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规模是南赌场三倍不止,里面的男***质量也高了不只一两个档位。
楼下都是大台,玩的是气氛,楼上则私密的多。
黎姝被带去了其中一个金色门的房间,她没马上进去,打发了服务生,躲在门口偷听。
只是这里的隔音实在太好,她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来。
恰好有人来送酒,她挺起**,“交给我就得了。”
那人看黎姝的姿色,以为她刚从里面出来,就递给她了。
黎姝端着酒推门,媚声道,“老板,上酒。”
嘴上说着,眼睛直往里瞧。
到底是什么人物,让蒋天枭撇下她也要来见?
黎姝娇滴滴的一声,打断了屋内的打牌声。
牌桌上,蒋天枭坐在一端,另外一边是个四十左右的男人,光头,抽着雪茄,看着万分凶神恶煞,把对面的蒋天枭衬得跟个好人似的。
屋内烟气混合着香水味,直冲鼻子。
桌下俩,桌上四个,各个出挑。
有俩豁得出去的,已经半光不光了,一个正蹭着,一个就差**了。
一般人没这么急色,可见这光头是个好色的主儿。
正如黎姝想的那样,光头的眼睛从黎姝一进来就盯着她不放,连怀里的女人都给推一边去了。
伸手就要掀黎姝裙子,“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刚碰到黎姝裙子,就被一张牌压了下去。
蒋天枭唇角勾着,嗓音透着万钧的压迫,“雷爷,这是我女人。”
光头不大想放手,却也不敢造次,借着松手在她腿上掐了把。
“怪不得三爷看不上这屋里的,原来是藏了个极品自己用。”
黎姝看向蒋天枭身边,只坐了俩素的。
一个点烟,一个拿牌,忽略那低胸装的话,还算是规矩。
蒋天枭抬了抬手,两个公关心不甘情不愿的给黎姝腾了地方。
他揽过黎姝,“来,给我摸张牌。”
黎姝煞有其事的看了圈,选了张,刚一拿出来蒋天枭就乐了。
“你这手干别的还怪灵的,怎么牌桌上这么臭?”
黎姝娇滴滴的一声,打断了屋内的打牌声。
牌桌上,蒋天枭坐在一端,另外一边是个四十左右的男人,光头,抽着雪茄,看着万分凶神恶煞,把对面的蒋天枭衬得跟个好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