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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十年后,夫君怎么登基了!楚玉瑶萧璟珩

金丝楠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顶着皇上冰冷的眼神,王喜硬着头皮将原话复述。“将军说他感念皇上圣恩,在外征战时每想到皇上身边无贴心人侍奉,时常夜不能寐,还望圣上收下此女,聊以慰藉......”萧璟珩听到最后扬手将茶盏砸在地上,起身冷笑。“这孙重山不好好打仗,惦记着朕的枕边,是想要朕将这龙榻让给他酣睡不成!”王喜闻言将身子跪伏地更低,心急如焚劝道。“汤泉宫中女子若为孙将军所送,那可万万杀不得啊皇上!”萧璟珩心知如此,手背青筋暴起,压住心中的戾气。威远将军孙重山仗着手中兵权和边关缺人,颇有些拥兵自重的意味。此人性子孤傲,打了几场胜仗后就时常做出些挑衅皇权之事。前几次是要他封赏家人,今日竟然敢堂而皇之往他身边塞人!萧璟珩摩挲着手上扳指,眼中杀意毕露,“若人没死,那就将人...

主角:楚玉瑶萧璟珩   更新:2025-06-28 19: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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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玉瑶萧璟珩的其他类型小说《穿到十年后,夫君怎么登基了!楚玉瑶萧璟珩》,由网络作家“金丝楠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顶着皇上冰冷的眼神,王喜硬着头皮将原话复述。“将军说他感念皇上圣恩,在外征战时每想到皇上身边无贴心人侍奉,时常夜不能寐,还望圣上收下此女,聊以慰藉......”萧璟珩听到最后扬手将茶盏砸在地上,起身冷笑。“这孙重山不好好打仗,惦记着朕的枕边,是想要朕将这龙榻让给他酣睡不成!”王喜闻言将身子跪伏地更低,心急如焚劝道。“汤泉宫中女子若为孙将军所送,那可万万杀不得啊皇上!”萧璟珩心知如此,手背青筋暴起,压住心中的戾气。威远将军孙重山仗着手中兵权和边关缺人,颇有些拥兵自重的意味。此人性子孤傲,打了几场胜仗后就时常做出些挑衅皇权之事。前几次是要他封赏家人,今日竟然敢堂而皇之往他身边塞人!萧璟珩摩挲着手上扳指,眼中杀意毕露,“若人没死,那就将人...

《穿到十年后,夫君怎么登基了!楚玉瑶萧璟珩》精彩片段




顶着皇上冰冷的眼神,王喜硬着头皮将原话复述。

“将军说他感念皇上圣恩,在外征战时每想到皇上身边无贴心人侍奉,时常夜不能寐,还望圣上收下此女,聊以慰藉......”

萧璟珩听到最后扬手将茶盏砸在地上,起身冷笑。

“这孙重山不好好打仗,惦记着朕的枕边,是想要朕将这龙榻让给他酣睡不成!”

王喜闻言将身子跪伏地更低,心急如焚劝道。

“汤泉宫中女子若为孙将军所送,那可万万杀不得啊皇上!”

萧璟珩心知如此,手背青筋暴起,压住心中的戾气。

威远将军孙重山仗着手中兵权和边关缺人,颇有些拥兵自重的意味。

此人性子孤傲,打了几场胜仗后就时常做出些挑衅皇权之事。

前几次是要他封赏家人,今日竟然敢堂而皇之往他身边塞人!

萧璟珩摩挲着手上扳指,眼中杀意毕露,

“若人没死,那就将人提回来,随便封个贵人,剩下的你瞧着办。”

王喜就等着这句话!

连滚带爬地从养心殿出去,亲自提人。

与此同时,慎刑司院墙外,角落里堆着几个恭桶散发着恶臭。

夏盏强忍着胃里恶心,刷着恭桶,让楚玉瑶往远处避一避,免得弄脏了衣衫。

旁边,三五成群几个女子聚在一起,目光向她投来,窃窃私语。

刚刚发生的事,她们都听着了。

一个不知死活的女子,竟大胆谎称自己是先后!

不过王公公将她扔在这儿不闻不问,想来她也是个骗子。

在慎刑司做活的人,大都是受了罚的。不过就算在这儿,也得分出个三六九等。

很快,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子,一脸不满大步朝楚玉瑶走来。

“喂!张嬷嬷命你刷恭桶,你怎的不做!”

楚玉瑶皱眉,尚未开口,旁边夏盏便站起身。

这人叫玲珑,从前与她一起在锦绣宫当值,是文妃娘娘身边的红人。

此番被罚,不过也是十天半月,做做样子罢了,早晚有一日是要回去的。

因此,这儿的人便唯她马首是瞻。

夏盏怒道:“这些粗活,怎敢让娘娘沾手?”

“娘娘?”

玲珑盯着两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狂笑起来。

“这宫中,效仿先后的女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你且瞧瞧她们的下场。”

她眼中轻蔑又不屑,居高临下望着两人,缓步靠近,一脚踹翻了脏污恭桶。

污秽飞溅到楚玉瑶裙上,落了满鞋。

玲珑嗤笑,“不过是长了张与先后相似的脸,不知是哪里来的乡野女子,也配称后?”

“你竟敢对娘娘不敬!你......”

夏盏猛地起身,刚要冲上去与她理论,却被楚玉瑶拉住。

楚玉瑶眯着眼,怒极反笑:“你当真让我涮恭桶?”

她周身散发着凌厉气势,毕竟是将军嫡女,自小练武出身,性子刚烈。

如今这一怒,倒周围旁人都怔了一怔。

玲珑似乎有些被这气势吓到,结巴了一下。

但紧接着又反应过来,怒道,“张嬷嬷吩咐了,你便要做!”

说罢,朝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她们对视一眼,便要上前,顺势想要来拉她。

十几个女子蜂拥扑上来,七手八脚按着她,便要往恭桶里摁。

夏盏拼命护着她,却被几人拉得一个踉跄,摔在一边。

楚玉瑶眼神一凌,刚要动手,便听身后一道惊呼:

“传圣上旨意,刀下留人!”

这焦急万分的一声高呵,让整个慎刑司落针可闻。

王喜急急走上前,只见一群女子,左胳膊右腿地拽着楚玉瑶,将她往恭桶中摁。

旁边夏盏狼狈趴在地上,努力抱着她的腿。

发髻也乱了,衣服也被扯破,周身又沾了地上污秽,十分狼狈。

这这这、成何体统!

王喜心下一抖,忙忙高呵:

“大胆,竟敢让娘娘刷恭桶,还不快将人请过来!”

周围几人瞬间呆住,下意识松了手。




她淡淡开口,居高临下看着楚玉瑶:

“念你刚来宫中,回去好生学了规矩,若不然,在这宫里是待不久的。”

楚玉瑶冷笑,上下扫了她一眼。

头饰、服饰,明眼人一瞧便知,这人是有意效仿她!

东施效颦的宵小之辈,不过是钻了个空子才得了妃位,竟也敢教训起她来了?

“昨儿刚来,便教训了几个没眼色的宫人,我还想是哪个宫里的,现在见公主这般模样,倒是清楚了。”

文妃闻言,眯了眯眼。

昨儿在慎刑司的事,她倒也略有耳闻。

只是未放在心上。

这些年效仿先后的人数不胜数,大都非笨即蠢,被皇上发落了。

只有她,安然无恙活在这后宫中,依仗的便是公主。

虽说这楚玉瑶是威远将军送来的美人,虽摇身一变成了贵人,但未册封,未赐字,可见多不讨皇上欢心。

她语气冷漠,淡淡道:“贵人有所不知,公主自小便是养在本宫膝下,千金之躯,谁敢忤逆?”

“倒是贵人你......”

她说着,上下扫了一眼楚玉瑶,“莫要演着演着,将自己都骗了。”

文妃轻轻抬手,几个宫人立刻上前,起了轿撵。

待走远了,脸色才一点点阴沉下来,瞥向一边不敢出声的宫女。

“算算时日也差不多了。去,将玲珑给本宫叫来。”

“是!”宫女赶忙退了两步,转向慎刑司的方向。

·

拐出东宫门前的宫道,楚玉瑶才停下脚步,双手捂着脸,发泄出这片刻崩溃。

夏盏已经将宫人屏退到几丈之外,她静默地立在一旁守着,也伸手抹去眼角的泪。

“走吧,回宫!”

楚玉瑶理好情绪,面无表情地上了凤辇,心中怒意滔天。

文妃将与微养在膝下定然是别有用心。

稚子无辜。

文妃只一味的捧杀顺从,生生将从前那个乖巧灵动的孩子给扼杀了!

偏偏又要作出一副慈母的模样,当真是恶心。

楚玉瑶双手攥拳,恨不得立时拐去文妃宫中扯去她的虚伪面皮。

见着她这般心事重重,整日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夏盏心中也百般不是滋味。

她上前一步来安抚,用手轻轻在楚玉瑶的后背顺气:“小姐莫恼,公主年幼心性尚浅,如今您已然回宫,待到大局既定,您将公主要回放在自己膝下抚养。”

大局既定?

等到那一天,还不知要多久。

楚玉瑶轻轻拂过夏盏的手,示意着她过来:“还需慢慢从长计议。”

“小姐,时辰不早了,奴婢去瞧瞧今日的膳食准备的如何。”

夏盏本意是想着打个岔子,也好缓缓楚玉瑶沉重的心情。

不曾想,她方才推开门走出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帮宫人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议论着什么。

眼见夏盏出来,他们纷纷散去,扫地的扫地、擦窗的擦窗,佯装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你们方才在此议论什么呢?”

夏盏冷睨一眼,环视四周,幽幽开口询问道。

宫婢紧闭着嘴不做言语。

也罢!

夏盏疾步走到了甘露宫门外,她眺望前方,“这都已经什么时辰了,怎么御膳房还未送膳食过来?”

“奴婢去催催。”

会审时度势的小宫女讪笑着赶紧朝外奔去。

夏盏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御膳房的人才来了这俩,他们拖沓着步子,极为不情愿的朝着甘露宫的方向走来。

“喏,这便是贵人今夜的晚膳。”

夏盏唯恐耽搁了楚玉瑶用晚膳饿了肚子,提着食盒便疾步朝着寝殿快步走去。

待她将食盒打开,内置的餐碟中摆着的吃食,不禁令人瞠目结舌!

一碟腌萝卜小菜,还有一碗稀粥。

那馒头邦邦硬,扔出去能砸死人!

夏盏气急败坏,起身就要出门去。

楚玉瑶忙不迭开口将人唤住:“莫要冲动行事!”

“可是......小姐!这哪里是给宫中贵人的吃食,哪怕奴婢的吃食也要比您这好,分明就是御膳房的人有意作践您!”

夏盏用手紧攥着丝帕,眸中满是心疼。

打从她家小姐幼时出生起,便是被楚家上下捧在心尖尖上,仔细呵护长大的!

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楚玉瑶长长地叹息一声。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便命人将东西撤下。

今夜微风徐徐,逐渐凉意透过窗棂映入屋内。

楚玉瑶叹息一声,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茶水。

若非无故缺席这十年,他们一家四口本该和乐美满。

不知不觉中她手中银针不慎刺入指尖,殷红的血水透过手指溢出,浸在了绣缎上。

“小姐!”

夏盏紧张兮兮站起身来,连忙上前一步用帕子捂着她的伤口:“奴婢去给您取药来。”

楚玉瑶捏着手中的绣缎,浑浑噩噩的瞥了一眼。

她竟在这绣缎上已然绣出了雏形,虎头样式虽喜人,可却因为她绣工拙劣,几处都打了死结。

毫无半分美感不说,缎面上也是毛毛躁躁的起了絮。

依稀记得,那时在府邸与萧景珩调笑着,她说要给女儿绣一个世上独一无二的虎头小褂。

寓意着,虎虎生威。

那时还被萧景珩取笑绣工堪忧,唯恐女儿戴着出门还要被人取笑。

往昔一幕幕仍是历历在目,分明是昨日啊!

无人觉察到楚玉瑶躲在被褥下,失声啜泣。

浑浑噩噩中,她也不知何时渐入了梦境。

直到夜已深了,王喜悄悄潜入了殿中。

对着烛光晃了下,他悄悄将那小褂拿走,呈到萧景珩的面前。

他看着这熟悉的针脚,眯起一双深邃厉眸,幽幽开口:“你说这是她绣的?”




萧璟珩取过外面挂着的外袍披在身上,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天子一怒,屏风外宫人跪了满地。

王喜心中惶恐,眼瞧着皇上走远了,才敢抬头。

虽然皇上他沐浴不喜人伺候,但这汤泉宫外有禁军把守,怎会多出个人?

他忙起身,往池中一瞧。

果然有一衣不蔽体的女子扶着池边,身上薄纱几乎透影儿!

怪不得龙颜大怒!

皇上本就不近女色,一心念着发妻,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如此明目张胆!

王喜气得手抖!尖着嗓子传圣旨:“赐死!彻查此事!”

下面人得令而去,很快,将一套衣裙丢在楚玉瑶面前。

王喜指着楚玉瑶道:“狐媚惑主,还差点连累我,还不快些穿上!”

楚玉瑶转头,怒视他。

长到如今年岁,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王喜对上她凌厉的视线,莫名瑟缩了一下。

但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将死之人,困兽之斗罢了!

“你快些穿好!随我去慎刑司!”说罢,脚步快快到外头等着。

楚玉瑶强忍心下怒意。

若是一会惹了侍卫前来,她这衣服着实见不得人。

于是猛然将衣服一挥,将周身裹了个严实。

缓步绕出屏风。

王喜听见动静,转头,目光定在她身上,呼吸一窒。

太、太、太像了!

他曾不少次见过养心殿内先皇后的画像。

眼前这女子无一处不像,甚至比画像上还要鲜活貌美。

难怪、难怪能惹得皇上雷霆大怒,直言将其处死!

王喜压下心头震惊,忙道:“带走!”

立即有太监围上前将楚玉瑶压住带去慎刑司。

楚玉瑶深知双拳难敌四手,眯着眼思索对策。

宫里的湖连通外面的护城河,若是行至湖边,将这几个太监打晕,或许能从湖中遁逃。

王喜一边偷偷瞧她,一边叹气。

“要怪就怪你时运不济,触了皇上霉头。”

“先皇后失踪十年,这是整个宫里的忌讳,咱们皇上痴情一直为其守身,偏你不长眼要往上撞,怪就怪在你这张脸......”

到了慎刑司门前,那宫室散发的阴冷之气让几个太监不寒而栗。

楚玉瑶沉默地听着他的絮叨,忽而直愣愣地抬眼。

“失踪?!几年?”

楚玉瑶这一嗓子直接把王喜吓得魂飞魄散,差点给她跪下。

“十、十年。”

难怪!

难怪萧璟珩当上了皇帝,还变得如此陌生。

她惊马再苏醒,竟到了十年之后......

这等天方夜谭之事,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王公公大驾,所为何事?”

院子中立着位上了年纪的嬷嬷,她目光触及王喜等人,即刻谄媚迎上前来。

“这女子意欲引|诱皇上,皇上口谕,命慎刑司将其处死。”

嬷嬷伸手丈量了楚玉瑶脖颈,心中估摸出该用何死法。

“这细嫩的脖颈,白绫不到三圈就没了。”

“有劳姑姑了。”王喜谢道。

说罢,便有两人要上前,擒住楚玉瑶的胳膊。

楚玉瑶心中刚从震惊缓过,见有人近身,本能地并拢二指,分别戳向两个太监的穴位。

“谁敢往前,我即刻要了你们性命!”

两个太监看着她拔下头上的簪子,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快去寻巡逻的侍卫!”

嬷嬷惊惶地遣人搬救兵。

楚玉瑶环顾四周,在小太监踏出宫门的刹那——

她背身将头上金簪拔下往后扔去。

簪子稳稳扎在门上,入木三分。

那小太监登时跪下,颤抖地宛如鹌鹑。

楚玉瑶扫视一圈,忽而在一众受刑宫人惊惧的眼神中,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两人皆定在原地。

“夏盏!”

楚玉瑶大呵,“连你也不认得我?”

众人目光一转,落在最后那名宫女身上。

王喜一下子认出,这丫头本是先皇后身边陪嫁丫鬟,负责看守凤仪宫先后旧物打扫宫室。

每到先皇后生辰,他都会去过问先后喜好,给皇上做些菜肴缅怀。

可眼前这女子是今日才入宫,两人怎会相识?

被唤夏盏的宫女此时一身粗布衣物,呆滞在原地。

这、这是何人!

为何跟先后如此相像!

这眉眼、这武艺......

除了将军嫡女,谁还有这等身手!

可、可先后不是早在十年前就失踪了吗?怎的容貌一丝未变!

她上前一步,目光惊惧又带着狐疑,将楚玉瑶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楚玉瑶心急,又冲她道:“小春,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夏盏闻言,呆愣在原地,随即猛然跪下。

放眼全天下,惟有她自小就伺候的小姐知晓她的小名!

当年两人幼时,小姐便叫她小夏。

有年盛夏,足月未下雨,天气燥热惹人生烦。

小姐便说,她不喜盛夏,就喜欢初春。

于是便擅自给她改了名,叫小春。

夏盏眼中噙泪去拿,哭着叩首:

“小姐,奴婢等了您十年,您终于回来了!”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在原地,一时间都不敢轻举妄动。

夏盏转身,再开口时掷地有声。

“王公公可知,你眼前之人就是先后!”




楚玉瑶见此攥着的手舒展开,知晓自己已觅得一线生机。

王喜心中一惊,上前捂住她嘴,头上冷汗涔涔。

管事嬷嬷也极有眼色地将院子中人驱散。

“夏盏姑娘,你曾在先后身旁服侍,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这人是皇上要处死的,真要是先后,皇上怎会看不出来!”

“放肆!”

楚玉瑶怒道,“皇上吃了酒,方才池中又隔着水雾!王公公倒是大胆,怎的揣度起圣上的心思来了?”

王喜膝盖一软,被这顶大帽子压得喘不过气,只觉得脖间发凉。

圣上为了先后这十年如出家一般,若是他再因圣上一时气话,真将皇后娘娘赐死......

届时掉脑袋和诛九族都是从轻发落!

楚玉瑶将他神情收入眼中,缓了神情循循善诱道。

“圣上只是一时气我,可若安公公揣度错了圣心、办错了差事,可不只是掉脑袋那般简单,但若......”

王喜听着楚玉瑶的话戛然而止,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换了副神色陪笑道。

“是奴才有眼无珠冒犯了娘娘,那依着您的意思,奴才该如何做才能让圣上满意?”

楚玉瑶扬唇,招手让他上前。

“但若你将我留在此处,一来能向皇上交差,二来若圣上酒醒回心转意,要饶我一命,王公公就是头等功臣,你觉意如何?”

王喜听完舒展了眉头,重重地拜向楚玉瑶。

“多谢娘娘指点迷津!”

夏盏极有眼色地扶住王喜,递给他一个眼神。

王喜会意,拉过一旁的管事嬷嬷到一旁敲打一番。

管事嬷嬷身处慎刑司,什么腌臢阴私事情没见过,闭口不提楚玉瑶的身份,只言会好生看管。

王喜离开慎刑司时,刻意给楚玉瑶行个大礼表明心思。

在宫里当差,他心思活络些总没问题。

“既然王公公发了话,你们二人便去外面将恭桶刷了!”

管事嬷嬷再开口仍是疾言厉色,但神情十分平和。

楚玉瑶明白她是明哲保身,不想搅进此事之中。且被分到外面也可掩人耳目,旁人也并不知她是否做活。

宫中的人,果然都生了七窍玲珑心。

她暗中拉住想要辩驳的夏盏,两人到了院外。

夏盏压着的泪水夺眶而出,提裙就要跪下。

“小姐,奴婢终是等到你回来了!

楚玉瑶握住她的胳膊制止,开口时眼泪跟着落下。

“皇上都不曾将我认出,你竟信我。”

夏盏泣不成声,“奴婢幼时差点被人牙子活活饿死,是小姐将我救下带回府中,小姐的音容笑貌和行为举止早已刻在奴婢心里。”

她抬眼,哭着露出一个欢喜的笑。

“奴婢看了您方才的招式便知错不了,就是您回来了!”

主仆两人十年后再见,许多话积压在心头一时难以表露。

“小姐,这慎刑司苦累,您在此处坐着就是,莫要沾染了气味。”

楚玉瑶在夏盏擦拭过的木凳上坐下,看她利落地将怀里的帕子拿出捂住嘴,动手刷洗起恭桶。

“你先与我讲讲这十年间皇上怎的成了这般模样,伺候在侧的人都如惊弓之鸟。”

夏盏手中拿着刷子,忍着刺鼻作呕的气味艰难开口。

“小姐失踪后,皇......王爷就性情大变开始钻营起来,当上皇帝后更是残暴,动辄就将人处死。”

说到此处,夏盏打了个冷颤。

“月余前,奴婢听人说午门前的路都被血糊上了。”

楚玉瑶想着那画面用帕子掩嘴,对着一旁干呕起来。

她偏头时露出一节藕色脖颈,夏盏瞧见上面的掐痕大惊失色。

“小姐,这是皇上掐的?”

见楚玉瑶点头,夏盏皱起眉头惊愕万分。

“皇上这十年守身如玉,后宫中虽有妃嫔,却从不肯踏入一步,他怎会这样对您!”

被提及此事,楚玉瑶也是不解。

她方才看萧璟珩双眼赤红脸色异常,想来是服了什么虎狼之药误会了她。

看在他守节十年的份上,待他们二人相认,她定要揍得他跪下求饶才作罢!

心念一转,楚玉瑶忽地想起了两个孩子。

她与萧景珩膝下育有一儿一女,长子与鄢,幺女与微。

她走时,两子尚小,正是离不开母亲的年岁。

皇家的孩子没了母亲庇佑,过得都要艰难些。

算算年岁,如今与鄢弱冠,与微豆蔻。

楚玉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急急地抓住夏盏的衣袖。

“与鄢和与微如今......可还好?”

身为母亲却缺失十年陪伴,她自知对不住两个孩子。

夏盏身子微僵,斟酌了回答。

“太子和公主殿下如今都好,娘娘放心。”

楚玉瑶不疑有他,闻言心中松快了些。

......

与此同时,养心殿。

萧璟珩坐在书案后的御座上,嘴唇发白,神情阴翳。

他想到白玉池中那双黯然破碎的眼眸,心尖莫名有些泛疼。

“给朕彻查下药一事,凡与此事有关之人,抓到后统统斩杀!”

王喜闻言脊背发凉,跪在地上应下差事。

“那女子,可查清楚来源?”

听得皇上询问,王喜一脸菜色。

“奴才......”

他拉长了话音,心里飞快盘算起来。

人是没杀,但皇上却还不知,那女子是先后。

若真是先后,那他便是立了大功。

但倘若不是,他又将人留下......

一瞬间,王喜冷汗便下来了。

他绞尽脑汁,努力措辞,脑中却忽地想起一件事。

“皇上,今日威远将军递来话说要往宫里送个女子。”




“回禀陛下,奴才不敢撒谎,这确实是甘露宫那位贵主儿绣的。”

王喜颤颤巍巍退到了一侧去。

萧景珩的大手轻轻摩挲着那块被绣的乌七八糟的绣缎,眸色更为阴沉些。

做戏做到这般地步,也属实是难为她了!

“玉蝶回禀,说是贵主儿一双手扎的都是针眼子,夏盏劝说无果。”

“那就让她绣,朕倒是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

萧景珩怒不可遏一把将那绣缎扔在桌案上。

他的眸光满是鄙夷,仿佛仅是看一眼就污了他的眼一般!

这些年来,各部势力涌动,朝中内外为了拉拢圣心,送来各色各样的女子,数不胜数!

可像她这般,能够将他的瑶儿效仿七八成的......

属实还是独一份!

唯独他们失算了!

萧景珩绝非是见色起意之人,他身为帝王心思缜密,更为多疑。

他的发妻失踪十年,怎可能归来容颜未改?

时隔两日。

夏盏已经焦急的宛若热锅上的蚂蚁,每日用着怅惘不已的眼神看着楚倾瑶。

皇帝迟迟不肯摆驾甘露宫,不见她,也就意味着......

她这甘露宫和冷宫没有什么区别!

可楚玉瑶一心都在给与微绣的小褂上,她苦心钻研着绣工精进,根本不将这些事放在心上。

“嘶......”

楚玉瑶终是架不住指尖的磋磨痛楚,她微蹙着柳眉,吃痛唏嘘一声。

夏盏见着她家小姐一双手上,十根指头都没有囫囵处,眼中泛着水雾:“小姐,您就歇息一会吧,奴婢去帮您寻点外用的药膏,等着您的一双手恢复好了再绣也是一样。”

“不一样的,我本就天资不足,绣工岂能是三两日就精进的,十年铁杵磨成针......”

楚倾瑶的语气中掺杂着满满的懊悔。

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和家里的绣娘们好好学学女红了。

夏盏仔细呵护吹拂着楚玉瑶的指尖,脸上淌着两道泪痕:“这几日小姐就莫要绣小褂了,等着你的一双手痊愈再绣也不迟。”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府邸那些老嬷嬷似的,啰嗦!”

楚玉瑶朝着她逗乐般的吐了吐舌头。

她这般也是为了舒缓夏盏心头的郁结,不想让夏盏随着自己整日郁郁寡欢的待在一起。

却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来人是小允子,在乾清殿内当差。

他神秘兮兮走上前来:“夏盏姐姐,奴才有件事要同你禀报。”

夏盏连忙解释一句:“小姐,此人是我先前在宫外便相结实的小允子,是自己人,可以信得过。”

“什么事?”

楚玉瑶对于小允子的身份毫不感兴趣,既是乾清殿内的人,他这般神色慌张的赶来,自然是萧景珩那边出了什么事。

“陛下今日同几位内阁老臣商议重事,从乾清殿内离开时,忽而听闻公主身体抱恙,卧病在床,不知染上了什么恶疾......”

小允子风风火火,将整件事情一番阐述。

然而,楚玉瑶却只听到了那一句,公主身体抱恙卧病在床。

“公主现在什么样?御医有没有去看过,诊断出是什么病症了吗?”

她眸色染上了一抹担忧。

小允子摇摇头。

楚玉瑶紧咬着唇瓣,眼中满是担忧的来回在寝殿内踱步。

她走来走去,仍是放心不下:“好夏盏,你就带着我去看看与微嘛,现在他们封锁消息,也不知究竟是染上了什么病症,她是我的女儿。”

女儿?

想到小姐与公主初见那一幕,仍是让夏盏感到触目惊心,后脊寒意习习!

现在公主根本不认她......

贸然探望,只怕会给小姐招惹祸端啊!

“小姐,您就放心吧,公主可是被陛下捧在心尖尖上宠的,她若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陛下每次都担心不已,甚至还亲自照顾,又怎会让公主出事呢?”

夏盏磨破了嘴皮子,好话说尽,却也依旧无济于事。

楚玉瑶抬眸用着那般眼神看着她,“我只想给与微炖点汤,她儿时每次身子不适,我都会给她炖这个药膳,你还记得吗?”

“记得......”

夏盏嗓音沙哑哽咽。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却在与王爷成婚后,为了一双儿女呕心沥血。

一次与微染上了风寒咳嗽不止,寻遍了名医问诊却也无果。

楚玉瑶无意间听到王府下人说起的秘方,不过是乡下的偏方,她也愿意一试。

甚至根本不懂做饭烹煮的她,初次入厨房,便是为了给治愈女儿咳疾。

“既然记得,还不赶紧帮我准备东西去。”

楚玉瑶催促着夏盏,接着便刻不容缓的朝着甘露宫的小厨房疾步匆匆走去。

在她离去的那一刹,没能瞧见,夏盏的眼泪‘啪嗒’落在了地上:“也不知陛下什么时候才能与小姐相认,小姐实在是......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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