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梨傅时郁的其他类型小说《救命!装脸盲的我被醋精校草缠上了阮梨傅时郁》,由网络作家“三樱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梨愣了片刻。脸蹭的烧了起来。她以为......啊,实在说不出口。巨大的尴尬冲击着大脑,阮梨像是浆糊似的黏在地上,动弹不得,干巴巴转移话题,“我、我先给你找件衣服。”*门外,走廊上。苟俊俊不理解,“赵慎,你怎么......”赵慎余光瞥见走廊有人,握紧了苟俊俊的手臂,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阮梨脸盲,你忘了阿肆的赌约了吗?”苟俊俊一怔,“你是说......对。她认错人了。”“什么?”苟俊俊吃惊,“可时郁他怎么会......”他似乎意识到什么,没再问。是了,就算时郁不近女色,但有钱能使磨推鬼。江肆言用八百万的跑车当做赌注,群里无人不知,阮梨长得漂亮,清冷乖巧。面对这样的美人,就算勾引不成功,男人也不吃亏。抱着这样的心态,想要假扮江肆...
《救命!装脸盲的我被醋精校草缠上了阮梨傅时郁》精彩片段
阮梨愣了片刻。
脸蹭的烧了起来。
她以为......啊,实在说不出口。
巨大的尴尬冲击着大脑,阮梨像是浆糊似的黏在地上,动弹不得,干巴巴转移话题,“我、我先给你找件衣服。”
*门外,走廊上。
苟俊俊不理解,“赵慎,你怎么......”赵慎余光瞥见走廊有人,握紧了苟俊俊的手臂,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阮梨脸盲,你忘了阿肆的赌约了吗?”
苟俊俊一怔,“你是说......对。
她认错人了。”
“什么?”
苟俊俊吃惊,“可时郁他怎么会......”他似乎意识到什么,没再问。
是了,就算时郁不近女色,但有钱能使磨推鬼。
江肆言用八百万的跑车当做赌注,群里无人不知,阮梨长得漂亮,清冷乖巧。
面对这样的美人,就算勾引不成功,男人也不吃亏。
抱着这样的心态,想要假扮江肆言勾引脸盲的阮梨的人,如过江之卿。
苟俊俊同情心泛滥,低声感叹:“那阮梨也太可怜了吧!
我听说阿肆出车祸断了腿,是阮梨一直照顾的,多好的姑娘啊。
阿肆也是的,我们做兄弟的都能看出来他在意阮梨,怎么还找人试探她,真搞不懂,”赵慎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恨明月高悬,不独照自己。”
“什么?”
察觉到走廊另一端的人越走越近,赵慎没再多说。
“总之,这件事情对谁也别说,我们就当没看到时郁。”
“放心!
我一定烂在肚子里!”
赵慎点头。
其实还有一件事,他并没告诉苟俊俊。
那就是时郁的真实身份。
他也是无意中得知——清贫校草竟是京圈太子爷。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无论是傅时郁,还是江肆言,哪个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至于阮梨。
她真的如表现得那么无辜吗?
二人低声交谈之际,走廊另一头的阮宝珠志得意满。
她一直等着房间里响起争吵。
却不料,在一片平和的气氛中,大门被关上了。
而江肆言的两个兄弟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竟然打算离开。
阮宝珠的笑容一寸寸僵在脸上。
怎么可能呢?
撞破了阮梨和野男人的奸情,他们怎么会无动于衷?
就在二人即将和她而过时,阮宝珠拉住了其中一个男人,甜声问:“请问阮梨姐姐和阿肆哥哥在吗?”
“嗯。”
“怎么可能!”
阮宝珠不由得抬高嗓音。
苟俊俊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翻了一个白眼,“大姐,人家小两口的事,关你屁事,你想挖人家墙角吗?”
阮宝珠又气又恼,抬手就要敲门,亲自确认。
而赵慎轻飘飘开口,“劝你别打扰他们,没有人会喜欢在这种时候被打扰。”
阮宝珠一怔。
她不信,她非要敲开这扇门,看看里面的男人究竟是不是江肆言。
“别闹了。”
关键时刻,阮博拦下了阮宝珠,语气欣慰道,“看来小梨说的没错,她和肆言最近关系缓和了不少。”
按照约定,阮博将一家国外疗养院的地址发给了阮梨。
*阮梨收到消息时,杏眸倏地睁大。
是养母的地址!
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妈妈见面了,她眉眼染上了雀跃,拎着药箱来到客厅时,脚步都轻盈了许多。
时郁靠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向他走来的姑娘。
她换了一件家居裙,头发散下,秾黑微卷,云雾般堆砌在肩膀两侧,衬得鹅蛋脸净白,腮边染着笑,梨涡浅浅,衬得眉眼柔媚。
在玄关时,他瞧见了一个徽章,是去年海城大学百年校庆时学校发的。
原来她也是海城大学的。
既然同校,那赵慎和苟俊俊认识她也不奇怪。
时郁只是没想到,那两个人平日里焦不离孟的,连送外卖也一起。
“衣服在这。”
阮梨将叠好了衣服递给了时郁。
铅灰色的短袖,和同色的纯棉长裤,带着洗衣液的香味。
时郁没接,她又解释道:“新的,我男朋友还没穿过。”
“男朋友?”
时郁重复这三个字,顺着她的话说,“你很喜欢他?”
“嗯。”
阮梨点头。
时郁低笑一声。
诚然,她作为独居女生很谨慎,门外放了男生球鞋,阳台晾了男士外套,仿佛真有那么一个男朋友。
可她却忘了在浴室也放些男士用品。
他也没揭穿,只是道:“别人的,我不要。”
他又伸出手,“直接上药吧。”
阮梨瞧着已经愈合的伤口,有些茫然。
但念在时郁在咖啡厅门口帮了自己,她半蹲在沙发前,捧着他的手,用湿润的碘伏棉涂抹着他的指尖。
时郁盯着她的脸。
纤长的眼睫低垂,在眼睑形成了橘色的投影, 随着她蹲下时,鹅黄色的裙摆曳地,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脚趾,踩在了深色的地毯上。
她似乎默认这件裙子很保守,毫不设防。
半高领的领口,遮住上臂的半袖,及脚踝的裙摆。
就连胸前的卡通印花也因为有些年头而斑驳掉漆,透着幼稚和潦草。
殊不知,当她抬起手臂时,过于宽大的袖口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腰细。
嘴软。
声甜。
时郁身上有些燥。
此时,一阵清凉的风吹拂在他的指尖。
是阮梨上药时习惯性的吹了吹伤口。
她的唇色天然红润,像是涂了润唇膏,似乎都能想到她学生时代被教导主任喊出去卸妆,她用手背把嘴唇都磨破了,证明自己没有化妆的委屈模样。
“好了。”
阮梨细声细气,“天色不早了,你该走了。”
走吗?
时郁手指微动,指尖的触感萦绕不散。
下一秒,他单手扣住了阮梨的腰,轻而易举将人带到了腿上。
宽实大的睡裙被结的手臂勾勒出大片褶皱,裙摆上移了几寸,露出了纤细的脚踝,瓷白易碎,仿佛美术生的静物考题。
“你做什么?”
迎上阮梨惊讶的目光,傅时喻收紧了禁锢的手臂,指尖从袖口伸上去,微凉的触感仿佛美玉,惹人把玩。
他眯起眼睛:“我有职业道德,昨天没做完,今晚补上。”
阮梨茫然地捂住了脖子。
在玄关的镜面上,映着她颈间的斑斑红痕后。
哥哥气冲冲,“你去哪儿鬼混了?”
说着,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到父母面前。
阮梨本就生得白,走到灯光下,颈间的暧昧痕迹更是无处遁形。
“混账!”
阮父气极,抬手就要打人。
阮梨侧身,躲开了。
阮父一巴掌没收住劲,打了一个旋似的摔在了茶几上,不但上好的紫檀茶杯碎了一地,还把自己腰给扇闪了。
阮梨眨眨眼。
她不是故意的。
习惯成自然,她这才练出了避险的反应力。
啊!
为什么女配没被打?
有一种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看到老登闪了腰,我有点爽,只有我一个觉得女配的家人有点过分吗?
没错,只有你一个人!
阮梨伸手去扶,“父亲,您没事吧?”
“你还好意思说!”
哥哥脾气一点就着,“你到底和谁鬼混去了!”
“我......哥哥,你别怪姐姐了。”
阮宝珠挡在了阮梨面前,急切道,“姐姐,我知道你爱玩,但这事不能让江家知道。
如今家里公司出了问题,就等着你和阿肆哥哥结婚,和江家关系更进一步呢。”
不说还好。
一提江家,所有人都紧张了。
妈妈失望道:“小梨,你养母是乡下人,可能没教过你,女孩子要自尊自爱。”
她又道:“过几天宝珠要参加傅家的宴会。
你把奶奶给你的那条红宝石项链拿给宝珠,我们可以暂时不追究你今晚究竟和谁在一起。”
“我......”阮梨脸一红,“我刚刚和阿肆在一起。”
“什么?”
这句话仿佛平地一声雷。
阮家所有人一时都愣了。
阮宝珠眸子一眯,柔弱道:“可阿肆哥哥发了朋友圈,很多人都在,还有他不久前刚回国的小青梅,没看到你呢。”
此言一出,阮父审视的目光砸向了阮梨,“怎么回事?”
阮梨垂下头,露出了纤细的脖颈,耳尖都泛着红意:“嗯,是有很多人都在......”???
卧槽,这个女配是白切黑?
我还真当她是个小白花!
“咳咳。”
客厅内响起了咳嗽声。
阮宝珠还想追问。
阮母却将人拉到了身边:“宝珠,你还小,很多东西还不知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房间睡觉吧,至于项链——妈妈给你买新的。”
阮宝珠暗暗咬牙。
她扯出笑容,“姐姐,我刚好有事要问阿肆哥哥,明天早上我给他打个电话,你不介意吧?”
阮梨莞尔一笑,“你中午再给他打电话吧,他累坏了,早上大概醒不来。”
阮宝珠:“???”
笑死!
女配这张嘴可太会了!
一张嘴就是一篇po文!
女配还挺聪明,保住了奶奶的项链~聪明个屁!
就知道耍这些小聪明,坐等女配翻车!
*月色洒下银辉,傅时郁走出淋浴间。
薄韧的肩膀上残留着些许水渍,腰间围着白色浴巾,两条长腿一览无遗。
他走到了床边,瞧见了空空如也的床侧,脚步一顿。
一沓钞票径直闯入了他的视线。
不多不少,刚好一万。
傅时郁不怒反笑。
“爽了就跑?”
真把他当鸭子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开了门,傅时郁就瞧见助理站在了门外。
“你来干什么?”
“少爷,您忘了,是您让我来送......”一生含蓄的中国人实在说不出口“避孕套”三个字,助理干脆将一个黑色袋子塞进了傅时郁手中。
傅时郁:“不用了。”
助理愕然,“这么快?”
下一秒,一记凌厉的目光像是刀子似的砸向他。
“啊,不是......”助理小声找补,“少爷您是第一次,也正常。”
傅时郁没说话,只是抬起了手,修长的食指在空中转了转。
助理茫然地转过身。
接着,屁股就挨了一脚。
“去查那个人。”
“......是。”
又洗了一遍冷水澡,傅时郁躺回了床上。
床单和被子已经换了一套,却残留那股甜香。
越睡越燥。
他抄起衣服,回了学校。
宿舍是四人间,室友是江肆言。
关系算不上多亲近,但被江肆言单方面当成了兄弟,还被拉进了一个群里。
一路上,群消息不断闪烁。
苟俊俊:阿肆,不知道谁造谣,说谁能睡了你的未婚妻,你就把跑车给谁,这帮人也太可恶了,建议报警!
江肆言:不是造谣。
苟俊俊:?
周武:我去!
嫂子那么漂亮,肆哥你不是开玩笑,那我可就当真了!
江肆言:真。
傅时郁按灭了屏幕,眼底一片淡漠。
他对跑车不感兴趣。
对别人的未婚妻更没兴趣。
回到宿舍,打开门,借着朦胧的月色就看到了他的床铺上躺着两个人。
是他的室友,搂着一个女人躺在他的床上。
宿醉的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纠缠在一起,味道难闻。
傅时郁眉心拢起,拎起了水杯,当头朝床上浇去——
“啊!”
惊叫声响起。
安盛楠冷不丁被冷水浇头,尖叫着醒来。
“谁!
谁用凉水泼我!”
身边的江肆言也被吵醒了。
朦朦胧胧中,他对上了时郁没什么情绪的眸子,瞬间酒意清醒。
“对不住了郁哥。”
江肆言立刻将床上的安盛楠拎起来,“我喝多了,以为这是我的床......”听见江肆言道歉,安盛楠瞪大了眼睛。
她和江肆言认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他在谁面前这么小心翼翼。
她委屈道,“不就是住了你的床吗,你至于用凉水泼人吗?
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和我一个小姑娘计较?”
“至于。”
黑暗中,傅时郁声音冰冷,“我嫌脏。”
安盛楠如遭雷击。
*阮梨正在洗澡,面前忽然飘过来一大堆弹幕。
她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些人能看到她。
直到她看到了上面的文字。
时郁太过分了!
不就是妹宝睡了一下他的床吗,他至于用凉水泼我们妹宝吗?
他要是嫌脏,刚才对女配,他可享受得很!
好刻薄的男配角,祝他和拜金女配锁死!
一把子支持!
这......根据弹幕,阮梨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盯着几个字,她的脸色腾的涨红,原本被她刻意忘记的画面再度浮现。
住脑!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挥散了面前的画面。
次日一早,阮梨来到了学校的图书馆。
她有八份兼职。
不限于修图、绘图、剪辑、网络配音、婚纱模特。
以及上门遛狗,训练AI。
偶尔还接家政服务。
但凡是能赚钱的,她都试过。
这个周末,她本来很忙的。
但安盛楠素质拓展分没修满,会影响毕业。
江肆言为了帮小学妹,申请了一个活动小组,把阮梨拉进来凑人数。
这周末她特意留出了时间,一起制作PPT。
本来说好了十一点在图书馆门口集合,可她等到了半点,也没看到一个人。
她打电话给江肆言。
江肆言没接。
在她第N次拨通了江肆言电话时,江肆言不耐烦接了。
“什么事?”
“阿肆,你在哪儿?
今天周六,说好了一起在图书馆做PPT的。”
“你自己做不就行了吗?”
“可......阿肆,”电话里响起了一道女声,“我们和阮梨学姐约在城南咖啡厅吧,是一家新开的网红餐厅,我刚好也要打卡。”
“好,听你的。”
江肆言宠溺应道。
此时弹幕在眼前飘过。
男主正在陪妹宝挑床单呢,妹宝是博主,这次的主题是一日男友!
好甜!
这和新婚小夫妻有什么区别!
呜呜,妹宝还是善良,不忍心放女配鸽子,约在了网红咖啡厅!
该死的女配!
根本就是用PPT当借口,破坏小情侣约会!
阮梨也不想当电灯泡。
但养母的病需要钱。
阮家为了控制她,把养母送到了国外,音讯全无。
阮家人说,只有她和江肆言举办婚礼,才能见到养母。
阮梨导航了城南咖啡厅,位置很偏,公交地铁都不到。
打车到了地方后,发现咖啡厅是试营业,几乎没什么人。
她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就收到了闺蜜的电话。
“梨梨,江湖救急!”
“我推你一个微信名片,你帮我训练一下这个AI!”
“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你的人设是肉食系女友。”
“你们是一夜情的陌生男女,前期他是高岭之花,需要你一点点调教,后期是偏执、占有欲强的阴湿男鬼。”
“拜托啦!
我这边急得火烧眉毛,费用翻倍!
等我忙完,就给你点十八个模子快乐快乐,保准让你连江肆言是谁都不记得!”
等电话挂断。
阮梨的微信里多了一个名片。
头像很有网感,是一个冷白薄肌的男生举着单反的照片,相机挡住了大半张脸,身后是一片蔚蓝海水。
名字叫Tsuki。
罗马音,寓意为月亮。
闺蜜是学计算机的,还没毕业就成立了一个“虚拟男友”工作室,为单身女性提供情绪价值。
这不是阮梨第一次帮闺蜜训练AI。
上次,阮梨训练的是“傲娇女王X寡言忠犬”。
虽然和她自身性格相差迥异,但毕竟对面是一个ai,大大降低了她的羞耻感。
更重要的是。
报酬丰厚,翻倍之后她能拿到4万。
她记下了关键词:一夜情。
女撩男。
肉食系女友。
前期是高冷的高岭之花。
后期是占有欲强的阴湿男鬼。
半晌,阮梨才郑重地在“好友申请”里敲下了四个字:[还能睡吗?]*图书馆。
傅时郁正在写论文。
微信亮起,是室友发来的消息。
江肆言:郁哥,昨晚抱歉了,我和小楠想请你吃饭,当做赔罪[定位]是市中心一家黑珍珠餐厅。
傅时郁眸色冷淡,删了聊天。
他虽没见过江肆言的未婚妻,但也知道,不是安盛楠。
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小三。
介入别人的感情,自己不恶心吗?
傅时郁眸色阴沉,冷肃至极。
原本想上前搭讪的女生看着发怵,到底没敢上前打扰。
过了一会儿,电脑右下方的微信图标不停跳动。
傅时郁点开,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
懒得梨泥:还能睡吗?
不睡素的......那就是只睡荤的?
没等阮梨做出反应,男人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过来,吻我。”
阮梨猛然抬头,对上了傅时郁漆黑的瞳仁。
男人坐在沙发上,慵懒清冷,仿佛生来就矜贵。
阮梨刚才咬破口腔而维持的清醒,一点点又变得混沌,同仅存的清醒意识作斗争。
冷静,冷静。
阮梨移开视线,企图看弹幕来转移注意。
啊啊啊!
隔着屏幕腿都软了!
该死,这么欲的男人竟然是路人甲?!
强烈建议纳入妹宝的后宫!
嘿嘿,我把屏幕亮度调到最大,发现时郁穿了成套的衬衫夹!
太会了!
说到大——女配不会没反应吧?
这弹幕看得人心黄黄的。
冷静不了一点。
直到另一条弹幕出现。
放心,今晚是重要剧情,女配一定会失身的,男二下的药很猛的,不做恨会死!
只等她离开房间,就会被男二撞到,她会像狗一样祈求男二,而男二会录下视频,在婚礼上公开处刑!
阮梨:冷静了。
她深吸一口气,紧绷着身体走近了时郁,“你没病吧?”
“你是我第一个客人。”
男人笑了笑,“要先验货吗?”
怎么验货......阮梨听不懂,但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唇。
想亲。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感受到唇上的触感,傅时郁眸色一沉。
不等他推开。
一滴湿润砸在了他的脸上。
视线重新聚焦,对上一双湿润的眸子。
明明被占了便宜的是他,可她却哭得伤心。
他不怒反笑,“你哭什么?”
“我......”阮梨抹了抹眼泪,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老实道:“可能是太刺激了。”
“这就刺激了?”
“......”阮梨有些难堪,眼眶更红了。
傅时郁将她的慌乱和纠结尽收眼底。
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把他误会成了鸭子,应该给点教训。
“我还有更刺激的。”
他拉住了阮梨的手腕,将人带到怀里,“试试?”
在独属于他的空间中,多出了一股香甜的气味,丝丝缕缕缠绕在他的鼻尖,时有时无,一点点诱人朝深处探索。
捉弄的心思渐渐变了味。
他想让她哭得更惨一点。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窗外,月亮升到了中天。
城市的景观灯带熄灭,江面升起了潮湿的雾气,朦胧着两侧的橘黄路灯,如同近视患者摘下了眼镜,目光失焦,在眼前绽开一朵朵烟花。
阮梨缩在床上,深色的床单衬得她皮肤雪白,浑身都充斥着时郁身上的味道。
她莫名想到了温太医那句经典台词:“那日的酒不足以让我动情。”
阮梨迷茫。
其实,她喜欢过江肆言。
她刚来海城时,不少人都叫她乡巴佬。
面对这些人的奚落和推搡。
江肆言会保护她。
她虽然脸盲,记不得江肆言的脸,却记得那双手拉着她时的温暖,将她和这座陌生的城市紧密相连。
可刚才......淋浴间淅淅沥沥的流水声钻进耳中,她如梦初醒。
刚刚她都干了什么?
阮梨胡乱地穿好了裙子,忍着发酸的腿,离开了房间。
刚才的画面呢?
什么是我尊贵的SVIP不能看的?
女配不管时郁了?
不爽!
我希望女配被狠狠虐待,凭什么被大帅比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笑死,时郁不知道人跑了,还让人来送小雨伞!
阮梨连弹幕也没心情看了。
她打了一个网约车,回到了阮宅。
凌晨两点,阮家灯火通明。
一家人都围在阮宝珠面前。
“我们宝珠长得漂亮,性格也乖巧,只要傅家太子爷看到你,一定会喜欢你的。”
“听说傅家太子爷是临时有事,才没来的。”
“过几天是傅太太的生日,邀请了我们阮家,傅家太子爷一定会去的,他会认出来你是他的白月光。”
“听说那位傅太太听说是喜好文玩,妈妈专门托人买了一件宋代汝瓷,你亲手送给傅太太,傅太太见了一定喜欢。”
阮宝珠这才破涕为笑。
玄关处,阮梨站在灯光昏暗的阴影里。
像是一个偷窥别人幸福的老鼠。
她不想打扰一家四口的温馨时刻,关门时尽可能不发出声音。
阮宝珠眸子一转,瞧见了玄关的一抹阴影后,甜声道:“爸爸妈妈,你们还是别对我这么好了,我担心姐姐会不高兴。”
哥哥皱眉,“她又欺负你了,是不是?”
“没、没有......是我昨天向姐姐借那条项链,姐姐误会了,以为我要抢她的东西。”
“还说没有。”
哥哥恨恨道:“要我说,奶奶也是偏心,明明你更适合那条项链!”
“可她老人家却给了阮梨,说到底是一个乡下长大的,也不像你需要参加各种聚会,平时哪用得上那么昂贵的项链。”
“当初,她连个残废都肯嫁,真是想攀高枝想疯了。”
“再说了,她跟在江少屁股后面四年了,人家也没说娶她,一点也不中用。”
“早知道江少还能站起来,就不把她接回来了!”
哥哥越说越气。
他又道:“宝珠,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她房间,把她的项链拿下来送给你。”
“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
父亲开口,“一条项链而已,宝珠是我们阮家的福星,自从领养了宝珠,老天爷都在保佑我们阮家。”
妈妈也搂紧了宝珠,温柔道:“小梨从小被拐走,脑子不好,运气也不好,养在乡下更是眼皮子浅,看到一点东西都想据为己有。”
“好在宝珠聪明,成了傅家太子爷的白月光,能帮衬我们阮家。”
阮梨一愣。
因她被拐,救了江肆言,阮家才得以发迹。
因她替嫁,照顾江肆言,阮家才维系了和江家的关系。
如今怎么都成了她痴心妄想?
当初她之所以答应代替阮宝珠,嫁给出了车祸的江肆言。
是为了养母的医药费。
江肆言出车祸后,医生说他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江家让阮宝珠嫁进来,条件是继续帮扶阮家。
可阮宝珠不愿意,眼睛哭肿了。
阮家心疼她,这才找回了阮梨,许诺给她养母治病。
——“呀,姐姐回来了?”
阮宝珠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阮梨的思绪。
一屋子人都望向了她。
母亲语气失望:“这都几点了,怎么才回来?
这么没有规矩可不行......你脖子怎么回事?”
阮梨受到了巨大冲击。
当鸭子这么赚钱的吗?
她晕乎乎上了车,劳斯莱斯驶离了城南,来到江景公馆,停在车马厅。
这是江家准备的婚房,距离学校比较近。
本来两家长辈的意思是让她和江肆言住在一起,培养感情。
走进电梯,密闭狭小的空间让阮梨有些尴尬。
她捧着手机,给哥哥发消息。
阮梨:哥,能告诉我养母疗养院的地址吗?
哥哥:如果你能让肆言搬回婚房,我就告诉你地址。
阮梨发了愁。
江肆言宁可挤在大学四人寝,也不肯和她住在同一屋檐下,怎么可能搬来住?
目光无意瞥向了一侧,电梯的镜面映着时郁的宽肩长腿,阮梨心念一动。
单看这个背影的话,几乎和江肆言一模一样。
“到了,进来吧。”
阮梨开了门,让时郁先进,自己则在后面悄悄拍下了时郁换鞋的背影,发给了哥哥。
阮梨:巧了,阿肆也说要搬回来住呢。
时郁没注意身后的动静。
江景公馆一梯两户,门口摆着一双男士球鞋。
目光扫了一周,视线落在了阳台上挂着的男士外套。
是阿迪经典款。
他的室友江肆言就有一件。
“你一个人住?”
他知道,很多独居女性会在门口摆放男士的鞋,在阳台晒男士衣服,伪装家里有男人。
“算是吧。”
阮梨想了想,“我未婚夫偶尔过来。”
上周暴雨,江肆言来了一次,阳台上的外套就是他的。
阮梨低头换鞋,她今早出门着急,鞋带勒得紧了,不好脱,加上心里担忧哥哥看出照片的端倪,有些心不在焉。
隐约听到时郁说了一句“挺谨慎”。
“我去拿药箱,你自便。”
阮梨扑扑手,刚一起身,杏眸瞬间瞪大。
只见时郁单手解开了衬衫纽扣,平直冷白的锁骨让阮梨想起了美术馆的藏品。
阮梨:“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时郁:“衣服湿了。”
他说得坦然,赤着上身走到阮梨面前,胸肌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浴室在哪儿?”
阮梨都傻了,“你要洗澡?”
时郁点头,“我生病的话,没办法开张。
不然你养我?”
一提钱,阮梨的视线胸肌上移开,摇摇头。
上次她花了一万,是形势所迫。
她的钱有用,不能花在男人身上。
阮梨:“客浴在门口,我去帮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
她转身,刚走一步,手腕就被温热的掌心攥住。
时郁的声音响起:“一起?”
两个字钻进耳中,像是沸腾的水。
阮梨的耳朵连着双颊腾的烧了起来。
她在大一时,就听过时郁的名字。
出了名的好相貌,追他的富家千金能从南门排到北门,学校论坛上总能实时直播表白场面。
可他始终孑然一身,是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
而打死阮梨也想不到。
“高岭之花”的花,是“玩得花”的花。
“不......不用了。”
阮梨垂着头,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可时郁并不打算放过她。
“躲什么?”
“不是你几次三番说要睡我吗?”
阮梨陷入了迷茫。
除了昨晚上她在药物控制下,问了时郁一晚多少钱之外,还什么时候说过要睡他?
又或者,这就是头牌的手段?
骗感情可以,骗钱不行。
“不行,我男朋友要回来了。”
阮梨说着,努力抽出了手腕,转身回到了卧室,关紧了房门。
随着木门合上,阮梨靠在门上,心跳个不停。
她看过一个新闻,是讲牛郎引诱客人一步步沉沦,不但掏光女方的钱,还会骗对方下海赚钱,再把赚来的钱用在他身上。
可怕得很!
她觉得,时郁就是这么打算的。
像是她这种老实女人,最容易被这种坏男人拿捏了。
阮梨下定了决心:上了药,就让他离开!
而下一秒,一个加粗的红色弹幕在她眼前冒出。
前方修罗场!
女配是预言家吗,男主真来了!
笑死!
时郁刚进浴室,这下真解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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