就是自己手上在做的这一只。

林老师傅气得够呛,“你就是来讨债的,你又要做什么?”

马亦川笑着抬头:“师傅您真好!”

林老师傅懒得搭理马亦川,气呼呼地低头做事,不过有了这么人高马大一个人坐在门口堵着,屋里倒是暖和了很多。

马亦川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小了些:

“我也想做双皮棉靴。”

林老师傅没多想什么,他看了眼马亦川脚上那双,没好气道:“你啊你,年年给你做新的,你年年都要穿烂!”



“我今年不做了。”马亦川说:“我自己补了一下,现在还挺好。”

“那你给谁做?”林老师傅仔细想了一下,“你家还有人没穿上?不可能吧,你家除了你都珍惜东西,你那弟弟是每年脚都会长大要改,但是人家可比你爱惜多了,没破过!”

马亦川切了一声,不屑道:“那是因为他没来我们建设小队,等他来了试试看,钢筋鞋都要穿烂!”

林老师傅骂道:“扯犊子吧你。”

又问:“你要做我倒是拿得出来,不过你到底给谁做?”

马亦川看了林老师傅一眼,有点难为情,不过他心里又没鬼,所以直接就说出来了:“我家来了个女知青,她今天帮了我忙,我看她没我们这的保暖皮靴穿,所以想送她一双。”

林老师傅:“......?你不是刚刚只说人家送喜欢的姑娘东西是傻子吗?你怎么自己先捧着鞋子送出去了?”

“我又不喜欢她!你把我想到哪里去了。”对于师傅的猜测,马亦川十分不满。

林老师傅白了他一眼:“皮靴可贵重,一双要换成钱都要十来块了,更别说还是我手里出去的,你这小子这回倒是舍得!”

现在他们手里做的这双除了羊毛绒,光皮子就要两块多。

不过那小子有点门路,拿了一块好钢铁送给林老师傅,林老师傅就把皮子送他了手工费也免了,一来一去倒也不亏。

他有了好钢,能打好工具,那年轻人虽然有点傻,但这方面还是挺聪明的,知道他这样的老师傅不会拒绝这种好东西。

马亦川嘟囔着说:“老不听我说话,我说那女知青帮了我大忙,所以我打算报答她一下。”

又有点嫌弃道:“而且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笨,来我们这就穿了一双皮鞋带点棉花就来了,冻不死她!”

“你心疼啊?”林老师傅调侃道。

马亦川下意识说:“这非要感冒不可!”

林老师傅不说话,只是揶揄的看着马亦川,马亦川的耳朵一红,深邃的眉眼中多了一丝局促,在他这样的脸上显得很不协调。

“她和我妹妹睡,我怕她给我妹妹传染了,然然身体不好。”

说到这个马亦川就想起了魏雨萱给妹妹送了一瓶雪花膏的事情,刚才他特地去供销社找了,没看见有那玩意儿,不然也不能真来这里给她做双鞋子。

之前就是想想,没打算真做。然然是他的妹妹,她舍的对然然好,他自然也不会抠门,这也是替然然还礼了。

马亦川越想越觉得理所当然。

“你可不是会给人送礼物的人。”林老师傅喝了口水,“到底帮了你什么?”

马亦川想了想,哼哼两声:“其实是我帮了她!”

要不是他怕葛雪亮说的那些屁话传出去对魏雨萱的名声不好,他能受气?

林老师傅乐开了花:“那你还给她送礼!把她叫过来,让她给你做一双才对!”

“别笑我了师傅。”马亦川低头做事,掩盖住的是双颊的红,“她对然然也好。”

“你喜欢她啊?”

马亦川抬头大声否认:“怎么可能!您真的少笑话我了,您都不知道她有多笨有多懒有多馋!而且看着就跟个城里来的千金小姐似的,一点苦都吃不得,我喜欢她?我找罪受才喜欢她。”

林老师傅“啊?”了一声,“咋就这么多缺点?那你干啥要给她送东西,你这不还是喜欢她?”

马亦川无语了,隔了好一会儿又说了和刚才一样的话:“这是不可能的,我要喜欢也不是喜欢这种女的,除了长得好点就没别的长处了。”



魏雨萱点点头,乖巧的笑了笑,“我知道了马姨。”

她惹马芸芸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要离她远点,尽管时常会忽略,但魏雨萱知道自己现在情况特殊。

忍不住有点丧气了起来。

她怀孕了,孩子爹却对她爱搭不理的。

魏雨萱忽然鼓足了勇气,抬头看着马姨:

“对了马姨,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房租和伙食费的事情,还有,还有就是柴火费也商量一下吧,我嘴馋,偶尔也想自己弄点东西吃。”

妈妈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她就不信周雅还能真的不馋!

“要做多少码的鞋子?”

老师傅是个手艺人,周雅之前就知道他,村里人有时候要做点重要场合出席要穿的东西都是来找他。

只是这才是周雅第一次来,一到城里他就和马亦川分道扬镳了,他看着马亦川走远了进了供销社才来的,他本来不想和马亦川同行,周雅总怀疑马亦川昨晚是不是听到些什么。

可只有马亦川弄得到马车。

鞋子是做给缺棉靴的人的,尽管周雅还没有想好要怎样送出去,但已经脱口而出:

“二百三的脚,偏窄。”

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纳闷了,随即又觉得挺合理的,不是他刻意把她的事情都记得清楚,是他本身记性就好。

老师傅一愣,他先是再次确认似的看了这年轻人的脚一眼,然后恍然大悟,笑着说:“做给你对象的?”

周雅没有否认,否认了还要有多余的话要解释,他还不如认下来。

老师傅看着这年轻人冷峻却因为自己的识破而变得有点青涩的脸,温和道:“这么好的羊绒毛,那位女同志一定是位好姑娘吧?”

周雅更没话说了。

魏雨萱好吗?周雅扪心自问,谢家一出事就离婚而去的是魏雨萱,离婚一个月就相亲找下家的也是魏雨萱,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乡下却一直在捅娄子的也是魏雨萱。

“不好?”老师傅问,又自问自答:“不好你怎么舍得这样付出,还拿的最好的牛皮......”

他又想到什么,揶揄地抬头看着周雅:“那一定是位非常漂亮的女同志吧?”

周雅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勉为其难不是勉为其难地承认魏雨萱长得漂亮,勉为其难是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不争的事实。

魏雨萱很漂亮。

老师傅又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和人聊天,还是什么的,他笑够了才说:

“漂亮的女同志总是男同志带着致命的诱惑,你可要当心了,就不怕自己把好东西送出去拿不回本钱?”

周雅说:“这样怎么能叫做送?”

送出去的东西为什么要计较回报。

老师傅一愣,“你说的有道理。”

“大概什么时候能做好。”周雅还有别的打算。

老师傅看了眼自己的老怀表,“最快也要三个小时,你该庆幸我这刚好有一副现成的,不然你这礼物可送不了这么快。”

“辛苦师傅了,我等会过来拿。”

老师傅纳闷地看着周雅就这样走了,心里回味着这年轻人刚才说的话,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现在的男青年倒是主动。

“师傅!”

周雅才走不久,又进来一个人 ,来人拿了两个大大的油纸袋,很自来熟地坐在了老师傅跟前的凳子上,笑着说:“好久没来看你了,怎么样, 想我吧?”



“你光知道自己下乡去哪,没联系人来接你啊?”

下火车的时候蒋宁看着魏雨萱一个人瞎走,还拎着两个又大又沉的行李袋,本着吃人家的嘴软的原则,她拉着魏雨萱和自己一起了。

不问不知道,一问还巧了,她们都在一个地方,清河镇。

只是镇上下去还有好几个村,两人不在一个村,但到了镇上离村里就也近了。

蒋宁还在想自己要是让魏雨萱和自己一起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拐子,毕竟这年头拐卖妇女的还是不少,她不想失去魏雨萱这个朋友,她的兜里就跟百宝箱似的,掏出来的东西都特别好吃。

可魏雨萱却已经高兴地说:“那你联系了人来接你吗?还有位置吗?能不能捎上我啊?!”

蒋宁看着魏雨萱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咋舌了一阵,才悠悠道:“要是我是坏人怎么办?你跟着我走不就完了?”

“哪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坏人?”魏雨萱笑得眼睛弯弯的,格外明媚。

蒋宁又没话说了,她哼了一声,然后主动帮魏雨萱拎了一个袋子:

“走啦走啦,下个乡跟搬家似的,带这么多东西,也不嫌沉。”

身上的重量一下就减轻了不少,魏雨萱把手里剩下的那个改成了抱在胸前,乐颠颠地追了上去:

“我来啦!就知道你是好人呢!”

蒋宁的耳根一红,没搭理魏雨萱,但嘴角却一直扬着。

看到来接蒋宁的是什么车,魏雨萱在心里大呼自己幸运,然后说什么也不让蒋宁帮忙拿行李了。

这可是辆红星吉普!魏雨萱和周雅住在大院里的时候见过,这种车只接送革命老战士及其家属,沾了谢爸爸的光,魏雨萱也坐过两次。

开车的是位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看见蒋宁的时候冲着蒋宁点了点头,蒋宁和他说了要加个人一起坐车的事情,他打量了魏雨萱几眼,紧接着又要求看了魏雨萱的身份证,这才放魏雨萱上了车。

上车之后他也很快解释了原因:“魏同志,你也别怪我太谨慎,到年关了,边疆最近很乱,我不能什么人都往车上带,请你谅解。”

魏雨萱摇头说:“没事的同志,能坐车已经很好了,谢谢你搭我一程。”

魏雨萱人是愣了点,可好歹有个当大学教授的父亲,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

蒋宁更喜欢魏雨萱了,她笑着推了魏雨萱一把:“等我安定好了就去找你玩,你在马背村没错吧?糊里糊涂的,别弄混了!”

魏雨萱也挺开心这么快就交到朋友的,“我是在马背村没错,你要是来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乌市很大,从乌市到了镇上开了好几个小时,魏雨萱的心里更是感激蒋宁了。

分开的时候,她从背包里拿了一大包糕点塞给蒋宁,又分了点给军人同志,不过被拒绝了。

问好了路,魏雨萱背上背着一个,手里拎着俩,艰难地走到了去马背村的路上。

西北已经连续下了两个月的雪了,路上的积雪明显是清理过的,但又下了一阵,踩下去还是有厚厚一层。

魏雨萱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周雅。

周雅身高腿长,肌肉结实硬朗,力气也可大了,别说这几个行李袋了,就连魏雨萱他都能一只手掌着腰拎起来。

在谢家的半年,魏雨萱除了偶尔会下下厨以外没干过什么活,谢家的人对谢雨萱很好,周雅的妈妈更是把她当亲闺女对待,她做饭好吃,周雅十五岁的妹妹谢澄溪老想让她多做,都是谢妈妈斥住的。

平时的时候魏雨萱从来不会回忆这些东西,她嫌想太多头疼,可一旦回忆起以前,魏雨萱又有些愧疚和自责。

要和周雅离婚的时候,谢妈妈带着谢澄溪来求过她的,魏雨萱差点头脑一热就答应了,是母亲周雅的出现把她们冷嘲热讽走了。

魏雨萱也怨不得母亲,母亲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也只会一心一意地为了她。

不过别人的事儿周雅就不会管了,魏雨萱大部分时候也是这样的,人生在世,吃好喝好睡好就够了。

不知道谢妈妈和谢澄溪怎么样了。

魏雨萱把袋子往上面提了提,有一个袋子里装的可都是好吃的,还有她特地为谢澄溪准备的玉米酥,魏雨萱打算那一整包都分给谢澄溪吃,算是弥补她做了逃兵。

想到谢澄溪吃到玉米酥时会露出的神情,魏雨萱觉得自己力气都大了点,步伐也更快了。

“同志,你是去马背村?”

背后忽然一道爽朗的男声响起,魏雨萱先是眼睛一亮,然后蓦地想起在车上时候军人同志说过的话,吓得头也不回,走的飞快。

库勒克毫不在意地坐回了马背上,看向了马车上拉着的最前面一人:“不是,咱们走。”

他也搞不懂,为什么周雅突然就不骑马了,让他来骑,还使唤他把那人叫下。

要不是羊毛真的卖出了好价钱,村里的人都能过个好年,库勒克才不会听他的。

周雅把黑色的围巾提至了眼下,绒帽压下了冷峻的眉峰,看着前面那头也不回的背影,狭长的眼睛盯着那双不合时宜的小皮靴,清淡的声音被围巾裹得喑哑:

“你再问一次。”

周雅不知道魏雨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她就算化成灰周雅都认得出来。



还是说不出来。

魏雨萱欲哭无泪,谢宴止说她的她都认,她一开始就是觉得谢家有权有钱,谢宴止长得又帅,所以才嫁给他的。

哎,要是平时,她肯定认真考虑谢宴止说的话了,毕竟要不是生命受到了威胁,谁能千里迢迢来这里吃苦呀?

情急之下,她想告诉他她已经怀孕了的事情,但依旧是说不出来,就连暗示的话也是说不出来的,搞得她差点憋死了。

不过谢宴止说的话没错是没错,可魏雨萱还是有点伤心,不过这伤心转瞬即逝,还是求生要紧。

魏雨萱想着谢宴止刚才的话,又无比认真地看着谢宴止的眼睛说:“我不用你养活我了,我带了钱和票的,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而且!”

说到一半,谢宴止忽然转身就走,魏雨萱急坏了,她连忙追过去拉谢宴止,谢宴止飞快地侧身,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

这样的眼神还是让魏雨萱觉得胸口一刺,可她没往心里去,只想着自己是不习惯谢宴止这样,又安慰自己谢宴止讨厌她也是对的,她伤害了他又伤害了他的家人。

对了,家人!

“我还可以自己做饭!我带了很多能保存很久的好吃的和调料来,我能给妈妈和妹妹做好吃的!”

她说着说着又好像有了希望似的,小心翼翼地绽放出一个笑容,提醒道:“我会做饭,你忘啦?”

谢宴止从没想过魏雨萱会这样说,他从第一次见到魏雨萱的时候就知道这姑娘人懒也贪吃,婚后的生活更加证实了这一点,但谢宴止也不需要魏雨萱做什么,有时候她心血来潮会做点吃的,但不想做的时候哪怕是妹妹求她她都不做。

不可避免的,他的内心是有点触动的。

可这样的触动始终抵不过他对她到来的反对,她根本扛不住这里的苦。

“我们不可能了。”谢宴止看着魏雨萱的眼睛,语气和表情都是那样的平淡,却又那样的不可否决:“如果你执意要留下,我也管不了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觉得她吃了苦,就知道这里的日子多难过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副团,谢家也没有以前的风光了,而且父亲都......

谢宴止更坚定了要让谢雨萱回去的心。

几乎是下意识的,魏雨萱的眸子低了低,“是因为我姐姐吗?”

魏雨萱没说自己听说魏媛是谢宴止未婚妻的事情,不过魏媛下乡来找谢宴止,在魏家不是什么秘密。

断绝关系是魏媛单方面的,魏恒要查自己亲生女儿去了哪里还是很简单的。

听到魏媛的名字,谢宴止的嘴唇张了张,他想到了在马车上葛雪亮他们说的话,可他现在不能解释什么,按理来说他不该知道她知道。

可谢宴止也不想解释什么了。

如果魏媛的存在会让魏雨萱知难而退,那也不赖。

魏雨萱被谢宴止的沉默生生逼出了眼泪,她觉得心脏一绞一绞的,这是她这辈子头一次有这样的感觉,眼泪控制不住地流。

谢宴止真的是因为魏媛所以不能再和她在一起了吗?也对,原本他就应该要和魏媛成为夫妻。

这是魏雨萱第一次把那个死亡的结果给忘记了,也是第一次这么想要落荒而逃,她搞不懂这些是为的什么,大概是难堪,大概是觉得自己死亡结果无法改变的绝望。

“萱萱,真的是你?”

偏偏这个时候,魏媛还恰好出现了。

魏雨萱用力吸着鼻子,企图收回眼泪,可一张狼狈的小脸那么明显,怎么能逃得过魏媛的眼睛?

谢宴止也按住了自己几乎要去拉魏雨萱的手。

魏媛穿着一身军绿色的棉大衣跑了过来,清秀的面庞上满是忧心,雪花落到了她乌黑浓密的头发上,看着像是匆匆赶来的。

“怎么哭了?阿宴欺负你了?”问的是魏雨萱,可魏媛看得却是谢宴止,温和的面容上微微带了点嗔怒。

魏雨萱看在眼里,心里更是一暗,她刚要否认,魏媛紧接着又说:

“我听我朋友说你下乡来了,就赶紧来找你 ,你怎么突然下乡来了?”魏媛一顿,又说:“萱萱,你要原谅我卖了工作的事情,家里没有人为我考虑,我不得不自己为自己做打算。”

魏雨萱看向了魏媛,如果这话是原来的魏媛说的,她会很愧疚还会很理解魏媛,而且她也没有过要占用魏媛工作的打算。

但是现在的魏媛已经是换了芯子的了,魏雨萱的心里更多的是警惕。

魏媛尴尬一笑,“我知道你怪我,这样吧,你先住我的宿舍,我去找别的知青挤一挤。”

她还“好心”替谢宴止解释说:“萱萱你不知道吧?阿宴的家里很小,可能住不下你了,如果你们为了这个吵架就太不值当了,好歹也是夫妻一场。”

魏雨萱不会被魏媛的这句话伤害到,因为她心知肚明这个异世来的“魏媛”就是为了谢宴止才来的,所以说的即便是真话也大概率是故意让她膈应的。

她看了谢宴止一眼,魏媛的出现让她心里突然之间就平和了许多。

首先,她不能被心里的情绪左右,要时刻记得自己下乡的目的是为了活下去,也为了让父亲母亲都安然度过这几年。

另外无论是感情又或者是别的,都应该统统往后面放才行,没有什么比生命重要,嘴硬只能图一时之间的爽快。

她想起母亲说的,弱者的骄傲不叫骄傲,处在劣势位置的人不该时刻把自尊心放在第一位。

女人在需要他人的时候应该像水一样,哪儿都能融入进去,什么都能包容。

要想活得如火焰般热烈自我?那得有不惧任何事物不受任何人裹挟的能力才行!

魏雨萱现在得当水,温柔的水,包容的水。

她已经不想哭了,眼泪划过脸好冷,而且魏雨萱也担心眼泪会不会冻伤她漂亮的脸蛋。

但眼泪不能停,该停止的是她的哭声和纠缠。

“不用了,谢谢你呀姐姐,我自己会找到地方的。”

清润绵软的还带着点哭腔弱弱地从那张漂亮娇媚的脸上说了出来,尤其是她还刻意压了点儿嗓音,有点刻意隐藏自己哭腔的意味。

完美,魏雨萱有点感叹,这招骗母亲总是没用,但对父亲常常见效,如果魏媛的这个灵魂还有之前的记忆应该也看得出来。

不过,谢宴止没见识过就行了。

说完之后魏雨萱转身就走,提着行李,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苦肉计,必须要苦到底,而且至少现在不能回头,魏雨萱已经开始盘算着怎样对付葛雪亮那个老油条了,又或者真去找沈安哥哥吗?

“姐姐,你想去我家住吗?”

一筹莫展的时候,魏雨萱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是热娜和库勒克。


可长得好的女人更容易被拐卖,她现在有点欲哭无泪了。
“走了!”
前面骑马的少年一声喊,马鞭子下去,马车继续动了起来。
魏雨萱只好收起胡思乱想,尽量把这些人想象成好人,稍微打了个招呼,就在靠窗的另一面用行李袋围着坐下了。
寒风伴随着马车的驶动从窗口灌了进来,魏雨萱觉得自己都要冻僵了。
旁边那个男人看着新来的姑娘的小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水汪汪的还带着恐惧,身子冻得不停发抖,宁愿迎着风也不敢往他们这边凑,忍不住打趣道:
“同志,你就坐过来吧,我们要是坏人还能留你到现在?”
本意是想安慰安慰,可这话落到姑娘的耳朵里明显更加吓人,她的语调都带着了点哭腔:
“你,你们别乱来!我是来找我男人的,他可厉害了,要是我、我不见了,他肯定会把你们都抓起来!”
情急之下,魏雨萱本能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威慑他们,希望他们知道有人会来找她,不是没人管 她的。
不过“我男人”三个字说出来倒是让她自己也有点惊讶,惊讶过后是闷闷的疼。
在嫁给谢宴止的那半年里,魏雨萱其实很依赖谢宴止,谢宴止也尽到了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可内心里,她也有点渴望谢宴止从天而降来救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魏雨萱总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对面小女孩身边那本来眯着眼睛在休息的男人骤然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凶狠了。
“你说你也是来找男人的?”前面的库勒克忽然回头了,饶有兴致地看向了车厢里地那个姑娘。
魏雨萱懵了,“也?”
刚刚那个男人笑着问:“你该不会是从沪市来的吧?半个月前,也来了个姑娘在我们这插队,听说是追着男人来的。”
魏雨萱纳闷极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点头,她还是有些不相信他,只是现在好奇大于了害怕。
不会是魏媛吧?
男人看她猫似的好奇眼神,哈哈大笑:“来找谢队长的?”
只是他没笑两声就惊呼着捂住了自己的侧腹,然后极其不满地和旁边那黑衣男人说:“这是腰子!要是伤了我这辈子的幸福可都没了!”
“闭嘴。”那人压低声音冷冷地斥了句。
库勒克也很不满地回头:“葛雪亮,你少在我妹妹面前说这些恶心的东西。”
魏雨萱问:“谢队长?是谢宴止吗?”
她的心里挺高兴的,也有点自豪。
谢宴止怎么这么厉害呀,连下放也能混个队长当呢!
心里也稍微放下了,这些人认识谢宴止,那肯定不是坏人了!
葛雪亮更乐了,库勒克也满脸兴奋地频频回头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边上从没有说过一个字的瘦弱青年忽然冷冷张嘴:“谢队长未婚,还有个未婚妻,难不成你要说他是你男人?”
葛雪亮小声说:“干嘛这么苛刻啊王国强,说不定和魏媛一样为爱奔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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