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文昌伯跺脚,“快,阻止她,不能让她寻短见!”
婆子们拔腿就追,一直追到二进院才追上,看着元盈已系好白绫,婆子们赶忙拉扯,“少夫人不可呀。”
元盈把人推开,“我虽对晌午之事毫无印象,但是错了就是错了,你等休要拦我。”
这边的动静闹得挺大,前院守在灵堂的郑家人和下人们纷纷跑来看。
文昌伯追上来,看到元盈安然无恙,长长吁了口气,视线再一扫,发现四周连廊上站满了人,顿时又两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混账东西,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规矩?看什么看,赶紧滚!”
众人忙作鸟兽散。
文昌伯压下心头怒火,来到元盈面前。
“元氏,我是长辈,断不会同你一个小辈计较,况且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他尽量态度和蔼。
元盈也装,装感动,“公爹真的肯原谅儿媳?”
“哎……”文昌伯叹气,不原谅还能怎样?
他宽慰元盈,“不要多想,好好医治,病会好起来的,你们几个,把少夫人送回去。”
元盈感激涕零,打道回府。
被打晕的伯爵夫人王氏,醒来知道此事后,问身边的陪嫁冯妈妈,
“你说,她是真的得了疯症吗?”
冯妈妈回:“府医是这么说的,那元氏尚且年少,不经事,突然遭受这么大的打击,疯了也是有可能的。”
府医在府上待了几十年,一向忠心耿耿,既然他都那么说了,王氏不再怀疑什么。
不过为免元盈再毫无预兆的发病打人,可不敢再让她守灵了。
当然,元盈也懒得守,晦气!
她房门一关,该吃吃,该睡睡,不时再在自己院子里砸砸东西,表演一个犯病,更让郑家人避之不及了。
少者不可久殡,郑霄的双亲尚在,棺椁是不能在家中久停的,时间很快便来到出殡这天。
郑霄表面上是‘为国战死’,在回京那天,就被追封为忠勇伯,因此葬礼办的极其隆重,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来夹道相送。
有眼尖的发现,送葬队伍中没有少将军的妻子,不禁议论纷纷。
知情的则解释,“不是不肯来,据说受不了这打击,人疯了。”
“真的假的?”
“真的,才十七岁,哪里见过什么风浪哦。”
“年纪轻轻就守寡,还疯掉了,可怜啊。”
“谁说不是呢,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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