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酒月司马青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立志杀遍全京城,你让我去和亲?酒月司马青》,由网络作家“小铁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酒月是被车子撞飞的。落地的一瞬,她只觉得眼前一白,下意识地闭眼后,耳边却响起一道尖锐的机械音,“身后有人暗算,快避开!”酒月很想回答一句暗哪门子算,没看她刚被撞飞吗?她哪来的力气避开???可下一秒身体像是被关键字触动程序一般,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她的身体就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角度扭了下去。湿润的泥土味道扑鼻而来,酒月懵逼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脸距离地面也就两厘米了。“别愣着,先杀了那些死士!”那道机械音又急切地响起。酒月直觉不对劲,面前又是一阵白光。是对面刀背的反光。意识尚未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极快起身的同时,酒月捡起一旁的长剑,直面着那些死士而去。一刻钟后,酒月从胸口拔出一把匕首丢开,疲惫地靠着一棵树坐下。长剑被她放...
《我立志杀遍全京城,你让我去和亲?酒月司马青》精彩片段
酒月是被车子撞飞的。
落地的一瞬,她只觉得眼前一白,下意识地闭眼后,耳边却响起一道尖锐的机械音,“身后有人暗算,快避开!”
酒月很想回答一句暗哪门子算,没看她刚被撞飞吗?她哪来的力气避开???
可下一秒身体像是被关键字触动程序一般,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她的身体就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角度扭了下去。
湿润的泥土味道扑鼻而来,酒月懵逼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脸距离地面也就两厘米了。
“别愣着,先杀了那些死士!”那道机械音又急切地响起。
酒月直觉不对劲,面前又是一阵白光。
是对面刀背的反光。
意识尚未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
极快起身的同时,酒月捡起一旁的长剑,直面着那些死士而去。
一刻钟后,酒月从胸口拔出一把匕首丢开,疲惫地靠着一棵树坐下。
长剑被她放在一旁,目光扫过面前的一堆马赛克,酒月表情诡异,终于问出了那句:“你是什么东西?你把我变成什么东西了?”
伴随着刺啦刺啦的电流音,机械音响起:“你好宿主,我是救场程序,你可以叫我系统,我方检测到你于20xx年xx月xx日死于车祸,惨状跟角色相符,所以诚邀您与我方合作。”
“......”酒月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地看了眼被捅了一刀的胸口。
她那死状,怎么可能会被刀捅心脏啊!
无语片刻,酒月示意系统继续。
系统说:“角色酒月,身份杀手,救场原因,尚未完成角色重要任务,请求外援。”
“等等等等,杀手?杀什么手?我当不来杀手,这外援你们找别人吧。”酒月整个人都不好了,还摆烂地往地上一躺。
什么诚邀合作?不就是老掉牙的穿越么?仗着她已经在原来的世界嗝屁了,把她的灵魂掳到这里来打白工罢了。
酒月很不屑。
系统:“完成任务后,宿主将获得百亿现金重返现代。”
酒月一个鲤鱼打挺,血都从嘴里喷了出来,但她面不改色,义正言辞:“什么?杀手?我天生就是杀手!看看这一地,战绩可查!这外援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当!你且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开什么玩笑。
百亿现金都不要,要什么?要饭吗?
酒月失笑摇头,嘴脸换得飞快,“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承认我刚刚是有点装了。”
谁说这穿越老啊?这穿越可太棒了啊!
机械音沉默了片刻,声音才断断续续的响起,“那就好......不过我刚刚为了传送你,能量已经耗光了,等我再联系你......”
话音落下,一阵刺啦刺啦的刺耳声音响起,酒月下意识地捂了捂耳朵,等她再出声询问,系统已经没了回应。
她又呲牙咧嘴地坐了回去,胸口衣服都被血渗透,痛感却在减轻,好像无形中在痊愈。
但酒月却依旧没有什么生死的实感——
因为这些血腥的东西在她眼里都变成了马赛克。
还是绿色的,实在没什么可怕的。
酒月:“......”
于是她面不改色地起身去翻那些死士,一番搜寻后却也只是摸出一些暗器和药粉,酒月不认识,但只是看了一眼,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对应粉末和用途了。
这大概就是角色设定。
正欲放弃,她却又在自己醒来的地方发现一块令牌。
纯金子!
酒月咬了几口,打算去卖了,然而借着月光却看清了上面的一个“平”字。
热知识,这大概是某个位高权重的人的身份象征。
那这是死士们身上掉的,还是自己身上掉的?
酒月不知道,但以防万一,还是妥帖地带在了身上。
......
在这片林子里当了半个月的野人,酒月适应得差不多了......但还没等到系统回来。
她啃着摘来的野果,有些沧桑地抖腿。
系统这小子,也没说具体等多久啊!
酒月实在没什么耐心再等下去了,她摸着下巴,脑海中回想着系统的话。
根据系统的话,这个杀手角色还有重要任务没有完成,所以不能现在就死了,自己就这样被掳过来顶替,所谓救场。
系统还没来得及说那个重要任务是什么。
但问题大吗?
问题很小啊!
一个杀手的任务,很难猜吗?不就是杀人嘛!只不过尚不明确的是杀谁了。
垂眸再看自己的打扮,俨然一副古代人模样,背景很明显了,酒月觉得,最大的难度也就是杀皇帝或者太后了。
这岂不是造反了?没办法,角色设定。
钱难挣啊!
酒月完美地自我说服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像是从来没挨过那一刀似的。
如她所想,伤口会自己修复。
嘿嘿嘿。
那怕什么!
她把吃完的野果一扔,嘴巴一抹,扛着一把刀就往记忆中的方向出发。
与其在这儿当野人,不如先去打探情报,说不定能为以后做任务行点方便呢!
**
酒月走了大半个月。
刚开始是靠两条腿,后面忽然又加载出了轻功,她兵荒马乱地适应了好几天,同时路上遇上几个同行,二话不说就动刀动剑,她又寻着记忆中的招式将他们砍成了马赛克。
酒月默默收刀,心中忍不住感慨:太残暴了!
等她爬到京城时,城门的乞丐见了她都于心不忍地分了她半个馒头。
“小兄弟,你这又是从哪逃难来的?”乞丐还是个小萝卜头,说话却不知道跟谁学得老气沉沉。
太好了是碳水!
酒月感动得想原地给他磕一个,结果咬下一口馒头又差点被咯碎牙。
“......”她沉默地捏了捏能砸死半条狗的馒头,沧桑地在小乞丐身边蹲下,随手指着自己来时的方向。
小乞丐面露恍然,“原来是从庆南来的啊,庆南前段时间发大水呢,唉,你也是个命苦的。”
酒月:“......”
被一个小乞丐同情命苦,酒月不禁有些好笑。
随手将那硬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灰馒头扔到草丛里,她起身抛出几粒碎银,冲着小乞丐眨眨眼,“看在你这馒头的份儿上,请你吃饭,去不去?”
小乞丐眼睛一亮,也顾不得装老成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去去去!谢谢大哥哥!”
——脑子寄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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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力值女强男弱,架空背景,人设皆不完美,欢脱元气女鹅携手窝窝囊囊男主,在此欢迎大家入坑!(撒花撒花)
男子捂脸纠正,“那是人皮面具,不是你的脸皮。”
“我当然知道了。”酒月却又挑眉睨了他一眼,“但对你们来说,这就是我的脸皮。”
男子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
确实。
连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酒月的真实面貌。
跟她伪装的模样有五分相似,但感觉却完全相反,江湖所知的杀手酒月,那双杏眼里从不会流露出这般无辜可爱。
无情冷漠得很。
“你不是失忆了么?怎么知道我以前没见过你的脸?”男子似乎好奇。
酒月却忽然起身,凑近他面前。
四目相对间,双方都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男子一顿。
酒月却指着他的眼睛说,“因为你刚刚眼睛一下就睁大了,显然是第一次见啊!”
良久,男子才推开她脑袋,有些无趣。
酒月就是酒月。
哪怕落得这般地步,也不失洞察秋毫的本事。
“这东西你能不能给我做一个?”酒月也重新坐了回去,拎着人皮面具问。
“当然可以,良心价卖给你。”他比了个手势。
酒月皱眉,“五十两?你杀熟啊?”
“五十两?你打发乞丐呢!我要五百两。”男子比她还惊愕。
酒月:“......”
酒月直接放弃。
她自己的脸又不是不能用,只是想留个底牌而已,但在五百两面前,底牌就不用了。
况且现在外面还有她的画像,虽然换了个装扮,但难免有被认出的风险,与其再戴那张脸,她倒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让自己的脸重见天日了!
“那祝你早日赚到。”酒月谢谢并拒绝了对方了天价。
男子也不勉强,要是真要做,短时间内还不一定能做出来。
头发已经晒得差不多了,酒月利落地将长发编到侧边,又冷不丁想到自己的任务,她打量面前的男子,看着朴素简单,但实际上也是个江湖人士。
她好奇地问,“你现在怎么谋生的?”
“卖话本。”
“......你转行了?”
“吃口饭而已,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酒月叹息。
她不行啊,她有任务啊。
于是她又问,“那有没有什么打打杀杀的谋生?能不能内推一个?”
男子盯着她看了看,似乎很理解,“你是想找个靠山?”
毕竟是得罪了大人物的,他不否认酒月的实力强劲,但她能用以一当十的实力去对抗数百名高手吗?
不等酒月回答,男子就兀自摸着下巴,给她出谋划策,“要么离开京城,要么,就去投靠京城里的大人物。”
“离开京城是最安全的,俗话说的好,打不过就躲呗!”男子看向她,“以你的本事,真要藏起来,谁也找不到你。”
酒月摇头,“我有事情要留下来。”
男子便道,“那就在京城找靠山,最好找到最大的那一座......对了,你得罪的到底是谁?”
酒月也不知道。
但她想起个东西,摸索一番后,将之前捡到的那块金牌递给男子看。
“平......”男子一愣,露出几分恍然,“怪不得呢。”
半个月前他还听说了平王受伤一事。
听男子分析完,酒月也明白了几分。
原来她得罪的是平王啊。
那这块金牌就是从那些死士们身上掉下来的了。
酒月不由皱眉,这平王是下了功夫除掉她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平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若不是系统把她拽了过来,这个世界的“酒月”也已经成了一堆马赛克。
酒月默默地将平王纳入了自己的危险名单中。
男子又道,“平王是当今圣上的堂弟,地位可不低......要想在京城里找个比他还厉害的靠山,诶——!”
他眼睛忽然一亮。
酒月眨眨眼,接话道,“难道要进宫当差找皇帝?”
“......想多了,那位对咱们江湖人士可是提防得很呢。”男子撇撇嘴,正色道,“我说的不是那位,而是另一位。”
“谁?”
“摄政王,司马青。”男子说,“他早些年跟老头子还有些交情,前段时间也在托老头查什么人好像,或许你可以去他那儿碰碰运气。”
摄政王。
一听就很牛逼啊!
酒月眼里多了几分希望。
说不定她的任务就跟摄政王有关系呢,就算不是,那跟在摄政王身边肯定会方便很多啊!
美滋滋啊!
酒月乐呵呵地点头,“好啊好啊,能推荐吗?”
男子一顿,悻悻地摸摸鼻子,“......推不了,跟他不熟。”
酒月:“......”
“不过你可以自荐去啊。”男子又压低声音说,“这位王爷可是里面最好说话的一个了,而且据我所知,他以前常在咱们这儿补货。”
补货......补的是杀手吗???
那专业跟她对口呀!
酒月思忖片刻,决定去碰碰运气。
翌日,酒月就照着男人指的方向出发了,迈出院子之际,她像是想起来什么,脚步一顿,回头就对着身后目送她的男人做了个鬼脸。
“虽然但是......玉石镶牙真的好像菜哦,作为报答,等我攒攒钱,日后带你去镶个金牙吧!”
男子:“......”
男子气急败坏地朝她扔茶杯,“滚!!!”
**
换了张脸和打扮后,酒月再次出现在京城,果然没再惹来些乱七八糟的杀手。
来到摄政王府门前时,才刚巳时。
酒月咬了一口包子,礼貌地上前想要敲门。
但手顿在空中尚未落下之际,门却先一步打开。
里面站着的是个黑衣壮汉,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一脸不善。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王府!”
酒月无辜地睁大眼睛,赶紧咽下包子解释,“没闯呢,我是要敲门的。我想见见摄政王。”
结果壮汉听了态度却更加恶劣了。
“哼!几日前我家王爷就因为身体原因已经闭门谢客了,京城谁人不知?”壮汉得出结论,“你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话音落下,壮汉就直接动手了。
压根儿没给酒月说话的机会。
好在这几天在路上随时都有人冒出来攻击她,酒月的反应速度已经上来,在壮汉出手的一刻她便立刻迎了上去。
没有一点点防备,两人就猝不及防地在王府门口打了起来。
又回到了早上自己洗刷刷过的那个小院,早晨露水重,外面石桌石椅上都是湿哒哒的,酒月便跳到了房梁上盘着。
身子微微倒挂,她将小院里的花花草草都收入眼底。
还挺丰富。
视线定格在一丛紫色小花苞上,酒月不由好奇,落了地后正要过去仔细欣赏,身后的门却忽然开了。
司马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一个晚上而已,莫非就成了哑巴?”
酒月便转过身来,老实巴交道,“我担心王爷被我吵醒。”
“担心我被吵醒?”司马青意味不明地重复,随后轻笑,“你倒是关心本王。”
“啊......不是,我是怕您又以此为理由罚我。”酒月实诚道。
司马青:“......”
司马青板着脸:“还不滚进来,是要本王亲自出去请你吗?”
酒月依稀听到一声冷哼。
不知道这人一大早怎么就阴晴不定的,她撇撇嘴,快步走了进去。
这还是酒月第一次进司马青的房间。
不得不说,这阴阳师是有点品味的,房间布置很低调,但能看出来每样东西都是值钱货,炉子里不知道燃的是什么香,令人闻了便心旷神怡,酒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头脑清醒了不少。
难怪司马青醒得这么早呢。
“昨晚可有闯祸?”司马青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发问。
酒月赶紧交代了昨晚的保洁工作。
听完后的司马青:“......”
司马青忍不住转了过来,看着酒月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平静地问:“所以昨晚其实是暗卫替你打扫的?”
“对呀王爷!”酒月决定拍拍老板的马屁,“多亏了王爷您让我带着那鞭子,我一进宫果然就跟那人碰上了,嘿嘿,王爷真是英明!”
司马青:“......哪里哪里,这都是你自己的主意,跟本王可没关系。”
酒月摆摆手,“嗐,王爷你别谦虚了,要不是你指点我,我哪里想得到去抓人帮忙呢!”
司马青微微一笑,指着门口说:“滚出去。”
酒月:“?”
酒月不解但还是选择尊重,她麻溜地滚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屋内,司马青一次次呼吸,才压......好吧,压不下去这股无名火,他甚至忍着腿伤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司马青简直想不通,酒月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他让她带着鞭子去,是叫她拿鞭子去威胁暗卫的吗???
那分明是叫她去赔罪,归还鞭子的!
她倒好,又跟人家打一架,最后还逼着别人替她打扫了昨晚的痕迹。
她就算是装傻,也不至于装到这种地步吧?她真的带脑子出门了吗???
司马青忍不住闭眼......他甚至又能想到皇帝看他那复杂的眼神了。
沉默片刻,司马青已经开始怀疑。
难道这才是平王派她来的真实目的——气死他???
司马青陷入沉思。
——但房间门却在此刻又被推开。
酒月去而复返。
猝不及防地对视,司马青疑惑,酒月却大为震惊。
“王爷!你、你站起来了!这简直是奇迹啊王爷!”酒月夸张地大喊。
司马青:“......要本王给你拿个喇叭吗?”
酒月又立刻闭了嘴,只是眼神还不断地打量他的腿,那表情,格外新奇。
司马青眼神又暗了暗,他忽然道,“我能站起来的事......”
酒月立刻会意,“放心吧王爷!我守口如瓶!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的!”
司马青:“......”
原本想问的话又咽了回去,他面无表情地问,“还有什么事?”
酒月呲牙一笑,“给王爷带了个小礼物,忘记送给王爷了。”
在司马青疑惑的注视下,酒月笑嘻嘻地将自己揣了一晚上没送出去的冰糖桔子放在了桌上。
终于送出手了!酒月在心里发出解脱的喟叹。
“王爷慢用,我就先退下了。”酒月跑得飞快。
徒留司马青在屋内沉默。
视线落在那油纸包着的冰糖......桔子上,司马青眼神几变。
她竟然还有脸问他的腿......
他之所以会坐这轮椅,她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原因。
可酒月的反应实在是太让人意外,她竟然能表现得......那么无辜又好奇,还敢说她一定会帮他保密。
她是装的不知道,还是真的不记得了?
司马青无意识地捏起了那木棍儿,油纸拆开,露出了里面的冰糖桔子。
黄澄澄的小橘子,透着光看,还意外地有些好看。
外面的糖壳已经有些化了,刚刚拆下油纸的时候拉出了一条条糖丝,此刻再回过神来,司马青盯着那糖丝看了很久。
**
根据司马青的态度,酒月觉得自己的试用期应该是过了。
不然的话,他刚刚应该不是说“滚出去”,而是说“滚出王府”。
酒月说服了自己,然后开始满王府找同事问管饭的地方。
于是......整个上午,潜伏在王府暗处从未被人发现过踪迹的杀手们,扭头就能听到一句灵魂质问:“吃了吗?在哪儿吃的?”
杀手们:“......”
杀手们:“???”
墨金和伏羽得知这个消息时,酒月已经躺在房顶上晒太阳了。
头顶忽然投下一片阴影,酒月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瞥见是那位内敛的讲礼貌同事,她便露出个友好的笑,邀请道,“今天天气可真好,一起晒太阳不?”
伏羽盯了她很久,才问:“你今天上午,找那些杀手做什么?”
酒月说:“问路。”
伏羽一愣,随后立刻警惕,“问什么路?”她是想打探什么密室不成?!
“饭堂的路啊......”提起这事酒月还有些感慨,“没想到王府招了这么多哑巴,看来还得是残疾人才能共情残疾人啊。”
断腿的王爷招哑巴的杀手,没毛病!
伏羽:“......”
一句残疾人直接给伏羽干沉默了。
这人也太过分了,亲自把王爷的腿刺伤了不说,现在还要到处抹黑王爷是残疾人!
伏羽正欲开口维护王爷的清白,可下一秒又被酒月打断。
“噢对对对。”酒月拍拍脑袋,严谨地纠正自己,“王爷其实也不算残疾人,我今天还看到他站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嘘,你别说出去啊,我说过要替王爷保密的。”
伏羽:“......”
脑子里好似闪过什么,伏羽错愕地抬头,问她,“你以前没有看到过王爷站起来吗?”
当晚,王府书房响起了酒月不可置信的声音。
“什么?五十两?!”酒月拍案而起,“为什么不是一百两?”
对面三人都被她的暴起吓了一跳,墨金更是没忍住出声,“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酒月不服气地转过身去,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没有一百两我可不干。”
南浔都告诉她了一百两是最低价,杀手可是个高危职业,五十两就要卖命?酒月觉得自己能连夜遁走。
去哪儿不是干?她又不是非要待在这王府里,只不过是在等系统到来之前提前做做准备罢了,京城又不是只有司马青这一个权贵了。
墨金被她坚定的语气震惊到了,看着她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伏羽也觉得离谱......酒月竟敢要这么高的价格......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王爷的仇人吗???她就不怕王爷一怒之下直接砍了她吗???
司马青幽幽地盯着她,见她又是撇嘴又是翻白眼的,他无语片刻,出声问她,“非要一百两?”
酒月点头,“不给就算了,我今晚就走。”
杀手的命也是命啊,直接压了市场价的一半,这分明是恶意剥削啊!酒月可不想当那个打破行业规则的人。
见司马青一直不说话,酒月便会意,她叹息一声,“看来是不给了,行吧,那后会有期了各位。”
她迈开步子要出门。
身后却传来司马青的笑声,“本王没说不给。”
于是酒月的步子又拐了个弯,转过身来就看到司马青那疑似挤出来的微笑,她顿了顿,贴心道,“王爷,不用勉强自己,你强颜欢笑的样子挺僵硬的。”
司马青:“......”
司马青闭了闭眼,硬是灌了一杯茶下去,才重新跟酒月沟通。
“一百两便一百两,但你得让本王觉得这钱花得值。”司马青木着脸说,“日后你便贴身保护本王,要做到随叫随到,任务失败,就扣你五十两,期间要是让本王发现你不值这个价,就莫怪本王无情了。”
酒月:“?”
扣五十两?她有几个五十两给他扣啊?
直到被墨金和伏羽两人带出书房,她才忍不住开口,“王爷是不是太小气了?”
一百两明明是业内普通薪资,他怎么搞得像是被她敲诈了一样?
酒月叹息一声,却听到身旁传来一道倒吸凉气的声音。
扭头就对上了伏羽复杂的眼神。
她疑惑,下一秒却听到墨金为王爷鸣不平,“王爷小气?王爷开口就给你五十两黄金,这还小气?你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两黄金,王爷都答应了,只是让你做好分内之事,你......”
“啊——?!”酒月没忍住一声尖叫,“黄、黄金?!”
“是啊!”墨金被吓了一跳,但不妨碍他继续挖苦,“不然你以为......啊!”
挖苦失败,他又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墨金震惊地看着酒月,“你干什么?你别这么笑着看我!!”
好恶心的笑!
“诶,都是同事,友好一点是应该的呀......”酒月露出和和气气的眯眼笑,她摆摆手,忍不住扶额,“不好意思,我承认我刚刚的嘴脸是有些难看了,以后我要是再对王爷这般不敬,麻烦及时打醒我。”
一百两,黄金!蛙趣,酒月现在总算是知道司马青刚刚为什么一副像是被敲诈的表情了——这根本就是敲诈本诈啊!
一百两黄金,她一个人拿了墨金和伏羽两个人的工资。
简单换算下来,相当于墨金和伏羽每人每个月10万,她直接要了20万!
酒月摇头。
刚刚王爷竟然没有直接让她滚,王爷可真是个大好人呐!
因着这一点,当晚,司马青让酒月去书房面谈详情的时候,酒月笑得比和平大使还要友好。
结果司马青开口就是:“给你三个月时间证明自己的能力。”
酒月一顿。
原来现在才是试用期啊。
司马青道,“这三个月里,你跟墨金他们一起,贴身保护本王。”
“期间会给你们派任务,若是犯了错,或是搞砸了......”司马青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代价......
酒月总感觉这人好像话里有话。
她挠挠脑袋,却又觉得不应该。
迟疑片刻,酒月还是问了一句,“王爷,我们以前见过吗?”
司马青挑眉,露出个随意的笑,“为什么这么问?”
酒月看着他,说:“就是有时候感觉你们看我的眼神,挺不陌生的。”
两人对视了片刻。
司马青忽然坐直了身子,盯着她问,“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身手放在江湖上挺普通的?”
酒月一愣。
诡异地听懂了司马青的言外之意:你厉害你出名,我们看你当然不陌生了。
原来是这样!
酒月嘴角翘了翘,然后装模作样地摆摆手,一脸谦虚道:“嗐,也就平平无奇吧,王爷莫要高看我。”
司马青:“......”
司马青觑她,笑得有些阴阳,“平平无奇,也敢要我一百两。”
酒月:“......”
酒月又立刻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吧王爷!我会让你这钱花得心甘情愿的!”
“......”司马青实在不想跟她过多交谈,此刻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他摆摆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先下去吧。”
酒月欢天喜地地走了。
司马青却陷入沉思。
她刚刚询问他们是否见过的那神态,真是逼真至极。
若她真是装出来的,这一回,连司马青都忍不住要佩服她了,虽险,但管用。
......
酒月出去后,也没回自己的小单间,而是乐呵呵地找到了墨金和伏羽,把刚刚司马青那一通吩咐重复了一遍。
“那咱们一般是怎么贴身保护王爷的呢?”酒月很尽职地问。
伏羽看了眼墨金,墨金则语气复杂地说,“夜晚就守在王爷屋子周围。”
酒月会意,还要上夜班。
她看了看两人的位置,于是指着后面保证道,“那我负责那边,你们放心,有我守着,一只蚊子也休想飞进王爷房里!”
墨金:“......去吧。”
等酒月走后,伏羽才默默地蹲到墨金身边,有些好奇,“王爷真要留下她?”
墨金一脸深沉,“王爷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说不定,是在钓大鱼呢。”
酒月的背后,可是平王。
他既敢让酒月进了这王府,那就得做好被王爷抓住把柄的准备!
“我以前又没见过王爷,上哪儿去看王爷站起来?”酒月觉得好笑。
可伏羽不觉得好笑。
伏羽依稀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他深深地看了眼又眯着眼翘起腿的酒月,转身跃下房顶。
没过多久,墨金又找了过来。
他已经去其他杀手那儿问过情况了,当然也知道酒月问了一圈最后问的是在哪儿吃饭......此刻再看着一脸惬意的酒月,墨金罕见地找不到话说。
他甚至阴暗地想过,酒月明面上打着问饭堂的借口,实则是想趁机将王府的杀手悉数挖出来,日后好针对他们的人手安排对策。
可转念又想到......她都能悄无声息地摸到那些隐藏的杀手身后了,要是真想对付他们,何不直接抹掉他们的脖子?
墨金沉默了。
酒月却不由觉得奇怪了,“怎么回事啊墨金,今天是什么哑巴日吗?为什么连你也不说话了?”
墨金:“......”
酒月又坐起来,问他,“以后都是一起共事的人,要不然你提前跟我说说,大家还有什么活动?”
墨金受不了了,“你以为王府是什么蒙学学府吗?王爷雇你来是让你来参加活动的吗?”
酒月摸摸鼻子,“开个玩笑,你这么认真干什么......这么说来,日后我也会成为这四十几人中的一员,整天藏在暗处盯着府上吗?”
墨金嗤笑,“不然呢?”
“你跟伏羽就不用藏起来。”酒月看着他,有些好奇,“你们两个跟其他四十人有什么不同?”
墨金刚要一笑而过,结果忽然就僵着不动了,片刻后,他机械扭头,不可置信地问她,“你刚刚说什么?其他......四十人?”
“对呀。”酒月点点头,还颇有些佩服,“四十个人,没一个会说话的。”
墨金:“......”
墨金“噌”地一下站起来,一跃而下跑没影了。
酒月:“?”
诶,还没告诉她,怎么样才能成为不用躲在暗处的杀手呢!
**
书房。
由于酒月的“出色”表现,司马青决定暂时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只要人在眼皮子底下别跑就行了。
趁着今日天气不错,司马青难得闲适下来,正铺开宣纸提笔要作画,伏羽“哐”地一下闯了进来。
“王爷!您能站起来啦!”伏羽先是惊喜,接着语气又变得深沉,“王爷,我觉得酒月脑子不对劲。”
司马青:“......”
司马青沉默地收回了手,抬头再看伏羽,眼神幽幽,“站起来的事......你听谁说的?”
伏羽说:“酒月告诉属下的,还让属下不要说出去......王爷,您腿伤恢复的事情,为何要保密啊?”
摄政王被杀手暗算伤了腿,在家养病,闭门谢客,这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迟早都会恢复的,伏羽不明白为什么王爷要保密。
司马青:“......”
回想起某人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说出去,司马青嘴角抽了抽。
好一个守口如瓶啊。
“不用保密。”他扶了扶额角,语气里流露出对他的赞赏,“另外,你的感觉是对的。”
伏羽一愣,便听自家王爷说:“她脑子,可能真的有点问题。”
没有骂人的意思,两人纯粹是就客观事实得出的结论。
——她自己刺出来的伤,她自己却不知道。
伏羽有些错愕,“所以酒月自己送上门来......真的是个意外?”
司马青沉吟片刻,“很有可能......如今京城谁人都知本王的腿伤,她却不知,要么是装得像,要么......是真的傻过,而且她应该是最近才到京城的。”
前段时间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她还不在,所以连外面的传闻都没听说过。
两人对视一眼,陷入沉默。
半晌,司马青才出声,“平时你多留意,尽可能试探,看看她会不会露出马脚。”
伏羽低头,“是,那日后......”
司马青说:“让她跟着你们,另外,让仇东方也回来。”
墨金和伏羽的实力不如酒月,要想看得住她,还得让仇东方回来帮忙。
伏羽领命,正要退下,房门又是“哐”地一声。
两人回头就看到墨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王爷!”墨金吞咽了一声,连忙道,“有眼线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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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月今日得了闲,除了早上见了一趟司马青、上午问了一趟同事在哪儿吃饭后,她就一直躺在房顶上,没多久后,墨金和伏羽就找到她,告诉她从明日起就跟着他们一起了。
埋伏在王府暗处的岗位需要很多耐心,酒月又好动,压根儿不是待得住的性子,所以听到自己被分配到墨金那种经常出差的岗位后,酒月还挺开心的。
“今日不算你当值,王爷现在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上再找你详谈。”墨金说,“你现在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
酒月会意,大概就是今晚签合同,明天正式上岗了。
而今天下午,就是她的自由支配时间。
于是酒月跑出去逛街了。
从饭店一路逛到首饰店,酒月大概了解了这里平均工资,普通百姓月平均三到五两银子,稍微赚得多点的,就七八两银子,当然,开酒楼做生意的就另说了。
酒月随意走进一家茶楼,正想着要如何去了解本行业的薪资,进去之后却听到一说书人正抑扬顿挫地说着书......声音好不熟悉。
她抬头望去......果然看到那张眼熟的脸。
是菜牙。
酒月扬了扬眉,顺势在门口坐下,待她喝完半壶茶,说完书的菜牙抹了把脸就坐在了她对面。
“哟,还能喝这种好茶,谢谢请客啊。”他自给自足地给自己倒茶,“说了大半天了,快渴死我了。”
酒月好奇地问他,“菜牙,你不是卖话本儿的吗?怎么还要自己说书?”
“......我叫南浔!不许再叫我菜牙!”南浔翻了个白眼儿,“你懂什么?这叫经营!我自己写的话本卖不出去,所以我又找了份说书先生的活儿,每天夹带私货说一些自己写的话本儿,勾起人兴趣了,他们自然会来买我的话本儿了。”
酒月佩服,问:“一个月能赚多少?”
南浔谦虚地说:“十两以上吧。”
“这么赚钱?”酒月惊讶了,又兴冲冲地说,“我过了摄政王的试用期了,你快跟我说说,咱们这行的行情怎么样?”
南浔不由挑眉,随口说了句“恭喜”,想了想才道:“如果是摄政王的话,你最少能拿这个数。”
他竖起一根手指。
酒月很知足,“十两银子啊!”
南浔撇撇嘴,“笨,哪有人为了十两银子就卖命的?我说的是每月一百两。”
酒月:“!!!”
哦哟,芥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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