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凌周既明的女频言情小说《高凌周既明写的小说月亮近在咫尺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小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凌紧握栏杆,手指用力到失去血色。她看着林序南把夏思苒一一介绍给他们的朋友。看着他体贴的帮她整理裙摆。看着他俯首帖耳教她认马,教她下注。无数目光朝高凌投过来,同情、可怜、讥讽、幸灾乐祸......高凌用力挺直背脊,内心一片悲凉。她成了她妈那样强撑笑脸的女人。她最瞧不起的模样。“明哥,是不是旁边的视野更好点?”夏思苒问得一脸单纯。林序南这才轻飘飘的把视线落到高凌身上,轻拍了拍她。“你跟思苒换个位置。”高凌避开他的手,沉默的看着下方跑道。“不用不用,我只是好奇。”夏思苒忙说。“解释再多不如你一次实际体验。”林序南揽着她,再次眼神示意高凌。“思苒第一次来,你发挥点风度。”高凌仍是没动。他们的观看位一向是最好的,相连的两个位置,哪有什么好坏...
《高凌周既明写的小说月亮近在咫尺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高凌紧握栏杆,手指用力到失去血色。
她看着林序南把夏思苒一一介绍给他们的朋友。
看着他体贴的帮她整理裙摆。
看着他俯首帖耳教她认马,教她下注。
无数目光朝高凌投过来,同情、可怜、讥讽、幸灾乐祸......
高凌用力挺直背脊,内心一片悲凉。
她成了她妈那样强撑笑脸的女人。
她最瞧不起的模样。
“明哥,是不是旁边的视野更好点?”夏思苒问得一脸单纯。
林序南这才轻飘飘的把视线落到高凌身上,轻拍了拍她。
“你跟思苒换个位置。”
高凌避开他的手,沉默的看着下方跑道。
“不用不用,我只是好奇。”夏思苒忙说。
“解释再多不如你一次实际体验。”
林序南揽着她,再次眼神示意高凌。
“思苒第一次来,你发挥点风度。”
高凌仍是没动。
他们的观看位一向是最好的,相连的两个位置,哪有什么好坏之分,都是一等一。
她不信林序南不知道。
身体骤然腾空,是林序南的保镖一左一右钳着她的手臂,像对待囚犯一样把她强行带离了位置。
众目睽睽之下,她颜面扫地!
夏思苒却一脸娇羞,仰头亲林序南的下巴表示感谢。
高凌再也强撑不住,几乎是逃一样离开这里,去了马厩。
她养的马比完赛回来,跟主人一样的垂头丧气。
工作人员说它扭到了脚,排名倒数。
高凌鼻子一酸,轻轻抚摸它的鬃毛。
这是周既明五年前送给她的马,算是他唯一的痕迹了。
“明哥,它真的是前冠军?”夏思苒失落的声音传来,“我能骑骑它吗?”
林序南闲庭信步,俯身亲亲她额头,动作自然到仿佛做过成百上千次。
“乖,它受伤了,状态不稳定,换一匹马更安全。”
夏思苒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不是有你在吗?我怕什么。
“我第一次下注就得了个最后一名,输了你几千万,实在是不甘心,就想骑它出出气。”
林序南无奈道:“好好好,依你。”
高凌猛地扭头,愤怒不已。
“这是我的马!”
对上她悲伤的眼睛,林序南怔了一瞬,随即满不在乎一笑。
“别这么小气嘛。
“思苒想要的,天王老子都不能拒绝。”
他动动手指,保镖就上前控制住了高凌。
林序南写了张支票塞到她口袋,牵着夏思苒的手上前。
夏思苒“不小心”撞到她的膝盖,高凌惨叫一声,当即满头大汗。
那个曾为她彻夜按摩的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仔仔细细的给夏思苒戴头盔。
然后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腰,不惜让对方踩着他的胸口借力上马。
昂贵的定制西装留下几个脚印,他却满眼笑意。
高凌仰起头逼退那股酸涩的感觉,一遍遍提醒自己,这是林序南,不是周既明。
林序南亲自牵着缰绳控制马匹,一会儿问夏思苒怕不怕,一会儿问热不热,一会儿夸她学得快做得好,前所未有的耐心。
高凌看着一瘸一拐的马蹄,心疼不已。
“凌姐姐,你这么喜欢这匹马,因为是明哥送的?”经过她面前,夏思苒突然问。
从表情中得到答案,她得意的冲高凌偷偷一笑,拿着发卡冲马屁股狠扎下去。
“住手!”
高凌奋力挣扎,被保镖狠狠拉住。
她看着马儿吃痛狂奔,林序南也跟着疾奔,怎么都不肯松开缰绳。
完全是不要命了!
最终马被成功稳住,林序南掌心尽是深深的血痕,看得夏思苒直哭。
“这个该死的畜生!跟她主人一样讨厌我就算了,为什么要伤你呜呜呜......”
林序南上上下下检查她有无受伤,发现一处破皮伤,立刻打电话叫医生准备消毒。
看了眼泪眼婆娑的高凌,他淡然道:“伤人的马留不得。”
随即掏枪把马射杀。
鲜红的血刺激着高凌的眼球,她的脑子也仿佛挨了一枪。
周既明和她的最后一丝关联,没了。
一口腥甜涌出,她倒了下去。
林序南抱着夏思苒匆匆掠过她眼前,蹭亮的黑色皮鞋疾步走远。
那是,他去年为护她骨折只能在医院过生日,她送他的礼物之一。
痛。
被愚弄的痛。
被欺凌的痛。
高凌死死的盯着,突然拼尽全力扑上前,抓住林序南的一只脚。
指甲生生抓翻。
十指连心,痛彻心扉。
“我买的鞋......脱下来。”
“脱下来!!”
满手是血,她仍不松手。
痛到昏厥,她仍在喃喃。
夏思苒嗔怒:“我可是你的女人!”
林序南把目光从碎掉的婚纱照上收回,揽住她坏笑。
“宝贝儿,我是心疼你。正牌女友陪我演这种戏码太委屈,还满足不了。”
“我给你找......偏方,一定能治好。”
林序南笑了笑,“好。”
夏思苒住进了主卧,和他成天腻歪。
早晨,林序南亲自抱着她下楼。
她嘟个嘴,他就忙前忙后给她喂早餐,甜言蜜语说尽,只为哄她多吃一点。
中午,各种奢侈品源源不断的被送进来给夏思苒惊喜。
爱马仕的包,宝格丽的高珠,百达翡丽腕表......
她每拆一个就给林序南献吻,两人旁若无人的在沙发上抱在一起亲,调笑声不断。
晚上,两人早早上楼,房门大开,暧昧的动静连一楼都听得见。
保姆每天都要给他们换一次床单,看高凌的目光越来越可怜。
想起自己这两年每天早晨和林序南吻别,每个傍晚拥抱,想起那24段录像......
高凌就一阵恶心,即便身体不断发出饥饿警告,仍无半点食欲。
硬逼自己吃东西,又会全吐出来。
当年她那个所谓的爸,把所有债务转移到她妈头上,卷钱带小三远走高飞。
导致她对婚姻充满恐惧,打算不婚生子。
被求婚那天,是那句“我会终结你对男人的恐惧”打动了她。
现在,他亲手让她深陷噩梦。
有时看着这张和周既明长得一模一样的脸,高凌会恍惚觉得恋爱的五年也是假的。
为避免精神错乱,她把自己身上跟林序南相关的所有东西都除了下来。
却悲哀的发现,这两年,林序南几乎把她的东西全部翻新。
一点周既明的痕迹都没留下。
出门去医院打营养针时,她听见夏思苒在厨房跟林序南撒娇。
“把苹果切成兔子模样,是不是太难为你了?哎呀小心别切到手!”
林序南的声音慵懒却宠溺。
“没造型你不吃,我乐意看你多吃点。”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七年前你在几内国救了我,我这条命从此都是你的,你说呢?
“报复完高凌,我们就结婚。”
他抬起夏思苒的手腕,轻轻摩挲上面的手链,低头虔诚一吻。
高凌背过身,靠着墙发愣。
那条项链......是她和周既明恋爱时定制的情侣款。
她亲手设计的,独一无二。
她的那条,七年前在几内国的贫民窟里,连同身上仅剩的钱送给了一个瘦得不成.人形的瞎子。
周既明的那条她拿了过来,前段时间还戴过一次。可惜掉了,没找到。
那个瞎子,是林序南?
高凌想冲进去,却遏制住了这股冲动。
说出真相,戳破一切,然后呢?
对她的伤害能挽回吗?会停止吗?
也许只会让林序南更防备、更隐秘。
她更想看到他们结婚,在他们蜜里调油的时候,她把真相当做贺礼送过去。
那才精彩呢。
打完针回家,林序南看见她单薄的身体,皱眉道:
“你的心情能不能好点?非要把自己弄得要死不活的一团晦气吗!”
他深吸口气,压住那股无端的烦躁和怒意。
“我给你买了几样礼物,秘书很快送来,保准你看了高兴。笑一个,嗯?”
他轻捏高凌的脸蛋,想把她的嘴角提起来。
收收放放的驭女手段罢了。
高凌扭头避开,朝他伸出手。
“手机给我,我自己买。”
她拿着手机走到一旁,迅速简单查了一遍,没发现录像和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也许林序南有两个手机。
高凌随便买了几样,躲去卧室想事情。
林序南进来,不顾挣扎把她打横抱起,用往常那样调笑的口吻说:
“你的马儿今天比赛,我们去给它加油。”
为了检查他的车,高凌默许了。
但也没发现什么,一下车她就加快脚步先走了。
到看台不久,就听见有人议论她。
高凌转头,骤然色变,林序南竟然堂而皇之牵着夏思苒的手来公众场合。
来看赛马的都是圈内熟人、好友,还有与她结怨的对家。
他这样做是当众打她的脸!
结婚第二年,高凌收到一封匿名信:
快走,你老公是假的!
寥寥几字,立刻挑动起她的不安。
两年前,老公周既明做完为期三个月的雇佣兵任务回来,在床事上变得非常奇怪。
必须关灯拉窗帘,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
每个月只许同房一次,不能多也不能少。
很多时候他身体明明反应很大,却宁愿自己用手也不碰她。
高凌甚至怀疑,跟自己上床的到底是不是周既明。
可一想到去年发生车祸时,他下意识扑到副驾护住她,落得全身骨折。
今年年初她旅游时被地头蛇调戏,他一挑二十给她出气,右眼差点失明。
她就觉得这想法太荒唐。
但现在,她动摇了。
枯坐半天,高凌使出从前当雇佣兵的本领,打开了地下室一处上锁的禁地——
两年前搬进这座别墅后,周既明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间房。
推开门,高凌几乎失去呼吸。
墙面正中间竟然......挂着周既明的黑白遗照!
在它周围贴着不计其数的彩色便笺。
正中间那张,时间是2年前他做完为期三个月的任务回家、跟她求婚扯证那天。
哥,我帮你娶了嫂子,你放心,我会好好疼爱她^_^。
3岁那年,父母车祸去世,亲戚吞掉财产还想斩草除根,我们哥俩东躲西.藏相依为命。那时我就下定决心,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余生我要竭尽全力对你好。
可!6岁那年,你和嫂子为了一百万把我卖给研究所做人.体实验。
我躺在解剖台上的时候,跟狼狗关一起的时候,被饿三天三夜的时候,你们拿着这笔钱挺快活的吧?太想再见到你们了,我拼命的活啊,还夺回了家产。可惜,你死得这么早,我只能加倍对嫂子“好”了。
这轻描淡写的句子是如此陌生,高凌捂住颤抖的嘴唇,看向其他便笺。
嫂子欲求很大,为了满足她,我只好给她找了男人。哥你放心,人很干净,每月一换,必定把嫂子伺候爽。视频我都录下来了,嫂子叫得挺浪的。
今天我故意把你送她的项链丢湖里了,嫂子非下去捞,大冬天冻出一身病,给我心疼坏了。我亲自下厨伺候,不小心煮了她过敏的海鲜,人刚出院又进医院,差点送急诊。唉,真不经折腾。哥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嫂子,我要玩她两年呢。
嫂子真爱你,我随便弄点儿为她牺牲的戏码,她就感动得要死要活的。
五百多张便笺,每一张都记录着或大或小的伤害。
最后一张是今天才贴上去的:
哥,还有半个月就是你和嫂子的恋爱七周年纪念日了。你说你要是突然变心出轨了,嫂子会多心碎?我好期待啊~
我还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24段床上视频。到时候当众播放,共同见证嫂子的阅人无数,这个纪念日一定热闹非凡。
高凌一阵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住。
通过这些便笺,她才知道跟自己朝夕相处了两年的男人,叫林序南,是周既明的双胞胎弟弟。
可周既明从没跟她提过这么个人。
她和周既明同岁,22岁才相识相恋在一起,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帮凶!
缓了许久,高凌把失神时弄乱的每一处都仔细复原,走出地下室。
然后她重新买手机办卡,给周既明曾属的雇佣兵团打电话。
“我老公周既明......死了?”
那边沉默片刻,“是,做任务时出了意外。”
高凌抓紧了手机,“尸首呢?”
“大海里。这事你不要告诉你的......枕边人,具体身份我不清楚,但他来头很大,强行给了我们封口费,所以——”
高凌打断他:“半个月后我来找你,我要找到我丈夫的尸首。你替我保密,我替你保密。”
她需要时间整理......林序南的事,还要拿到那些视频。
“成交。”
挂掉电话,高凌仍有着强烈的不真实感,无法相信。
她觉得自己是在做一场梦。
或者,周既明与她被人联合做局了。
一通电话把她惊醒。
“你老公在我手里,想要他活着就一个人过来!”
赶到绑匪给的地址,高凌才发现同来的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你们俩都是周总的挚爱,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怀了他孩子的情人。”
高凌脑子里“嗡”的一声。
“哥几个今天也想见证下爱情!”匪首哈哈一笑,“谁能豁出命去闯下24关,我们就把周总交给谁。要是没人能行,周总今天就只能交代在这里了。”
“第一关,跪行000米!”
高凌看着前方被绑在椅子上、胶布封口的英俊男人。
她想要转身走,却迈不动脚步。
这明明......就是周既明。
为她多次受伤的爱人。
假的?真的?
“你是不是要放弃你老公?”绑匪问。
高凌最终咬咬牙,缓缓屈膝。
她的膝盖不好,是服役时落下的伤病。
一变天就疼得走不了路,平常不能久蹲,更别说跪。
这两年,周既明给她找了很多医生治疗,还为她学了按摩,几乎成半个专家。
高凌走得每一步都钻心的疼,额头很快浮起豆大的汗珠。
膝行一千米后,腿僵如木,浑身打颤。
她只能靠双手撑地才能稳住身体不倒下,后背湿透。
然而没有喘.息时间。
“第二关,磕响头50个!”
高凌紧抠着地面。
母亲曾被人按着脑袋磕头,那场景是她经年不散的噩梦。
甚至在电视上看到这情节,都感到莫大的屈辱,必要跳过。
去年周既明发现后捂着她眼睛轻吻她额头,低笑说:“以后你只会想起我的吻。”
她看着斜前方被绑的周既明,他眼里似乎有担忧。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高凌伏低身子,额头撞上地面,声音和痛感一样清晰。
“磕响点!”
脑袋被人重重一压,狠撞地面,顿时见血。
“5,6,7......”
伤口反复撞击,血肉模糊,痛感飙升到极限再到麻木。
第二关没闯完,所谓的小情人就晕倒了。
如果她再倒下,周既明就只能死。
整整三个小时,高凌闯到最后一关,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几遍,沾满血迹。
她费力拿起刀割开手腕,以毛笔沾血写下“我爱你”三个字,引起匪徒一阵哄笑。
闯关,结束。
她看着林序南,他也在看她,那双冷清的眼睛似乎有片刻失神。
门在这时被外力破开,林序南的人冲进来控制了局面。
高凌颤抖着力竭的双手帮他解开束缚。
断绳刚一落地,林序南就头也不回的冲向旁边,“思苒!”
高凌被他转身的余力带得一个踉跄,撞上旁边四方桌的桌角。
青紫结痂的额头再次渗出血迹。
她看着林序南打横抱起躺在地上的女人,温柔急切,连一个余光都没有给自己。
听着他着急的怒吼:“把车开过来!安排医生!”
闻着他身上她给买的松木香急匆匆飘远,不曾有片刻停留。
高凌捂着伤口笑了一声,笑出了眼泪。
是假的。
他是林序南。
这是他精心安排的出轨戏码!
高凌一脚踏上那张承载着血色爱意的纸,缓缓往外走去。
没几步,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地陷入了黑暗。
“南哥,这场戏是不是玩爽了?”
高凌醒来,又在医院。
家里的保姆推门进来,给她布饭菜。
高凌吃了一口就跑去卫生间狂吐,可想起近期遭遇,她咬咬牙逼着自己再吃。
再吃,再吐,再吃......
如此反复,整整一个小时,才把一份正常饭量“吃”完。
“凌姐姐,晚饭还合胃口吗?”保姆走后,夏思苒不请自来。
见高凌不理会,她捂嘴笑道:“你的马没白死,现在在你肚子里陪你呢。”
高凌猛然抓紧床单,难怪今天的肉吃起来味道不对,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胃不好......
她再次冲进厕所,吐出了勉强塞进去的几口饭。
漱完口出来,高凌对着夏思苒那张笑吟吟的脸蛋扇了个大耳刮子。
第二巴掌,被进来的林序南拦截住。
他的语气冰冷至极:“都说你身体差,我看你打人倒是很有力气,动不动就晕倒难不成是装的?”
他搡开她。
高凌扑倒在床,头晕眼花。
强撑着床起身,看了这个男人半晌,她红着眼眶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滚!都滚!”
夏思苒捂着脸拉住林序南,强颜欢笑。
“凌姐姐要是打我能心情好点,多打几.巴掌我也认了。”
林序南的目光扫过高凌苍白到透明的脸,抿了抿唇,轻轻托住夏思苒的下巴细看。
“去给你看脸,疼不疼?”
两人走后,高凌被人轻轻扶稳身体,像对待宝玉一般温柔。
她看见对方手上有好几个新鲜的刀口。
“我亲自下厨给你熬的鸡汤,来,喝两口补补身子,你看你瘦得。
“我第一次做饭,给点面子行不行?张嘴,啊——
“别再晕倒了行吗?我有点......害怕。”
高凌抬手抚摸他的脸,手却猝然落空。
她睁开眼,后知后觉这只是一场关于周既明的梦。
不,不对。
这是林序南真真切切照顾她时做的事、说的话。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她脑海里不断闪回,让高凌头痛欲裂。
她尖叫着,把病房里的所有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然后,她回拨刚刚的未接来电。
前同事在那头道:“你怀疑得没错,林序南还有其他住宅。但是防守太严密,安保系数是你家现在的几十倍,保镖24小时轮岗,蚊子都飞不进去。”
高凌望着窗外,“我来想办法。”
第二天出院,林序南人没到,但派了车来接。
家里有许多客人,夏思苒一席优雅礼服,挽着西装革履的林序南,俨然女主人。
看见高凌,她敲击高脚杯。
“今天明哥为我庆生,凌姐姐要给我献舞。姐姐曾在夜场跳过艳.舞,舞技非凡,有不少回头客,大家和我一同期待吧!”
宾客议论纷纷:
“让原配给情人跳舞?这也太......”
“夏小姐才是周太太,听说很快就会结婚了。”
“一个夜场女,想必是嫁了周总也不安生,才逼得男人如此心狠。”
过往的伤疤被当众揭开,高凌却十分平静。
早年,她被要债集团逼进夜场,穿着暴露跳舞,生不如死。
她妈为帮她逃离这个深渊,死了。
她为自保,走上一条多数女孩都不会走的道路。
雇佣兵训练期就伤痕累累,接任务时更是拿命相搏。但她从不觉得苦。
去年林序南陪她去墓地上香,说希望穿回她爸算计她们母女的时候,阻止一切。
“尊严被辱,我知道比杀了你还难受。”
恋爱五年他都没说过这种话,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个男人蜕变了,真懂她。
哈哈,多么细腻的演技。
高凌回神看向林序南。
他露出一丝讶异,却经不住夏思苒可怜巴巴的眼神和再三央求,点头同意。
“随便跳点什么吧。”
保姆在夏思苒授意下呈上一条舞裙,催促高凌换上。
高凌当场抖开,这裙子胸口开得极低,大腿开叉又极高。
她看向林序南,“要我穿这种暴露的衣服跳舞,你情.妇的审美未免太过低俗。”
“不过谁让他喜欢呢。”回头面向众人,她淡淡一笑,高声道,“各位!原配被欺凌至此的戏码实属少见,大家且看且珍惜。让我们共同举杯,祝贺这对渣男贱女终成眷属!”
“谁准你走了?”林序南坐着轮椅拦住她,目光却忍不住朝床上看去。
高凌瘦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没了。
一副惨样,他应该是高兴的。
为什么......
他挤出一个笑容,勾住夏思苒的胳膊。
“来,抱抱我。为了见你我才拼着一口气没死。我全身都疼,你走了我怎么办?
“别哭了,昨天哭,今天哭,你的眼睛还要不要了?”
夏思苒摇头。
“都是我的错......”
林序南抱紧她,把脑袋埋在她颈边,反复拉回自己不断游走的注意力。
“你不开心,有情绪,很正常,有什么错?发生意外,不是你能预料的。”
高凌看着窗外,静静听着这场温情。
医生过来给她换纱布,她身上总共缝合了三十多针。
林序南刚想上前看看,夏思苒就哭晕了过去。
他的神智终于回来了一些,对医生道:“先看看思苒怎么回事,要不要急诊。”
人顷刻间走.光,伤口luo.露在空气中,高凌也没管,让人给自己重买了手机和卡。
她凭着记忆给前同事打电话。
“怎么样了?”
那头沉默半晌。
“林序南对你可真够狠的。”
高凌把床单揪成了一团,声音嘶哑:“你看到视频了?是......是真的?”
“是,但我以为是什么机密,就点了一个。所有资料都已连夜整理好,你一看就明白了。
“但他和周既明的纠葛,没查到什么。”
漫长的阴雨季终于看见一丝曙光。
高凌哑声道:“查不到就算了。明早,我来找你。”
躺了半天,她扶着墙出去活动身体。
在走廊末端的楼梯间,听见了夏思苒的声音。
“南哥,你喜欢高凌对不对?
“明天就是你和高凌的七周年,你之前说要给她一个重击,再当场宣布我们的婚事。
“你是不是犹豫了?都没让人准备。”
高凌闻到了香烟的味道。
大概是一支烟的时间,她听见林序南笃定的声音:
“我给你的承诺,永远不会打破。
“你是我唯一爱的女人。”
高凌安安静静转身离开。
晚上林序南过来病房看她。
“我们也算一起死过一次了,明天是七周年,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去去霉气。”
“我要是说不想呢?”
“你想,因为你还爱我。”
高凌笑了笑。
林序南也笑了,拉过她的手亲了一下。
又立刻松开,蹙起了眉。
“明天中午十一点,我们一起去。以后......我们和平相处。”
高凌在心里笑了。
意思是以后就不报复她了是么。
她早早睡下,第二天早上悄悄出院,和同事接头。
随后她前往林序南对头公司安排的秘密会见地点,成交了一笔十个亿的买卖。
嗯,她要找老公,需要金钱方面的储备。
十一点整。
林序南坐着轮椅进入高凌的病房。
而高凌到达机场。
电话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她终于接通。
“你在哪儿?”那边的声音有点儿紧。
“给你准备礼物,待会见。”高凌漠然挂掉电话,然后抽出电话卡丢进垃圾桶。
你的对头公司将在今天抢先发布新品。
林序南。
希望我的第一份大礼,让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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