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鸢刚坐下去,豁地又站起身。
“猫儿。”
“为,为何?昨儿个还好好的。”虞小姐花容失色,素手微颤,去摸门:“我看看去。”
“小姐别去。”
鹊儿慌忙将人拉了回来,垂头,也不继续说下去。
子鸢敏感,追问说:“死有蹊跷?如何死的?”
孙鹊儿不敢再回忆,几乎瞬间就笃定凶手是凌子川。
书中写,虞家养子,不择手段,暴戾阴狠,阴晴不定,嗜杀成性,偏生对自己的容貌格外看重,纵是登上皇位也常着白衣。
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
那两猫儿又没碍着他的路。
“瞧着是从高墙上掉下来摔死的,两只猫儿摔成了四截,血淋淋的,小姐还是别去看了。”
“怎会被摔成这样?”
虞子鸢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张脸。
黑衣白皮,乌发红唇,淡淡檀木香,而今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沉闷。
可很快,她又摇头否定。
在无任何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她怎能随意攀扯他人?
鹊儿说:“兴许是雪天路滑,也兴许是被人打了下来。”
“我承受得住,我且看看去。”
天蒙蒙黑,子鸢提了盏牡丹花灯,推门而出。
烟霞居外,靠近湖心亭,果见一片血红。
再走近些,只见猫儿头身分离,鲜血凝结成晶。
血腥味被阵阵冷风送来鼻息处,虞子鸢强忍着不适,步步靠近。
味道愈发浓烈,她将花灯凑近血肉。
猫儿翻白了眼,脖颈处有一道整整齐齐锋利的切口。
几乎是瞬目之间,虞子鸢可以肯定此事乃人为。
她环着猫儿走,将灯再放低些,仔细地观察。
只可惜,除了府上丫鬟粗使来来回回深浅不一的脚印外,再无其他任何蛛丝马迹。
虞子鸢直起身,看向翠微堂。
如果是他,意在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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