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先前的喜悦变成了嘲讽和羞耻,冷却了顾弦知强装的笑脸。
他默默回过头来,加快脚步。
那种被偷窥的感觉如影随形!
他强作镇定继续引二人穿庭过院,来到陆府院门旁的空地上。
白日里用的那辆马车静静地杵在那里。
拉车的马正缓慢地嚼着草料,时而打个响鼻。
顾弦知心头一跳。
通常,马打响鼻是感知到危险警示主人。
可四周并不见异样,门口还笔直站着两个值夜的护院。
看着紧闭的轿帘,白日看到的可怕景象浮现在眼前,顾弦知不由寒毛倒竖。
“妖女的尸首呢?”
陆川急走了两步,东张西望。
“回侯爷,就在马车里。”
顾弦知硬着头皮掀开轿帘。
顾鹤眠赶紧提灯上前,给陆川照亮。
陆川往轿中看了一眼,吓得失声惊呼,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顾鹤眠身为刑部侍郎,素日没少见形形色色的重刑犯、死囚或死人,胆子大些。
即使如此,当他看到轿中情形,也吓得心颤手抖。
只见一具浑身是血的女尸端端正正坐在里面,似乎正对着他们冷笑。
可它裸露的肌肤已经溃烂化脓,红白之物顺着尸骨缓缓下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呕……”
陆川胃里一阵翻腾,抚胸侧头一阵干呕。
顾弦知本来不敢看,见陆川反应如此激烈,忍不住好奇,壮着胆子转头看了一眼。
“啊!”
只一眼,他被咬了似的缩回手,跳到一旁。
轿帘落下,却隔绝不了蔓延开的恐惧。
他两腿颤颤,几乎站立不稳。
“侯爷莫怕,妖女中毒时间不短,这种情形再所难免。”
顾鹤眠瞅了儿子一眼,转向陆川低声下气道。"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