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叔,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越山冲着院里喊了一声,赵老八没有出声,只是摆了摆手。
带着俩狗崽子,李越山朝着家里走去。
按理说,冬猎队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可不知怎么回事,越是靠近家,心里就越是焦躁。
等进了村子,临近家门的时候,李越山猛地一惊。
远远看去,他们家院土墙栅栏外,围满了人,李越山立刻快步上前,推开看热闹的人走了进去。
“叔,求求你了,您就救一救我当家的吧!”
“山子分给富贵的东西我们都不要了,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求求你了。”
院落中,身材魁梧的富贵跪在院子里,旁边还跪着一个裹着头巾的中年村妇。
村妇话落下,赶紧从后边拎出一个粮口袋来,还有两只收拾好的野鸡。
富贵也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奶糖,放在了粮食口袋上。
原本那些看热闹的人,此刻都瞪大了眼睛。
冬猎队回来之后,村里人也知道了李越山和富贵搭伙另开的事。
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两人这一趟山下来,光分给傻富贵的东西就有这么多!!
看那粮口袋,目测都有三四十斤,尤其是那几颗奶糖,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稀罕物。
傻子都能分到这么多,可想而知**这小兔崽子得了多少好处!
“六婶?富贵?”
挤开人走进院落的李越山,看着院里跪着的人却傻眼了。
两人跪在堂屋前的院子里,一边哭,一边一个劲的冲着堂屋磕头。
而一向心软的吴慧,此刻却拉着云秀站在偏房外,眼神中虽然有怜悯,可却没有拦着院里跪着的娘俩。
至于老李头,则坐在堂屋的门槛上,一口口的抽着烟袋锅子一言不发。
“山子哥,救救我爹吧!”
眼见李越山进来,富贵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一把*住李越山,哭的撕心裂肺。
“到底咋了?老蔫叔出事了?”
李越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立马反应了过来。
“今早晌进林子遇到了黑**,老蔫一个不留神被黑**咬住了大腿,摔下了石头崖。”
眼见李越山发问,娘俩身后走出一个之前跟着进山的村民,开口说道。
“黑**?扯什么淡呢,这都啥时节了哪来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