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自己那些傻事还是挺窒息的,看看这次能不能挽挽尊。
见她苦恼的小脸皱巴巴的,司徒卫伸手勾住她**嫩的手心,轻轻的挠了挠,“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他不想给小姑娘任何的压力,无论是谁都没有她重要。
“谁说我不去的,我要去的,只是我这衣服是不是不太合适?”
宫浅茉指尖捏着自己的裙摆,今天穿的是男人给她唤的连衣裙,碎花的款式偏休闲风,是不是得换身正式的小礼服?
听见小姑娘是在担心这个问题,司徒卫眉头一皱,满不在意的说道,“没有,挺好的。”
小姑娘愿意去见他们就是最大的面子了,哪里需要好好装扮,而且,舞蹈身的气质本就非凡,她穿这一身也足够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真的吗?”
“嗯,就是简单吃个饭,不过茉茉想换就换。”
司徒卫亲了亲她的手背,他不管其他想法,只是在意小姑娘,她高兴就好,只要是她想换,那便换。
但,便宜那帮臭小子了 。
尽管宫浅茉是为了他才跟好友吃饭,但他就是莫名不爽。
她最漂亮的那一面给他看就够了。
宫浅茉听他说只是简单吃个便饭,也放松了。
堂堂宫家大小姐也有一天是为跟人吃饭担心着装问题的,说来也挺稀奇。
黄昏下的练舞室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镜洒进来,将整个练功房染成暖调的琥珀色。
宫浅茉投身舞蹈的世界,她学的古典舞,一米六八的身高,纤薄的身子穿着一身白色的收腰练功服把腰肢掐的不盈一握。
最后一个旋转定格,她脚尖绷出优美的弧度,湿透的白色练功服贴在身上,勾勒出蝴蝶骨清晰的轮廓。
一旁的李盼盼已经看呆了,连眼睛都忘了眨。
明明都是女孩子,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太大了,一样是五官,她的就像是女娲随手捏的半成品,而宫浅茉就是女娲花费心思精雕细琢的精品。
那差的可是天壤之别。
李盼盼捧着矿泉水的手微微发抖——近距离看,
宫浅茉被汗水浸湿的睫毛像沾了露水的鸦羽,随着喘息轻轻颤动。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消失在精致的锁骨凹陷处。
救命真的好美啊!
这谁能抵的住,又是羡慕宫浅茉男人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