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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关救子后,我成修真界最强娘亲沈南星陈景瑜

咸鱼在发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青城阳县沈家屯。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佝偻着腰坐在小板凳上忙碌着,满是沟壑的手灵活地在竹片中穿梭,渐渐手里的竹筐有了轮廓。另一边,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婆婆正低着头绣着手上的衣服,她绣的不快,针脚却很密实。长时间的用眼导致她眼睛干涩,她停下手中的针,将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取了下来,只见桌面上那老花镜的镜脚是用胶布粘的。她伸手捏了捏眼角,缓解双眼的不适,片刻过后,伸手想要取回眼镜。可她却看着眼镜愣了神。“老伴,明天你不要忘记去县城。”老婆婆出声提醒着老伴。闻言,老头手上竹片一顿。“嗯,我记着呢!”说完他的手又动了起来,可相较于之前的得心应手,显得明显慌乱了几分,好几次竹片划到了手,在他布满沟壑的手上再添沟壑。“那就好,那就好。”老...

主角:沈南星陈景瑜   更新:2025-06-28 20: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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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星陈景瑜的其他类型小说《出关救子后,我成修真界最强娘亲沈南星陈景瑜》,由网络作家“咸鱼在发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城阳县沈家屯。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佝偻着腰坐在小板凳上忙碌着,满是沟壑的手灵活地在竹片中穿梭,渐渐手里的竹筐有了轮廓。另一边,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婆婆正低着头绣着手上的衣服,她绣的不快,针脚却很密实。长时间的用眼导致她眼睛干涩,她停下手中的针,将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取了下来,只见桌面上那老花镜的镜脚是用胶布粘的。她伸手捏了捏眼角,缓解双眼的不适,片刻过后,伸手想要取回眼镜。可她却看着眼镜愣了神。“老伴,明天你不要忘记去县城。”老婆婆出声提醒着老伴。闻言,老头手上竹片一顿。“嗯,我记着呢!”说完他的手又动了起来,可相较于之前的得心应手,显得明显慌乱了几分,好几次竹片划到了手,在他布满沟壑的手上再添沟壑。“那就好,那就好。”老...

《出关救子后,我成修真界最强娘亲沈南星陈景瑜》精彩片段




青城阳县沈家屯。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佝偻着腰坐在小板凳上忙碌着,满是沟壑的手灵活地在竹片中穿梭,渐渐手里的竹筐有了轮廓。

另一边,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婆婆正低着头绣着手上的衣服,她绣的不快,针脚却很密实。

长时间的用眼导致她眼睛干涩,她停下手中的针,将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取了下来,只见桌面上那老花镜的镜脚是用胶布粘的。

她伸手捏了捏眼角,缓解双眼的不适,片刻过后,伸手想要取回眼镜。

可她却看着眼镜愣了神。

“老伴,明天你不要忘记去县城。”

老婆婆出声提醒着老伴。

闻言,老头手上竹片一顿。

“嗯,我记着呢!”

说完他的手又动了起来,可相较于之前的得心应手,显得明显慌乱了几分,好几次竹片划到了手,在他布满沟壑的手上再添沟壑。

“那就好,那就好。”

老婆婆喃喃了一句,继续手中的活,这批货老板要的急,她得赶活。

翌日。

沈南星两人揣着刚到手的巨款去置办大物件了。

两人早早向着车城出发。

陈景瑜东瞅西瞅,看见跑车眼就发绿光。

“妈,这是极光,老牛掰了!”

陈景瑜绕着一台灰紫色跑车打转。

是男孩子没有不爱车的,陈景瑜也是,这款极光他中意很久了。

沈南星视线落在车上。

车身设计是满满的金属感,通体银灰隐隐透着抹暗紫,高级感满满。

确实好看,怪不得陈景瑜喜欢。

“哎,那个谁,谁让你进去了!”

正当陈景瑜开车门想要坐进驾驶位上过过瘾时。一旁突然窜出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三十来岁的女人。

女人甩着一头大波浪,脚踩10厘米的恨天高,走近。

她倨傲目光扫过沈南星两人,嘴角噙着不屑。

“也不看看,这车是顺便试的吗?!”

陈景瑜:车摆在这,不就是让人看,让人试的吗?!

看这两人明显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女人好心让他们涨涨见识。

“这台极光是总部发来的样车,车城就此一辆,小伙子要试车得先验资。”

高高在上的语气加上她双手环胸,不可一世的姿态,实力演绎着什么叫做狗眼看人低。

陈景瑜气笑了。

“碰!”

他合上车门,单手插兜转身对上女人。

“呵,那请问需要多少资产才能试车?”

女人一点也看不上陈景瑜,这种一看就是装腔作势的strong男,兜里B分没有,偏生要立富二代人设。

“八百万!”

女人洋洋得意道。

小样,吓着了吧,让你装,看你拿什么出来装。

八百万。

陈景瑜哂笑。

区区八百万,他妈昨天顺手就能赚到,更何况他,他虽然不得陈云霆喜欢,但家里是陈老爷子做主,该他的没少过他。

他名下有房有业,他如果套现,能砸死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女人。

要不是他没成年固定资产由大伯代持着,大伯怕他学坏,愣是扣着他的分红,只肯手缝漏点零花钱给他。

以至于他成了都城的那批少爷小姐里最穷的一个,不要看他一把卡,里面有钱的没几张,日常还时不时要靠他的好兄弟接济。

没想到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青城还被人欺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行!里子没有了,面子不能丢。

陈景瑜脑一热,想都没想一把掏出银行卡。

那卡赫然就是昨天到账800多万的那张。

“验,你马上给我验!我倒是想看看我到底是有资格还是没资格!”

女人一声轻笑,一副看猴戏的表情。

你演,你再演!

陈景瑜怒了,什么意思,让你验资你不验,只一味嘴角挂着冷笑是怎么一回事。

“呵,不用验了,开······”

开什么,自然是开单。

陈景瑜要让眼前看不起他的女人狠狠打脸。

“开什么?”

沈南星暗沉的声音悠悠地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陈景瑜的一声呼痛。

“哎呦,疼疼疼,老妈你手下留情,耳朵要掉了!”

陈景瑜捂耳朵跳着脚。

沈南星直到看到自己这个傻儿子中二气势消的差不多,才松了手上的力道。

“呼呼呼!”

陈景瑜捧着从老妈手里解救下来的耳朵直呼呼。

“你说清楚,开什么?”

沈南星继续追问。

陈景瑜哪还有刚刚的脑热,他已经醒过神了。

“妈,我开,开,开玩笑呢!”

沈南星眼皮微掀。

“呵,你成年了吗?”

“你有驾照吗?”

沈南星一连两问,简短的两句话,像飞箭一样,一箭又一箭地刺中陈景瑜。

呜呜呜,他没成年,还差一个月,他没驾照,因为他没成年,考不了!

少年此刻悲伤逆流成河。

“走吧!”

然而少年的悲伤丝毫没有影响到沈南星。

陈景瑜从悲伤中回神。

“去哪?”

“隔壁。”

沈南星指了指边上。

她们是来买能在乡间到处跑的车,车要的是实用,显然隔壁的国产车更很符合她们的需求。

两人迅速出了这家车店转而去了隔壁。

留在原地的女人懊恼地看着母子俩远去的背影。

以往她用激将法对付那些个年轻气盛的,可谓是无往不利,偏生今天失了手。

800万的车啊 ,提成百分之十,那就是80万,她的80万就这样生生溜走了。

身后女人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过沈南星的强大感知。

其实沈南星一早就知道女孩在做局坑自己的傻儿子,女人嘴上说着刻薄的话,眼底却满是算计。

沈南星瞅了眼身边的陈景瑜。

她这儿子还是嫩了点,不过好在,听人劝。

这世道,听人劝吃饱饭!

相较于之前的车店,隔壁车店的小哥哥则没什么套路,显得尤为真诚。

沈南星提了需求,小哥哥直接推荐性价比高的款式。

“这车底盘高,续航久,动力足,符合客人你的要求。”

沈南星看向小哥哥推荐的车,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的空间也大,她很满意,连价格都不砍,直接定下了。

22万全款,小哥哥还送了不少的车内装饰,外加几千块钱的油卡。

主打一个热情实惠。

很愉快的购物体验。

陈景瑜全程没有说话,躲在一边脚尖画着圈。

车反正轮不到他开,他没成年,没驾照,呜呜呜,他压根没资格。

他还是有点想念他的极光,呜呜呜~

陈景瑜果然还是个孩子,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坐在副驾驶位的他正不安分地到处摸索,像个好奇宝宝。

陈景瑜从前出行坐的都是豪车,他还真没坐过这么便宜的车,车是便宜,但该有的功能它都有,就是低配罢了。

沈南星上大学的时候考过驾照,十几年没碰过车, 但不影响她开车的技术。

除了开始五分钟的适应,沈南星后段开出了猛龙入江的气势。

黑色的车冲入车流,如鱼得水地穿梭在拥挤的道路上。

那车技惊艳了副驾驶的陈景瑜,他此刻对老妈的能力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能用多久?”

张琼琚直接询问使用时限,这玉他势在必得。

他刚刚深有体会,那通体舒畅的感觉,比去做个大保健都舒服,此乃宝玉啊!一定要拿下!

张琼琚将盒子往身前扒拉,手紧紧护着,生怕沈南星反悔。

沈南星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

玉质太差,灵气最多能保留三年。

三年,有点短,但也足够了。

张琼琚在心里估了个价,也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十万!”

沈南星摇头。

一般的药玉是这个价,她的灵玉不是。

“加个零。”

什么,三百万!

这价格在张琼琚看来有点狮子大开口了。

他是想要玉,但他也不想当冤大头被宰啊!

“放心,你绝对不会亏的!”

沈南星打包票保证。

可明显张琼琚还是有点犹豫。

沈南星加了把火,俯身在张琼琚耳边低语了一句。

“此话当真?”

张琼琚目光一凛。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沈南星是包售后的,毕竟三百万呢,总要让人花的放心不是。

“好,三百万就三百万!”

张琼琚一咬牙同意了。

陈景瑜:世界怎么了,2000块的玉,一个转手卖300万。

“等一下。”

沈南星再次出声。

“你不是要反悔吧?”

张琼琚直接将玉拢进怀里,脸上写满了“我不依!”

沈南星没理会小老头,转身对着陈景瑜说道:“小鱼儿,再拿两块出来。”

陈景瑜犹如提线木偶,僵硬地掏、伸。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呢!

张琼琚乐了,还有?!

地接过盒子,迫不及待开盒查验。一样的,居然都是药玉,整整三块。

“这两块,你还要······?”

沈南星话还没说完。

张琼琚点头如捣蒜。

“我要!我要!”

小老头抱着三个盒子,笑得见牙不见眼,都是他的宝啊。

沈南星则走到一边,眼神扫过玻璃柜,指着柜子里一款标价30万的玉牌说道:“这个玉牌给我拿四个,雕花不要一样。”

小老头瞄了眼沈南星指的玉牌,拍着胸脯应下。

“我给你打折,7折,这单我不赚了!”

“行,直接从900万里扣。”

能少花钱,沈南星自然不会拒绝这种好事。

“那感情好,麻烦给我个卡号。”

卡号,沈南星哪里还有卡,就算有,也不能用了。

“小鱼儿,报卡号。”

陈景瑜:打我卡上啊?

沈南星:不然呢!

陈景瑜看着手机发楞。

您的卡号*******到账816万。

老天爷啊,就这一小时的功夫,赚了816万,奥,不对,是815万外加包里还剩下的两块玉。

买路边摊的玉总共花了1万,2000一块,共5块,沈南星只让拿三块,也只卖三块。

问为啥不都卖了,自然是稀罕物件多了就不值钱了!

这次交易双方都很满意。

最后沈南星还是给张琼琚留了联系方式,不过和他约定,不可泄露她的联系方式。

张琼琚多老道的人,瞬间领会。

法不可亲传,贵人不可轻待,他懂!

“咚咚咚!”

“爷,你看什么看呢,这么认真,和你说半天了,没个回应。”

直张晗敲着柜台提醒小老头她的存在,张琼琚才不舍地将视线从药玉上挪开。

“啊,是晗晗啊,你回来了。”

“爷,我回来半天了!”

张晗有些无语。

“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让我看看。”

小姑娘说着就伸手夺过小老头手里的玉,动作利落迅速,想来平日里没少干。

张琼琚没防备,玉就这样换了手。

“哎呦,我的小祖宗,轻点!”

看着自家孙女粗手粗脚的动作,小老头急坏了。

他的三百万哟,可别摔了!

“爷,就这种破玉,你给我两万,我能给你买一筐。”

张晗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结果,就这。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快还我。”

张琼琚连忙将药玉从孙女手中抢回。

张晗看着小老头小心翼翼的模样,挑了挑好看的眉。

她好奇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指望埋在玉里的小老头来告诉她,张晗还不如自己去翻监控。

结果这一看,小丫头彻底入了迷。

“药玉!药玉!”

小丫头喃喃自语地念着。

她第一次听到药玉这种玉,她对药玉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爷,关于药玉的书在哪,快帮我拿一下,我要看。”

张晗翻箱倒柜地在找药玉相关的书。

“我这的书你哪本没看过。”

张琼琚摊了摊双手。

“那药玉的资料哪里有,我去查。”

张晗追着问。

这丫头死心眼的很!

“傻丫头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可是这三块药玉和其他的普通药玉不一样,资料查不查,意义不大。”

张琼琚自是知道丫头的好奇,他也一样。

“那个人.......”

张晗不甘心。

“嘘,不可多言,丫头做我们这行眼要亮,不光要会看东西,还要会看人。”

张琼琚格外认真地教导张晗。

思绪落在沈南星身上。

今天的这位沈小姐可不是一般人!

回酒店的路上。

陈景瑜一会看看包,一会看看沈南星,他现在满头的问号。

路边摊的玉怎么就成了药玉?

而且一块也就罢了,买五块,还块块都是,说出去谁信。

陈景瑜张嘴想要问,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一定是沈南星对玉做了什么。

哎!算了,老妈满身是秘密,也不差这一个。

陈景瑜这番这样那样的纠结时,慢慢和沈南星拉开了距离。

沈南星看了眼边上空了的位置,回身看去,就看见老远后头摇头晃脑的陈景瑜。

“跟上,小鱼儿!”

沈南星喊道。

“哎,就来!”

陈景瑜才发现自己掉队了,他忙甩掉了脑中的胡思乱想,抬脚追了上去。

“妈,我们以后搞药玉批发吧!”

“妈,一块300万,一年我们卖10块,那就是3000万,卖100块就是3个亿,卖一千块......”

“儿子,早点睡,梦里啥都有!”




都城陈家。

须发皆白的陈老爷子端坐主位,视线瞥向下手。

“嗯?景瑜呢?好几天不见他人了。”

“爸你管那个混小子干什么,他性子野的很,一准在外面玩过头了。

这么大人了,您还怕他丢了不成!”

陈云霆眉头一皱,语气不耐。

陈景瑜这个儿子生来就是克他的,性格顽劣难驯,一点也不服管教,他就是个刺头、麻烦。

“二弟!”

陈云青出声提醒陈云霆,适可而止。

转而又转向着老爷子说道:“爸,你不要担心,护卫有传来信息,说景瑜去了青城。”

“青城!”

陈老爷子手指轻扣着桌面,思虑片刻,便吩咐身后的管家去查查。

“我就说这小子不安分!”

陈云霆一听陈景瑜出了都城,更是不满。

修为不高就应该安安份份、老老实实地呆着,浪什么浪,别到时候真死在外头。

陈云霆一点也不觉得做为一个父亲、诅咒自己的儿子是件多么荒唐的事情。

他本来对陈景瑜就没多少父爱。

一个他婚前意外一夜情得来的便宜儿子,哪比得上他心上人为他所生的一双儿女。

他一直不喜陈景瑜,这个小子的到来不光让他挨了老爷子一顿鞭子,还差点毁了他的婚事。

要知道这门婚事,他是费了多少心思才好不容易求来的。

“好了,就你话多!”

陈老爷子瞪了陈云霆一眼。

你还有脸训,你比景瑜又好在哪里?把孩子往老宅一丢,万事不管,这时候倒是冒出来嫌东嫌西了。

“爸,景瑜是个男孩子,出去多看看也是好的。”

赵倩茹开口缓和气氛。

她一向会做人,尤其是场面话说得那叫一个漂亮。

钱红英听着弟妹的话,嘴角撇了撇。

外头都夸赵家大小姐贤惠端庄,心肠好,可以容下私生子。

而钱红英作为她的妯娌,早些年没少明里暗里在赵倩茹那吃过亏,她知道赵倩茹这女人心肠毒着呢。

料想世上有哪个女人会真心喜欢丈夫外头生的孩子,而这个孩子不仅是在他们婚前生的,还硬是占了本应该属于自己儿子的长孙之位,让她生生吃了个闷亏。

赵倩茹要是对景瑜没什么坏心思,她打死也不相信。

景瑜要不是有老爷子和自家护着,加之他练武资质一般,不然如今焉有命在。

男人们一向自视甚高,看不上女人的内宅计较,可他们忘了一句谚语,“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世家大族中有多少天赋异禀的孩子折在女人的这些计较下。

陈景瑜从小不是跟着老爷子,就是呆在他们大房,他从小的衣食住行都是钱红英在打理。

钱红英是极喜欢陈景瑜的,这孩子看着性格乖张,实则是个好孩子,她不是没有和自家男人提过,将景瑜过继过来。

对于老婆的这个提议,陈云青也十分赞同,毕竟他们大房只有景妍一个女儿,过继这件事想来老爷子也会同意的。

陈云青和陈老爷子私下提了过继的事情,明明当时老爷子也很意动,可过了几天,这事就不了了之。

“爸,我这还有件好事呢,这不夏季集训又要开始,今年赵家能有个名额给我们,正好我打算让景遥去锻炼锻炼。”

听着众人议论的中心一直是陈景瑜,赵倩茹心下不喜,面上却无表露。

果然她的一句话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真的吗?!今年我也能去夏训了!”

本来长辈讲话,没有小辈开口的规矩,但陈景遥太高兴了,有点忘了形。

不过能参加夏训是件喜事,大家也不甚在意这些小细节。

每年夏季,官方会组织为期两个月的夏季集训,集训时全程由宗师负责教导,更有药材,功法等资源的全力支持,只要是参加过集训出来的人,无不实力大进。

可这夏训不是一般人能参加的,世家大族每家只有两个名额,且参加者的年龄仅限于20岁以下。

陈家往年只有陈景妍和陈景轩参加,他们俩资质相对出众,以后陈家就要靠他们支撑了。

而陈景瑜和陈景遥则从没有参加过,陈景瑜是不会再有机会参加了,他马上就要十八了,陈景遥或许还有机会,毕竟她年岁小些。

说不羡慕是假的,男人都有想去顶峰看看的冲动,可陈景瑜知道,他没有资格,而且有人也不会给他成长的机会,他早早便歇了心思。

而陈景遥不是这么想的,她自认为资质比不上自家哥哥陈景轩,却不输陈景妍。

凭什么每次只能是陈景妍参加,她不甘心!

要是把机会给她,她一定会表现比陈景妍更出色的!

“嗯,今年有名额给你了,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去嘛,这次去了可要认真训练,不要给陈家和你姥爷丢脸。”

赵倩茹对着陈景遥认真说道。

这次夏训的名额是她磨了赵老爷子许久,受了不少嫂嫂的白眼讨要来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就看女儿能不能抓住机会了。

“嗯嗯嗯,谢谢妈妈,我会努力的!”

陈景遥太高兴了。

陈爷子也高兴,家里多一个名额,孩子多一份机会,陈家以后便多一份实力。

他私下也有心为两孩子争取过,可夏训名额珍贵,给再多钱,人家也不愿意交换。

那可是夏训名额,只要自家孩子能有一丝机会得了宗师的青睐,收为弟子,家族便能一飞冲天。

这样的契机就算再渺茫,也有的是人前仆后继。

“景遥,你妈妈说的对,机会难得,你要努力!”

陈老爷子这会脸上也有了喜色。

“我知道了,爷爷!”

陈景遥乖巧的应道,眼神却得意地瞥向对面的陈景妍。

挑衅意味十足。

陈景妍眼皮一合,直接忽视。

陈景妍的冷淡让陈景遥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点也不着力。

气死她了!

这时大管家陈忠形色匆匆的进来,近了陈老爷子的身。

陈老爷子看管家脸色不对,心知有事发生。

抬手制止陈忠想要开口的话。

“去书房!”

陈老爷子带着大管家走了。

剩下的人,吃完了饭也先后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赵倩茹临走前瞥了眼陈老爷子书房的位置,眸色幽深。

“老爷,景瑜少爷出事了!”

“护卫刚刚传来消息,昨夜他们跟丢了景瑜少爷,现在他不知去向。”

“都是些废物,昨夜人就丢了,现在才来汇报,他们是干什么吃的,护个人都护不好!”

“去,让陈三去趟青城,告诉他找不到人就别回来了。”

陈三是陈家护卫里面,探疑访踪最厉害的人。

“告诉陈三一有情况及时来报。”

陈老爷子眼中有着忧色。

陈家陈老爷是嫡脉,可他这一脉偏生子嗣不丰,老大陈云青早年武比伤了根基,子嗣艰难,唯有一女。

而老二陈云霆,妥妥是个恋爱脑,就是陈景瑜口中常说的那种舔狗。年轻的时候就围着赵倩茹转,给人家当舔狗当备胎,为她要生要死的。

当年要不是赵倩茹婚事正好有了波折,让他逮到机会,成功舔狗上了位,还不知道要蹉跎到几时。

本以为他们能多给自己生几个孙辈,结果倒是好,赵倩茹生龙凤胎伤了身子,他家这个二傻子直接瞒着家里,偷摸着去医院把自己给结扎了。

以至于他们家算上意外得来的陈景瑜,满打满算就只有两个孙子,两个孙女。

因此每一个孙辈在陈老爷子这都是珍贵的,或许心有偏颇,更重视些能力出众的,但他也有为每个孙儿做打算。

景瑜武修天赋一般,正好能接他大伯的班,打理家里的产业。

陈家第三代已经没指望再增产了,陈老爷子还等着孙辈给陈家开枝散叶呢!

景瑜不能出事!




客人身着月白色旗袍,一看就价值不菲。

穿着还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她通体的透着的气质,清冷高贵,不容小觑。

小老头意识到大客户要上门了,这不麻溜起来接客了。

“欢迎光临,客人有什么需要?”

加送一套微笑服务。

陈景瑜愣神看着小老头前后判若两人的操作。

这老头,可以呀,是学变脸的吗?!

“店家,收玉吗?”

沈南星直截了当地问询。

小老头身子一僵,居然不是来买货的,而是来卖货的。

他看走眼了!

又重新认真上下审视了一下沈南星,至于后面跟着的五颜六色的陈景瑜直接被他过滤掉了。

女子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只看眉眼便知面纱下的颜色绝对不差。

今天沈南星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全程戴着面纱,毕竟她这长相谁知道会招来什么狂风浪蝶。

荟翠阁自然也是收货的,但他不收一般的货。

小老头有点好奇眼前人能带给他什么好东西。

“收的!”

小老头带着沈南星两人去了里间。

亲自为两人斟了茶。

茶香扑鼻,入口回甘,是上好的绿茶。

看沈南星放下茶盏,张琼琚伸手示意可以了。

“小鱼儿,拿出来!”

沈南星开口。

陈景瑜傻了,他拿什么,他哪有什么宝贝。

看着自家儿子的傻样,沈南星头又疼了。

“玉!”

沈南星提醒道。

玉!

陈景瑜愕然,突地双目圆睁看向沈南星。

您认真的吗?!

沈南星微点了下巴。

拿吧!

陈景瑜扯着僵硬的嘴角,伸手掏进了挎包,在里面摸索。

摸到盒子,他的手指不安地抠着小盒子的表面。

他们真的不会被赶出去吗?!

那可丢脸丢大发了!

陈景瑜此刻的包里只有沈南星刚刚路边摊买的玉。

摊主开口两万块一块,概不还价。

沈南星直接釜底抽薪,2000。

陈景瑜:价是这么砍的吗?在他的认知里,对半砍就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看着摊主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他们一口的表情。

陈景瑜觉得他妈砍价失败了。

结果。

摊主咬牙切齿,行!

一边愁眉不展喊着亏死了,血亏啊,一边听到支付宝到账,眼角止不住的跳。

陈景瑜这回真相了,感情2000一块还有得赚。

呵呵,还是你们会玩!

陈景瑜再次看向沈南星。

妈,要不我们打个商量,别卖了,这种一倒一卖,左手进右手出的生意不适合我们。

沈南星看着半天没动静的陈景瑜催促道:“快点!”

陈景瑜:算了!不就丢个脸吗!反正青城没人认识自己。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盒子,塞进小老头手里。

搞得张琼琚一头雾水。

低头看着手上熟悉的包装盒。

张琼琚:这不是寻宝街烂大街的包装盒吗!这么随便的吗?!

本着不小看任何东西的心态,张琼琚郑重打开盒子。

不过入眼唯余失望。

色泽暗沉,不通透,它就是一块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劣质玉石,平日里他连看都不带看的东西。

张琼琚总归还是个体面人。

他勉强维持住和善的笑容,将盒子递了回去。

“客人,不还意思,这玉我这不收,您去别处看看。”

陈景瑜:好哎,有台阶下了。

屁颠屁颠想要伸手去接。

沈南星瞪了眼着着急忙慌的陈景瑜一眼。

陈景瑜会意,猛的收回手,尴尬搓着裤子的中缝。

另一边,张琼琚险险托住盒子,才没让它从自己手里掉落。

这时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眼前两人不会是拆白党吧,来碰瓷的!

他脑中有了他失手摔了人家祖传玉佩被索要赔偿的画面。

这种骗局在寻宝街并不少见,可从来没有人敢把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用在他身上。

小老头眉头一皱,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客人,这玉我这不收!”

语气没了之前的和善。

对于小老头的的态度,沈南星没有丝毫慌张,依然镇定自若。

“你确定?不再看看。”

该提醒的沈南星提醒了,就看眼前这小老头识不识货了。

张琼琚思虑片刻,他倒是不怕来人捣鬼,他店里可是有着高清摄像头,24小时,360度无死角拍摄着。

看了眼沈南星,此人有点让他摸不清底细。

他重新打开盒子,这回不是光看看了,他伸手将盒中的玉拿了出来。

咦,入手温润!

这不是劣质玉的手感!

可明明就是块劣质的甚至排不上品级的玉啊!

难道他看走眼了。

张琼琚慌忙转身去找他的老花镜。

“眼镜!我的眼镜?”

陈景瑜看着脖子上挂着老花镜的小老头满世界翻箱倒柜找眼镜的样子。

陈景瑜:有些想笑怎么办!

“老头!”

陈景瑜一声叫唤,成功收获了张琼琚的注意力。

看小老头终于看自己了,陈景瑜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胸口位置。

张琼琚低头就看见了他胸口的老花镜。

他这时候哪里顾得上尴尬,赶忙带上眼镜。

他就差将脸贴在玉上了。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寸一寸仔仔细细看过去。

它实实在在就是块劣质玉!

咦,不对!

哪里不对呢?

啊,是味道不对!

这块玉有股淡淡的草木气息。

张琼琚目露精光,俯身凑近细闻。

草木气息,沁人心脾,一闻之下让他通体舒畅。

这,这,这居然是药玉。

张琼琚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沈南星。

“这是药玉吗?”

他还是有点拿不准,他是见过药玉的,药玉一般是用大量名贵的药材,经过特殊的手法孕养而成的。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药材,药玉上的草药味经久不散。

而他手中的味道,不细闻根本闻不到。

这有点颠覆他对药玉的认知。

“是!”

沈南星没有卖关子,直接点头承认了。

其实论真的,这块玉还真不是药玉,它其实是灵玉。

沈南星往玉里面注入了一丝丝青木灵气。

青木灵气,是她修炼青木衍天诀,衍生的灵气。

这方世界灵气稀薄,就算有灵植和灵脉的支持,也无法让她修炼破境。

她能仅仅花费十八年时间修回之前的修为,靠的就是青木衍天诀这本功法。

运转功法,灵气内生,一吐一吸,循环往复。

沈南星隐隐有种感觉,这青木衍天诀的等级或许不是天级功法,而是更高一级的神级功法。

这毕竟只是她的想象,修真世界几万年没有出现过神级功法了,对其描述更是少之又少,根本无从考证她的所想。

可惜玉石质量太差,仅能容纳微微一丝丝青木灵气,再多一点就要撑爆了。

然而再少也是灵气啊,有了这一丝青木灵气,这玉不光有了药玉增强体质,抵御外邪的功效。

它还有滋养身体,缓解病灶,延年益寿的功效,比之市面上的所见药玉,它明显是头筹、稀宝。

之所以章琼琚只能闻到微弱的草木之概因灵玉灵气内敛,溃散缓慢,非近身不可闻。

而关于灵玉的事沈南星是不会告诉外人的。




陈景瑜猛然惊醒。

他好像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追杀,惨死异乡。

扶着晕的厉害脑袋,环顾四周。

洁白的床铺,熟悉的装修布置。

这是酒店!

陈景瑜突然想起什么,猛的撩起自己的衣服,低头看向腹部。

入眼是一张嫩白光滑的肚皮。

没有伤口!

可是怎么会没有伤口呢?!他明明记得有那么那么长的一道伤口。

双手在自己腹部来回比划着记忆中的长度。

难道昨晚的一切真的是梦!

“你醒了!”

突然而来的声音响起,吓得陈景瑜一个哆嗦。

房里还有其他人!

视线寻着声音望去,客厅沙发上盘坐着一个身影。

是个女人!

陈景瑜思绪开始回笼,他最后迷离的记忆里有这个人的身影。

果然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在做梦,是真实发生的!

至于他的伤口为什么会不翼而飞,想来是眼前人的缘故。

想通了关节,陈景瑜顾不上隐隐发胀的头,几个大步上前。

“砰!”

双膝重重跪地,俯身深深一拜。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陈景瑜身份尴尬,在大家族中生活,很小就会审时度势,他平时做派是有点混,但不傻,相反他聪明的很。

昨日那样的伤,就算救援及时,怕是也要养上一年半载,可他感受了一下自己如今的状态,不过是微微有些虚弱罢了。

他相信这样的治愈手段,不光是他,怕是老爷子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

这个盘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不是一般人!

看着拜服在脚边的少年,女子嘴角微扬。

倒不是个傻的!

“抬起头来!”

清丽的声音响起。

陈景瑜身子微微一顿,乖巧应了声是,慢慢起身。

这小子虽离成年还差个把月,但他从小练武,打熬筋骨,如今个头已有185了。

起身的瞬间,视线便平视到了前方。

陈景瑜瞳孔收缩。

世间竟有如此的人,仙姿玉色!

五官艳丽,却不媚俗,通体清冷,仙气逼人,尤其是那一双眼,好似能穿透时间的长河看透一切,深邃而迷离。

眼前人是他平生见过的最美,也是最有韵味的女人。

“好看吗?”

看着一脸呆样的傻小子,沈南星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啊,好·····好看!”

陈景瑜结结巴巴地回道。

可话音刚落,他便回神,我的老天爷,他刚刚在干什么!

他居然敢亵渎高人!他是老寿星上吊嫌自己活太久了。

“咚!”的一声。

陈景瑜实实在在又给拜了回去,额头磕地。

“对不起,前辈,请饶恕小子大不敬!”

声音要多惶恐有多惶恐。

沈南星眉毛一挑,这头磕的实在,真是不禁逗。

“没怪你,起来吧!”

看沈南星是真没有责怪的意思,陈景瑜才敢一个大喘气。

小命保住了!

他深深明白,大佬们的能力有多大,脾气就有多怪,一言不合杀人的,大有人在。

不要跟他说法律,法律只在一般人中适用,在武修面前,就是个摆设。

“多谢前辈宽宏!”

少年青涩稚嫩的脸,眉眼间依稀开始有了男人的坚毅,五官俊秀,是个帅气小伙。

如果头上不要顶着五颜六色的毛就更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

沈南星看着少年脸上熟悉的眉眼,心中一软,轻声问道。

“回前辈,小子名唤陈景瑜。”

沈南星被陈景瑜的一声声前辈叫的额头发紧,不过此时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景瑜,是个好名字。”

能从前辈口中念出自己的名字,陈景瑜觉得分外荣幸。

虽然他的名字不是精心而取,只是父亲随口定下的“余”,意味着多余,最后还是爷爷觉得不成体统,改成了谐音“瑜”。

不过这些隐情,他不好跟前辈细说。

“多谢前辈夸奖。”

又是一声前辈。

沈南星听得心里有些微酸。

“孩子,我不是前辈。”

陈景瑜没有体会到沈南星的话外之音。

他灵机一动道:“是小子不对,您那么年轻,那么美,小子可不可以唤您一声仙女姐姐。”

那些个修为通天的,哪个不是驻颜有术,前辈看着只有二十七八岁,谁知道实际几岁。

看着一脸谄媚的陈景瑜,沈南星轻笑出声。

好个油滑的小子!

是女人都爱听好听的,尤其是被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叫姐姐,哪个不欢喜。

沈南星拇指中指一合,伸手给了陈景瑜一个脑瓜崩。

“我不是姐姐,我是你妈!”

你妈······你妈······

确认不是在骂人吗?!

陈景瑜哪里还顾得上脑瓜崩的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妈”两个字在刷屏。

他肃地抬头双目炯炯注视着眼前人。

这次他看得格外认真。

那眉、那眼,格外的熟悉,每日他都能在镜中看到。

陈家嫡系小辈都遗传陈家的丹凤眼,唯有他没有遗传到,要不是知道世家大族是绝不容许混乱血脉的,他都怀疑自己不是陈家种。

原来他的眉眼不像陈家人,像“她”。

从出生便再没有见过的人,妈妈,只是他记忆中的一个幻想。

如今这个幻想有了实体!

陈景瑜眼一热,慌忙低下了头,不想她看见自己的狼狈。

怨恨吗?有过!

思念吗?一直!

他嘴唇蠕动,喉间干涩,妈妈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一点也不怀疑沈南星骗他,他一个没权没势的陈家边角料,还不至于让一个能力通天的人费心诓骗。

陈景瑜的一举一动,沈南星看在眼里。

起身,走到陈景瑜面前。

伸出手抚上了他的头顶,轻轻拍着。

她的儿子啊,这是她们十八年来的第一次重逢。

对于陈景瑜或许只是隔了十八年,可对于沈南星而言却是相隔了几百年。

是的,沈南星已经不是当初的沈南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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