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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变强,我在大梁无敌了李原楚婉君

星月骑兵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大梁朝建兴二十五年定州府,青原县,李家村。这是一座非常贫苦的乡间村落。放眼望去,村中都是些低矮破旧的茅草房。此时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百十名面黄肌瘦的村民正在不安的张望和议论。一名身穿罩甲的督军府官吏,正手捧一张告示大声宣读。“督军府有令,青原县李家村,征男丁十人补入兵户。”“点选齐备后,即刻启程不得有误。”听闻此言,村民都是哀声叹气,甚至隐隐有妇孺的哭声。在大梁当兵户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去年大梁朝与北荒铁勒人大战于赤水河。据跑回来的逃兵说,大梁兵马伤亡极为惨重,光定州府的郡府兵就折损了上千人。其中死的最多的,就是那些底层兵户。现在督军府麾下的各个军堡,由于人丁损失惨重都在急于寻找兵员。而李家村也被强令必须抽男丁十人补入兵户。违抗督军府的...

主角:李原楚婉君   更新:2025-06-28 19: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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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原楚婉君的女频言情小说《娶妻变强,我在大梁无敌了李原楚婉君》,由网络作家“星月骑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梁朝建兴二十五年定州府,青原县,李家村。这是一座非常贫苦的乡间村落。放眼望去,村中都是些低矮破旧的茅草房。此时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百十名面黄肌瘦的村民正在不安的张望和议论。一名身穿罩甲的督军府官吏,正手捧一张告示大声宣读。“督军府有令,青原县李家村,征男丁十人补入兵户。”“点选齐备后,即刻启程不得有误。”听闻此言,村民都是哀声叹气,甚至隐隐有妇孺的哭声。在大梁当兵户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去年大梁朝与北荒铁勒人大战于赤水河。据跑回来的逃兵说,大梁兵马伤亡极为惨重,光定州府的郡府兵就折损了上千人。其中死的最多的,就是那些底层兵户。现在督军府麾下的各个军堡,由于人丁损失惨重都在急于寻找兵员。而李家村也被强令必须抽男丁十人补入兵户。违抗督军府的...

《娶妻变强,我在大梁无敌了李原楚婉君》精彩片段




大梁朝

建兴二十五年

定州府,青原县,李家村。

这是一座非常贫苦的乡间村落。

放眼望去,村中都是些低矮破旧的茅草房。

此时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百十名面黄肌瘦的村民正在不安的张望和议论。

一名身穿罩甲的督军府官吏,正手捧一张告示大声宣读。

“督军府有令,青原县李家村,征男丁十人补入兵户。”

“点选齐备后,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听闻此言,村民都是哀声叹气,甚至隐隐有妇孺的哭声。

在大梁当兵户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去年大梁朝与北荒铁勒人大战于赤水河。

据跑回来的逃兵说,大梁兵马伤亡极为惨重,光定州府的郡府兵就折损了上千人。

其中死的最多的,就是那些底层兵户。

现在督军府麾下的各个军堡,由于人丁损失惨重都在急于寻找兵员。

而李家村也被强令必须抽男丁十人补入兵户。

违抗督军府的军令那是找死,这些苦命的村民也只能将家中的子弟送出。

好在需要征调的男丁,村中昨日就已经选好了。

家中有兄弟两人的,必要出一人,剩下的就是强征村中无妻无子的光棍汉。

拥有百十户人家的李家村,要凑齐十名男丁还不算太难。

此时被选为兵户的男子,各个神情木讷沮丧。

有家人的,也在与家人依依惜别。

在这些征调的男丁之中。

有一名年轻英武的少年,也在与自家兄长作揖告辞。

他叫李原,今年19岁,是村中老匠户的次子。

五官很是俊美,身材修长匀称,比寻常的农家子要高大健壮许多。

此时的李原对着哥哥温声说道。

“兄长不用挂怀,咱们李家家贫,小弟我要想娶妻传宗接代,也唯有当兵户一途。”

兄长名叫李雄,是个老实本分的中年汉子。

他只是不停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哀声叹气。

“阿弟,你若是只想传宗接代,为兄为你凑些银钱。”

“从村中落魄户里找个能生养的女人,给你典个媳妇生个男娃也不是太难。”

“你当了兵户,这战场上刀枪无眼,如果伤了残了我如何去和死去的父母交代。”

说到此处,李雄已是两眼含泪面容愁苦。

“更何况,我听人说这入了兵户,就算是入了兵籍,以后世代为兵,可就再难脱籍了。”

“阿弟,你可要想清楚啊。”

李原则是爽朗的一笑。

“兄长放心,小弟我自幼打熬身体,苦练刀马功夫。”

“去当兵户正大有所为。”

“而且,兄长,招募兵户的官吏可是说了。”

“只要能被选拔为兵户正丁。”

“军堡当即就会发下田宅女子。”

“这官府免费发媳妇的事,我为啥不去。”

看着一脸兴奋已经打定主意的阿弟。

李雄这个做兄长的,也只能摇摇头长叹一声。

而在兄长身后的嫂子,看神情却是有些高兴的。

见自家男人满面愁容忙劝解道。

“阿弟自己要去当兵户,我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妥。”

“与其天天混在家中吃白食,不如自己去军中博个前程。”

“当家的,你也别太过担心。”

“阿弟福人自有天相,必定会平安无事。”

李原扫了嫂子一眼。

他们李家父母早亡,家中所留的财帛也只够兄长一人成家。

自己没有田宅继承,也只能寄居在兄长家中。

兄长继承了父亲的匠户手艺和十几亩薄田,一年到头也只能勉强糊口。

今年更是荒年,粮食稀缺,米贵如珠。

这位嫂子为人又吝啬刻薄。

李原年轻力壮,胃口又大吃的多,兄长又很照顾这个阿弟。

嫂子自然是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

如今,官府强征村中男丁入军做兵户。

村中各户都是避之不及。

李原却是自己找村正报了名,要加入兵户。

原因也无他。

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与其在兄长家中吃喝都要看嫂子的脸色。

不如主动去投军,自己搏一份前程。

天已到巳时,也就是上午九点多。李家村的十名男丁都已经背好了包袱等着出发。

在督军府官吏的吆喝下。

他们挥泪告别家人,踏上了离乡的路。

走在村外的土路上。

李原的心情其实还算不错。

自己穿越到大梁已经十几天了。

今天总算是激活了自己的系统。

没错,这位李原不出意外的也是位穿越者。

穿越之前的原主,也叫李原。

本是一名大学刚毕业,靠跑外卖糊口的小镇青年。

结果为了赶一个急单,被一辆超速行驶的大运直接送走。

等李原的意识再次从黑暗中醒过来的时候。

那个大学刚毕业的青年李原彻底消失了。

自己则变成了,大梁朝定州府,青原县李家村的匠户次子李原。

上一世,作为常年被穿越小说影视剧熏陶的一代。

李原没用多久,就接受了自己已经了的穿越的事实。

不过即便是知道自己穿越了,他也没觉得惊慌和害怕。

自己上一世父母早亡,也没亲属来往,平日里也是形单影孤。

对上一世的生活,李原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穿越过来之后,自己还多了位兄长,对他来说似乎并不算亏。

作为穿越者,李原要做的第一步自然是确定自己所在的时代背景。

不过一番调查下来,他有些懵圈。

虽然这个世界语言文字和上一世的大夏同源。

但地理和历史似乎又完全不同。

自己现在所处的朝代,也和上一世的历史完全对应不上。

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是穿越到了一个和上一世历史中很近似的平行世界。

不过对于李原来说,这倒也无所谓。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穿越到了这个时代,那我就好好的闯荡一番。

不枉费某位时空之神给自己的机会。

而且就在刚才,久违的穿越福利。

李原的金手指系统,也终于被激活了。

恭喜宿主穿越后存活超过十天

奖励宿主能力,慧眼识珠

并获得贤妻辅助系统

李原一愣。

我的穿越金手指,居然是一个能力加一个系统。

感谢穿越之神的慷慨。

我先看看这些所谓能力和系统都有什么用。

李原心念一动,首先打开的自己能力介绍。

慧眼识珠。

宿主可以看到任何对自己有价值的事物和人。

也有可能发现强烈的危险和敌意。

价值越高,显示在目标周围的亮光越强。

但每次只会显示一次,当宿主得到此事物和人后,亮光即会消失。

李原满意的点点头,这个能力不错。

可以及时发现机缘和对自己有利的人。

对现在的自己帮助应该很大。

再次感谢穿越之神对自己的眷顾。




苟书吏装模作样的休息了一阵。

便与一干人等来到村外的田间。

老村正和几个乡老与书吏确认了一下田亩册。

便开始给新入籍的兵户们分田。

靠近东南侧小河的田地,由于便于灌溉一般都算作是上田。

而西北侧靠近山脚下的田地远离水源,不便浇灌,土质也差,就是下田。

这些新兵户领到的田。

其实就是他们顶户之家,上一任战死兵户的田。

这在兵户村寨之中已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了。

与其说是分田,不如说是过来认一下自己所继承的土地。

分田的过程就是书吏在田亩册上一指。

然后乡老在带着新兵户在田亩上走一圈。

兵户们就算是知道自己是哪片土地了。

然后兵户在到田亩册上签字画押,就算是土地过户了。

不会写字的,那就摁个手印。

这些兵户,大多数都是根本不认识字的大老粗。

对于田地的面积也都是凭经验估算。

这里面漏洞极大。

李原跟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就发现,兵户所领土地大多不足。

文册上写的是辅丁分要十亩,但分到兵户手中的恐怕也就八亩多点。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分田这事里面的水很深,即便是他能看出来,也不想掺和进去。

很快那些辅丁的田都分完了,轮到了村中的兵户正丁。

正丁的田通常是十亩上田和十亩下田。

这些土地在书吏的田亩册中,被切割成了大大小小的很多块。

反正一个正丁,给你凑够二十亩就行。

造成的结果就是,一个人很可能在河边有三块田,山下有四块田。

虽然加一起是二十亩但却离得很远。

耕种起来非常的麻烦。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多少年了都是如此。

不多时,分田便轮到了李原。

那位苟书吏指着河边的两片地,和山脚下的四片地,便对李原说道。

“李原是吧,这几块就是你的田,赶紧画押,别耽误我时间。”

李原则是不语。

抬眼目测了一番,然后在心中算了一下面积,笑着对书吏说道。

“这位先生,我恐怕您是算错了。”

“我的田亩面积不对。”

其实李原对苟书吏的态度已经很好了。

但这位书吏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一瞪眼,看李原的表情很是愤怒。

“胡说!你个小小兵户懂什么!”

“我怎么可能算错。”

李原则是冷笑。

用手指着田亩册上,划给他的地块,一一核算。

“河边两块上田分别是三亩四分,以及四亩一分。”

“山边的四块下田则是..两亩一分,两亩四分,三亩七分和一亩七分。”

“您给我分的,上田为七亩四分,下田为九亩九分”

“这些合计加一起,不过是十七亩三分地,可远不足兵户正丁所需的二十亩。”

“我入秋要缴给军堡的囤粮,可是要按二十亩算的。”

“这位先生,您是不是要在核对一下。”

说完,李原的目光冷冷的望着书吏。

苟书吏根本没有想到,兵户中会有人看穿他的把戏。

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安。

村中以前的老书吏,也就是楚家姐妹的父亲在赤水河阵亡,这名书吏是今年从军堡中新派来的。

是军堡中一名都尉的亲戚,平日里贪婪成性。

他看东乡村新来的兵户大多不识字,也不可能懂得田亩计算。

便趁着新兵户入籍的时机,将田亩册搞的无比复杂,目的就是篡改田亩。

从这些新兵户身上挪出几十亩田为己所用。

这些田不但不用缴粮,还都是靠河的上田。

到时候书吏将这些田都佃出去,就可以美美的不劳而获。

村里的那些泥腿子自然是不懂这些的。

老村正其实也能看出些端倪,但他一个老头子也不敢得罪军堡都尉的亲戚。

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想这个李原,却是直接给苟书吏掀了老底。

书吏心中大怒,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于是指着李原大声吼道。

“你个小小的破落兵户,你敢在我面前造次!”

“你这是诬陷本书吏,我这里没你的田。”

“你若不服,有本事自己去军堡找上官申诉。”

普通的兵户,哪里敢找什么上官申述啊,被他这一吓唬,早就吓的不知所措了。

马上就会服软,乖乖的任他拿捏。

可这位李原却是个例外。

李原先是呵呵的冷笑,然后死死盯着书吏的眼睛缓缓的说道。

“这位先生,我若是去军堡申诉,可就不单单只说我的田亩数不足了。”

“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算学还算精通,刚才一直帮着您估算给兵户们分下去的田亩数。”

“不巧的是,刚才您给兵户们分下去田亩数几乎各个都是不足。”

“辅丁一人您最多分了八亩,则正丁一人您也不过给了十七亩。”

“要不要我把这个事,跟村中的兵户们好好说一说啊?”

“而且,这田亩册已经画押,上官只要派人来查,一查一个准。”

“你觉得军堡上官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处置你这个书吏?”

听了李原的话,这位矮胖的苟书吏不由得浑身一颤。

军堡镇守林大人,为人很是正直,平日最恨贪墨。

这事要是被上官知道了,自己恐怕是小命不保。

“你!你!你!”

苟书吏指着李原却是说不出话来。

李原则是低声说道。

“别人的田我不管,但我李原的二十亩田,少一分都不行。”

苟书吏对着李原怒目而视。

心中则是怨恨无比。

他在心中仔细盘算,却是想着,怎么坑害一下这个可恨的兵户。

苟书吏眼珠一转。

脑海中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阴险的主意。

他脸上的表情急变,从愤怒无比忽然变的很是温和。

“这位小兄弟,可能真是我算错了。”

“这样吧,我就给你补到20亩。”

“你看这块地如何啊?”

说完,苟书吏从田册上又给李原划了一块田。

李原过来一看,发现书吏补给他的竟然是一块山下荒地。

这块地面积有七亩之多,却远离水源,而且土质极差。

虽然也在田亩册中算做一块田。

但却从来没人愿意耕种,因为即便是种上粮食,秋天也收不回来多少收成。

还要费力的去松土除草,种这块地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所以这块地在村中就一直荒着。

没想到这个阴险书吏,竟然将这块地补给了李原。

李原不由得一皱眉。

这书吏真是好算计啊。

如果是以田亩不足告发书吏,理由正当。

足以让这个书吏滚蛋。

但现在自己的田亩数从账面上看,已经有25亩之多,只是上田和下田的比例不对。

书吏可以推脱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说上田不足不得不用下田补充上田。

即便是告上军堡,上官也不会理会,很可能还嫌他多事。

他们会说,你已经有25亩之多了,即便是土地差点也是你占便宜。

但这块田根本种不了粮食,秋收之后却还得按七亩下田之数给军堡上交囤粮。

可以说谁拿了这块田,谁就倒了大霉。

李原心说,这位苟书吏可真是够阴险的。




除了当上了伍长,李原还有一件好事。

因为李原举起了三百斤的石锁。

还是这次选丁的甲首。

按照规定,他拿到了足有十两的赏银。

这让其他的兵户羡慕不已。

因为普通的兵户正丁,督军府发的安家钱只有500文,也就是半贯。

而辅兵则是更少,只有区区的200文而已。

而十两银子,换成大梁的建兴通宝,足足有十贯,也就是一万钱。

是别人的二十倍,能不让人羡慕吗。

如果省一些花用,这些钱,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家过上大半年能吃饱饭的日子。

不过这些兵户虽然羡慕,甚至有些嫉妒,但那也没办法。

谁让他们没本事举起那三百斤的石锁呢。

选丁完毕,督军府给所有新兵户都发下了粗木腰牌。

自此之后,他们就脱离了民籍入了兵户的军籍。

此时已经是下午申时。

今天已经来不及送这些兵户去各自的军堡了。

督军府便下令,让这些兵户先在校场周围的草棚中挨过一夜。

明日清晨,便会有官吏送他们去各自的军堡。

督军府对他们也未加约束,上官也准许他们可以在县城中走动。

这些兵户现在都已经入籍,并不怕他们逃走,反正跑了到他们家中在索拿便是。

到那时,就不是兵户而是兵奴了。

这些新进兵户,知道明日便可以去兵寨中分田宅妻子,哪里会跑。

很多人单身了一辈子,还没摸过女人。

现在正做着有媳妇的美梦呢。

此时,一些兵户围住一名中年汉子。

都在嬉皮笑脸的问事情。

李原看去,这名中年汉子,正是刚才给周边几人讲解兵户体制的那人。

他现在腰上,也挂着一块辅兵的粗木腰牌。

看样子似乎正要离开校场去往县城之内。

这时有人拦住他说道。

“福叔,先别忙着走。”

“你腰里就200钱,去县里又能做什么。”

“莫不是急着去青楼睡小娘。”

“你先给几位弟兄讲一讲这当兵户的弯弯绕。”

“大家在给你凑些铜子,让你今晚能找个半掩门如何?”

说完,这群新进兵户,便是一阵粗俗的哄笑。

这位叫福叔的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好吧,你们想问啥就问。”

“大家以后都是兵户袍泽。”

“我知道的,自然会跟大家说。”

李原和周围的人打听一番才知道。

这位福叔,据说前后来应募过三次,但因为年纪略大,之前两次都没能成功。

这一次,因为兵户伤亡过大,督军府选拔兵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是没有残疾的成年男子,便都招了进来。

所以福叔这次也当上了辅兵。

他因为应募的次数多,与督军府的官吏多少也有些相熟。

比一般人多知道了些兵户的规矩和内幕。

这时,一个麻脸汉子,嬉笑着对福叔问道。

“咱们弟兄最想知道的,就是这军堡分下的婆娘怎么样。”

“今日还听说,分的田宅女子,还分什么上户和下户。”

“这又是如何算的?”

“福叔快给我们兄弟讲讲。”

周围一干男子都是各个点头。

所有人都面带期待之色。

福叔看他们样子都是急不可耐,只能摇头笑了笑说道。

“这没什么不好理解的。”

“选上兵户正丁就可以入上户做户主。”

“所谓上户,说明这户家中,至少有一名年轻好生养的女子。”

“家中宅子也会大些,分下的口田至少也会有半数为土地肥沃的上田。”

众人听罢都面露向往之色。

几名已经拿到正丁腰牌的男子只是嘿嘿的傻笑。

心中自然是高兴无比。

福叔又继续说道。

“而这个下户,情况就多了。”

“分的宅子通常破旧一些,土地也多是取水不便的下田。”

“分给你的女子,长相就不要指望了,只能保证能给你生娃。”

“其实这还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你入户一看,不但媳妇丑陋,还有几个能吃的半大娃子要你养。”

“到时候你便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身边的汉子听了都是哈哈大笑。

福叔一叹。

“选户都是抽签决定的,还算公平。”

“所谓选丁顶户,就是要男丁能顶起门户过日子。”

“能养活这一户里的女子,娃子,能给他们挣粮吃。”

“选好选赖,都是自己的运气,怪不得别人。”

“我们这里运气最好的,就是这位小哥。”

福叔一指正站在一旁仔细聆听的李原。

“人家是甲首,入了堡寨是有选户权利的。”

“看上哪家的宅子女人都可以。”

“其他人哪怕是正丁,也只能抽签,只能听天由命了。”

其他人看向李原自然更是羡慕不已。

李原看众人都看向自己。

便走到福叔面前问道。

“这位兄弟,看你刚才要急着去城内,莫不是要采买什么东西?”

“是不是我们明日去给人家当户主,也需要准备些什么?”

众人一听,也是各个点头。

李原说的很有道理。

这去顶户当户主不能空手去吧。

肯定也是要准备些什么。

福叔也是微微一笑说道。

“这位兄弟真是心思缜密。”

“不错,我正是要入城采买些东西。”

“原因吗,也很简单。”

“明日入了村,被你选中的女子,是要准备一桌迎夫宴的。”

“另外按规矩,村中的兵户百长和村中乡老是要来迎新户的”

“而新兵户也要给人家敬上三杯酒才行。”

“可是你们想想,这些女子都是战死兵户的亲眷,因为守孝,失去男人养家已然半年。”

“虽然督军府每月,会给她们发些米粮救济。”

“但那又能顶什么事,她们只能靠变卖家中资财,奋力劳作才能熬过这半年。”

“此时这些女子,定然已经家无存粮,贫苦以及。”

“这置办迎夫宴,又必须有酒有肉才算是有脸面。”

“我这200钱的安家费,准备去城中市场买些粗酒肉食,明日便直接带过去,不让我未来的婆娘为难。”

“我给她带了酒肉,她必然高兴,以后也定然会对我好。”

周边众人听后都是纷纷点头。

心中想到,“原来如此。”




只是李原是今日刚入籍的外来户。

百长薛大成,也不敢全信。

“徐三,你说李原抢你钱袋,有证据吗?”

地上那人一指李原手里的布袋说道。

“那就是证据,里面都是我的钱!”

百长又转头问李原。

“你又怎么说。”

李原冷笑一声。

用右手一托手中的钱袋。

让周围众人都看了个仔细。

然后指着钱袋上的两个字对地上那人说道。

“你说这个钱袋是你的,那你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吗?”

地上的徐三一愣。

他大字不识一个,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字。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布袋上还有字。

李原用手指着布袋上的字对众人说道。

“这上面写的是婉君二字。”

“我家正妻叫楚婉君,这正是她的钱袋。”

百长和几名壮丁一听,都是连连点头。

这下证据确凿了。

应该就是徐三进人家偷了楚婉君的钱袋。

地上的徐三一听,心中知道要糟糕。

急忙眼珠乱转,心下一发狠喊道。

“你这外来户不知道。”

“我与这户的楚婉君本就是相好的。”

“这是她送我的。”

徐三这招极为歹毒。

他自知这钱袋自己今天是拿不走了。

但为了解气,便要污了楚家姐妹的名声。

你不让我得钱,我也要造谣,不让你们家好过。

李原如果一个处理不好。

楚婉君和徐三有染的谣言传出去。

不管真假,总是有些愚民会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那对楚家姐妹很是不公。

此时徐三眼露冷笑,心想。

新来的破落户,我要让你知道知道徐三爷的厉害。

百长此时却是皱眉,他太了解徐三癞子这个人了。

属于狗皮膏药,粘上了就惹一身骚。

不过他却看向李原,想看看这个年轻人要如何处理。

李原冷冷一笑,用手一掂起钱袋,发出金属碰撞声说道。

“我给你次机会,你说钱袋是你的,那你能说出来这里面有多少钱吗?”

这一下就将徐三问住了。

他当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只能凭借钱袋大小去蒙。

“我当时走的匆忙,不记得了。”

“大约有一百五十,不,一百八十钱。”

李原的面色更加冷了。

他将钱袋递给百长说道。

“此钱袋中,共有铜钱167”

“另有碎银两块,共三钱。”

“百长大人,请你亲自点验,还我清白。”

百长接过钱袋,拿出里面的铜钱碎银仔细点验。

果然和李原说的一模一样。

姐妹俩丢银钱的事情,李原早就和她们的闲聊中知道了。

里面银钱多少已经问了个仔细。

刚才一入手,就知道这个钱袋,正是楚家姐妹被人偷走的那一个。

这下,地上的徐三说不出话来了。

李原抄起一旁的木棍,对薛百长说道。

“此人偷我家银钱,还污我妻子的名声。”

“百长大人,我绝不饶他!”

偷钱和污人名声,在村中都是非常重的罪。

百长自然也不会袒护。

他对李原说道。

“你可以打断他一条腿,别出人命就行。”

李原点头,“百长放心,我晓得。”

说完,抡起木棍就照地上的徐三狠狠的打了下去。

李原天生神力,又满腔怒火。

下手自然是不会轻了。

地上的徐三被李原打的哭爹叫娘,鬼哭狼嚎,不多时就被打的晕了过去。

百长怕人被李原打死,让几个壮丁围过来查看。

只见徐三被打的浑身青紫,一条腿已被折断。

那样子真是惨不忍睹,但好在这个懒汉还剩了一口气。

看到没有生命危险,薛百长这才放下心来。

偷人东西,污人名声被打断腿,这在村中算是非常合理的惩戒。

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百长见李原出了气,便一拱手说道。

“李原,你先回家,这个徐三我们先带回去。”

“明日就将他交给军堡的刑狱衙门处置。”

李原忙拱手道谢,便转身回了家。

进到院子里,见到楚家姐妹都手持木棒看护家门。

李原让她们先进屋。

将屋门关好后,将手中的钱袋抛给了楚婉君。

“看看是你的不?”

楚婉君接过钱袋一看,惊喜的说道。

“没错,正是我丢的。”

“咦?奇怪,明明是前天丢的,为何今天出现在徐三那里?”

李原双手环抱笑着说道。

“这事不难理解。”

“应该是前一日,徐三进屋偷粟米。”

“偶然发现了家中的钱袋。”

“他带着钱袋和粟米翻墙时不慎将钱袋落于墙角隐蔽处。”

“正想翻身回来取,却被巡街的壮丁给惊到了。”

“你们俩又以为钱袋早已被人带走,并未在家仔细寻找。



在督军府官吏的鞭打喝骂之下。

这些刚招募来的几百名男丁,在校场中被排成了数排。

每一排前面都有几名校尉负责考较。

兵户选丁最重要的就是考校力气。

这也是非常合理的。

当兵户总要上阵杀敌,力气小轮不起刀枪可不行。

在每排的前面,都摆了几个分量不一的石锁。

从一百斤到三百斤不等。

男丁能举起一百斤的石锁,就算作合格,可以当兵户辅兵。

若能举起二百斤,那就算是上等,就可以选拔为兵户正丁。

而三百斤的石锁,一般很少有人能举的起来。

但如果真有人能举起三百斤的石锁。

按照督军府选兵户的规矩,不但此人有重赏,还可以直接拔擢为兵户伍长。

在分户之时,更是有田宅妻女优先选择的权利。

对于常年在地里辛苦劳作的庄稼汉来说。

举起百斤石锁并不算太难。

而二百斤石锁要举起来,则是需要身强体壮,还要有一定的功夫底子才成。

要举起三百斤的石锁,那也只能说此人是天生神力。

李原这一排,前面的十几名男子,大多都只是举起百斤石锁而已。

能举起二百斤石锁的只有三人。

一旁督军府的官吏则是眉头紧锁。

心想这批男丁真是不成器。

能成为正丁的人,居然只有这么少。

不过这也不能怪这些男丁,现在可是荒年。

此时又正是青黄不接的时节。

几乎家家都缺粮。

这些男丁平日里只能靠野菜米糠糊口。

根本吃不饱肚子。

再好的身体底子,肚子里没粮,也就不可能有足够的体力。

不过好在李原从李家村出发时,兄长给他的包袱里塞了不少杂粮饼子。

他至少是能吃饱的。

这就比别人占了体力优势。

轮到李原考较的时候。

他根本没有去看一百斤的石锁。

而是直接走到二百斤的石锁面前。

双手抓住石锁的把手一用力。

石锁就被他稳稳的举了起来。

甚至还在原地走了十几步。

一旁的督军府官吏看到此场景,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终于又选到了一名兵户正丁。

放下石锁,李原有些意犹未尽。

又伸手抓住了一旁的三百斤石锁。

周围的男丁和官吏都是一愣。

难道这名少年这是要试试三百斤石锁吗?

今天选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人敢去挑战举三百斤的石锁。

他是想做第一个吗?

他们想的没错。

只见李原两脚弓步站稳,发了一声喊。

双臂发力,三百斤的石锁就稳稳的离开了地面。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李原将石锁缓缓的举过头顶。

然后居然又迈步走了几步。

在一旁监督的官吏瞬间面露惊喜之色。

自己这一队能选出一名天生神力的兵户,按规矩那也是有奖励的。

这真是老天爷开眼,天降好运。

而在高台上监督选丁的督军府的都尉大人。

也是面露惊讶的看着这边。

今日选丁居然出现了一名力士。

这可真是值得庆贺的好事。

李原又坚持了一阵,然后缓缓放下石锁。

马上便有都尉身边的小厮跑过来对他喊道。

“你跟我走,都尉大人要对你亲自考较。”

听说督军府的都尉大人要亲自考校这个人,周围众人都纷纷侧目。

李原倒也不怯场,拍打了几下身上的灰尘,便随着小厮向校场高台处走去。

这名都尉是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眼神犀利如炬。

李原走上前来不卑不亢,拱手行礼。

“青原村李原,拜见上官大人。”

都尉眼神在李原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想把这个年轻人的底细看透。

因为此人与征调来的普通庄稼汉,从气质上看颇为不同。

那种昂扬自信的气度,是压都压不住的。

都尉心中一动,忽然问道。

“你,难道是读过书?”

李原拱手回答。

“是,自幼曾读过几日私塾。”

都尉点头恍然。

难怪看他气质不俗,原来是读过书的人。

其实李原的原主家贫,并没有正式读过书,但现在的李原可是正经的大学毕业。

如果换作大梁朝的标准,绝对可以算是饱读诗书。

李原说自己读过几日私塾,已经算是很自谦了。

更何况这种事,又不会真的有人去查,说便说了。

都尉又问道。

“我看你力气不小,可还习得其他武艺?”

对于都尉来说,兵户读过书会写字当然是好事,但更重要的,还是要能有本事上阵杀敌才行。

李原拱手答道。

“在下自幼练过刀盾长枪,也会弓射之术。”

都尉眼神明显一亮。

他转身对身后的小厮喊道。

“去!给他取一杆长枪来。”

不多时,李原从小厮手中接过一杆长枪。

便在这位都尉面前,练了一段六合枪。

这枪法,就是李原这位原主的本事了。

这位李家村的李原,自幼就力大无穷,而且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

9岁时,跟随村中一名从军中退役的老卒练过一阵武艺。

那名老卒曾是在边军中教授士卒习武的教头。

膝下无儿无女,李原便拜这位老卒为师。

老卒见他聪明懂事,对他又极为孝敬。

便将这一身的本事倾囊相授。

教授了李原三十六路六合枪,以及刀盾弓箭的本事。

李原一出手,只是舞动了几个枪花。

都尉就不由得出声赞叹。

这名年轻人的枪术,绝对是经过高人的指点。

大枪的套路没有任何花拳绣腿,都是适合在战场上使用的大开大合之术。

李原又是年轻气壮,一杆大枪在手中舞的虎虎生风。

练过大枪,小厮又取来弓箭。

李原在五十步连发三箭,全部命中草靶的要害之处。

看的都尉不由得连连点头。

下午申时,督军府兵户选丁完毕。

此次选丁,共选出正丁五十三人,辅丁二百七十人。

那三百斤重的石锁,李原举起后,也有其他人想来试试。

但能如李原这般举起来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而且单论武艺,李原也是这群人中的魁首。

不出意外的,李原成了此次选丁的甲首,也就是选丁第一名。

按照督军府的规定。

李原直接被擢升为兵户伍长。

都尉拿来一块乌黑的腰牌交于李原。

只见上面写着西河堡,东乡村正丁兵户伍长,李原

至此李原从一名普通的农户,入了大梁的兵籍,成了一名兵户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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