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苏亦澄黑粉的小说曾是惊鸿难照影

苏亦澄黑粉的小说曾是惊鸿难照影

安饶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苏亦澄在路边拦了辆车,艰难地回到家。谁知刚进门,就看到令她锥心的一幕。苏栀宁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毛毯,宛如一只受伤的小猫。裴寒渊守在她身边,正一勺一勺,极为小心地喂她喝着汤药。余光扫到苏亦澄,裴寒渊抬眸看过来,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裹挟着近乎实质的厌恶。“你还有脸回来?”苏旭言大步上前,抬手用力甩了她一巴掌!苏亦澄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不稳。“我知道你因为栀宁拿了你的肖邦奖不痛快,但她毕竟是你妹妹,你搞这种恶作剧,就不怕把她吓出个好歹?”“要不是寒渊及时赶到,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篓子!”苏栀宁心里幸灾乐祸,面上却虚伪地劝道:“哥哥,您就别打妹妹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少替这孽畜说话!”苏旭言胸口剧烈起伏,显得气得不轻。苏亦澄僵立...

主角:苏亦澄黑粉   更新:2025-06-26 10:3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亦澄黑粉的女频言情小说《苏亦澄黑粉的小说曾是惊鸿难照影》,由网络作家“安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亦澄在路边拦了辆车,艰难地回到家。谁知刚进门,就看到令她锥心的一幕。苏栀宁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毛毯,宛如一只受伤的小猫。裴寒渊守在她身边,正一勺一勺,极为小心地喂她喝着汤药。余光扫到苏亦澄,裴寒渊抬眸看过来,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裹挟着近乎实质的厌恶。“你还有脸回来?”苏旭言大步上前,抬手用力甩了她一巴掌!苏亦澄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不稳。“我知道你因为栀宁拿了你的肖邦奖不痛快,但她毕竟是你妹妹,你搞这种恶作剧,就不怕把她吓出个好歹?”“要不是寒渊及时赶到,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篓子!”苏栀宁心里幸灾乐祸,面上却虚伪地劝道:“哥哥,您就别打妹妹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少替这孽畜说话!”苏旭言胸口剧烈起伏,显得气得不轻。苏亦澄僵立...

《苏亦澄黑粉的小说曾是惊鸿难照影》精彩片段




苏亦澄在路边拦了辆车,艰难地回到家。

谁知刚进门,就看到令她锥心的一幕。

苏栀宁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毛毯,宛如一只受伤的小猫。

裴寒渊守在她身边,正一勺一勺,极为小心地喂她喝着汤药。

余光扫到苏亦澄,裴寒渊抬眸看过来,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裹挟着近乎实质的厌恶。

“你还有脸回来?”苏旭言大步上前,抬手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苏亦澄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不稳。

“我知道你因为栀宁拿了你的肖邦奖不痛快,但她毕竟是你妹妹,你搞这种恶作剧,就不怕把她吓出个好歹?”

“要不是寒渊及时赶到,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篓子!”

苏栀宁心里幸灾乐祸,面上却虚伪地劝道:“哥哥,您就别打妹妹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少替这孽畜说话!”苏旭言胸口剧烈起伏,显得气得不轻。

苏亦澄僵立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下一秒,一直沉默的她突然开了口:

“我要报警。”

绑匪折磨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了。

绑架是苏栀宁安排的,为的就是嫁祸她,让她坐实恶毒姐姐的身份。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说:

“苏栀宁自导自演绑架,差点让我被藏獒咬死,既然你们永远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就让警察来证明。”

苏栀宁叹了口气,故作大度道:“算了吧,寒渊哥哥,旭言哥哥,妹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毁了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她差点儿把你害死,竟然还要报警?”苏旭言直勾勾盯着苏亦澄,眼底的厌恶愈发浓烈。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苏亦澄变得这么野性难驯了?

裴寒渊也被苏亦澄固执的样子激怒了。

他一把抓过苏亦澄的胳膊,像拎小鸡崽儿似的将她拎到苏栀宁面前,直到苏亦澄疼得发出闷哼,才注意到她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抓伤。

裴寒渊眉头紧锁。

正想问怎么回事,就听苏旭言冷声道:“为了嫁祸栀宁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苏亦澄,你还真是把‘不择手段’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裴寒渊闻言,心中的怜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愤怒。

他抓着苏亦澄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迫使她双腿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整个南城,没有人会接你这个案子。接下来你禁足七天,在冷库里反省够了再出来。”

苏亦澄麻木地抬起头,毫无防备被保镖拖了出去。

接下来七天,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她在冷库里冻的瑟瑟发抖,会想起她小时候最怕冷,哥哥和裴寒渊装了恒温系统,整个别墅四季如春。

而他们如今却把温度调到零下,那些爱意化作泡影,似乎对她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恨。

可笑,可怜,可悲!苏亦澄情不自禁嘲讽一笑,笑着,眼泪便不争气地一颗颗掉了下来。

苏亦澄本就虚弱不堪,不消片刻便被冰渣冻晕过去,彻底失去意识。




挂了电话,她听见裴寒渊和苏旭言的脚步声靠近。

想起他们做过的事,苏亦澄只想离他们越远越好,她独自办理出院手续,径直回到家。

一进门,她就看见摆在客厅中央的斯坦威水晶钢琴。

是十八岁那年,苏旭言送给她的成*人礼礼物。

哥哥手把手教她弹琴,在媒体上宣扬她是百年一遇的钢琴天才,养得她天真又自傲。

现在想来,不过都是捧杀她的阴谋。

苏亦澄的心口又开始发酸。

在被曝抄袭后,最信任的哥哥也故意看她笑话,将她捧得越高,最后摔的越惨。

让她成为整个音乐圈子里永远抬不起头的垃圾,好给苏栀柠让位。

苏亦澄死死忍住心里翻江倒海的难过,开始整理房子里自己的东西。

她走进书房,目光落在书架上的一叠乐谱上。

是裴寒渊为她亲手编写的,他说这是写给他的音乐情书。

她最痛苦的时候,总会来来回回翻阅这些乐谱,让自己被男友的爱治愈。

此刻,苏亦澄颤抖地翻开第一页,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泪渍晕开笔墨,一行铅笔小字突然显现:“致我最爱的栀栀,愿这首曲子能表达我无法言说的情感。”

苏亦澄的手指死死抓住乐谱,纸页在她的紧握下发出脆响。

原来,这本乐谱不是为她而作,而是裴寒渊写给他深爱的妹妹的情书。

而她,竟然愚蠢地相信了他对她的甜言蜜语,将自己锁在了这个温柔的牢笼中。

她发狠将书房里所有的乐谱都扔下来,拼命踩在上面,一边踩一边哭。

发泄着耻辱和讽刺,也发泄着这么多年被欺骗的委屈与绝望!

苏亦澄又冲进卧室,翻出所有和哥哥还有未婚夫有关的东西。

一封封的情书,舍不得丢弃的干花......连一起出去吃饭的小票她都留着,甚至还有一本三人十周年的纪念相册。

生日宴,她像公主一般被两个男人围在蛋糕前,苏旭言俯身替她整理裙摆,裴寒渊亲手给她戴上戴安娜王妃皇冠,三个人一起切下生日蛋糕,画面温馨。

那时候她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和哥哥还有寒渊永远在一起。

现在想来,他们当时许下的愿望,大概是永远和苏栀宁在一起吧。

苏亦澄眼眶通红,将东西全部丢进垃圾桶。

纸张锋锐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手,鲜血滴滴答答流下来,苏亦澄却好像丝毫察觉不到疼痛。

她抱着五个大箱子,准备把这些东西拖到别墅后院烧干净。

一推开门,却一头撞进门口的黑粉堆里。

红色的油漆泼到脸上,她还未看清前面是谁,又被一脚踹到。

“抄袭狗,你还有脸回到苏栀宁的别墅?谁允许你出院的,你这样的祸害,死在里面最好!”

“我真是瞎了眼才喜欢上你,当初怎么没把你烧死?”

“没烧死但毁容了,哈哈哈,看她丑陋的样子,真恶心!”

不知是谁先起的哄,无数只手开始疯狂撕扯她脸上,身上的绷带。

“不,不要碰我!”

苏亦澄一脸惊恐,尖叫着推搡那些肮脏的手,但终究没用。

随着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苏亦澄被浑身扒了个精光。

布满烧焦狰狞的伤口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巨大的羞耻感笼罩全身,她呼吸发紧,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烧焦的皮肤落下来,灼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见她捂住脸,有人拿起手机,对准她的脸拍照,闪光灯咔咔不停,一时间,网上出现了#钢琴女神苏亦澄毁容丑八怪#的热搜词条。

“滚开!都滚开!”

裴寒渊的声音突然炸响。

他冲进人群,一把将她护在怀里,

苏旭言则粗暴踹开围着她拍照的人,脸色阴沉得可怕。

“哪来的狗,也敢伤害我们澄澄?!”

他们配合得那样好,好到让苏亦澄都挑不出错处。

可不就是这两个她最信任的恶魔,亲手将她推进深渊吗?

看着他们惺惺作态的样子,她忍不住想呕。

赶走黑粉后,热搜迅速被他们撤下。

取而代之的是,#新晋钢琴女神苏栀宁演出大获成功#

她扯了扯唇角,嘲讽地笑出声。

他们想让她彻底声名尽毁,从今以后像那阴沟里的老鼠,永远都见不得光。

而他们捧在手心里的苏栀宁,将站在最耀眼的舞台,享受着世人的追捧和喜爱。

很显然,他们成功了!




兴许是老天看她可怜,苏亦澄最后还是捡回了一条命。

裴寒渊和苏旭言带着一帮人打捞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将她救起。

意识朦胧中,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

“你别忘了,当初我们被仇家绑架,是她用一颗肾脏将我们换了回来。栀宁对我们有过命之交,你又何必在乎苏亦澄的死活?”

“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你的亲妹妹,是我的未婚妻,她欠栀宁的我们已经让她还清了,这回就放过她吧。”

“哼,好吧,不过她还有最后一个任务。”

“事成之后,我们就对她好一点。”

听到这里,苏亦澄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清醒之后,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情了。

苏亦澄昏昏沉沉的,意识还没恢复,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响起了昏迷前听到的那番话。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无边的恨意几乎将她吞噬。

当初用一颗肾脏给他们赎身的人,明明是她!

只因为这个误会,他们才对苏栀宁百依百顺,对自己折磨凌*辱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那两个她恨不得吞吃入腹的人走了进来。

裴寒渊忽然冲上来一把抱住了她。

“澄澄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双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苏亦澄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忍住弄死他的冲动。

裴寒渊抱了她很久才松开手。

他似乎犹豫着有话想对她说,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迟迟开不了口。

就在苏亦澄耐心告罄的时候,旁边的苏旭言替他开口。

“澄澄,今天早上栀宁突然说她被指控抄袭,对方权势很大,要送她去坐牢。”

见他这副神情,苏亦澄心中涌上了一股荒谬感。

果然下一秒,苏旭言就继续道:“她现在是事业上升期,不能出这样的丑闻,她被黑粉逼得要自杀了。”

细看,他眼里似乎有一种名为激动的情绪。

“乖澄澄,你去替她顶罪,好不好?”

苏亦澄冷冷的注视着她,只觉得嘲讽到了极点。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如果我告诉你,我那首曲子也是她抄袭的,你会相信吗?”




她用力爬出人群,她宁愿一身伤痕离开,也不愿意接受他们虚伪的关怀。

恍惚间,她被人大力扯进了怀里。

“是我没用,让你受委屈了,澄澄,对不起。”

苏旭言的眼眸中全是不似作伪的深情,好像他真的感觉很对不起苏亦澄。

苏亦澄想吐,用力挣脱他的手。

刚后退了几步,裴寒渊便蹲下来,把苏亦澄抱进怀里,声音低沉轻柔,她分不清里面的真情假意。

“我知道,我知道,这种事情不是常人经受得起的,你只是太累了。”

“最近你妹妹刚参加完比赛了,他们办了场派对庆祝,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苏亦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俩带去了派对。

人群的最中心站着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简单长裙也遮掩不住满身的风姿。

只一眼苏亦澄就认出来,那是脱胎换骨后的苏栀宁——她从小爱护却抢了她一切的小三女儿,被裴寒渊和苏旭言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苏栀宁顺着视线看过来,那眼神里带着倨傲、鄙夷和嘲讽,像一柄利剑插*进苏亦澄胸腔里。

苏栀宁也知道裴寒渊和苏旭言的计划,她纵容着,甚至鼓励着他们报复苏亦澄。

苏亦澄咬了咬舌尖,才勉强压住心头翻江倒海的恨意。

她把苏栀宁当亲妹妹,却养出来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他们一人一边挽住她的手,像两个保镖一样紧紧护着她,好像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

也看到苏栀宁往这边看过来,手指一僵,瞬间甩开了苏亦澄的手。

“比赛结果怎么样?”

苏栀宁得意地捧着金闪闪的奖杯,甜笑着:

“多亏了哥哥们的支持,我才拿到了肖邦奖!”

听到最关心的问题落了地,两人松了一口气。

而苏亦澄却被忽略到无人注意的角落,奖杯的光芒深深刺痛她双眼。

手上的伤口开始疼痛,她想起自己最后一次弹钢琴的样子,聚光灯下,她五指灵动,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三个人说说笑笑,苏栀宁一会儿抱怨高跟鞋搁脚,一会儿说衣服穿少了冷。

两人一个去买平底鞋,一个去找毛毯,她终于抽出空闲,晃着红酒高脚杯走到苏亦澄面前。

甜美的笑容消失,眼底闪过一抹阴毒。

“姐姐,你输了。无论是你的哥哥,未婚夫还是你的心心念念的奖杯,我都抢了过来。”

“瞧你丑陋的样子,好像一条遭人嫌的癞皮狗啊,你站在我们中间,只会恶心别人的眼。”

苏亦澄脸色一白,冷声道:

“你想干什么?”

苏栀宁掐着她的下巴,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

“我想要你滚出这个家。”

苏亦澄突然笑了,猛地甩开她的手:

“那你呢,如果被他们发现抄袭的人其实是你,你还能这么得意吗?”

苏亦澄不愿和她纠缠,正想转身离开。

身后的苏栀宁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突然抓住她的手,借着苏亦澄脚底踉跄后退的势,抱着她朝旁边撞过去!

餐桌旁,就是近十层的香槟塔。

苏亦澄诧异中只觉脚下一绊,踉跄着一头栽进了香槟塔里。

倒塌的酒杯连同杯里的香槟倾泻而下,将她埋了个彻底。

等侍者把人从碎片中拉出来,苏亦澄就顶着满身酒渍,一头扎进苏旭言的怀中。

“旭言哥,我知道抢了姐姐的奖杯她有怨气,可她就算生气,也不该推我。刚才那些玻璃碎片,要是我运气差点就要毁容了!”

苏旭言眼底一沉,将苏栀宁交给闻声赶来的裴寒渊,粗暴地把苏亦澄从玻璃碎片中拎起来。

劈手一耳光,甩在她脸上。

“栀栀是私生女,你明知她在苏家过的艰难,还要在这种场合让她出丑,看来你之前遭的罪都是活该的!”

苏亦澄有些懵。

是苏栀宁想要撞倒她,一头扎进香槟塔,自己全程没碰她一根手指头。

见苏栀宁胳膊上的玻璃伤痕,裴寒渊连忙将她用羊毛毯将她整个人紧紧裹起来,看向苏亦澄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隐忍的厌恶。

苏旭言冷声道:

“道歉!”

苏亦澄挺直脊背,秉持着以往在舞台上演奏的尊严:

“不是我做的,我不道歉。监控就在不然你问问旁边的人,就知道谁说的是真话。”

她看向苏栀宁,后者往苏旭言的怀里缩了缩,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也不怪姐姐,她心情不好我能理解。可这些罗曼尼康帝红酒是哥哥们精心准备的呀,姐姐还是喝掉吧,我就当此事翻篇。”

酒精刺鼻的味道包裹着全身,皮肤泛起密密麻麻的红疹。

她仰着泪眼,朝两个男人望过去,他们知道她从小酒精过敏,有一次聚会喝了两口就晕倒,从此家里没有一个酒杯。

可曾经口口声声承诺保护她的两个男人,此时却只顾着安慰苏栀宁,一个给她擦身,一个给她处理伤口。

满身血渍的她,被当作空气一般。

见两个男主人对苏亦澄的态度如此恶劣,宾客们也不再给苏亦澄好脸色,愈加肆意起来:

“丑八怪,喝!”

“也就苏小姐给你面子,装清高给谁看,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钢琴女神吗?”

他们临走前,她被苏裴两家的保镖按住,跪着舔掉那些红酒。

皮肤迅速泛起红疹,意识消散前,她看见苏旭言和裴寒渊一左一右护着苏栀宁离开,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苏亦澄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再醒来,已经在卧室的床上。

从佣人口中得知,裴寒渊和苏旭言陪苏栀宁参加欧洲巡演。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苏栀宁。

苏栀宁的朋友圈每天都在更新。

雪山之巅,极光之下,草原和湖泊旁都是他们三人相互依偎的身影。

苏亦澄自虐似得盯着苏栀宁的朋友圈一遍又一遍的观看,整个心从鲜血淋漓逐渐变得麻木,直至再也为她掀不起丝毫波澜。

“苏小姐,裴先生和苏先生让我带你去参加海上烟花秀。”

她正纳闷裴寒渊和苏旭言突然态度好转,等她到了目的地才知道,这场苏宴是他们特意为苏栀宁巡演成功举办的。

他们请来很多明星和记者,她一进门就看见三个人被闪光灯包围,有说有笑。

舞会开始,苏栀宁作为新晋钢琴女神,在舞台中央弹钢琴献乐。

她看到角落里的苏亦澄,偏偏弹起了《真爱之心》。

那是她被控告抄袭的曲子!

这首曲子是为了纪念和哥哥还有裴寒渊三人深厚情谊谱写的,而现在她只觉得无比讽刺!

宾客们顺着她的目光,注意到了脸色煞白的苏亦澄,响起了窃窃私语。

“抄袭狗脸皮真厚,明明是妹妹的晚宴,还要来掺和碍眼。”

“大概是不甘心吧,明明是亲姐妹,看到妹妹顶替了自己的位置,难免嫉妒。”

苏亦澄假装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时几个苏栀宁的粉丝朝她围了上来,嬉笑着把红酒倒在她雪白的裙子上。

“哎呀,你来月经了,好脏!”

有人把蛋糕抹在她的头发上,“臭不要脸的,还敢出现在栀宁面前,你永远只能当栀宁脚下的垃圾!”

“栀宁因为你受了多大委屈,今天我们非替她好好教训你不可!”

教训?她因为苏栀宁吃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针对于她的欺凌也来也不堪入目,就在这时,裴寒渊沉着脸走了过来。

恍惚间,苏亦澄生出了一种错觉,她甚至以为他是来给她出头的。

毕竟以前,如果有人敢像现在这样羞辱她,裴寒渊手中的酒瓶已经抡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可那毕竟是以前了。

正如这些人所说,现在苏栀宁才是风光无限的明*日*之*星,谁会在乎她一个满身污点的丧家之犬?

裴寒渊沉默着走了过来,深情有些哀切。

“今天是栀宁特意邀请你来的,澄澄,而你却迟到了半个小时。”

旁边的苏旭言倒了一杯酒递到苏亦澄面前,“这次乖一点,过去给栀宁陪个罪吧。”

苏亦澄刚想冷笑,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邮轮像是被一头巨兽狠狠撕咬,整层甲板都在剧烈震颤。

海水汹涌涌入大厅、人群失控尖叫,海难意外发生了!

裴寒渊猛地拽住苏栀宁的手腕,护在自己身前。

苏旭言帮她挡住砸下来的水泥钢筋,朝逃生出口奔去。

苏亦澄也被这忽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一跳,她恨自己没出息,可嘴里却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裴寒渊,苏旭言,救救我!”

高跟鞋卡在断裂的地板缝里,膝盖摔的又青又紫。

可那两人只顾着护着怀里的苏栀宁,没回头看她一眼。

“你们别救我了,姐姐会死的!”

苏栀宁假装下意识想扑过去帮忙,却被裴寒渊铁钳般的手掌扣住后颈,硬生生往逃生艇方向拖拽。

苏亦澄咬咬牙,把脚踝砸断,一瘸一拐朝甲板上逃。

她好不容易挤上救生艇,却听见裴寒渊焦急的声音。

“栀宁还没上来,只剩下一个逃生座位了!”

此刻苏栀宁距离逃生艇只剩三步,恐惧得连妆都哭花了,靠在船舷上不停发抖。

“栀宁不会游泳!”见她这样,苏旭言满脸写着心疼,他看到了旁边的苏亦澄,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将她拎了出来。

“你下去,别占着她的位置!”

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几乎卑微地哀求:

“求你们了,我不想死!”

她还不能死,她答应了竹马,要治好手,重新站在舞台上。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裴寒渊喉结上下滚动,盯着苏亦澄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对不起澄澄,栀宁比你更需要我们。“

他突然抬手把苏栀宁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却猛地把苏亦澄推进海里!

下一秒,冰冷的海水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口鼻之中。

意识消散前,她看见苏旭言拿起自己的披肩,将苏栀宁紧紧裹住。

三个人喜极而泣地拥做一团,独独忘了在海水里挣扎的她。

可是......她也不会游泳啊。

章节在线阅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