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枝意李文璟的其他类型小说《截胡白莲女主后,太子他非我不娶林枝意李文璟》,由网络作家“摘碗星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枝意取出的是一沓子田庄地契、宅契,还有秦家所有下人的卖身契。在那些婆子进主院时,她通过原主的记忆找到了这些东西所在的位置,将这些东西和银票统统收了起来。而柴丫光顾着与婆子斗嘴了,自是没有看到。“柴丫,你拿着这些东西去找房妈妈......”林枝意将地契和卖身契给了柴丫,附耳与柴丫说了几句。柴丫眸子一亮,随后说道:“奴婢这就去办。”林枝意又吩咐道:“你回来时再抓一副落胎药。”等解决了这个孩子,到时她再同这些人一一算账。柴丫一时有些犹豫,“姑娘,您真不想留下这个孩子吗?”“他秦琅都要娶别的女人了,还想让我给他生孩子?做梦吧!”林枝意的话让柴丫有些惊讶。姑娘前两日听到林家获罪,还急得火上房,在姑爷面前唯唯诺诺,总是一副对不起他的样子。怕林...
《截胡白莲女主后,太子他非我不娶林枝意李文璟》精彩片段
林枝意取出的是一沓子田庄地契、宅契,还有秦家所有下人的卖身契。
在那些婆子进主院时,她通过原主的记忆找到了这些东西所在的位置,将这些东西和银票统统收了起来。
而柴丫光顾着与婆子斗嘴了,自是没有看到。
“柴丫,你拿着这些东西去找房妈妈......”
林枝意将地契和卖身契给了柴丫,附耳与柴丫说了几句。
柴丫眸子一亮,随后说道:“奴婢这就去办。”
林枝意又吩咐道:“你回来时再抓一副落胎药。”
等解决了这个孩子,到时她再同这些人一一算账。
柴丫一时有些犹豫,“姑娘,您真不想留下这个孩子吗?”
“他秦琅都要娶别的女人了,还想让我给他生孩子?做梦吧!”
林枝意的话让柴丫有些惊讶。
姑娘前两日听到林家获罪,还急得火上房,在姑爷面前唯唯诺诺,总是一副对不起他的样子。
怕林家之事连累到姑爷,干脆去狱中逼着林家老爷写了一封断亲书,这才满意。
可这才两日的时间,她怎么就完全变了。
柴丫怕林枝意后悔,提醒道:“姑娘,若是这个孩子没了,怕是姑爷那里不好交待,您和姑爷......”
就真的完了。
“本姑娘用得着给他交待吗?他娶平妻让我给他腾位置时,给我交待了吗?别在这磨磨唧唧了,快去。”
林枝意之所以将这些重要的东西交给柴丫,那是因为书中有提到过几句,留在原主身边最忠心的下人便是这个柴丫,还有一个房妈妈。
房妈妈是原主的奶娘,只因奶娘多次在原主面前提点,让原主长个心眼,她瞧着秦家并不是真心待原主。
而原主却认为房妈妈是在挑拨他们夫妇之间的关系,把卖身契给了房妈妈,将她赶了出去。
房妈妈走时很是不舍,这是她从小带到大的姑娘,一晃嫁了人却不要她了。
她连着磕了三个头,一步三回头的,最后红着眼圈离开了秦家。
原主对房妈妈还是有感情的,她离开秦家时,原主还送给了她一处院子,就在长安城内。
而那处院子是原主亲手为房妈妈置办的,她自是知道在哪里。
这两个下人最后也都因为护着原主,被秦家给害死了。
见柴丫想走,林枝意又唤住了她,“出的去吗?”
柴丫拍拍胸脯,“奴婢办事,您就放心吧姑娘。东墙那边有一处狗洞,我曾经在那里爬出去过,奴婢不会让他们瞧见的。”
看到柴丫跑走了,林枝意只觉浑身难受,于是进了空间,躺在她的席梦思床垫上,等着柴丫回来。
可能是因为这副身体太娇了,也有可能是害喜原因,折腾了这一番,她竟然给睡着了。
直到听到柴丫唤她,她才赶忙从空间出来。
“柴丫,别喊了,我在这里。”
柴丫跑了过来,“姑娘,您怎么坐在地上?”
林枝意指了指这屋子,“坐在床上与坐在地上,没有什么区别。”
柴丫放下手中的药,将林枝意搀起,“怪奴婢忘记了姑娘身子不适,走前应该帮姑娘收拾收拾,让您先躺下歇着。”
林枝意望着放在地上的药,问道:“哪里来的银钱?你走时我好像忘记给你银钱了。”
“回姑娘,用的奴婢的月银,奴婢一直攒着没舍得花,想着有机会让人带回老家给爹娘。现在姑娘有难,这银钱恰好能派上用场。”
林枝意心中感动,幸亏还有这么个忠心耿耿的丫头。
“姑娘,您交给奴婢的事都办好了。房妈妈让您瞧好吧,她会让秦家人都无家可归。”
看到林枝意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柴丫用自己的衣袖擦拭干净一把破旧椅子,搬到了院中太阳底下。
“姑娘,您先在外面晒晒太阳,屋子里让奴婢来收拾。等奴婢收拾好了再去煎药。”
林枝意竟不知害喜是这副滋味,她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好,那就辛苦你了。”
柴丫顿了顿,姑娘竟然与她说辛苦,她忙道:“不辛苦不辛苦。”
林枝意迈步去了院子。
春日的太阳并不炽热,它的光芒带着清新的气息,像是刚刚从寒冬中苏醒,带着一丝羞涩与温柔。
林枝意坐在椅子上,身上懒洋洋的,但心中却一直想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书上所说,太子李文璟因在东宫用了巫蛊之术,皇帝一怒之下将他贬为庶人,并流放到房州做苦役。
而这个朝代的都城是长安,从长安到房州,若按这个朝代的官道走,有一千多里之多 。
林枝意弯了弯唇角,面上露出一抹嘲讽,这个皇帝老儿还真舍得,将自己金尊玉贵的儿子流放千里。
他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齐王的陷害,还是选择将他流放,在废太子回长安城那日,皇帝老儿又痛哭流涕,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他,才将他流放的。
与自己前世的糊涂老爹没有什么区别,真是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
而李文璟受了这么多苦,却是实实在在的。
连着朝中为太子求情的大臣也被判入狱,三族流放,皇帝老儿这是想让太子一党全都嫉恨,被太子拖累了吗?
而林家也在其中。
真是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啊。
流放房州?
林枝意的眸子突然缩了下。
房州“山林四塞,形势险固”,是理想的“政治隔离区”,流放至此的皇子或权贵无法迅速干预朝政,其旧部势力也难以渗透。
另外,房州虽不富庶,但气候温和,也能保障流放者基本的生存条件,不会因饥荒引发意外和民变。
因此,房州环境相对安全,适合长期监禁。
怪不得皇上会将废太子流放到房州,可见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心,这里总比岭南、黔州等烟瘴之地,北地等苦寒之地强太多了。
若是流放房州,等她落了胎,倒是可以随林家人一起走。
想到书中林家即便五年后回到都城,也落得个抄家满门的下场,两位哥哥也全部被砍头,既然她穿过来了,她不会再让林家做政治的炮灰。
不就是随着林家去流放嘛,恰好她喜欢旅游探险,也让她见识见识古人流放是怎么回事。
但是在离开之前嘛,自然,该带走的她会全部带走,包括林家给原主的嫁妆。
这么想着,林枝意身上顿时有了力气。
柴丫做事很麻利,转眼间便将屋子收拾好了,又去取了被褥。
虽然原来在主院的东西有些是取不出来的,但原主用过的被褥,看守的婆子们还是给了柴丫。
林枝意终于能躺下歇一会儿了。
“柴丫,去煎药吧。”
林枝意一向喜欢自己动手,但此时她身子不适,有人能帮忙真的很好。
“姑娘,您想好了吗?虽然您气姑爷,但这孩子也是您的孩子啊。”
柴丫嘴笨一向不会劝人,但她怕林枝意后悔,还是要说两句的。
若是姑娘执意要落掉这个孩子,她会去煎药。
若是姑娘后悔了,她便去抓些补胎药为姑娘补补身子。
柴丫盯着林枝意,想让她改变主意。
不等林枝意回答,就听到“砰~”的一声踹门的声音,随后便是急促的进门声。
“夫人,受老夫人和老爷的吩咐......”
秦琅竟不知林枝意如此胆大,敢与母亲顶嘴。
往日在她面前那副性情柔和、善解人意的模样,怕都是装的吧。
“林氏,你敢与母亲顶撞,今日我休你休定了。”
林枝意面上的嘲讽之意更甚,“秦大人好大的官威!大理寺拿人尚需证据,你秦家却连辩解都不许。莫非这天下,已改姓秦了?”
秦琅一噎。
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面上染起一抹怒意,“林氏,你......”
林枝意懒得与他废话,“我们和离吧。”
林枝意的话落,秦家人全都望向林枝意,面上露出不可置信。
往日爱秦琅爱得死去活来的林枝意,竟提出和离?
他们没听错吧?
秦琅再次确认,“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我们和离吧,我不耽误你娶别的女人进门。若你不同意,明日我便去衙门递状子,秦大人停妻再娶。”
秦琅彻底怒了,他刚想吩咐下人将林枝意锁在院中不许出来,就听林枝意道:
“秦琅,我劝你想好了,虽然我父亲已获罪入狱,但我林氏一族还有其他人,若我出事,你应该知道后果。”
林枝意冷哼。
在原主的记忆中,自老父林辅出事后,那些族人恨不能有多远躲多远,就差点将林父这一脉给逐出林氏一族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秦琅全都不知道,这也好让林枝意再借一借林氏一族的势。
但这些,并不是原主不告诉秦琅,是她压根没有机会与他讲。
自从林家出事后,秦琅便躲原主远远的,唯有的一次见面,还是要娶何娇娇进门,秦琅去通知原主,而林枝意恰好穿过来了。
这也正好,将秦琅给唬住了。
秦琅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此时面色可见的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林枝意吓了一跳,这凤凰男该不会是有家暴倾向吧。
不等秦琅说话,就听秦母反驳道:“和离不行,只能休妻!”
若是和离,女方需得带回嫁妆。
若是休妻,那便不用。
“好,还烦请秦大人稍后将休书送到我房中,记得盖上官府官印。”
林枝意此时以一对十,怕自己吃亏,抬脚便向外走去。
只留秦家人一脸懵。
她林枝意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她知不知道休妻意味着什么?
嫁妆她一件都不许带走。
秦琅的妹妹—秦月莲见此雀跃不已,“二哥,真是太好了,若是这样,是不是妹妹的嫁妆,也有了着落?”
秦月莲今年要及笄了,已经到了相看的年纪。
尽管她很是瞧不上林枝意,但她不可否认,秦家上上下下都是靠二嫂林枝意养着的,她置办的衣裳首饰可全都花的这位二嫂的银钱。
若是想与二嫂一般十里红妆,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好了,林枝意要被休了,她的那些嫁妆可全都是秦家的了。
当年,她的嫁妆,可谓是羡煞一众都城贵小姐。
秦家大嫂撇了撇嘴,有秦家这些儿子在,哪有她秦月莲的份儿。
她扯了扯自己相公,示意他讲话,他可是秦家长子。
但秦大郎是地里刨食吃的,若不是秦琅出息了将秦家人全都带了出来,到如今他也不过是乡下汉子。
原本他也是个老实的,但在秦大嫂过门后,被秦大嫂哄得,一心只向着他们这个小家。
“我说妹妹,那些东西既已入了秦府,便是秦府的东西,我们秦家向来传男不传女,要我说,你就别惦记了。”
“对,你就别惦记了。”
秦老大话落,秦老三也是很赞同,这可是秦家的东西,怎能容外人拿了去。
何况,他还未娶妻呢,总得给他留一部分,做他娶媳妇的聘礼吧。
秦月莲不服气道:“大哥这么说就不对了,林枝意嫁给二哥时,可是将整个林家的东西都搜刮一空。
不仅她母亲的嫁妆,还有她两位嫂嫂的嫁妆全都被她填十里红妆了。为何到我这里就不能用嫂子的嫁妆了呢。”
若是林枝意在这里,定然恨不得羞得钻到地缝中去。
原因是,在成婚前秦琅抱着她哄,“娘子与林家这般亲厚,何不再讨要半条朱雀街作陪嫁?”
然而,原主还真的就这么干了。
而父母与两位哥哥都很宠原主,她将原主母亲和两位嫂嫂的嫁妆都哄了来给她填十里红妆,说是过后归还。
最后却死不承认,说这些都是娘家给的陪嫁,怎有讨回去的道理?说出去,林家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一度让两位嫂嫂恨极了她。
不仅如此,原主三天两头还回林家搜刮一通。
惹得两位嫂嫂敢怒不敢言。
而秦琅此时满脸洋洋得意。
当初,他就是凭着自己这张嘴,哄得林枝意找不到东南西北。
才两年光景就落了这么多银子,他还当真是财神爷转世!
若不是娶了林枝意,这辈子,怕是下辈子也休想。
而秦母也是满脸骄傲,他的儿子可真有本事!看来当初秦家咬紧牙关送他去读书识字,是做对了。
“行了,都有你们的份儿,待娇娇进门后再分。”
秦母发了话,屋中的人全都闭了嘴。
这点最让秦老太高兴,几个儿女最是孝顺,只要她这个娘发话,即便他们心中再不满,谁也不敢吱声。
所以,秦母在秦家一向是说一不二。
林枝意此时在杂院,她完全不知道秦家人已经开始在分赃了。
若她知道,肯定会笑掉大牙。
她的东西,这些人配用吗?
兴许是林枝意的话起了作用,秦家很快就将休书给送来了。
林枝意打开看了一眼,休妻二字很是显眼,上面果真盖有官府官印,落笔是秦琅,至于其它字,林枝意没有仔细看。
反正是休书便好。
日后她也没打算再嫁人,只不过不想与秦家人再有任何瓜葛。
她刚将休书扔进空间,呼啦啦进来五六个下人,为首的张婆子恶狠狠道:“林氏,既然你已下堂,还请离开秦家。”
林枝意看了张婆子一眼。
貌似几次三番都是她带的头欺主。
好,她林枝意记着她了。
这账,明日再算!
“柴丫,我们走。”
柴丫有些不甘心,但小姐发话了,她只能跟上。
那婆子突然一伸手,拦下了柴丫:“柴丫不能走,她是秦家的下人。”
林枝意抬头,见是房妈妈的儿子—大林。
她这才松了口气。
不等大林说话,林枝意赶忙爬了起来。
“姑娘,您快上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在空荡荡的街上,不一会儿便到了房妈妈的住处。
“姑娘,您真的要随老爷夫人去房州吗?”
房妈妈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他们姑娘何曾受过这等苦啊。
自林家落了难,秦家狼心狗肺不仅休了姑娘,还想霸占姑娘的嫁妆。
毕竟是她看大的孩子,想想都觉得心疼。
“我心已定,奶娘日后也要保重身子。”
即便林家落了难,凭着爹娘与两位兄长对原主的宠爱,总比留在京城好多了。
何况,她可不会受什么委屈,空间那些嫁妆,足够她和林家人花一辈子了。
房妈妈不舍林枝意,“姑娘,房州不如长安繁华,老奴只是怕您去了不习惯。”
林枝意感觉的到,房妈妈是真心疼原主的。
“奶娘,我已不是那个贵千金,如今林家获了罪,我身为林家的女儿,怎能置身事外?”
房妈妈听到此话很是诧异,只因林家刚刚获罪时,她曾去秦家找过林枝意,无奈连秦家的大门都没进去,便被她赶走了。
那门房还说是林枝意授意的。
“姑娘,流放路上很苦的,不如让大林赶马车,直接送您到房州,您好在房州等着老爷夫人。”
坐马车到房州?
林枝意倒是想,但想到书中原主的父亲母亲皆死在了流放路上,她便有些不忍。
“不必了奶娘,这点苦我还是能受的。”
王妈妈虽心疼,但知道林枝意意已决,她便没有再劝说,而是做了个决定,想卖了房子随林枝意一起去房州。
翌日一早。
秦家人一醒来,发现变了天。
自秦老太来到都城后,也认识了几位贵夫人,从她们那里学到了如何给儿媳立规矩。
因此,她也早起惯了。
直到林枝意被赶到杂院后,她才让王妈妈通知林枝意,不用再每日晨昏定省,免得看到林枝意碍眼。
秦老太一睁眼,首先便是向自己手腕摸去,这一摸不要紧,立即变了脸,她大叫一声:“啊~!我的金镯子呢?”
她最喜欢的便是林枝意先前送她的那两只大金镯子,从戴上后就再也没有摘下过。
在秦家村,只有村长的娘子才有得戴,别人只有羡慕的份儿。
而村长娘子那只金镯子,还没有她的一半重。
自从她的儿子考中功名,她来了京城一趟商议儿子的婚事,回村她的手腕上便多了两只大金镯子,而且是做工极好的那种。
她回去后便在整个村子逛了一圈,眉梢眼角都挂着显摆的劲儿。
这下整个秦家村都知道,秦琅考中了进士,还攀上了京中的权贵林家。
现在她的大金镯子不见了,这可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她大吼一声:“王妈妈!”
王妈妈进门,看到秦老太后吓了一跳,“老夫人,您的脸......”
想说的话顿时噎在了嘴边。
原因是,她见屋中空空,除了老夫人那张床,便没别的东西了,连衣柜、箱拢都不见了。
而秦老太显然还未发现这点。
“我的金镯子呢?”
“老夫人的金镯子,不是戴在您手腕上。”
王妈妈再定睛一看,老夫人的手腕上光秃秃的,哪有什么金镯子。
这可要了命了,自从她被林枝意派在老夫人身边侍候,从未见老夫人摘下来过,晚上睡觉前都会瞧两眼才能入睡。
“回老夫人,老奴也不知。”
况且老夫人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定是你给偷了去,我这屋子只有你能进进出出。”
秦老太说这话也对。
自从秦琅娶了林枝意,便送了秦老太不少好东西。
而秦老太一向穷惯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她这屋子有下人进进出出实在不放心,便吩咐她的屋子只有王妈妈一人能进出。
王妈妈赶忙跪下,“老夫人明鉴,奴婢纵有十个胆子也断不敢。”
秦老太瞪了王妈妈一眼,“真不是你?”
不等王妈妈说话,忽听到外面一声尖叫,像是女儿秦月莲的声音。
“月莲这是怎么了?王妈妈快帮我更衣。”
秦老太自住进这宅子后,一向由下人侍候惯了,就连穿衣这种事她都懒的自己动手。
见王妈妈未动,她刚想斥责,这才发现屋中早已空空,就连她的衣裳也不见了。
她再也顾不上穿外衣,想直接穿上鞋去外面瞧瞧,但她发现,就连她的鞋也不见了。
她骂道:“是哪个挨千刀的?竟敢来秦府偷窃,若让我抓到,迟早扒了他的皮。”
她瞥了王妈妈一眼,“你的鞋给我。”
秦老太穿上王妈妈的鞋跑了出去。
看到秦月莲只穿着肚兜和中裤坐在外面走廊,她一急,问道:“月莲,你这是怎么了?”
秦月莲擦了把眼泪,“娘,我的衣裳首饰全都不见了,咱们家是不是招了贼?”
自小穿粗布麻衣,挖野菜吃粗粮长大的秦月莲,一向将自己那些衣裳首饰视作自己的命。
不,比命都重要。
她受了太多的苦,秦家省吃俭用,咬紧牙关只为供哥哥秦琅读书,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些好衣裳首饰,突然被人拿走,确实是要了她的命。
秦老太心中一惊,难道真的是秦家招贼了?
再看远处,大儿子、大儿媳也跑了来,同样穿的是中衣,“娘,咱家招贼了。”
而秦家老三,他的老疙瘩也跑了来,“娘,我房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是不是这些狗奴才干的好事?”
秦琅听到外面的争吵声,他也睁开了双眼。
今天是他的好日子,他娶娇娇进门的大喜日子,他得早起准备迎接新娘子。
看到外面天才蒙蒙亮,埋怨母亲与家人不知道在鬼叫什么。
他摸了摸,床边没有找见自己的外衣,一时有些恼怒,唤了两声,不见下人进门。
他穿上鞋子向外走去,来到内院,见家人都在了,蹙眉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秦琅发声,大家全都向他望了过来,随即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秦老太惊呼一声:“二郎,你的头发呢?”
不仅小腹疼痛,林枝意总觉有些反胃想呕吐,按原主的记忆当中,她有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而书中也是一笔带过,原主被关在后院时,是给秦家生过一个儿子的,当时刚出生便被秦琅的娘,原主的婆母给抱走了。
林枝意瞬间明白,她这是有身孕了。
她这是做了什么孽,不仅穿到了极品炮灰身上,还是个有了身孕的极品炮灰。
忍住腹部的翻涌,林枝意说道:“他们不就是想让我搬离主院吗?我搬还不行吗?”
此刻不宜与婆子们动手,况且她也不屑。
她有空间,她怕什么。
这几日,她会将属于原主的东西全部带走。
让秦家人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这些狗奴才,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发卖到矿上做苦役!
婆子们闻言面面相觑。
为首的张婆子道:“夫人识趣便好!”
柴丫心有不甘:“姑娘......”
林枝意却拍了拍她的手,“柴丫,去收拾下。”
柴丫最是听林枝意的话,狠狠瞪了几位婆子一眼,收拾东西去了。
搬出主院可以,夫人的这些个珠围翠绕之物、锦衣华服需得悉数带走。
柴丫只有两手,实在收拾不了这么多东西,只把金钗钿合包了起来,抱在了怀中。
她想着,这些首饰最为值钱,待姑娘到了新院子,再多跑几趟,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搬走。
可不等她们走出主院,老夫人身边的王妈妈匆匆跑了来,附耳与几位婆子说了几句,婆子们点了点头。
“老夫人说了,你是罪臣之女,这些东西你一件都不配使用。这件衣裳给你换洗,快离开主院吧。”
王妈妈说着,便一脸嫌弃的将手中的粗布衣裳扔给了林枝意。
衣裳被狠狠扔到了林枝意的身上,林枝意没接,随即又掉落在地。
柴丫闻言怒不可遏:“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姑娘真是白养你们了......”
不等她说完,林枝意出声阻止道:“柴丫,我们走。”
她们人多,柴丫打不过,此时不宜动手!
若不然最后吃亏的还是她们。
“老夫人让我住哪个院子?还请王妈妈带路。”
王妈妈还以为林枝意会哭闹上一阵,没想到林枝意会如此好说话,便也没了为难她的心思。
但......
“夫人头上的钗环怕是戴不着了,不如......”
林枝意笑笑,将身上的首饰全部都取了下来,放到了桌上。
“可以了吧?”
“还有夫人私库的钥匙。”
夫人成婚那日,可是震撼了整个长安城。
听说不光是林家姑娘出嫁的归置,还有林母将她的嫁妆全都给了女儿添妆,以免女儿成亲后受委屈,说是十里红妆一点都不夸张。
林枝意将钥匙解下,放到了妈妈手中:“本姑娘可以走了吧?”
她心中冷哼,这些东西就先放到她们手中保管几日,到时,她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若是在秦家人认为这是他们的东西时,再夺走,秦家人那种心痛的表情,林枝意想想都觉得爽。
从无到有好接受,而从有到无,怕是会掉上半条命。
“可以可以。”
王妈妈心花怒放,事情办的如此顺利,到了老夫人面前少不得又要拿赏钱了。
想到此,王妈妈直接带着她到了一处废旧院子,“夫人请。”
因知道林枝意是罪臣之女,也没个去处,即便不落锁,她也不会出去,王妈妈将林枝意带到便走了。
林枝意观察这处院子,杂草从青石板的缝隙中钻出来,已经长到了齐膝高。
再看正屋,门歪斜着,门框上的朱漆早已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
门槛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一只蜘蛛正在门框上结网,细密的蛛丝在风中轻轻颤动。
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还真是破败。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处宅子还是林家的宅子。
后来因林枝意成婚,而秦家在长安并没有宅子,林家便将这处宅子给了林枝意。
这处院子,还从未住过人,连下人都不会住,因为没有修缮,平时还好,特别是雨雪天,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书中只一笔代过,自林家流放后,这位林家小姑没了林家撑腰,确实过得挺惨的。
柴丫又气又恼,“姑娘,这里压根没法住人啊,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吧。”
林枝意眉眼冷了几分,“无碍!”
也就暂住个几日而已。
何况她穿书前最是酷爱旅游探险,什么样的恶劣环境没有遇到过,这也不算什么。
刚进屋子,林枝意闻到一阵霉味,“呕~呕~”一阵反胃,令林枝意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柴丫见林枝意吐得死去活来,忙上前帮她抚背,“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我这就去请大夫。”
林枝意忙拉住了她,“无妨,我这不是病,怕是害喜了。”
柴丫闻言大喜,姑娘有身孕了?这可是个好消息。
“姑娘,奴婢这就去禀报老夫人去。”
相信老夫人会看在姑娘有了身孕的份儿上,不会再为难她。
“慢着!”
林枝意没打算留下这个孩子。
只因书中有写,原主生下了一个儿子。
但这个孩子与原主并不亲近,甚至厌恶原主至极。
原主生下这个孩子后,秦琅的娘便将孩子给抱到她的房中抚养,原主想见孩子一面都难。
但也不是没有机会见到。
但这孩子每次见到原主,从未喊过一个娘便也罢了,还大骂她是罪妇怎么还不去死,她的娘只有何娇娇,也就是秦琅的平妻,何侍郎家的庶女。
直到这个孩子长到十几岁学了规矩道理,见了原主依旧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自己的母亲,嫌弃有这样一位生母。
最后的希望覆灭,原主这才将一切怨气撒到林家身上,将谋反的假证据放到了林家,致使林家满门抄斩。
也是原主的这个儿子亲自将原主赶出了秦家,也就是林枝意陪嫁的这处宅子,原主最后冻死饿死在了街头。
劣质基因的孩子,她不能生下。
这具身体虽然是原主的,但她林枝意穿来了便是她的,她能做决定。
林枝意从怀中掏出来了一沓子东西,实则是在空间拿的。
她递给了柴丫,柴丫惊讶的睁大了眸子:“太好了,姑娘,您是什么时候藏在身上的?”
王妈妈是单方面来通知林枝意的,秦家决定将林枝意贬为妾室,娶侍郎家的庶女何娇娇为正妻。
这也是何家要求的。
林枝意“噗嗤~”一声笑了,随即眸子冷了冷,“若我不同意呢?”
她从未见过这么无耻之人,这软饭也能吃得如此理直气壮!
将她贬妻为妾,好霸占她的嫁妆是吗?
王妈妈劝道:“夫人,老奴也是林府出来的,这心中自是向着您的,您还是应下吧,若是姑爷将您给休弃了,您此时也只能流落街头了。
好在姑爷只是将您给贬为了妾室,并未将您赶出家门,您不至于被冻死饿死在外面,合该感恩才是。”
妈妈的话成功将林知意给气乐了。
这一个两个的白眼狼,秦家全府上下,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都是吃原主的喝原主的。
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让她感恩?
这妈妈故意歪曲事实,混淆是非黑白,果然是秦家老夫人调教出来的奴才啊。
林枝意忍不住怼道:“妈妈是我林府买来的,这月例银子也是领的我林家给的银钱,也没见你感恩。”
谁不知道整个秦府都是靠原主的嫁妆支撑着。
妈妈怔了怔,随后反应了过来,“夫人您糊涂,奴婢如今在秦府做事,领的月银自也是秦府给的。”
“既然你是秦家的奴才,那便好,你去转告他们,我不同意。”
林枝意半句话都不想同她们再说下去。
本来,她还觉得发卖了这些人有些过意不去,现在她心安理得。
妈妈闻言面色变了变,“夫人,老奴劝您还是好好想想吧,您同不同意,都会是这个结果。”
妈妈走后,林枝意看向柴丫,“还劝我留下这个孩子吗?让她做个庶子,与我一同在这府上受苦?”
柴丫的眉眼早已染上了怒气:“这些人真的太过分了!”
随后,她叹了口气道:“姑娘,奴婢这就去煎药。”
柴丫跑走了,而林枝意躺在床上想到书中情节,也是与现在一样,王妈妈过来通知原主,秦家要贬她为妾。
而原主大吵大闹,拿着簪子去威胁秦琅,若是敢让她做妾,她便将这个孩子杀死在腹中。
秦家最重视子嗣,知道原主怀了孩子,怕原主真的情绪激动而掉了孩子,他们便同意了。
但这也让秦琅更加厌恶原主。
柴丫煎好了药端到屋中,本还想劝说林枝意要不要再想想,不等她开口,林枝意端起碗,一气将药喝净。
“姑娘,还烫。”
“还好,不算很烫了。”
现在已是三月底,天气虽说不冷了,但早晚还是很凉的,这药凉得也快。
药已喝下,柴丫知道再没有后悔的余地,她红了眼圈。
林枝意打趣道:“傻丫头,哭什么?是害怕跟着你家姑娘饿肚子吗?”
“奴婢只是心疼姑娘。”
柴丫说着,便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好了,不就是落个孩子嘛,无碍的。”
好在这孩子月份小,流掉对身体也没什么大碍,养个几日便好了。
但瞧这情况,她想到七日后林家便要流放了,她怕是也没时间休养了。
况且这七日,她还要出门采买,不然他们流放路上,可有得苦吃了。
虽她是外嫁女不在流犯之列,更不用戴枷锁、镣铐,但总得吃总得喝吧。
柴丫见林枝意说得这么轻松,以为她不懂落孩子会伤身,刚想劝个几句,就看到林枝意面色痛苦捂着腹部,面上流下了汗渍,她吓了一跳。
“姑娘,您先等着,我去烧热水来。”
兴许是胎儿月份小,很快就落了下来。
呵~秦家不是最重视子嗣吗?到时,她会将秦家的种送还给他们。
在秦琅娶何娇娇进门时,她会给这二人送一份新婚大礼。
林枝意吩咐柴丫将胎儿装进木盒子。
而柴丫还以为林枝意是为了给孩子安葬,便没有多问。
“柴丫,这个盒子先放好,我累了,让我先睡一会儿。”
柴丫搀扶林枝意躺下,给她盖好了被子,“姑娘,您先歇息,奴婢去大厨房取饭来。”
“嗯。”
林枝意原来所住的主院是有小厨房的,而柴丫正是在小厨房的烧火丫头,自是了解林枝意的习惯。
平时半晌饿了,林枝意总是会吩咐小厨房做些点心之类的吃食垫垫肚子,柴丫在小厨房待久了,也跟厨娘学了做菜与做点心。
但现在小厨房是用不上了,去大厨房......
柴丫叹了口气,怕是又要受到刁难了。
柴丫抱着木盒子,又是一阵心疼,她们姑娘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等屈辱,逼着她亲手将自己的孩子给流掉。
果然房妈妈说的是对的,这秦家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姑娘往后的日子可该怎么办啊。
林枝意睡醒时,见天色已经黑透了,她摸了摸肚子,还真是饿了。
“柴丫,柴丫......”
屋中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姑娘,我在这里。”
柴丫赶忙走了过来,去搀扶林枝意。
忽听柴丫“嘶~”的一声,林枝意顿了顿,问道:“怎么了?”
借着月光,林枝意竟然看到了柴丫脸上有伤,拧眉问她:“谁打的?”
“姑娘我没事,只是那些人太过份了,他们给的饭是昨日的剩饭,饭都馊了,本来是要拿去外面喂野狗的,她们却......”
柴丫天生力气大,她与五六个下人对打,她受伤了,那些婆子们也没讨到好处。
“那你就与她们打了一架?”
柴丫垂下了头,“是。”
“傻丫头,以后别这样了,为了一顿饭不值当的。”
“可是,姑娘还饿着......”
林枝意舒了口气,“没事,先将油灯点上吧。”
本姑娘能屈能伸,恶奴欺主,那他们全都等着,过不了几日他们都会被发卖,到时候也让他们尝尝苦头。
柴丫支支吾吾道:“姑娘......”
林枝意怒了,“油灯也没有?这太他么的过份了。”
林枝意喘了好几口粗气,缓了缓道:“走,跟你家姑娘出府吃香的喝辣的去,那些馊饭,就留给他们吃吧。”
“可是姑娘,我们没钱......”
林枝意压低声音道:“谁说没钱了?那些田庄地契我都能收起来,那为何银票不一起收起来呢?”
柴丫闻言眸子顿时亮了,“那太好了。”
她就知道,她们姑娘哪容易这么吃亏。
不过,她总觉得姑娘变聪明了呢,不像往常那个只会在秦家唯唯诺诺,在下人面前却颐指气使的秦家夫人了。
如今的姑娘,眉宇间多了一份从容与坚定。
对,也很和善!
这才是林家的嫡女才对。
二人来到了东墙狗洞处。
柴丫忍不住问道:“姑娘,您真的要从这里爬出去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