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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装脸盲的我被醋精校草缠上了阮梨傅时郁

三樱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阮梨愣了片刻。脸蹭的烧了起来。她以为......啊,实在说不出口。巨大的尴尬冲击着大脑,阮梨像是浆糊似的黏在地上,动弹不得,干巴巴转移话题,“我、我先给你找件衣服。”*门外,走廊上。苟俊俊不理解,“赵慎,你怎么......”赵慎余光瞥见走廊有人,握紧了苟俊俊的手臂,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阮梨脸盲,你忘了阿肆的赌约了吗?”苟俊俊一怔,“你是说......对。她认错人了。”“什么?”苟俊俊吃惊,“可时郁他怎么会......”他似乎意识到什么,没再问。是了,就算时郁不近女色,但有钱能使磨推鬼。江肆言用八百万的跑车当做赌注,群里无人不知,阮梨长得漂亮,清冷乖巧。面对这样的美人,就算勾引不成功,男人也不吃亏。抱着这样的心态,想要假扮江肆...

主角:阮梨傅时郁   更新:2025-06-28 18: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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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梨傅时郁的其他类型小说《救命!装脸盲的我被醋精校草缠上了阮梨傅时郁》,由网络作家“三樱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梨愣了片刻。脸蹭的烧了起来。她以为......啊,实在说不出口。巨大的尴尬冲击着大脑,阮梨像是浆糊似的黏在地上,动弹不得,干巴巴转移话题,“我、我先给你找件衣服。”*门外,走廊上。苟俊俊不理解,“赵慎,你怎么......”赵慎余光瞥见走廊有人,握紧了苟俊俊的手臂,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阮梨脸盲,你忘了阿肆的赌约了吗?”苟俊俊一怔,“你是说......对。她认错人了。”“什么?”苟俊俊吃惊,“可时郁他怎么会......”他似乎意识到什么,没再问。是了,就算时郁不近女色,但有钱能使磨推鬼。江肆言用八百万的跑车当做赌注,群里无人不知,阮梨长得漂亮,清冷乖巧。面对这样的美人,就算勾引不成功,男人也不吃亏。抱着这样的心态,想要假扮江肆...

《救命!装脸盲的我被醋精校草缠上了阮梨傅时郁》精彩片段

阮梨愣了片刻。

脸蹭的烧了起来。

她以为......啊,实在说不出口。

巨大的尴尬冲击着大脑,阮梨像是浆糊似的黏在地上,动弹不得,干巴巴转移话题,“我、我先给你找件衣服。”

*门外,走廊上。

苟俊俊不理解,“赵慎,你怎么......”赵慎余光瞥见走廊有人,握紧了苟俊俊的手臂,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阮梨脸盲,你忘了阿肆的赌约了吗?”

苟俊俊一怔,“你是说......对。

她认错人了。”

“什么?”

苟俊俊吃惊,“可时郁他怎么会......”他似乎意识到什么,没再问。

是了,就算时郁不近女色,但有钱能使磨推鬼。

江肆言用八百万的跑车当做赌注,群里无人不知,阮梨长得漂亮,清冷乖巧。

面对这样的美人,就算勾引不成功,男人也不吃亏。

抱着这样的心态,想要假扮江肆言勾引脸盲的阮梨的人,如过江之卿。

苟俊俊同情心泛滥,低声感叹:“那阮梨也太可怜了吧!

我听说阿肆出车祸断了腿,是阮梨一直照顾的,多好的姑娘啊。

阿肆也是的,我们做兄弟的都能看出来他在意阮梨,怎么还找人试探她,真搞不懂,”赵慎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恨明月高悬,不独照自己。”

“什么?”

察觉到走廊另一端的人越走越近,赵慎没再多说。

“总之,这件事情对谁也别说,我们就当没看到时郁。”

“放心!

我一定烂在肚子里!”

赵慎点头。

其实还有一件事,他并没告诉苟俊俊。

那就是时郁的真实身份。

他也是无意中得知——清贫校草竟是京圈太子爷。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无论是傅时郁,还是江肆言,哪个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至于阮梨。

她真的如表现得那么无辜吗?

二人低声交谈之际,走廊另一头的阮宝珠志得意满。

她一直等着房间里响起争吵。

却不料,在一片平和的气氛中,大门被关上了。

而江肆言的两个兄弟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竟然打算离开。

阮宝珠的笑容一寸寸僵在脸上。

怎么可能呢?

撞破了阮梨和野男人的奸情,他们怎么会无动于衷?

就在二人即将和她而过时,阮宝珠拉住了其中一个男人,甜声问:“请问阮梨姐姐和阿肆哥哥在吗?”

“嗯。”

“怎么可能!”

阮宝珠不由得抬高嗓音。

苟俊俊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翻了一个白眼,“大姐,人家小两口的事,关你屁事,你想挖人家墙角吗?”

阮宝珠又气又恼,抬手就要敲门,亲自确认。

而赵慎轻飘飘开口,“劝你别打扰他们,没有人会喜欢在这种时候被打扰。”

阮宝珠一怔。

她不信,她非要敲开这扇门,看看里面的男人究竟是不是江肆言。

“别闹了。”

关键时刻,阮博拦下了阮宝珠,语气欣慰道,“看来小梨说的没错,她和肆言最近关系缓和了不少。”

按照约定,阮博将一家国外疗养院的地址发给了阮梨。

*阮梨收到消息时,杏眸倏地睁大。

是养母的地址!

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妈妈见面了,她眉眼染上了雀跃,拎着药箱来到客厅时,脚步都轻盈了许多。

时郁靠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向他走来的姑娘。

她换了一件家居裙,头发散下,秾黑微卷,云雾般堆砌在肩膀两侧,衬得鹅蛋脸净白,腮边染着笑,梨涡浅浅,衬得眉眼柔媚。

在玄关时,他瞧见了一个徽章,是去年海城大学百年校庆时学校发的。

原来她也是海城大学的。

既然同校,那赵慎和苟俊俊认识她也不奇怪。

时郁只是没想到,那两个人平日里焦不离孟的,连送外卖也一起。

“衣服在这。”

阮梨将叠好了衣服递给了时郁。

铅灰色的短袖,和同色的纯棉长裤,带着洗衣液的香味。

时郁没接,她又解释道:“新的,我男朋友还没穿过。”

“男朋友?”

时郁重复这三个字,顺着她的话说,“你很喜欢他?”

“嗯。”

阮梨点头。

时郁低笑一声。

诚然,她作为独居女生很谨慎,门外放了男生球鞋,阳台晾了男士外套,仿佛真有那么一个男朋友。

可她却忘了在浴室也放些男士用品。

他也没揭穿,只是道:“别人的,我不要。”

他又伸出手,“直接上药吧。”

阮梨瞧着已经愈合的伤口,有些茫然。

但念在时郁在咖啡厅门口帮了自己,她半蹲在沙发前,捧着他的手,用湿润的碘伏棉涂抹着他的指尖。

时郁盯着她的脸。

纤长的眼睫低垂,在眼睑形成了橘色的投影, 随着她蹲下时,鹅黄色的裙摆曳地,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脚趾,踩在了深色的地毯上。

她似乎默认这件裙子很保守,毫不设防。

半高领的领口,遮住上臂的半袖,及脚踝的裙摆。

就连胸前的卡通印花也因为有些年头而斑驳掉漆,透着幼稚和潦草。

殊不知,当她抬起手臂时,过于宽大的袖口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腰细。

嘴软。

声甜。

时郁身上有些燥。

此时,一阵清凉的风吹拂在他的指尖。

是阮梨上药时习惯性的吹了吹伤口。

她的唇色天然红润,像是涂了润唇膏,似乎都能想到她学生时代被教导主任喊出去卸妆,她用手背把嘴唇都磨破了,证明自己没有化妆的委屈模样。

“好了。”

阮梨细声细气,“天色不早了,你该走了。”

走吗?

时郁手指微动,指尖的触感萦绕不散。

下一秒,他单手扣住了阮梨的腰,轻而易举将人带到了腿上。

宽实大的睡裙被结的手臂勾勒出大片褶皱,裙摆上移了几寸,露出了纤细的脚踝,瓷白易碎,仿佛美术生的静物考题。

“你做什么?”

迎上阮梨惊讶的目光,傅时喻收紧了禁锢的手臂,指尖从袖口伸上去,微凉的触感仿佛美玉,惹人把玩。

他眯起眼睛:“我有职业道德,昨天没做完,今晚补上。”


阮梨茫然地捂住了脖子。

在玄关的镜面上,映着她颈间的斑斑红痕后。

哥哥气冲冲,“你去哪儿鬼混了?”

说着,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到父母面前。

阮梨本就生得白,走到灯光下,颈间的暧昧痕迹更是无处遁形。

“混账!”

阮父气极,抬手就要打人。

阮梨侧身,躲开了。

阮父一巴掌没收住劲,打了一个旋似的摔在了茶几上,不但上好的紫檀茶杯碎了一地,还把自己腰给扇闪了。

阮梨眨眨眼。

她不是故意的。

习惯成自然,她这才练出了避险的反应力。

啊!

为什么女配没被打?

有一种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看到老登闪了腰,我有点爽,只有我一个觉得女配的家人有点过分吗?

没错,只有你一个人!

阮梨伸手去扶,“父亲,您没事吧?”

“你还好意思说!”

哥哥脾气一点就着,“你到底和谁鬼混去了!”

“我......哥哥,你别怪姐姐了。”

阮宝珠挡在了阮梨面前,急切道,“姐姐,我知道你爱玩,但这事不能让江家知道。

如今家里公司出了问题,就等着你和阿肆哥哥结婚,和江家关系更进一步呢。”

不说还好。

一提江家,所有人都紧张了。

妈妈失望道:“小梨,你养母是乡下人,可能没教过你,女孩子要自尊自爱。”

她又道:“过几天宝珠要参加傅家的宴会。

你把奶奶给你的那条红宝石项链拿给宝珠,我们可以暂时不追究你今晚究竟和谁在一起。”

“我......”阮梨脸一红,“我刚刚和阿肆在一起。”

“什么?”

这句话仿佛平地一声雷。

阮家所有人一时都愣了。

阮宝珠眸子一眯,柔弱道:“可阿肆哥哥发了朋友圈,很多人都在,还有他不久前刚回国的小青梅,没看到你呢。”

此言一出,阮父审视的目光砸向了阮梨,“怎么回事?”

阮梨垂下头,露出了纤细的脖颈,耳尖都泛着红意:“嗯,是有很多人都在......”???

卧槽,这个女配是白切黑?

我还真当她是个小白花!

“咳咳。”

客厅内响起了咳嗽声。

阮宝珠还想追问。

阮母却将人拉到了身边:“宝珠,你还小,很多东西还不知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房间睡觉吧,至于项链——妈妈给你买新的。”

阮宝珠暗暗咬牙。

她扯出笑容,“姐姐,我刚好有事要问阿肆哥哥,明天早上我给他打个电话,你不介意吧?”

阮梨莞尔一笑,“你中午再给他打电话吧,他累坏了,早上大概醒不来。”

阮宝珠:“???”

笑死!

女配这张嘴可太会了!

一张嘴就是一篇po文!

女配还挺聪明,保住了奶奶的项链~聪明个屁!

就知道耍这些小聪明,坐等女配翻车!

*月色洒下银辉,傅时郁走出淋浴间。

薄韧的肩膀上残留着些许水渍,腰间围着白色浴巾,两条长腿一览无遗。

他走到了床边,瞧见了空空如也的床侧,脚步一顿。

一沓钞票径直闯入了他的视线。

不多不少,刚好一万。

傅时郁不怒反笑。

“爽了就跑?”

真把他当鸭子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开了门,傅时郁就瞧见助理站在了门外。

“你来干什么?”

“少爷,您忘了,是您让我来送......”一生含蓄的中国人实在说不出口“避孕套”三个字,助理干脆将一个黑色袋子塞进了傅时郁手中。

傅时郁:“不用了。”

助理愕然,“这么快?”

下一秒,一记凌厉的目光像是刀子似的砸向他。

“啊,不是......”助理小声找补,“少爷您是第一次,也正常。”

傅时郁没说话,只是抬起了手,修长的食指在空中转了转。

助理茫然地转过身。

接着,屁股就挨了一脚。

“去查那个人。”

“......是。”

又洗了一遍冷水澡,傅时郁躺回了床上。

床单和被子已经换了一套,却残留那股甜香。

越睡越燥。

他抄起衣服,回了学校。

宿舍是四人间,室友是江肆言。

关系算不上多亲近,但被江肆言单方面当成了兄弟,还被拉进了一个群里。

一路上,群消息不断闪烁。

苟俊俊:阿肆,不知道谁造谣,说谁能睡了你的未婚妻,你就把跑车给谁,这帮人也太可恶了,建议报警!

江肆言:不是造谣。

苟俊俊:?

周武:我去!

嫂子那么漂亮,肆哥你不是开玩笑,那我可就当真了!

江肆言:真。

傅时郁按灭了屏幕,眼底一片淡漠。

他对跑车不感兴趣。

对别人的未婚妻更没兴趣。

回到宿舍,打开门,借着朦胧的月色就看到了他的床铺上躺着两个人。

是他的室友,搂着一个女人躺在他的床上。

宿醉的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纠缠在一起,味道难闻。

傅时郁眉心拢起,拎起了水杯,当头朝床上浇去——
“啊!”

惊叫声响起。

安盛楠冷不丁被冷水浇头,尖叫着醒来。

“谁!

谁用凉水泼我!”

身边的江肆言也被吵醒了。

朦朦胧胧中,他对上了时郁没什么情绪的眸子,瞬间酒意清醒。

“对不住了郁哥。”

江肆言立刻将床上的安盛楠拎起来,“我喝多了,以为这是我的床......”听见江肆言道歉,安盛楠瞪大了眼睛。

她和江肆言认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他在谁面前这么小心翼翼。

她委屈道,“不就是住了你的床吗,你至于用凉水泼人吗?

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和我一个小姑娘计较?”

“至于。”

黑暗中,傅时郁声音冰冷,“我嫌脏。”

安盛楠如遭雷击。

*阮梨正在洗澡,面前忽然飘过来一大堆弹幕。

她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些人能看到她。

直到她看到了上面的文字。

时郁太过分了!

不就是妹宝睡了一下他的床吗,他至于用凉水泼我们妹宝吗?

他要是嫌脏,刚才对女配,他可享受得很!

好刻薄的男配角,祝他和拜金女配锁死!

一把子支持!

这......根据弹幕,阮梨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盯着几个字,她的脸色腾的涨红,原本被她刻意忘记的画面再度浮现。

住脑!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挥散了面前的画面。

次日一早,阮梨来到了学校的图书馆。

她有八份兼职。

不限于修图、绘图、剪辑、网络配音、婚纱模特。

以及上门遛狗,训练AI。

偶尔还接家政服务。

但凡是能赚钱的,她都试过。

这个周末,她本来很忙的。

但安盛楠素质拓展分没修满,会影响毕业。

江肆言为了帮小学妹,申请了一个活动小组,把阮梨拉进来凑人数。

这周末她特意留出了时间,一起制作PPT。

本来说好了十一点在图书馆门口集合,可她等到了半点,也没看到一个人。

她打电话给江肆言。

江肆言没接。

在她第N次拨通了江肆言电话时,江肆言不耐烦接了。

“什么事?”

“阿肆,你在哪儿?

今天周六,说好了一起在图书馆做PPT的。”

“你自己做不就行了吗?”

“可......阿肆,”电话里响起了一道女声,“我们和阮梨学姐约在城南咖啡厅吧,是一家新开的网红餐厅,我刚好也要打卡。”

“好,听你的。”

江肆言宠溺应道。

此时弹幕在眼前飘过。

男主正在陪妹宝挑床单呢,妹宝是博主,这次的主题是一日男友!

好甜!

这和新婚小夫妻有什么区别!

呜呜,妹宝还是善良,不忍心放女配鸽子,约在了网红咖啡厅!

该死的女配!

根本就是用PPT当借口,破坏小情侣约会!

阮梨也不想当电灯泡。

但养母的病需要钱。

阮家为了控制她,把养母送到了国外,音讯全无。

阮家人说,只有她和江肆言举办婚礼,才能见到养母。

阮梨导航了城南咖啡厅,位置很偏,公交地铁都不到。

打车到了地方后,发现咖啡厅是试营业,几乎没什么人。

她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就收到了闺蜜的电话。

“梨梨,江湖救急!”

“我推你一个微信名片,你帮我训练一下这个AI!”

“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你的人设是肉食系女友。”

“你们是一夜情的陌生男女,前期他是高岭之花,需要你一点点调教,后期是偏执、占有欲强的阴湿男鬼。”

“拜托啦!

我这边急得火烧眉毛,费用翻倍!

等我忙完,就给你点十八个模子快乐快乐,保准让你连江肆言是谁都不记得!”

等电话挂断。

阮梨的微信里多了一个名片。

头像很有网感,是一个冷白薄肌的男生举着单反的照片,相机挡住了大半张脸,身后是一片蔚蓝海水。

名字叫Tsuki。

罗马音,寓意为月亮。

闺蜜是学计算机的,还没毕业就成立了一个“虚拟男友”工作室,为单身女性提供情绪价值。

这不是阮梨第一次帮闺蜜训练AI。

上次,阮梨训练的是“傲娇女王X寡言忠犬”。

虽然和她自身性格相差迥异,但毕竟对面是一个ai,大大降低了她的羞耻感。

更重要的是。

报酬丰厚,翻倍之后她能拿到4万。

她记下了关键词:一夜情。

女撩男。

肉食系女友。

前期是高冷的高岭之花。

后期是占有欲强的阴湿男鬼。

半晌,阮梨才郑重地在“好友申请”里敲下了四个字:[还能睡吗?]*图书馆。

傅时郁正在写论文。

微信亮起,是室友发来的消息。

江肆言:郁哥,昨晚抱歉了,我和小楠想请你吃饭,当做赔罪[定位]是市中心一家黑珍珠餐厅。

傅时郁眸色冷淡,删了聊天。

他虽没见过江肆言的未婚妻,但也知道,不是安盛楠。

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小三。

介入别人的感情,自己不恶心吗?

傅时郁眸色阴沉,冷肃至极。

原本想上前搭讪的女生看着发怵,到底没敢上前打扰。

过了一会儿,电脑右下方的微信图标不停跳动。

傅时郁点开,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

懒得梨泥:还能睡吗?


不睡素的......那就是只睡荤的?

没等阮梨做出反应,男人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过来,吻我。”

阮梨猛然抬头,对上了傅时郁漆黑的瞳仁。

男人坐在沙发上,慵懒清冷,仿佛生来就矜贵。

阮梨刚才咬破口腔而维持的清醒,一点点又变得混沌,同仅存的清醒意识作斗争。

冷静,冷静。

阮梨移开视线,企图看弹幕来转移注意。

啊啊啊!

隔着屏幕腿都软了!

该死,这么欲的男人竟然是路人甲?!

强烈建议纳入妹宝的后宫!

嘿嘿,我把屏幕亮度调到最大,发现时郁穿了成套的衬衫夹!

太会了!

说到大——女配不会没反应吧?

这弹幕看得人心黄黄的。

冷静不了一点。

直到另一条弹幕出现。

放心,今晚是重要剧情,女配一定会失身的,男二下的药很猛的,不做恨会死!

只等她离开房间,就会被男二撞到,她会像狗一样祈求男二,而男二会录下视频,在婚礼上公开处刑!

阮梨:冷静了。

她深吸一口气,紧绷着身体走近了时郁,“你没病吧?”

“你是我第一个客人。”

男人笑了笑,“要先验货吗?”

怎么验货......阮梨听不懂,但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唇。

想亲。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感受到唇上的触感,傅时郁眸色一沉。

不等他推开。

一滴湿润砸在了他的脸上。

视线重新聚焦,对上一双湿润的眸子。

明明被占了便宜的是他,可她却哭得伤心。

他不怒反笑,“你哭什么?”

“我......”阮梨抹了抹眼泪,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老实道:“可能是太刺激了。”

“这就刺激了?”

“......”阮梨有些难堪,眼眶更红了。

傅时郁将她的慌乱和纠结尽收眼底。

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把他误会成了鸭子,应该给点教训。

“我还有更刺激的。”

他拉住了阮梨的手腕,将人带到怀里,“试试?”

在独属于他的空间中,多出了一股香甜的气味,丝丝缕缕缠绕在他的鼻尖,时有时无,一点点诱人朝深处探索。

捉弄的心思渐渐变了味。

他想让她哭得更惨一点。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窗外,月亮升到了中天。

城市的景观灯带熄灭,江面升起了潮湿的雾气,朦胧着两侧的橘黄路灯,如同近视患者摘下了眼镜,目光失焦,在眼前绽开一朵朵烟花。

阮梨缩在床上,深色的床单衬得她皮肤雪白,浑身都充斥着时郁身上的味道。

她莫名想到了温太医那句经典台词:“那日的酒不足以让我动情。”

阮梨迷茫。

其实,她喜欢过江肆言。

她刚来海城时,不少人都叫她乡巴佬。

面对这些人的奚落和推搡。

江肆言会保护她。

她虽然脸盲,记不得江肆言的脸,却记得那双手拉着她时的温暖,将她和这座陌生的城市紧密相连。

可刚才......淋浴间淅淅沥沥的流水声钻进耳中,她如梦初醒。

刚刚她都干了什么?

阮梨胡乱地穿好了裙子,忍着发酸的腿,离开了房间。

刚才的画面呢?

什么是我尊贵的SVIP不能看的?

女配不管时郁了?

不爽!

我希望女配被狠狠虐待,凭什么被大帅比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笑死,时郁不知道人跑了,还让人来送小雨伞!

阮梨连弹幕也没心情看了。

她打了一个网约车,回到了阮宅。

凌晨两点,阮家灯火通明。

一家人都围在阮宝珠面前。

“我们宝珠长得漂亮,性格也乖巧,只要傅家太子爷看到你,一定会喜欢你的。”

“听说傅家太子爷是临时有事,才没来的。”

“过几天是傅太太的生日,邀请了我们阮家,傅家太子爷一定会去的,他会认出来你是他的白月光。”

“听说那位傅太太听说是喜好文玩,妈妈专门托人买了一件宋代汝瓷,你亲手送给傅太太,傅太太见了一定喜欢。”

阮宝珠这才破涕为笑。

玄关处,阮梨站在灯光昏暗的阴影里。

像是一个偷窥别人幸福的老鼠。

她不想打扰一家四口的温馨时刻,关门时尽可能不发出声音。

阮宝珠眸子一转,瞧见了玄关的一抹阴影后,甜声道:“爸爸妈妈,你们还是别对我这么好了,我担心姐姐会不高兴。”

哥哥皱眉,“她又欺负你了,是不是?”

“没、没有......是我昨天向姐姐借那条项链,姐姐误会了,以为我要抢她的东西。”

“还说没有。”

哥哥恨恨道:“要我说,奶奶也是偏心,明明你更适合那条项链!”

“可她老人家却给了阮梨,说到底是一个乡下长大的,也不像你需要参加各种聚会,平时哪用得上那么昂贵的项链。”

“当初,她连个残废都肯嫁,真是想攀高枝想疯了。”

“再说了,她跟在江少屁股后面四年了,人家也没说娶她,一点也不中用。”

“早知道江少还能站起来,就不把她接回来了!”

哥哥越说越气。

他又道:“宝珠,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她房间,把她的项链拿下来送给你。”

“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

父亲开口,“一条项链而已,宝珠是我们阮家的福星,自从领养了宝珠,老天爷都在保佑我们阮家。”

妈妈也搂紧了宝珠,温柔道:“小梨从小被拐走,脑子不好,运气也不好,养在乡下更是眼皮子浅,看到一点东西都想据为己有。”

“好在宝珠聪明,成了傅家太子爷的白月光,能帮衬我们阮家。”

阮梨一愣。

因她被拐,救了江肆言,阮家才得以发迹。

因她替嫁,照顾江肆言,阮家才维系了和江家的关系。

如今怎么都成了她痴心妄想?

当初她之所以答应代替阮宝珠,嫁给出了车祸的江肆言。

是为了养母的医药费。

江肆言出车祸后,医生说他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江家让阮宝珠嫁进来,条件是继续帮扶阮家。

可阮宝珠不愿意,眼睛哭肿了。

阮家心疼她,这才找回了阮梨,许诺给她养母治病。

——“呀,姐姐回来了?”

阮宝珠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阮梨的思绪。

一屋子人都望向了她。

母亲语气失望:“这都几点了,怎么才回来?

这么没有规矩可不行......你脖子怎么回事?”


阮梨受到了巨大冲击。

当鸭子这么赚钱的吗?

她晕乎乎上了车,劳斯莱斯驶离了城南,来到江景公馆,停在车马厅。

这是江家准备的婚房,距离学校比较近。

本来两家长辈的意思是让她和江肆言住在一起,培养感情。

走进电梯,密闭狭小的空间让阮梨有些尴尬。

她捧着手机,给哥哥发消息。

阮梨:哥,能告诉我养母疗养院的地址吗?

哥哥:如果你能让肆言搬回婚房,我就告诉你地址。

阮梨发了愁。

江肆言宁可挤在大学四人寝,也不肯和她住在同一屋檐下,怎么可能搬来住?

目光无意瞥向了一侧,电梯的镜面映着时郁的宽肩长腿,阮梨心念一动。

单看这个背影的话,几乎和江肆言一模一样。

“到了,进来吧。”

阮梨开了门,让时郁先进,自己则在后面悄悄拍下了时郁换鞋的背影,发给了哥哥。

阮梨:巧了,阿肆也说要搬回来住呢。

时郁没注意身后的动静。

江景公馆一梯两户,门口摆着一双男士球鞋。

目光扫了一周,视线落在了阳台上挂着的男士外套。

是阿迪经典款。

他的室友江肆言就有一件。

“你一个人住?”

他知道,很多独居女性会在门口摆放男士的鞋,在阳台晒男士衣服,伪装家里有男人。

“算是吧。”

阮梨想了想,“我未婚夫偶尔过来。”

上周暴雨,江肆言来了一次,阳台上的外套就是他的。

阮梨低头换鞋,她今早出门着急,鞋带勒得紧了,不好脱,加上心里担忧哥哥看出照片的端倪,有些心不在焉。

隐约听到时郁说了一句“挺谨慎”。

“我去拿药箱,你自便。”

阮梨扑扑手,刚一起身,杏眸瞬间瞪大。

只见时郁单手解开了衬衫纽扣,平直冷白的锁骨让阮梨想起了美术馆的藏品。

阮梨:“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时郁:“衣服湿了。”

他说得坦然,赤着上身走到阮梨面前,胸肌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浴室在哪儿?”

阮梨都傻了,“你要洗澡?”

时郁点头,“我生病的话,没办法开张。

不然你养我?”

一提钱,阮梨的视线胸肌上移开,摇摇头。

上次她花了一万,是形势所迫。

她的钱有用,不能花在男人身上。

阮梨:“客浴在门口,我去帮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

她转身,刚走一步,手腕就被温热的掌心攥住。

时郁的声音响起:“一起?”

两个字钻进耳中,像是沸腾的水。

阮梨的耳朵连着双颊腾的烧了起来。

她在大一时,就听过时郁的名字。

出了名的好相貌,追他的富家千金能从南门排到北门,学校论坛上总能实时直播表白场面。

可他始终孑然一身,是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

而打死阮梨也想不到。

“高岭之花”的花,是“玩得花”的花。

“不......不用了。”

阮梨垂着头,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可时郁并不打算放过她。

“躲什么?”

“不是你几次三番说要睡我吗?”

阮梨陷入了迷茫。

除了昨晚上她在药物控制下,问了时郁一晚多少钱之外,还什么时候说过要睡他?

又或者,这就是头牌的手段?

骗感情可以,骗钱不行。

“不行,我男朋友要回来了。”

阮梨说着,努力抽出了手腕,转身回到了卧室,关紧了房门。

随着木门合上,阮梨靠在门上,心跳个不停。

她看过一个新闻,是讲牛郎引诱客人一步步沉沦,不但掏光女方的钱,还会骗对方下海赚钱,再把赚来的钱用在他身上。

可怕得很!

她觉得,时郁就是这么打算的。

像是她这种老实女人,最容易被这种坏男人拿捏了。

阮梨下定了决心:上了药,就让他离开!

而下一秒,一个加粗的红色弹幕在她眼前冒出。

前方修罗场!

女配是预言家吗,男主真来了!

笑死!

时郁刚进浴室,这下真解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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