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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去过现代了,谁还在乎太子位啊李承乾苏氏

一堆茶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李世民丢下一句“逆子!不识好歹!”旋即拂袖而去,李承乾揉揉鬓角,总算将这位难缠的主儿送走了。丽正殿摆了膳,宫人进来请示太子是否前往用膳,李承乾想到自己承诺要陪李象用膳,便起身往丽正殿去。唐朝的饮食文化,相比二十一世纪,实在是寡淡至极,李承乾随便吃了几口,就没了进膳的欲望。李象吃得津津有味,苏氏看丈夫对李象舐犊之情,不禁望了眼自己小腹。同太子成婚一载,相继遇上太上皇与皇后崩逝,国孝在身不知何时才能有自己的孩子。李承乾看出苏氏的心思,唐代女子十二岁出嫁,苏氏今年不过十三,放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个初一小学生,孕育生子多危险。“我母亲十三岁嫁与陛下为妻,十九岁才有了我。你年纪还小,太早生育伤身子。至于孩子,我们总会有的。”这个年代的女子,孩子就...

主角:李承乾苏氏   更新:2025-06-28 18: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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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承乾苏氏的女频言情小说《都去过现代了,谁还在乎太子位啊李承乾苏氏》,由网络作家“一堆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世民丢下一句“逆子!不识好歹!”旋即拂袖而去,李承乾揉揉鬓角,总算将这位难缠的主儿送走了。丽正殿摆了膳,宫人进来请示太子是否前往用膳,李承乾想到自己承诺要陪李象用膳,便起身往丽正殿去。唐朝的饮食文化,相比二十一世纪,实在是寡淡至极,李承乾随便吃了几口,就没了进膳的欲望。李象吃得津津有味,苏氏看丈夫对李象舐犊之情,不禁望了眼自己小腹。同太子成婚一载,相继遇上太上皇与皇后崩逝,国孝在身不知何时才能有自己的孩子。李承乾看出苏氏的心思,唐代女子十二岁出嫁,苏氏今年不过十三,放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个初一小学生,孕育生子多危险。“我母亲十三岁嫁与陛下为妻,十九岁才有了我。你年纪还小,太早生育伤身子。至于孩子,我们总会有的。”这个年代的女子,孩子就...

《都去过现代了,谁还在乎太子位啊李承乾苏氏》精彩片段

李世民丢下一句“逆子!

不识好歹!”

旋即拂袖而去,李承乾揉揉鬓角,总算将这位难缠的主儿送走了。

丽正殿摆了膳,宫人进来请示太子是否前往用膳,李承乾想到自己承诺要陪李象用膳,便起身往丽正殿去。

唐朝的饮食文化,相比二十一世纪,实在是寡淡至极,李承乾随便吃了几口,就没了进膳的欲望。

李象吃得津津有味,苏氏看丈夫对李象舐犊之情,不禁望了眼自己小腹。

同太子成婚一载,相继遇上太上皇与皇后崩逝,国孝在身不知何时才能有自己的孩子。

李承乾看出苏氏的心思,唐代女子十二岁出嫁,苏氏今年不过十三,放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个初一小学生,孕育生子多危险。

“我母亲十三岁嫁与陛下为妻,十九岁才有了我。

你年纪还小,太早生育伤身子。

至于孩子,我们总会有的。”

这个年代的女子,孩子就是立身之本。

李承乾自己也做过女人,苏氏的担忧,他自然能明白。

苏氏心里一暖,点了点头,道:“殿下的好意,妾身都明白。”

古人没有手机电脑等电子设备可供娱乐,戌时左右基本都睡下了,李承乾来了将大半年,基本适应了这种作息,又叫人打了热水过来泡脚,倒头就睡。

翌日一大早,李承乾穿戴整齐出了崇明门,同往常一样在承天门前等候上朝。

扫了一眼承天门前没人,李承乾随便拉了个侍卫过来问:“今天诸位大臣来的都这样迟吗?”

那侍卫满眼懵逼,呆愣愣道:“回太子殿下,今日休沐,不上朝。”

李承乾:......穿回来挂机太久了,以至于他连上朝和休沐的时间都混乱了。

百官休沐,不用上朝,张玄素也不会来上课,李承乾当即打道回府,脱了朝服倒头又睡了个回笼觉。

李世民自甘露殿醒来,洗漱过后宫人摆了膳,张阿难知皇帝昨日被太子气着了,遂上前来道:“三更前后,承天门前发生了件趣事,或可以博陛下一笑。”

“说来听听。”

张阿难一边试膳,一边道:“太子殿下一身朝服在承天门前等了一刻钟左右,眼瞅着到了上朝的时辰独不见百官,太子殿下还抓了个侍卫问为何不见百官来上朝。”

李世民闻言开怀不已,道:“这小子歇了一个来月,是忘了还有休沐这回事儿。

用过膳朕去东宫,好好笑话他一通。”

张阿难顿了一顿,私心觉得皇帝在甘露殿笑笑就行了,太子牙尖嘴利又强词夺理,他怕皇帝没笑话成太子,自己憋了一肚子火回来。

“高明,朕听说你今日去上朝了?”

李承乾猛的抬起头来,满心满眼都是无语,来串门不提前知会一声吗?

会吓死人的!

“臣拜见陛下!”

李承乾上前迎驾,一想到李承乾在承天门外的模样,李世民嘴角的笑意就压不住,他走到李承乾身侧,道:“上朝的时候称职务,朕在太极殿称太子,来显德殿也要称太子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李承乾当即改口:“儿拜见父亲。”

李世民满意点头,道:“起来吧!”

李承乾唤宫人上茶,依着规矩坐到父亲下首。

“休沐都不忘上朝,我儿果然勤勉,有子如此,朕心甚慰。”

李承乾尴尬一笑,道:“睡糊涂了,闹了一场笑话,让父亲见笑了。”

李世民道:“可人都说睡久了才会糊涂,大郎睡了也没几个时辰,怎么糊涂的连休沐都忘了?”

“此事说来惭愧,父亲就别打趣儿了。”

李承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道:“父亲日理万机,好容易今日休沐,合该好好歇息一日才对。”

“大郎相陪吗?”

李承乾笑道:“昨儿陪象儿进膳,答应说今儿教他骑射,不好言而无信,恕儿无法奉陪。”

员工和领导在思维方式和认知水平的差异,注定二者不是一个层面的人。

实干型领导不喜欢虚的,只看绩效,事儿干好就行,废话少说。

非实干型领导,话说的漂亮,脏活儿是你的,功劳是领导的,员工靠得太近容易被卖。

所以,除了必要的工作交集,李承乾一般不会主动招惹领导。

何况,眼前这位领导,掌握生杀予夺的大权,危险值直接拉满。

“正好,朕今日有空,许久没查大郎的弓马骑射了。”

李承乾顿了一顿,道:“儿觉得您还是别查了。”

李世民不解:“理由?”

李承乾尴尬一笑:“儿最多挨您一顿打,就怕影响您的心情!”

李世民:......“听大郎这个意思,可见是懒怠的紧。”

李承乾道:“先是翁翁后是阿娘,一年时间,两次国丧,儿受命监国又要服丧守孝,前不久还病了一场,不瞒父亲,弓马之事儿已经许久没动了。”

提到已故的长孙皇后,李世民脸上一片哀伤之色,他们是患难夫妻,鹣鲽情深,育有三子四女,如今她撒手人寰,往后漫漫长夜值他一人独守了。

“你母亲膝下三子,都是她的骨肉,她生前最是疼你,朕希望大郎能担起兄长之责,爱护幼弟,友悌手足。”

李承乾垂眸,压着嘴角的笑意,句句不提李泰,句句都有李泰,不愧是史书盖章,宠冠诸王的太宗爱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承乾!”

李世民声音重了几分,玄武门的腥风血雨至今还笼罩在他心头,作为父亲他说什么都不愿意自己儿子再走一趟他曾经的路。

“青雀是你母亲的儿子,是你一母同胞的手足。”

李承乾暗暗腹谤:敢情李建成和李元吉不是您老人家一母同胞的兄弟?

“陛下若实在爱重魏王,可以废了臣另立魏王为太子。”

“你......”李世民拍案而起,怒目瞪着李承乾:“孽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承乾神色淡淡,抬头对上父亲的目光:“陛下也是皇子,皇子没有成为皇帝的野心,您自己信吗?”

一句话堵得李世民哑然,他自然知道青雀亲近他,除却父子之情,自然也还有其他的想法,可在他看来,他能够平衡两个儿子之间的关系,给青雀宠爱,给承乾权柄,碍不着承乾什么事儿。

“臣可以购置一批军械藏在东宫,您叫人搜宫,以谋逆罪处置了臣,事发当日臣饮鸩自尽,绝不让您背上杀子的污名。

太子妃和象儿受臣牵连,必定会被废为庶人,失去角逐皇位的资格,远离纷争,也能平安终老。”

李世民一肚子火,在对上李承乾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时,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无端妄言,真是不嫌事大,哪天非把天捅个窟窿出来,天塌了你才满意了。”

李承乾笑道:“天塌不下来,就是塌下来了,也还有高个子顶着。”


“你的功课簿子,朕都给你批了,却如右庶子所言,此前你数次监国,朕看你处理朝政甚佳,勉之。”

李承乾态度恭谨,垂着眸子道谢:“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李世民十分厌烦李承乾的客套,他和太极殿那帮大臣待在一起都没这么拘谨。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李世民挑眉,含笑看着李承乾,道:“高明难得开口,说来听听。”

李承乾道:“下一次休沐臣,臣想出宫,去京郊散散心。”

他是社畜,是牛马,独不是宅男。

“好!”

李世民答应的十分痛快,道:“朕少时常与你舅父、姑丈一起驾马出游,不醉不归,活得十分自在。

只要你不耽误功课,不耽误上朝,玩一玩无伤大雅。

回去之后,朕给你一份诏书,往后休沐都可以出去。”

李承乾起身拜下,道:“臣谢陛下天恩,陛下万岁。”

来了这么久,这一声万岁是真的发自内心。

“朕也有件事情同高明说。”

李承乾愣在当场,果然不能对老板抱有太大的幻想,领导的饼没有一口是白吃的。

“往后早朝,不要是朕问一句你答一句,搞得朕是个暴君,连太子多说几句话都要计较,吓得太子不敢在朝上出言。”

李承乾听出父亲言语之间的情绪,大胆猜测,应该是他的表现,加之此前李泰受太子之礼闹出来的事端,惹来了朝中御史上疏,父亲无端背了锅。

“好,臣往后尽量多多参与议政。”

李世民点点头,御史上疏他可以不看,但当面进谏他不可能捂住耳朵不听。

“陛下,臣还没用午膳,要不臣先去用膳,您也早些回甘露殿歇息。”

李世民哭笑不得,道:“朕在这里一个多时辰,你没用过午膳,朕就用过了?”

李承乾顿了顿,试探着问:“那,一起?”

“高明,你很不乐意?”

李承乾心道:除了部分社牛或别有所图员工,正经打工人,谁喜欢跟老板坐一桌吃午饭,瘆得慌。

“没有,陛下驾临,蓬荜生辉,臣只有受宠若惊的份儿,哪里会不乐意。”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李承乾闭嘴:“朕是用膳,不是听你说这些言不由衷,口不对心的废话。”

李承乾顿了一顿,看着父亲,目光诚恳:“不算口不对心,陛下的确是当今一代天骄,当今无人能出其右。

臣此言,绝无半句恭维之意。”

下一个能和天可汗匹敌的碳基生物叫朱重八,要等上六百多年呢!

一朝天子,真心或是假意,一眼就能看破,李承乾这句话是发自内心,在儿子心里自己有这么高的地位,李世民嘴角不由得上扬。

“难得高明真心夸朕一次。”

李承乾:......“太子妃和象儿呢?

朕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高明把他们藏着不让见人。”

李承乾很是无辜,道:“他们母子殿外候驾,不是您吩咐张翁,只让臣一人进来,其他人没有召见不得入内吗?”

李世民:......“那还不是怨你,朕是怕你的功课太差。

朕的脾气又不好,压不住脾气踹你两脚是你活该。

太子妃倒还罢了,象儿是晚辈,不好要他们看你笑话。”

李承乾顿了一顿,不愿让人看他笑话,爱与不爱,果真是一眼能看出来的,第一世时他坠马瘸腿,父亲立刻宣布,群臣见诸王行大礼,那时京中能受大礼者唯魏王李泰一人,父亲难道不知他会成为朝野的笑话?

“陛下挂怀,臣铭感五内。”

李世民有些失望,他没有在儿子脸上找到几分真情实感,与其说是儿子,倒不如说是臣子。

“是吗?

为何真在高明脸上看不出几分真切的情意?”

李承乾顿住,第一世的大唐太子李承乾会因为父亲偏爱而窃喜,可他不完全是那个李承乾啊!

“陛下对臣子有情是君臣情深的佳话,臣子用情意要求陛下是不知分寸。

陛下,现在的承乾不好吗?

为什么陛下一定要从前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承乾呢?”

李世民叹了口气,道:“你年纪轻轻,倒是颇通为臣之道。

高明是不是忘了,你我是先做了八年的父子,后才有的君臣之别。

从前的高明,聪明却不稳重,让朕很是头疼,可也让朕安心,哪有孩子不同耶娘闹脾气的。

现在的高明,太过稳重了,对一切都淡漠的让人觉得可怕。”

李承乾垂眸不语,他不知该怎么和父亲解释,他死在黔州,此后每一世都带着记忆轮回,为前世不甘,然后在现世拼了命的弥补前世的不甘。

可时代滚滚洪流之中,人是什么?

只是历史的车轮碾过的泥土,帝王将相也好,贩夫走卒也罢!

都逃不过湮灭的命运,他奋斗过也沉沦过,最后看开了一切。

无论世道好坏,他都在守住自己道德底线的前提下努力的活着,享受活着的乐趣,若是要死也坦然赴死。

至于个人荣辱,对得起自己本心就行,别人怎么看不重要。

“高明为何不说话了?”

李承乾道:“陛下,臣今年十九了,十一年前陛下登基,臣被立为太子。

从那时起,您就是君父了。

天地君亲师,君在亲前。

臣从前不懂事,才会同您耍脾气,使性子。

可人总会长大,不会一直愣头愣脑,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世民道:“你母亲亡故,你觉得没了你母亲,就没有人在朕面前为你说和,朕就不会护着你。

所以,你让自己长大,把自己包裹在冷漠之中,疏离一切。”

李承乾思索片刻,想到从前父亲说过的话,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陛下从前总说,臣何时能长大些,懂事些,不让您操那么多的心。

臣不明白,为何您现在也不满意长大懂事,不让您操心的承乾。

臣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陛下满意。”

“我......”李世民一时语塞,缓了半晌才道:“朕不是不满意太子,只是觉得似乎失去了儿子。

大郎,你不要......阿耶了吗?”

说到这里,李世民也不由得落泪。

“朕还记得,你阿娘临终前的嘱托,她说你性子刚烈,宁折不弯,让朕多多包容,若有一日父子离心,废太子也要谨慎,朕一直记在心里。”

李承乾眼眶一酸,竟也落了泪,他对母亲长孙皇后,还是有情意的,穿过来时侍疾母亲数月,也得了母亲疼爱,以至于他都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他抬眸静静看着父亲,一个被立为太子的儿子,从父亲有了易储之心开始,就已经失去了,还是被抛弃的。

作为员工,给老板提供情绪价值,本是无可厚非,可眼前的老板太特殊了,弄不好会死翘翘的那种。

李承乾表示,他不怕死,但更想活啊!

“臣愚钝,不懂陛下话中深意,可陛下开了金口,食君之禄,当为君解忧。

臣斗胆请问,陛下觉得,臣该怎么做,才能让您觉得,您没有失去儿子,臣也没有不要您。

陛下明示,臣一定照办。”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这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他会英年早逝的。

观音婢去世对李承乾打击太大了,没了慈母他又一贯是严父,不怪李承乾怕他,疏远他。

“罢了,只要大郎做个好太子,往后朕做慈父,不做严父了。

大郎可以像青雀、雉奴那样,埋在朕怀里撒娇。

朕记得大郎小时候,很喜欢粘着朕,搂着朕的脖子,让朕抱你骑大马。”

慈父......脑海里闪过一个国字脸,八字胡,格鲁吉亚男人的红眼特效,李承乾吓得一哆嗦。

要不起!

真的要不起!


长孙无忌等人都在东宫门口候着,看到李世民出来,赶忙迎上去见礼。

看到张玄素没走,李世民直接开门见山:“右庶子,太子说还是请你做他的师傅。”

张玄素道:“臣不是不愿意教导太子,是现在的学问,再教下去,就要误人子弟了。

长孙国舅、中书令房公、侍中魏公,三位皆是德高望重的饱学鸿儒之士,不若由他们其中一人接替臣教导太子。”

李世民道:“朕同太子说了,太子还是属意右庶子。”

闻言,张玄素叹气:“太子属意臣,无非是臣教授的学问有限,他能抽出些时间玩乐。

少年心性不难理解,可太子到底是太子,不可有懈怠啊!”

长孙无忌、房玄龄两个老狐狸相视一笑,魏征亦是了然于胸,张玄素看问题还是太过简单了。

“太子万事不上心的德行,朕看着心烦。

这个逆子,他是要气死朕,诸卿平日里在家都是如何教导儿孙,说来朕也学个一二。

魏征,你先说。”

魏征道:“三更起身洗漱赶着朝,一直到宵禁前后出宫回府,除了休沐,臣基本见不到儿子。

孩子的教导,都是家中夫人操持。”

家中夫人,转眼间他的观音婢去了将近一年,李世民脸色添了几分忧伤。

“玄龄,你呢?”

房玄龄道:“臣与魏侍中差不多,也没什么时间去教导儿子,给他们请了先生,有时间查查功课,佐以家训言传身教。”

李世民叹气,他现在愁的就是给李承乾请先生,功课他也没少查,言传身教,言传没问题,身教他也没空闲。

长孙无忌道:“臣多有赋闲,也是请名师教导,每日抽查功课,余者再无其他。”

李世民叹气,问了一圈等于白问。

魏征眼尖,瞥见李世民手上的策论:“太子殿下这篇策论,立意论述都颇有见地,非是那些堆砌的词藻可比。

方才匆匆看过,意犹未尽,臣还想再观摩一二,不知陛下可否许臣一观。”

李世民将策论给魏征,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放慢脚步,也凑过去跟着看。

房玄龄看了良久,一开始的惊艳,到后来微微皱起眉头。

李世民见状不由得问:“玄龄是觉得哪里不好,尽管直言,朕让太子改。”

房玄龄道:“臣仔细看过这一篇策论,内容简明扼要,格式严谨干练,起转承合层次分明,没有一个字的废话,是一篇极好的文章。”

李世民不解:“这不是很好吗?

玄龄为何皱眉?”

房玄龄叹了口气,道:“要写出这样一篇文章,得有个数年的功底。

此文若出自太子之手倒还罢了,若不是......陛下可记得前隋炀帝,矫饰其德,文献皇后爱之而远太子,文帝亦不察,轻信其言易储,以至于社稷倾覆。”

张玄素一听这话,当即否认:“策论题目是老臣临时起意,随便一说,此前太子半点消息不知。

老臣一直在显德殿,老臣以身家性命担保,此篇策论绝对出自太子之手。”

魏征道:“关于这篇策论是否出自太子之手,臣也觉得右庶子所言有理。

且不说右庶子亲眼看着太子写的文章,能写出这样一篇策论,入仕博一番作为,显赫门庭,岂不美哉?

何苦为人捉刀代笔?”

长孙无忌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皇帝此前是有易储之心的,否则也不会令李泰设立文学馆,征召功臣勋贵公子入府,更不会有意让李泰住进武德殿。

皇后崩逝,太子性情大变,看皇帝眼下的意思,易储的心思暂时给压下了。

李泰其人,虚伪毒辣,城府阴狠,绝非贤君之相。

皇帝是爱子之心作祟被蒙蔽,他却看的清楚。

“太子一张利嘴,选师傅言语之间定不能落了下风,或者有绝对的威势让太子服气。”

李世民听罢,哈哈一笑:“无忌这么一说,放眼满朝文武,有两人勉强可行,有一人必定可行。”

房玄龄笑道:“论言语交锋只有魏侍中勉强胜任,太子待皇后殿下至孝,国舅或可在威势上让太子勉强服气。

余下一人是陛下,为父为君,由不得太子不服。”

李世民思索片刻,道:“玄成,你做的师傅教导太子,朕把他扣在两仪殿听课。”

魏征:......“陛下的意思,臣一边教导太子功课,还要负责门下省诸多事务?”

李世民:......“太子性子桀骜不驯,朕也知道不好教导,所以把他放在两仪殿,朕的眼皮子底下,他敢造次,玄成只管骂,骂完了朕再赏他一顿好打。”

魏征低头又看了一眼策论,道:“透过文章看人,臣只怕难以胜任。”

不说还好,一说李世民的气又上来了,乱哄哄的一日,全都是李承乾闹得。

“听不懂师傅的道理,朕也略通些拳脚功夫。”

魏征沉默片刻,道:“太子年纪见长,陛下要教训,也要顾及他的颜面。”

李世民点点头,道:“所以方才在显德殿,朕让诸公先行退却。

不是,我说魏征,你平常谏言,怎么没说顾及朕的颜面?”

魏征道:“臣进言都是引经据典阐述利害,可没有单凭臆测就随意指责。”

李世民道:“论强词夺理,这一点玄成和高明十分相配。”

魏征:......“就这么定了,朕明发诏书。

他在东宫实在散漫,长此以往只怕愈发的惫懒,放在眼皮子底下,朕安心些。”

东宫显德殿,李承乾唤了宫人进来处理好身后的伤,趴在床榻上歇了不过半个时辰功夫,就见宫人疾步进来通报,请太子出门接诏。

李承乾当即命人在院子里设了香案,换了朝服,出门接诏,待听清楚诏书内容,李承乾只觉得五雷轰顶,砸的他头晕眼花。

年级主任一对一授课,老板带着一堆专家教授旁听,打工人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背上的伤痛断断续续,宛如密密麻麻的针一遍又一遍的刺穿皮肤,如芒在背,古人造词诚不欺人。

李世民瞥见李承乾脸上薄汗,心下不忍:“太子身体不适,可以上疏告假。”

李承乾轻笑,牛马的自觉,只要没倒下,就准时打卡上下班。

“谢陛下挂怀,臣无碍。”

众大臣习惯了太子在早朝一言不发,实则他们也巴不得太子一言不发。

人所共知,太子大病一场过后,三寸肉舌锋利至极,于志宁被贬,谁还愿意去招惹太子。

一种另类的岁月静好,李承乾十分受用,事实证明,一个情绪稳定的人,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面对任何突发情况,只要自己稳住不破防,保持头脑清醒,就能够找出对方在言语上的漏洞,最后把对方干破防。

早朝结束,李承乾径直回东宫,张玄素着了风寒,坐在上位,精神十分萎靡。

李承乾为这老人家捏了一把汗,春秋换季感冒,不仅折磨现代人,也平等的折磨古代人。

旋即命人熬了碗热热的姜汤给张玄素,又叫人抬了炭火盆进来摆在张玄素身边。

“右庶子身体不适,就早些回去歇息,布置下功课就行,孤自己看书完成窗课。”

张玄素说什么都不肯,咳得满脸通红,还是强撑着给李承乾讲完课,一直到李承乾窗课做完,他查过才离开东宫,临走前还不忘一通谆谆教导。

这种工作态度,李承乾十分佩服,张玄素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纪,一定是资本家争抢的劳模员工。

才结束早课,李承乾稍稍活动了下身子,不出意外牵扯到背后的伤,痛的他一个激灵。

“殿下,长孙驸马前来拜见。”

李承乾皱了皱眉,长孙冲,他来做什么?

“请进来。”

贞观一朝夺嫡之争,长孙无忌前期属于观望状态,他和长孙冲舅表兄弟兼大舅哥和妹夫,亲上加亲的亲戚,但关系着实一般般。

内侍引了长孙冲进殿,二人各自见过礼数,分了宾主落座。

长孙冲率先开口:“早朝见太子殿下脸色憔悴,父亲挂念,叫臣前来探望。”

李承乾道:“劳宗正卿转告国舅,就是挨了陛下几鞭子,不是什么大事,他老人家国事缠身,还要为孤烦心,孤心中十分过意不去。”

长孙冲面上一僵,从前见面,太子私下都是唤他大表兄,称呼父亲为阿舅,这一次却改称他为宗正卿,称父亲为国舅,言语之间的疏离可见一般。

“路过承天门时,遇见魏王带着小皇孙进宫,小皇孙还背了一段《诗经·蓼莪》。

童声可人,听的人心都软了一片。”

《诗经·蓼莪》,李承乾笑了笑,李泰受太子之礼闹得沸沸扬扬,朝中几位言御史接连上疏,父亲冷了李泰一段时间,李泰急着破局在情理之中。

长孙冲走这一遭,大致是父亲在交谈之中让这老狐狸长孙无忌察觉出什么,所以派出长孙冲过来试水。

“欣儿是个聪明孩子,莫说魏王爱重,孤看着也十分欢心。

宗正卿与长乐公主成婚多年,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儿,就能理解魏王爱子之心了。”

长孙冲抿了抿唇,他不信太子没听懂的他的暗示,可太子不接话茬,他也不好明言。

“殿下有佳儿在膝下,何必羡慕魏王。

臣在家中,常听人说东宫的小皇孙谦恭知礼,聪颖好学。

两位皇孙都站到陛下面前,也是难分伯仲的。”

李承乾呷了口热茶,长孙冲暗示他用李象去和李泰争宠,若是长孙无忌授意,无非要试探他够不够格走到最后,若不是长孙无忌授意,那就是长孙冲自己的蠢主意。

“孤的孩儿,孤自己教好就行,旁人怎么看无关紧要,他也不需要为了孤,刻意去求谁的怜悯和喜爱。”

一句话堵的长孙冲没了下言,只能扯一些其他话题,尬聊了小半个时辰,最后找个借口溜了。

国舅府,下人通报大郎君回府,长孙无忌命人传话在书房见长孙冲。

长孙冲将今日东宫与太子一番交谈告知父亲,道:“太子和从前大不相同,对咱们家疏离的很。”

长孙无忌道:“魏王得陛下宠爱,可为人太过轻佻,难当大任。

太子,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大出息,现在不一样了。”

长孙冲道:“太子对咱们家十分疏离,就算成了气候,于长孙家而言未必是好事。”

长孙无忌道:“我位列三公之一,陛下春秋鼎盛,太子就急忙拉拢,让陛下怎么看他?

安分守己,才是聪明人。

时机到了,他自然会上门。”

长孙冲道:“若太子不上门呢?”

长孙无忌道:“他就是不需要我这个阿舅,我也是国舅,你也是驸马,一样门庭显赫。

况且,他若是不成气候,魏王轻佻,还有雉奴,只要大唐的皇帝是我的外甥,我们长孙家就能长盛不衰。”

长孙冲深以为意,道:“父亲高瞻远瞩,是儿太过急切了。”

“太子不愿过早同国舅府往来,你我父子身在前朝不好直接去东宫。

可长乐公主与太子一母同胞,兄妹情深,她可以多多走动。”

李承乾并不知长孙无忌那一通脑补,他此刻被背上鞭伤折腾有气无力,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比起受刑,皮肤分泌组织液时,那种火烧针扎般的阵痛才疼得人抓心挠肝。

日落西沉,李象隔着一道屏风在外请安,他亲近父亲,却不敢贸然近前,探头探脑的小模样十分讨人喜欢。

李承乾起身披了大氅,擦拭掉额上的汗水,这才唤李象进来。

“阿耶脸色苍白,憔悴的很,可是又病了?”

李承乾挨鞭子,李象并不知晓,苏氏也没有告知,年纪尚在懵懂的他,也看不出父亲受了伤。

“睡得时间有些长,没精神。”

李承乾拉着李象出去,宫人掌了灯,四周却仍旧昏沉沉一片,每当这个时间,李承乾就会无比怀念二十一世纪。

晚上下班,骑着小电驴,沿着河堤一路回家,冲个热水澡,躺到阳台的摇椅上,怀里蜷缩着他收养的狸花白,泡一壶老爹珍藏的好茶,说不出的惬意与悠闲。

“从前儿来请安,阿耶都不怎么同儿说话,儿还以为,阿耶不喜欢儿。”

古今总是大差不差,得不到的偏爱的孩子小心翼翼,李承乾揉揉李象的发髻,目光十分柔和。

人很难脱离时代的局限,第一世的李承乾没有二十一世纪平等理念,李象这么一个出身低微,身后毫无助力且不得皇帝宠爱的庶子,如何能入大唐太子的眼?

更何况,儒家的伦理体系之下,儿女只是父亲的私有物品,打杀了合情合理,不太合法,但付出的代价可以忽略不计。

儿子较之于女儿,多了传宗接代的作用,儿子只有一个父亲,可父亲从不缺儿子,这种畸形的伦常影响下,一个孩子能得到的父爱,几乎全凭运气。

运气好的如第一世的李承乾,仰赖母亲是长孙皇后,谋反之罪也能苟活。

运气不好的碰上李隆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一日杀三子。

哪怕最后知道三子皆被冤屈,也毫无心理负担的追封迫杀亲子的宠妃为后。

“象儿要是喜欢,阿耶可以多抽空陪你。”

李承乾捏了捏李象的小脸,他在这一世已经没什么值得惦念的了。

只是,偏偏回来了,李象满心孺慕称他一声父亲,真情难得,他自然不愿辜负这个孩子。


一场早朝废了孔颖达,消息传到魏王府,直接惊出了李泰一身冷汗,忙命人叫了房遗爱、柴令武、杜楚客等人过府。

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天策府旧臣,李承乾怎么敢,父亲又怎么可以为了一个李承乾,将孔颖达流放岭南。

李泰的一系列动作,身处东宫的李承乾不知道,更懒得放在心上。

嫡次子登基的父亲,从骨子里不认可嫡长子继承制,早在贞观十年二月,父亲就以“泰好文学,礼接士大夫,特命于其府别置文学馆,听自引召学士。”

当年秦王李世民培植势力的路,李泰走上了。

贞观十年母亲病重,他为母祈福射雁,箭射入太极宫,被玄甲军捉拿途中坠马腿瘸。

父亲紧接着下诏,李泰入主武德殿,最后被魏征和褚遂良劝阻。

后来,父亲又下令朝中三品以上公卿途遇亲王时下马拜见,当时长安城中只一位魏王,个中意思不言而喻。

礼部尚书王珪奏请:三品以上公卿途遇亲王时下马拜见,不符礼法规定,要求取消这一仪式。

父亲当即以言胁之:“人生寿夭难期,万一太子不幸,安知诸王他日不为公辈之主!

何得轻之!”

值此时,父亲废立太子之心已经不加掩饰了。

那时的他,羞愤与恐惧交织,能做却只是一瘸一拐离开太极殿,回到东宫抑郁。

李承乾并不认为父亲打消了废立太子的心思,最多是他眼下没什么大过,贸然废太子朝臣那关过不去。

再有就是,大多数二胎家庭的通病,对大宝还有几分情意,又因自身经历偏向二宝继承家业。

无论如何,心偏了,放弃大宝也是迟早的事情。

况且,第一世的他只活了二十六岁,或许这一世他的寿数只有二十六。

这么一想,更没啥好争得了,随便李泰怎么蹦跶,他只需要教导好李象,在他咽气之前,设法将苏氏和李象等人送去岭南避祸就好了。

张玄素办事效率极高,当天就把李承乾的功课翻了一倍。

李承乾看这老爷子一把年纪还要加班,于心不忍,遂道:“右庶子,要不您直接布置下窗课,我自己念书领悟,再把窗课交于您批复?”

张玄素顿了一顿,道:“无人讲解,殿下能看得懂?”

李承乾点点头,包看懂的,他在后世轮回,做过教书先生,考过科举,当过朝廷大员。

张玄素若有所思,沉默了半晌过后:“如此,那老臣指出殿下今日功课,殿下写一篇策论。”

李承乾大喜,就喜欢这种痛快的,当即就拿了书过来,装模作样看了小半个时辰,提起笔写了五六百字的策论。

张玄素一把年纪,看书看着有些打瞌睡,三月下旬,气温回升,可室内还是凉嗖嗖的。

李承乾目光示意内侍抬了炉子进来放置到张玄素身侧,又让人找了毯子为张玄素披上。

第一世张玄素、于志宁、孔颖达、杜正伦等人口诛笔伐的骂,可千年轮回,他对这些人早就没了怨恨。

只要这些人,现在不主动过来招惹他,他也愿意以礼相待,给予足够的尊重。

申时前后,张玄素转醒,自己竟睡了这么久,看着身上盖着的毯子,脚下暖烘烘的炭火,又看对面看书的太子。

“臣惭愧,让太子殿下见笑了。”

闻言,李承乾将策论递过去,道:“右庶子才病过,嗜睡情理之中。

这是孤的策论,右庶子批复了,也好早些回去歇息。”

张玄素点点头,接过策论端详了许久,面色渐渐沉重,最后道:“殿下的策论臣另作他用,今日授课到此为止。”

李承乾内心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急忙上前拦住张玄素,道:“另作他用?

请右庶子明言!”

张玄素道:“殿下这篇策论,论述引经据典,见解独到。

殿下心中丘壑在臣之上,老臣教不了殿下了。

老臣要去求见陛下,请另择名儒大师,为太子殿下授课。”

“不行!”

李承乾登时出了一身冷汗,他实在不明白,一篇八股文为何张玄素有这么大的反应。

早知如此,他肯定就不写了。

“绝对不行,你不能拿给陛下。”

说着,李承乾就要伸手去夺,张玄素说什么都不肯给,死死捏着策论。

怕争抢中损了策论,张玄素疾步上前抱住大殿支柱,策论则被他死死护在怀里。

“请殿下不要为难老臣,今日老臣与策论共存亡。”

李承乾欲哭无泪,道:“我心疼右庶子你一把年纪费心备课,这才想着早日结束上课,你也早些回去歇着。

我帮你放在心上,你把我卖给陛下,合适吗?”

张玄素一副老臣都懂的表情,道:“臣教导殿下数年,殿下的脾性还是知道些的,殿下如今的才华,老臣布置下的窗课手到擒来,想着余出大把时间玩闹,可殿下不能为了一时之欢愉,便不思进取啊!”

“我......”你知道个毛线,李承乾险些爆粗口,果然上了年纪的大爷,古今难缠,强行上手去夺,张玄素真死在东宫碰瓷,天都能捅个窟窿。

“张玄素你再不把策论给我,我叫人进来强抢了。”

张玄素死死抱着柱子,道:“臣以死明志,今日与策论共存亡,策论在臣在,策论亡臣亡。”

李承乾正要喊人进来,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吵什么呢?

谁要以死明志?”

这个声音,李承乾脑袋里炸开一声惊雷,张玄素如见救星扑了出去,跪倒在进门的李世民面前,随着一起过来的还有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等人。

“陛下,您可算是来了......”李世民看向李承乾,目光中冷意森然。

李承乾叹了口气,从前怎么不知道父亲喜欢突袭。

不,从前父亲不怎么来东宫。

“臣恭迎陛下,愿陛下万福万寿,永享康泰。”

李世民没理会李承乾,径直走过去在主位落座:“朕说太子功课进益不小,颇得经邦之要,约了三省几位上官过来,考校一二,不成想一进来就看了这么一出大戏。

太子才送了一个右庶子去岭南,觉得不够,又要送一个过去?”

早朝那口恶气没出完,李世民说话夹枪带棒,丝毫不留情面。

李承乾正要起身,就听李世民呵斥道:“给朕跪好,没让你起来!”

张玄素忙将策论交给李世民,道:“这是太子殿下的策论,臣教不了殿下了,还请陛下另择贤明教导储君。”

李世民接过被揉皱的策论,扫了一眼过后,心下大惊,不可思议看向李承乾。

“无忌、玄龄、玄成,你们也看看。”

张玄素看了眼还在跪着的太子,忙道:“陛下,要不先让太子殿下起身。”

李世民没接这个话茬子,只道:“刚才殿内闹哄哄的在做什么?”

张玄素道:“太子不愿臣将策论交给陛下,还上手来抢,臣要护着策论。

臣怕太子用强,这才说策论在臣在,策论无臣以死明志。”

不愿意让他看到,李世民心里头十分不痛快,他可以默认李承乾藏拙,但他必须知道李承乾的底子,这种欺瞒之举,他一刻都忍不了。

“朕有家事处置,诸位爱卿先行退下。”

长孙无忌等人等的就是这句话,撂下策论拔腿就跑。

父子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顿时火花四溅。

李承乾抿了抿嘴唇,早上才打了一场恶战,这么快就接上第二场了。

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他就不该心疼张玄素,事实证明,介入别人的因果,真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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